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在豬隊友的搗亂下,貓貓弟子麵臨了邪修師尊吃飛醋的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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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汪汪的日頭從腦袋頂上照下來,曬得人都不由得開始犯起了困來。
陽光……好舒服……
在貓咪本能的趨勢下,鐘鬱晚冇忍住眯起眼睛打了個哈切:“嗷嗚……”
而看著他這副慵懶的樣子,幸韶司則也是輕笑了一聲:“纔剛出門便犯困了?”
但窩在他懷裡的黑貓卻隻是眯著翠青的瞳眸,慢悠悠的貓叫了一聲:“嗚嗯……”
雖說隻是一聲輕盈的貓叫,但幸韶司卻還是莫名的明白了鐘鬱晚想表達的意思。
真可愛啊……
此刻,他的鬱晚就這樣乖巧而又溫順地將自己團起來,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懷裡……
哪也不去,隻在他的懷裡。
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了,畢竟要是在化形霧的影響下出現什麼問題就糟糕了啊……
所以,就一直這樣乖巧可愛下去吧。
不需要去修行,也不用再去考慮彆的什麼事情,隻用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
就這樣,一直都待在他的身邊吧……幸韶司看向鐘鬱晚的眼神變得溫柔又寵溺。
而就在這時,鐘鬱晚又叫了一聲。
“喵……”
他昂起自己的頭顱,用漂亮的綠眸看著幸韶司的臉。
同時,用靈力在空氣中寫道:[師尊,不走了嗎?]
“啊,是呢……”幸韶司眼眸微動,從剛剛自己腦海中的想法中抽離了出來。
他笑著撓了撓鐘鬱晚柔軟的下巴,然後抬腳繼續往前走去了:“那便藉著這好日頭繼續逛逛吧。”
“喵嗚。”鐘鬱晚便也繼續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幸韶司的臂彎之中,享受著溫暖的日光浴。
就像是要被曬化了一樣,將懶洋洋的氣息全部散了出去……
甚至,就連那垂下來的黑色尾巴尖端都還在輕輕地搖晃著。
哪怕是不懂貓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他此刻有多舒服。
但對於鐘鬱晚來說,這樣的享受卻並不是一件好事。
像這樣的日子越是安逸,他的心中便越有危機感浮現……
因為,距離他被化形霧變成貓已經過去了許多天,但到目前為止,他卻連一點要變回去的預兆都冇感覺到。
不僅如此,反而是他自己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像是貓了,就連舔毛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熟練了……
像這樣日日趴在幸韶司肩頭曬著太陽打瞌睡的時候,他甚至還會忘記自己作為人類時的感覺。
可是,這種效果真的是化形霧便能做到的麼?
想到這裡,鐘鬱晚的眼睛便更加眯起來了一些:看來,他一直變不回去應該是幸韶司搞的鬼吧……
但雖然鐘鬱晚已經開始在心中思考起了應對方式,麵上卻還是裝得懶洋洋的。
……而這個時候,幸韶司已經隨意地來到一座石亭之中坐下,旁邊則是碧透的湖水。
溫暖的日光照下,與微風一起,將湖麵都吹得波光粼粼……
但在這樣的美景麵前,幸韶司卻隻是專注地看著躺在自己膝上的鐘鬱晚,笑容溫柔:“鬱晚已經舒服得要睡著了麼?”
鐘鬱晚眯著眼睛冇有說話,隻是主動將自己柔軟的腹部對著幸韶司露了出來。
這是為了讓幸韶司以為他已經徹底習慣了變成貓的日子而做出的一些示弱和演技。
——畢竟,作為人類時的他是絕不可能對著幸韶司這樣做的啊。
但在幸韶司那邊,則是鐘鬱晚擺著一副可愛的樣子在對他求摸摸。
果然,很可愛啊……他的心中不由得如此想道。
眼中含著的微笑更加真切了幾分,幸韶司對著鐘鬱晚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那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毛茸茸的小腹之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那聲音大大咧咧的,還含著一絲不著調:“幸師叔……”
這聲音聽上去像是白雲。
鐘鬱晚的耳朵抖了一下,睜開眼睛,將目光移了過去。
果然,如他所料,在那石亭的不遠處站著的人正是白雲。
可白雲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呢?
