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將疼痛與情潮遍佈全身,狠狠姦淫邪修師父濕熱淫亂的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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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洞穴深處,冇有一點采光可言。
然而對於並非凡人的二人來說,這卻並不是一個難題。
不如說,在這片漆黑中,他們看到、聽到的反而能變得更多……
“哈嗯……”
迎著上方那雙黑色的亮眸,幸韶司的呼氣聲變得更沉了。
血色在漆黑之中綻放,美麗得像是能發出光芒一樣,牢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這個世界上……應該再冇有比這還要更棒的東西了……
“鬱晚,嗯……”
幸韶司更加用力地按住了鐘鬱晚的肩膀,仰著脖子任由鐘鬱晚俯下頭舔咬他的唇瓣。
腥甜的血氣在舌尖綻放,溢位了滿口的香氣。
饜足的情緒在心底滋生,幸韶司雙眸微眯,不由得為那美味而感到了片刻的失神。
他嚥下一口唇中的液體,主動伸出濕熱的舌頭與其相纏綿……
溫暖舒適,伴隨著疼痛,一切都顯得愜意,如在夢中徜徉般癡醉。
而在這時,鐘鬱晚再一次重重地咬在了幸韶司的下唇上,同時將插在對方穴中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強烈的鈍痛感下,幸韶司下意識眨了一下眼睛。
而等到他再睜開眼時,他已然變得沉醉了……
鐘鬱晚慢慢撐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幸韶司潮紅的臉:“師尊……”
“您夾得好緊……”鐘鬱晚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染血的下唇,淡笑著的樣子莫名有些掠食者的悠然。
在這神智不清的狀況之下,他隱隱透漏出來的正是一直都在努力隱藏的鋒芒與銳利。
“哈……”幸韶司的唇微微張開,瞳孔因興奮而收縮。
“鬱晚……”他緩緩伸出雙臂,動作輕柔地撫摸上了鐘鬱晚的臉龐。
而同時,那含著後者手指的穴肉又縮緊了幾分……
濕熱緊緻的肉壁給人帶來的感覺與幸韶司本人一樣難纏,用力裹住鐘鬱晚插進去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都含得緊緊的,隻要咬住就不會願意再鬆口。
此刻,幸韶司已經被鐘鬱晚勾得情潮湧動了……
然而,察覺到幸韶司眼中欲求的鐘鬱晚卻隻是微微勾起了唇角,然後緩慢而又堅定地往外撤走了自己的手指。
而這一次,無論幸韶司的穴能夠咬得多緊,也無法將其挽留……
可這種若即若離的癢意,卻也讓他覺得有趣。
“嗯……”幸韶司不斷地撫摸著鐘鬱晚的臉龐以及泛紅的耳尖,手指上沾染的血跡早就已經乾涸了。
但在這片漆黑之中,那鮮豔的血紅卻宛若成為了這世界上唯一存在的色彩一樣。
如此耀目,讓他移不開目光。
“哈……鬱晚……”
幸韶司的喉腔中發出一聲顫音,已經習慣了被手指開拓的後穴深處感受到了一陣瘙癢。
還想要……更多刺激……
“師尊。”
鐘鬱晚唇角勾著笑,雖然呼吸紊亂,麵色染紅,但似乎比幸韶司這個冇有中毒的人還要清醒,冇有那種迫不及待的急躁。
他目光鎖定住身下的幸韶司,好似已經是到了最終享用的時刻。
隱忍,是為了苦後的那一絲甜味,更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必須要做的事。
而鐘鬱晚,早已將這一點刻進了自己的本能之中……
“師尊,您看……”他笑著,將自己直到剛纔為止還插在幸韶司穴中的手移到了本人的麵前。
而那雙手早已經被穴肉中分泌出的液體給染濕了,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顯得異樣淫靡……
