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將遊刃有餘的邪修師尊壓在身下,以鮮血為餌,誘其情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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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興許還是幸韶司第一次見到鐘鬱晚流露出如此鮮明的情緒。
是啊,第一次見到……
看著那雙混沌卻又倒映出他臉龐的黑眸……幸韶司如此想道。
自從他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那隻有十歲左右的小小孩童就已經是那樣冷淡的一張臉了。
那樣破爛單薄的衣物,不知是從哪裡得來,也不知是已經穿了多久的……隔得遠遠的,他似乎就已經能嗅到那肮臟身軀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
在寒冬之中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之中抱膝取暖,就像是被所有人都遺忘了的異世之人。
但是他發現了那身軀之中蘊含著的天賦和力量。
以及,那雙望著皚皚白雪,異常平靜的黑色眼眸……
他猜測不出那是因為對方早就已經對這世間感到絕望,還是天生便是這樣無悲無喜的性子。
隻是,今年的冬日特彆冷……不是嗎?
若是就這樣讓對方在冰冷之中死去的話,不如讓他來將對方的價值提升至最高。
於是,他伸手了——
“要和我走嗎?”
而不出他意料的是,他的到來冇能掀起那墨潭中哪怕是一絲的漣漪,那孩子的表情依舊如此平靜……
隻是淡淡地看著他,眼中既無詫異,也無驚恐。
然後,冇有猶豫的將自己凍得通紅的手放在了他的掌上:“好。”
…………
“所以,是情投意合……”
當初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龐與此刻含著笑意的麵容重合在了一起,幾乎難以想象這是同一個人能露出的表情。
……看著鐘鬱晚因花粉之毒而染上緋紅的臉頰,幸韶司輕笑了出來。
“嗬……”
他的右手仍被對方握在手中,於是便伸出左手輕撫上了鐘鬱晚滾燙的臉頰,目光溫柔寵溺:“鬱晚,你知道與我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麼嗎?”
但已經被毒性蔓延至全身的鐘鬱晚隻覺身在一片混沌之中,無暇去理解幸韶司話中的深意。
隻是順從地將臉歪過去一些貼上了幸韶司溫涼的掌心,黑眸中仍含著不清醒的淡笑。
但幸韶司也並不需要鐘鬱晚真的對他的問題做出回答……
“和我在一起的話……”一邊說出溫柔而又致命的話語,他的指尖一邊還不斷在鐘鬱晚的臉上流連:“會死哦。”
……潔白衣角上沾染的鮮血將此刻的幸韶司映襯得可怕。
“即便如此,鬱晚也想要與為師在一起嗎?”
此時的他,終於是露出了一絲隱藏在溫柔無私假麵下的無情無心。
……但對於此時的鐘鬱晚來說,無論幸韶司變成什麼樣也都是一樣的。
他隻是,有些貪戀對方身上的涼意罷了……
於是,在幸韶司最後一個字節的音才落入空氣中,甚至來不及消散的時候,鐘鬱晚便已經抱著他的頭親了上來……
…………
剛剛的隱忍與剋製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鐘鬱晚將幸韶司按倒在了地上。
鐘鬱晚的指尖插入了幸韶司墨色的髮絲之中,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用自己的手掌緩衝了幸韶司頭顱落地時的力道。
而幸韶司雖然從頭至尾都有著立刻抽身離去的能力,卻也還是順從地被壓在了地上。
看著上方鐘鬱晚發紅的雙眸,幸韶司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本性,終於露出來了一點啊……
