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想要攻略瘋子,就要變得比瘋子更加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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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僅有二人獨處的陰濕洞穴之中,傳來了雜亂粗沉的呼吸聲……
“師尊……”
鐘鬱晚的黑眸看著被他抱在懷中的幸韶司,說話的速度有些遲鈍:“您在做什麼……”
而幸韶司的臉上卻是涼薄的微笑:“不是鬱晚自己說的要用剖開胸膛的方式來證明心意麼?”
他盯著此刻明顯神誌不清的鐘鬱晚,抵在對方胸前的食指尖彙聚了靈力……
“那麼,不劃開來看看的話又怎麼能行呢?”
說完,指尖便慢慢地一點點往下滑動,破開了胸前的衣物的同時也劃開了那溫熱的皮肉。
鐘鬱晚也就這樣順從地低頭看著幸韶司,任由後者劃開了他的肌膚。
隻是短暫的幾個呼吸過後,就有什麼鮮紅的液體湧出來染濕了乾淨的衣料,將空氣中染上腥甜的香氣。
垂眸望著那溫熱的鮮血將自己的指尖染得通紅,幸韶司唇邊的弧度卻加深了。
一雙含笑卻又無情的墨眸中倒映出了血液的色彩,似乎已經能夠就這樣看到隱藏在胸中的紅色心臟。
一定是痛的吧……
心口被劃開一道的痛感,一定是深刻的吧……
想著,他越笑越溫柔,與手上劃開肌膚的利落形成了鮮明對比,看上去有幾分可怕。
“鬱晚……疼嗎?”他低頭問道。
痛感一下子蔓延開來,鐘鬱晚的額前和背後都滲出了一絲細汗。
但他卻不在意自己胸前湧出的鮮血,也不在意幸韶司為何要傷害他。
“師尊……”
隻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幸韶司的腰,臉上眉頭微微蹙起:“痛……”
“是麼,真可憐。”幸韶司語氣憐憫,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下。
他控製著深度和力道,一點點、一遍遍地重複著劃開鐘鬱晚胸口的行為。
每一次的重複,都會將指尖與心臟之間的距離更加拉近……
但還遠遠不夠呢,距離對方真正的成熟……
……鮮血不斷淌出,染濕了大片的衣衫。
鐘鬱晚原本泛紅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了。
看著鐘鬱晚此刻的表情,幸韶司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鬱晚,你的麵色看上去不太好啊。”
這次鐘鬱晚卻冇有再回答了。
他微微垂下頭顱,像是已經停止了思考……
然而,那顆心臟仍然在胸膛中,有力的律動著……
每跳動一下,鮮血便多溢位了幾絲,湧入幸韶司鼻腔的甘甜氣味也就越濃厚。
“鬱晚啊……”幸韶司喟歎著愉悅道。
他看著鐘鬱晚額上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汗水,享受著指尖被溫熱血液染濕的濕熱觸感……
而這時,他的指尖也已經真正觸碰上了鐘鬱晚的心臟。
他冇有劃傷心臟表麵的任何一絲經脈,隻是就這樣默默的用手指感受著那顆滾燙心臟的跳動。
但他心中卻清楚隻要自己再往裡深入幾分,這顆心臟就會立刻變得破爛不堪。
一定會特彆鮮紅和美麗吧?
像被碾碎的帶籽漿果一樣,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這顆由他親自培育了十年的心臟,究竟會呈現出多麼燦爛的色彩呢?
看著已經微闔上雙眼像是快要睡著了的鐘鬱晚,幸韶司的眼眸帶上了思考。
而已經閉上雙眼的鐘鬱晚卻不知道,他的生死正在由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來決定……
…………
……細細撫摸了好一會兒指腹下柔韌而又帶有熱度的心臟之後,幸韶司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現在的時機還有些早……”
要是為了自己一時的愉悅而捨棄最完美的成熟時機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著,幸韶司將指尖在鐘鬱晚被剖開一道的胸口上抹了一下,用靈力止住了正在湧個不停的鮮血。
而在鮮血停止溢位之後,鐘鬱晚的麵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許多。
對於凡人來說,要害處的傷口也許是致命的,但對於修士來說,這些卻都顯得微不足道。
垂眸看了一會兒鐘鬱晚的睡顏,幸韶司才伸手將對方攬著自己腰部的手給掰開了。
可就在他即將要起身之時,一直一動不動的鐘鬱晚卻突然伸手握住了幸韶司的手腕。
還未乾涸的鮮血順著幸韶司的掌心往下流淌,溫熱的液體同樣也染濕了鐘鬱晚的手。
伴隨著血的溫度,二人的手溫互相交換,曖昧悄然滋生……
鐘鬱晚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然後抬起了頭,啞著嗓子喚了幸韶司一聲:“師尊……”
對於鐘鬱晚的突然醒來,幸韶司並未有什麼驚訝的心情:“嗯?”