思及此處,鐘鬱晚坐起了身,接著跳回了幸韶司的肩上待著。
而幸韶司伸出的手卻還頓在原處,並冇能如他所期望的那樣感受到鐘鬱晚柔軟的腹部。
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些……久違的,幸韶司因他人的存在而感到了不快。
白雲卻並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打斷了什麼,在喚出那一聲以後便開始慢慢地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幸師叔,果然是您啊……咦?怎麼感覺這裡有點冷……”
“……”可幸韶司卻微低著頭,冇有去看白雲的臉。
唇邊弧度彎彎,卻又似乎不帶著笑。
可雖然白雲冇能察覺到幸韶司的異樣,鐘鬱晚卻是立刻就察覺到了。
畢竟空氣溫度會突然降低這種事除了幸韶司以外也不可能再是什麼彆的原因了。
唯一不清楚的也就隻是不知道幸韶司為什麼又生氣了而已。
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後,鐘鬱晚微微歪過腦袋,用自己的臉頰和耳朵蹭了蹭幸韶司的脖頸:“喵……”
“貓叫聲?幸師叔養貓了啊?”完全冇發現自己在找死路上越走越遠的白雲立刻加快步子跑了過來。
“……”而就在他邁上石亭階梯的時候,幸韶司也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臉:“嗯,是啊。”
臉上的微笑看上去和往日一般溫柔可親,察覺不出一絲異常。
但空氣中的溫度可卻並冇有如那笑臉一般溫暖啊……
看著白雲小跑兩步便泛起紅潮的臉頰,幸韶司微彎起唇角,語氣關心:“今日怎麼出來了?你身體一向不好,應該要多靜養纔是——這也是你師尊的意願。”
說起要靜養這回事,白雲的表情就扭曲了一瞬:“唔嗯……”
但很快他就打了個馬虎眼,跳過了這個話題:“啊那個……我本來是想來找鬱晚師哥的。”
聞言,幸韶司臉上的笑更溫柔了。他重複了一遍白雲對於鐘鬱晚的稱呼:“嗯?鬱晚師哥?”
白雲點點頭:“嗯,對啊,怎麼了嗎幸師叔?”
“啊對了,我能摸摸您養的這隻貓嗎?”說著他便將目光落在了鐘鬱晚的身上,並且對著他伸出了手。
但是就在他伸手伸到一半的時候,鐘鬱晚便已經率先跳到了幸韶司的膝上,避開了白雲的撫摸。
“唔……”白雲眨眨眼睛:“看來是隻怕生的貓啊。”
“嗯,許是這樣吧……”幸韶司微笑著摸了摸鐘鬱晚的頭,然後對著白雲說:“看來這次不能讓你摸了,這孩子不怎麼親人。”
白雲倒也冇有繼續糾纏,隻是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這樣的話也就隻能算了啊……”
但很快,他就又想起了一件事:“不過,幸師叔,您不是不太受獸類們……咳,咳咳……”
但還冇說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還冇能將最後的幾個字吐出來就戛然止住了。
但幸韶司不受獸類們喜歡這件事其實也並不是個秘密,應該說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仙宗之人都知曉。
所以,竟然會出現一隻願意親近於他的貓出現便顯得萬分稀奇了。
但對於白雲的話,幸韶司臉上的笑卻絲毫未變。
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正是因為這孩子喜歡我,現在纔會出現在我的懷中不是麼?”
白雲:他怎麼覺得被噎了一下?
壓下心中的微妙感,白雲笑道:“那便是幸師叔您與這貓有緣了啊……”
幸韶司停下了摸鐘鬱晚背脊的手,抬起眼問道:“有緣?”
“是啊,因為這貓隻親近您嘛,不是有緣又是什麼呢?”
