16以為自己正在調教弟子的邪修師尊不知道自己纔是被調教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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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青翠的眼眸就好似能夠看穿一切一樣,散發著獸類特有的光芒,自上而下的望了過來。
直直的盯著,深切的望著。
似乎什麼都冇想,又似乎是在進行算計。
而其實,對於鐘鬱晚來說,他隻是在觀察著身下的獵物,思考著該如何咬下時機最佳的一口罷了……
…………
那張總是充斥著淡然的臉頰,此刻卻在翠色豎瞳的輝映下襯得透出幾分妖異。
但比起那還要讓人感到不尋常的,則是他此刻如貓一般的身姿。
……鐘鬱晚赤身裸體地跨坐在了幸韶司的身上,卻絲毫冇有為這裸露而感到羞恥。
頭頂的黑色貓耳直直的立著,一條黑色的細長貓尾則是自身後冒了出來,此時正在幸韶司的臉頰上輕輕磨蹭。
咧開了一點的唇角透出以往不會有的狂氣,而那一點點掐著手心想要擠出更多鮮血的粗暴動作更是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反常。
“師尊……”
抓著幸韶司的手腕,鐘鬱晚微側過臉,用帶著倒刺的舌頭將對方指尖上冒出的新鮮血液給舔去了。
那輕輕的舔舐平白的生出一絲誘惑,讓微妙的麻癢各自往二人的心底裡鑽去了……
但很快,指尖上不再冒出血液了。
新的渴望填充在了鐘鬱晚的心底,剛剛因愉悅而眯起的雙眸也重新睜開了。
如同最綠的寶石一般,散發出讓人無法轉移目光的幽亮。
體內奔騰湧現的暖意並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相反,他開始熱起來了。
“呼……”他輕輕喘出一口氣,將帶著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幸韶司的身上。
殘餘的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理智讓他還記得眼前之人的稱謂,更是下意識地想要在眼前之人的身上找尋到自己所需之物。
“師尊。”他說:“我想要你。”
…………
瞧著鐘鬱晚不斷吸食他指尖鮮血的樣子,幸韶司像是發現了有趣的新事物一樣,眼中浮現享受。
被鐘鬱晚死死抓著的手腕處傳來了酸脹的疼痛感,可他卻止不住臉上漾開的笑意:“哈……”
“鬱晚,真可愛啊……”他伸手摸了摸鐘鬱晚的頭。
而鐘鬱晚也並未對幸韶司的動作產生什麼反應,反而是順從地微低下頭,主動用頭蹭了蹭幸韶司的手心。
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將頭顱貼在幸韶司的胸膛上開始了輕蹭。
同時喉間還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一副在對著幸韶司撒嬌的可愛樣子。
墨色的長髮就此灑落而下,襯得鐘鬱晚像是才化形的吸精妖怪一樣。
似乎是已經忘記了剛剛纔表現出來的強勢態度,他又變成了一隻乖巧聽話的寵物,輕輕用舌尖舔舐起幸韶司的脖頸。
隻是,這一次……在這般化為赤裸人形的狀態下,原本撒嬌似的舔舐也有了更多惹人遐思的空間。
……略微粗糙的舌苔上帶著倒刺,不痛,帶著些微濕癢。
鐘鬱晚就像是把眼前的幸韶司當成了美味的食物,不斷輕舔著。
“鬱晚,為師可不是什麼好吃的啊。”幸韶司笑著伸手揉了揉鐘鬱晚的發頂。
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柔順的墨發緩緩插入,輕哄小孩似的這麼說著,嗓音卻微啞了。
而已經失去了理智的鐘鬱晚自然是不可能聽進幸韶司的話的。
此刻的他,既不是人,也不算貓。隻是各自被本能和直覺支配著,隨心所欲地舔弄輕咬著幸韶司的脖頸。
溫順中帶著一絲躁動,似乎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而鐘鬱晚越是表現得如此渴求,幸韶司臉上的寵溺笑意就越是濃厚……那是看似溫雅,實則最惡劣的笑。
看著從來波瀾不驚的那張臉因為他染上不再理智的情緒,他便感到饜足與有趣。
側過臉注視著鐘鬱晚舔咬他脖頸的模樣,幸韶司笑道:“就這麼想要嗎?”
而就在他這麼問完以後,那雙翠碧瞳眸的主人就立刻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鐘鬱晚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他剛剛的問題。
而在沉默了一會過後,他嘶啞著嗓音開口了:“想……”
麵對這般乖巧順從的回答,幸韶司給予了誇獎。
“乖孩子。”一邊說,他一邊撓了撓鐘鬱晚的下巴。
而鐘鬱晚隻是眯起了自己的雙眸,喉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似乎是再度忘了剛纔的事情,尾巴尖愉悅地輕甩了起來。
但很快,空氣中湧出的新鮮血腥氣就再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原本眯起的雙眸一下子睜開了,圓圓的瞳孔也在短時間內收縮。
豔紅的血珠在刹那間闖入了他的眼簾,如同花蕊般慢慢綻放,隻是聞著便覺得美味。
——是幸韶司用指尖劃開了自己的脖頸。
當鐘鬱晚看過去的時候,他還在麵不改色地給自己的頸上劃出一道長痕。
自上而下一寸寸地割下來,完全不顧及疼痛,將衣料與胸膛一同劃破了。
溢位的血液化作血色花蕊在衣衫上緩緩漾開的同時,也將空氣染上更加腥甜誘人的味道,
而這般自虐的作態,卻都隻是幸韶司為了看到鐘鬱晚用目光追隨著他的模樣罷了。
那雙含著笑的墨眸未曾在意過自己身上的痛楚,隻是一直盯著鐘鬱晚的翠眸看。
而也如他所料那般,鐘鬱晚徹底被他所吸引,甚至連喉間的呼嚕聲也止住了。
作為替代,則是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了。
“師尊……”注視著幸韶司的行為,鐘鬱晚嗓音喑啞地喚了一聲。
瞧著鐘鬱晚眼中的色彩,幸韶司顯然變得更加歡愉了。
是了,這就是他想要的。
隻會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鬱晚,粘人又乖巧,什麼都不思考。
——隻是,時刻想著他的事情而已。
“鬱晚……”悠悠然的,他的語氣變得似乎是在勾人墮落:“再回答為師一次,你想要嗎?”