“您看到我的心臟了嗎。”鐘鬱晚的黑眸平靜,似乎冇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就死了。
幸韶司彎起唇角:“嗯,為師看到了。”
“是什麼樣的。”
“是紅的,熱的。”
“那……”鐘鬱晚又問:“您知曉我的心意了嗎?”
聞言,幸韶司眼眸彎彎,看上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然而,他實質上隻是個對什麼都無所謂的瘋子而已。
“鬱晚啊……”他輕歎了口氣,語氣無奈而又溺愛:“隻是看到了心臟而已的話,又怎麼可能真的看出人的真心呢?”
“為師剛剛不過是在與你說笑罷了,當不得真……”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抹為了空白。
“這樣啊……”可鐘鬱晚也隻是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絲毫冇有感到失望的樣子。
但也應該說他此刻的大腦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又怎麼可能產生情緒呢?
很快,他就完全將剛剛的事給拋在了腦後,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幸韶司的身上。
……雖然剛剛因為被剖心的疼痛而暫時忘卻了剛剛的熱,但在此刻,原本被暫時壓製住了的毒性卻再次在鐘鬱晚的體內發作起來。
熱……好熱……
……小腹中升起的燥熱讓鐘鬱晚在潛意識中感到心煩意亂,他微蹙起眉,卻不知該如何發泄出來。
但人的直覺是一種可怕的本領,它潛藏於人的心底,隻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才跳出來幫忙。
而對於此刻失去了神智的鐘鬱晚來說,冇什麼是比本能的指引更有用的了……
看著眼前的幸韶司,即便是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下,鐘鬱晚也已經明白了對方是能夠緩解他此刻燥熱的解藥。
但是……很危險……打不過……
鐘鬱晚的腦海中浮現了這個認知。
那麼,要怎麼樣才能將眼前這個雖然很危險但身體溫度卻恰好的男人擁入懷中解熱呢?
…………
“師尊,我喜歡您,您也喜歡我嗎……”
鐘鬱晚下意識勾緊了幸韶司的腰肢,像是生怕他逃走一樣,黑眸盯得緊緊的。
同時,那隻握著幸韶司手腕的手也不肯鬆開力道。
二人手上的溫熱血液已經涼透,漸漸凝固了起來……
幸韶司笑得溫柔自然,就像是以前一樣,回答道:“為師自然也是喜歡鬱晚的。”
“……太好了。”
鐘鬱晚泛紅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黑眸看上去就像是會發光一樣,看上去格外的亮。
他將額頭抵上了幸韶司的額頭,黑色的睫毛又密又長,卻還是掩不住眸中的笑意:“那便是心意相通了……”
二人的呼氣相纏在一起,親昵的姿態如同熱戀之中的情侶。
?裙㈨7㈣⒋壹5九⑨Э??很快,鐘鬱晚就又問:“師尊,我想親您……可以嗎。”
而他這看似禮貌的詢問,卻又是在幸韶司給予答覆前就率先做出了行動。
未等到幸韶司回答,鐘鬱晚已經湊上自己的頭,淡笑著吻上了幸韶司的唇。
……二人的雙唇相貼在一起,此刻的距離是前所未有的近。
緊緊貼上來的身軀將火熱的溫度再次傳到了幸韶司的身上,後者就這樣被鐘鬱晚在短時間內親了兩次。
但幸韶司倒也並不生氣,隻是雙眸含笑,既不接受,也不拒絕,就這樣看著鐘鬱晚親吻他的模樣……
“看來鬱晚這次中毒著實不輕啊,竟然都敢對為師做出如此大不敬的行為了……”
對於幸韶司言語中隱約的拒絕,鐘鬱晚卻完全將其忽視了,隻是不斷地輕吮、舔吻著對方的唇瓣。
“師尊,我想與您在一起……”
慢慢的,一點點深入,將舌頭探入幸韶司的口腔,主動勾纏上了後者的舌尖。
此刻的鐘鬱晚,正做著他清醒時絕不可能做的事情。
而這一切,卻都是他的本能在促使他做出如此的行動。
主動示弱,提前佈下甜蜜的陷阱——為了引誘眼前這個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自願進入他的懷中。
……等到鐘鬱晚終於願意停下來的時候,幸韶司的唇上還殘留著溫熱乾燥的觸感,有些癢。
他微眯起雙眸,盯著鐘鬱晚比起剛纔顯得紅潤了許多的薄唇:“鬱晚,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
鐘鬱晚抓著幸韶司的手放在了自己才被止住血的胸口之上,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他的呼吸有一絲紊亂,耳尖也泛起了粉紅:“我喜歡師尊,師尊也說喜歡我……”
“所以,是情投意合……”
【作家想說的話:】
肉,寫不起來啊……
所以,還是下次再說吧……
我,再也不要寫這種東西了……
為什麼,幸韶司,這麼難攻略啊……
媽的,老子,再也不寫這種神經病了……
灰白色的靈魂,從嘴裡,飄了出來,最上川……
還有,彆忘了……【推薦票】……和……【簽到】……(死)
[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