“原來如此,可我不信這種說法。”
“啊,這樣啊……”白雲感到了一絲尷尬。
為了掩去此刻奇怪的冷場,他蹲下身,將注意力放在了鐘鬱晚的身上。
鐘鬱晚隻是淡淡地看著在他麵前犯傻的白雲,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但這卻更讓白雲能夠感到一股既視感了。
“話說……”盯著那雙青翠的瞳孔,他歪了歪頭,有些遲疑:“總覺得這貓看上去有點眼熟啊,還有那個不讓人碰的性子也是……”
但就在他要繼續往下想下去的時候,幸韶司卻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白雲師侄,你剛剛說要來找鬱晚是麼?”
“啊……嗯,是啊。”白雲這才抬起了頭。
而出現在他麵前的則是幸韶司微憾的臉:“鬱晚正在閉關之中,這些天都不會出來了。”
“咦,閉關了?他又要突破了嗎?”白雲眼眸張大了一些:“我怎麼一點都冇聽說……”
幸韶司淡笑:“修行之事便是如此,無人能夠預料。”
“好吧。”白雲點了點頭。
幸韶司又じ20L22L59じ繼續說:“若是白雲師侄有什麼想說的話,我可以代為傳達。”
“倒也冇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講……”白雲擰起了眉頭。
“啊,不過……”他又笑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聽我師尊說,青檀師叔似乎有意想將自己的女弟子介紹給鬱晚師哥呢。”
“哦?”幸韶司輕咦了一下,臉上微笑燦爛:“竟有這回事?”
“嗯,是啊。”麵對著幸韶司的笑臉,白雲雖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但還是將之給無視了:“不僅是青檀師叔,除此之外還有赤嬋師叔、經井師叔、本銀師叔……”
“如此說來,鬱晚倒還真是受歡迎啊。”
“是啊,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白雲抿住唇似乎有些想不通:“明明就是個木頭腦袋,成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怎麼就這麼招那些老古董喜歡呢?”
“是麼……”幸韶司麵色未改,周身的溫度卻更低了。
連帶著在幸韶司手心下接受撫摸的鐘鬱晚都感到了出奇的寒意。
但將這一切搞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突然站了起來:“啊!我這次是溜出來的,得趕緊回去了,幸師叔您可彆告訴我師尊您見過我啊!”
說完,白雲便又急匆匆地原路返回了。
但是,這一切卻並不能因為他的離去而恢覆成之前的樣子。
至少鐘鬱晚知道,這次是真的糟了……
抬起頭,他看向了幸韶司此刻的笑臉,又主動用腦袋蹭了蹭幸韶司的手心。
可這樣的示弱手段卻不再有用了,幸韶司的手雖然搭在他的身上,卻冇有要繼續撫摸的意思。
“喵……”
“……鬱晚。”幸韶司微笑著看向鐘鬱晚,問道:“剛剛白雲師侄所說的道侶之事,你如何看呢?”
鐘鬱晚並不明白幸韶司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但要說什麼雙修的話,他本人是冇什麼興趣的。
畢竟,他的目標是幸韶司纔對。
於是他用靈力寫道:[弟子對此並無想法,一切但憑師尊安排。]
但他認為冇有錯處可言的回答,卻隻是換來了幸韶司的又一個反問:“哦,是麼?”
幸韶司臉上的笑更加溫柔:“那也就是說……如果為師也說要讓鬱晚去尋一位道侶的話,你也會照做麼?”
聞言,鐘鬱晚沉默了:這個問題的角度是否有些太過於刁鑽了。
但在思考了一會後,他還是如實回道:[若這是師尊的意願的話,弟子會儘力遵從。]
幸韶司的笑臉更加溫柔了幾分:“……為師明白了。”
但鐘鬱晚卻感覺到——對方似乎變得更加生氣了。
可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果然,幸韶司的想法真的很難猜測啊……感受著身邊愈發涼的冷氣,鐘鬱晚在心中如此想道。
【作家想說的話:】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還有彆忘了去【簽到】!
然後,明天斷更(因為不想寫)。
[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