而在這般激烈的動作之下,鐘鬱晚心口上被幸韶司臨時用靈力封住的傷口再次崩開了……
“師尊……”他頓頓地開口,然後抓著幸韶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溫熱的鮮血再次淌了出來,染濕了二人的手掌。
然後又順著手腕,染紅了衣袖。
腥甜的氣味再次漫在了空中,二人的氣息都變得粗沉了一些。
“鬱晚,若是再這麼引誘為師的話……”看著那不斷溢位的鮮紅血液,幸韶司微眯起了雙眸,眼中湧現一絲興奮:“就該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然而鐘鬱晚卻並不明白幸韶司在說什麼,隻是從後者那雙漫上興奮的雙眸中,本能的察覺到了這是可以繼續下去的意思……
他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幸韶司的手腕,慢慢施加力道按壓著傷口,用自己心口處湧出的鮮血去討對方的歡心……
滴答滴答……
紅色的血液落在了幸韶司的身上、臉上。
飛濺在空中的一瞬間化為了綺麗的紅花,在肌膚之上——絢爛的綻放。
溫熱的液體順著幸韶司的臉龐滑了下來,他卻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隻是,呼吸聲變得更加沉重了:“鬱晚……”
他的左手撫摸上鐘鬱晚的臉頰,眼眸微微眯起,臉頰上浮現一絲不起眼的紅暈。
而胸膛之中的心跳又在提醒著幸韶司,他變得興奮起來了。
……迎著幸韶司如同豔麗毒花一般的笑臉,鐘鬱晚卻毫無畏懼之心,隻是慢慢勾起了唇角,像是已經鎖定了獵物的捕食者:“師尊。”
然後,慢慢俯下了自己的頭顱,咬住了幸韶司的唇……
“唔嗯……”
急促沉重的喘息聲之後,幸韶司的唇瓣被咬得溢位了鮮血。
腥甜的氣味一下子染遍了口腔……
疼痛感讓他的眼眸微微睜大,臉上的紅暈卻變得更加強烈了。
“鬱晚……”
他的眼中浮現一絲情潮與慾望,慢慢將手後移,摸上了鐘鬱晚的後腦……
手指輕輕一拉,便將那深青色的髮帶給解開了。
瞬間,柔順的髮絲輕輕落在了他的指尖……而那髮帶卻已然飄落在地。
“……”鐘鬱晚對於幸韶司的行為冇有任何反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舔咬、吮吸著幸韶司唇中溢位來的鮮血。
不斷蹂躪那紅唇,榨取著其中甘甜的美味。
而幸韶司也對於鐘鬱晚這般的強勢選擇了默認的態度,隻是不斷把玩著鐘鬱晚垂下的髮絲…
滴答滴答……
鐘鬱晚胸口處的傷還在繼續往外淌出鮮血,溢在幸韶司的右掌之上,徹底將其染為鮮紅。
滴答滴答……
幸韶司唇上的血珠也還在繼續往外溢位,然後很快又被鐘鬱晚吮走。
紅花還在繼續綻放,將幸韶司的全身都染上潮紅。
心跳,為之加速……
鐘鬱晚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強勢,也越來越不滿足於這麼一點的索取。
幸韶司的瞳孔因興奮而微微收縮,像是發起了熱一般,臉上的紅暈漸漸擴大。
……越來越多的熱意漫上鐘鬱晚的身軀,他停下了吮吸幸韶司唇瓣的行為,黑眸注視著幸韶司的墨眸:“師尊,我想要您……可以嗎。”
而幸韶司這次終於冇有再無視或是拒絕。
“可以啊。”
他與鐘鬱晚相對視,看似平靜的外表之下卻又隱含著一絲癲狂的瘋氣:“鬱晚,讓我變得更加愉悅起來吧……”
…………
滾燙的氣息互相纏綿在一起,呼吸聲鑽入耳中,顯得曖昧異常。
鐘鬱晚將舌尖侵入幸韶司的口腔,主動將幸韶司的舌尖勾住,輕輕地咬著……
敏感柔嫩的舌頭被一點點啃食著,像是要被眼前之人吞掉一樣,帶來鮮明的痠疼。
可在這樣的痛感之下,幸韶司臉上的笑容卻擴大了幾分……
他看著鐘鬱晚如同正在學習捕食中的獵豹幼崽一般啃咬著自己唇肉的模樣,隻覺得有幾分可愛。
他主動張大自己的唇,將敏感的弱點送到了鐘鬱晚的眼前。
而鐘鬱晚也並冇有讓他失望,不斷用更加刺激的疼痛回報了他的期待……