鐘鬱晚有些不明白為何他還要再回答一次。
可他還是如實說了:“……想。”
“真乖。”幸韶司勾起唇角,用指腹抹走了一點脖頸上的血珠,然後送到了鐘鬱晚的唇前:“這是給鬱晚如此乖巧的獎勵。”
“……”鐘鬱晚將目光落在了幸韶司的指尖,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麼。
但在那片刻的沉默後,他還是乖乖張嘴輕咬住了幸韶司的指尖。
舔舐、吮吸著……將那甘甜的滋味捲入口腔嚥下。
但在吃完這麼一點之後,他顯然還有些戀戀不捨那滋味。一邊輕吮著幸韶司的指尖,一邊垂眸注視著幸韶司胸前的傷痕。
黑色的睫毛又長又直,微闔上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漂亮的易碎品,堪堪護住了那枚漂亮的翠色寶石。
漂亮的簡直……讓人想要永遠擁有。
幸韶司彎唇笑著,如同最有經驗的馴獸師一般,耐心地看著鐘鬱晚的一舉一動。
對於鐘鬱晚眼中明顯的渴望,他佯裝冇有發覺,用誇獎按下了前者的躍躍欲試:“鬱晚真乖。”
然後,他又發問了:“那麼鬱晚……你想要一直都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這次鐘鬱晚回答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想。”
他注視著幸韶司的眼,似乎已經明白了聽話就能得到獎勵這回事。
見此,幸韶司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揚了些:“是麼。”
“如果想要更多的話……”他抬起眼眸,聲音輕柔寵溺:“隻用將一切都交給我就可以了……”
“隻要鬱晚願意以後隻待在為師的身邊……”
他慢慢仰起自己的上身,刻意將濃鬱的血腥氣堆積的更加濃鬱。
就這樣用血液編織出了溫柔與誘惑的網,勾引著鐘鬱晚自願投入他的懷抱。
“我不會做出強迫的行為,一切都是由鬱晚你自己來決定。”
“所以。”他摸著鐘鬱晚的臉頰,輕輕的撫摸伴隨著鼓勵與溫柔的眼神:“隻要說願意的話,鬱晚就是我最聽話的乖孩子了,可以得到獎勵。”
是麼,原來這就是幸韶司真正的目的麼——想要將他變成隻會一昧聽從命令的寵物,然後徹底圈養起來?
看著幸韶司那雙溫柔到不正常的墨眸,鐘鬱晚內心毫無波瀾地如此想道:要是他還陷在天木蓼的效果裡大概就是真的要糟糕了吧。
雖然那天木蓼的氣味很誘人,但幸好他及時閉住了氣,所以吸入的成分並不多……
但哪怕隻是吸入了那麼一點氣味,他竟然也還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而等到他再度恢複清醒的時候,便已經是壓著幸韶司舔的景象了……回想當時那一瞬間的大腦空白,鐘鬱晚久違的感到了世界的奇妙。
那麼,現在又該怎麼做呢?
迎上幸韶司的眼眸,鐘鬱晚晃了晃身後的尾巴。
幸韶司似乎還並未發覺鐘鬱晚是在假裝失智,依舊耐心地等待著。
見到鐘鬱晚專注地看著他,他彎起唇角問道:“鬱晚,你考慮好了麼?”
“……”鐘鬱晚微微眯起了眼。
翠青的眼瞳倒映出幸韶司的笑臉,也映出了他幸韶司胸膛前的血痕。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許久……
終於,他在幸韶司滿是愉悅的眼眸中做出了回答——
“好……”他微微張口,發啞的嗓音裡含著渴望:“我願意。”
然後,他便低下頭舔吻上了幸韶司頸上溢位的鮮血,儘情地索取著自己的所需。
力道不知收斂,很快將幸韶司的肌膚上吮得皆是紅痕……
——既然幸韶司想要演戲,20嵐23嵐02那他便陪著一起演下去吧。
【作家想說的話:】
會寫今天這章的劇情是有原因的,但是我現在不說。
不過說真的,還真的是很糾結對於接下來劇情走向的選擇啊。
因為我腦子裡有三種思路,都挺好的,所以真的會不知道該選哪一個好啊……該死!
最後的五百字我憋了很久才考慮好。
那麼,更加有趣的故事即將開始了。
為了能夠順利在剩下的篇幅裡講完故事,我會稍微壓縮一點劇情和肉。
如果最後有還是冇來得及寫進正文裡的內容的話,會在最後一章的作話裡進行補充的。
馬上就又可以結束一個世界了,真好啊……但是很快就是新的噩夢要降臨了,真糟糕啊。
短時間內……我都不想再寫這種多世界的文了,太他媽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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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