在那足以讓心跳聲都變得異常響亮的興奮感下,幸韶司也咬住了鐘鬱晚的唇。
更加多的鐵鏽氣味在口腔中蔓延,將幸韶司的眼瞳染上更加瘋魔的情潮……
可兩個人卻都不在意這麼一點湧出的鮮血,也不在意那並不致命的疼痛,而像是被那痛感刺激到了一般,更加激烈地相擁在了一起。
……幸韶司的衣衫已經變得散亂不堪,大敞在兩旁根本遮不住什麼……那是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鐘鬱晚扯開了的。
而鐘鬱晚的上半身衣物也被興奮起來的幸韶司給抓亂了……鬆垮垮的掉在腰間,露出了精健的上半身。
而在去掉衣物的遮掩之後,那胸口處的劃傷便變得更加顯眼了。
……並不清醒的神智讓鐘鬱晚無法自行運用靈力去封住胸上不斷湧出的鮮血,隻能等著肉體慢慢癒合。
可哪怕是修士的身體素質,也需要給予其一個癒合的緩衝時間。
於是,鐘鬱晚每做一個動作,胸口上的傷便都會再次崩開來一些,溢位微量的鮮血……
已經乾涸的血跡與溫熱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看上去便覺得疼痛與美味……
幸韶司的吸氣聲變得急促了一些,目光牢牢地被那胸上的傷口給吸引住了:“哈……鬱晚……”
但在那渴望背後,他的神態卻還是悠然的。
左手,慢悠悠地撫上了鐘鬱晚的背脊。
指尖順著那根脊椎一點點攀爬,來到肩胛骨的位置,緊緊地將其抓住了。
“隻是這樣還不夠啊……快點吧,你不是說想要我嗎?”
“既然要我的話,就用更加激烈的愛來淹冇我吧……”
幸韶司的眼中盛著笑,笑中又倒映出鐘鬱晚的臉龐……
白皙的臉上還綻放著鐘鬱晚胸口處滴上去的血花……此刻的模樣,簡直如同從紅花中孕育而出的笑麵修羅。
“好……”鐘鬱晚啞著嗓子迴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掰開了幸韶司的雙腿。
而雖然他此時並不清醒,但在指尖觸碰到那乾燥緊緻的穴口時,卻還是察覺到了自己並不能就此進去。
而隱隱約約的,他又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指尖上沾染著的鮮血化為了絕佳的潤滑液,在溫熱液體的幫助下,鐘鬱晚將一根手指探入了幸韶司的後穴……
而那顏色淺淡乾淨的穴口,也立刻就被染成了鮮豔的血色,看上去異常可怖。
像這樣用鮮血來做潤滑劑的行為,還真是詭異得不正常啊……
但幸韶司反而更加愉悅了。
他低笑著勾下了鐘鬱晚的脖頸,張嘴咬住了後者的脖頸,像是吸血的妖魔一般,用力品嚐著甘甜血液的滋味……
可鐘鬱晚卻冇有對此皺眉,而是繼續著手上的行為。
一點點用指尖奸弄著幸韶司的穴肉,將其開拓為可以容納自己的形狀……
而等到結束隱忍之後,便是由他來品嚐甘甜滋味的時刻了。
為此,甜蜜的陷阱……還冇有完全佈置結束呢。
……這對師徒倆,究竟誰纔是捕食者,誰又纔是獵物呢?
一個陷入混亂的正常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卻在此刻互相交換了身軀的溫度。
在紅紅的鮮血之中,二人的身軀重疊在了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我開始擔心二十章的篇幅到底能講多少內容了。
但是我就算寧願壓縮情節和內容,也絕對不想增長篇幅的就是了……
寫這章的時候,心中不由得感歎我是個天才,寫得真他媽好。
但是我也知道這隻是我一時的錯覺罷了……等過幾天我就不這麼覺得了。
那麼,距離真正困難的部分還遠遠冇有開始呢……
真他媽想死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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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