指尖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血氣——那是一開始被鐘鬱晚用來做潤滑的鮮血所散發出的氣味。
但現下卻已經在剛剛的開拓中被淫液給稀釋的淡化了,隻剩下一絲淡淡的透粉色殘留在指縫間。
“已經很濕了啊……弟子的手都徹底被染上您身軀的味道了。”
“您的味道,要不要自己來嚐嚐看呢……”一邊低頭述說著,鐘鬱晚一邊將自己沾著淫液的指尖塞入了幸韶司微微張合著的唇瓣之中。
而大約也就是幸韶司這樣的瘋子,纔會毫無顧忌地將染著這樣腥臊甜膩氣味的東西給含入口中了吧。
麵對鐘鬱晚的強勢,他隻是一直如同對待在玩鬨的小孩子一般,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做著惡作劇。
哪怕是此刻……他也隻是微眯著雙眸,在鐘鬱晚指尖的不斷攪弄中,被迫嚥下混合著自己體液與鮮血的液體。
可是,真美味啊……
無論是血的味道,還是……
幸韶司撫摸著鐘鬱晚的臉頰,臉上的紅潮更加擴散了幾分。
他豔紅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隱若現,伴隨著潤澤的水光,與鐘鬱晚的指尖一併纏繞著,唇角還溢位了一絲來不及嚥下的唾液。
……空曠的場地之中,一時隻有幸韶司的吞嚥之聲最為響亮。
而在幸韶司沉醉的目光之中,鐘鬱晚卻是用另一隻手將幸韶司的雙腿分得更開了。
火熱的下身便這樣頂在那已經濡濕發癢的穴口之上,微微的摩擦……
“哈嗯……”幸韶司撥出的熱氣更加炙熱了幾分,同時主動舔吮鐘鬱晚的姿態也變得更加勾人色情。
“鬱晚……”他的墨眸之中漫上沉醉,就好像剛剛嚥下的不是自己的淫液而是惹人醉的酒液一般:“為師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喑啞的聲音,已經透出了他內心之中的渴望。
“不過,”
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剛剛還迷離癡醉的雙眸卻在瞬間變回清醒與無情。
似乎剛剛一切的旖旎都未曾發生過,他摟著對方的雙手隨時都能再度劃開鐘鬱晚的胸膛,將心臟捏破……
他含著微笑看向鐘鬱晚的臉頰,危險的氣息化為薄紗覆上他赤裸的身軀:“對為師做出這種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可麵對這如同當頭冷水的言語,鐘鬱晚卻隻是緩慢而又堅定地將自己的下身頂了進去:“那弟子便做個風流鬼吧。”
“哈……為師是牡丹嗎?想不到鬱晚也能說出如此風流之語。”幸韶司唇角弧度更加上揚,裹著肉棒的穴卻是縮得緊緊的。
“對弟子來說,師尊便是一切……若是還能有什麼代價可以交給師尊的話,師尊拿走也無妨。”
鐘鬱晚麵不改色地說著情話,然後將自己的肉棒頂入了幸韶司的深處。
纔剛進入,溫暖濡濕的肉壁便立刻纏了上來,簡直和幸韶司外熱內冷的性子達成了極端的反差。
遠遠看去……相擁在一起的二人,便如同世上最親密的伴侶一般。
“嗯……無論何時,鬱晚都是如此的會說話啊……”
幸韶司低低地喘了一口氣,眼中的神色卻並未因情慾和熱潮而有所改變:“有時候還真是會讓為師忍不住懷疑……鬱晚是否在刻意裝傻。”
可鐘鬱晚不會為這麼一句話就露出什麼破綻……哪怕是在失去神智的情況下,也依舊不會。
“弟子所說的,都不過隻是弟子的真心罷了……”
鐘鬱晚將手握住幸韶司同樣早就已經勃起的陰莖輕輕擼動起來,同時俯下頭,張口咬在了幸韶司的胸膛之上。
就像是要將其咬出血一般用力,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牙痕……就在乳頭的不遠處,看著便覺得色氣。
“唔嗯……”
疼痛讓幸韶司輕輕眨了一下眼,摟著鐘鬱晚脖頸的手都不自覺更加用力了一些。
可是,在麵對著疼痛之時,他卻又笑得停不下來。
興奮再次在他的墨眸中蕩起漣漪,彷彿隻有這樣鮮明的刺激才能給他帶來情緒波動。
“師尊,疼嗎。”鐘鬱晚緩緩抬起頭,說話的同時也將熱氣灑在了幸韶司被咬出牙印的肌膚之上,一陣酥麻之意立刻便擴散開來。
幸韶司微眯起眼眸,裹著肉棒的後穴夾得更緊了些。
他主動將雙腿纏上鐘鬱晚的腰間,身軀上染遍了色情淫蕩的紅潮,看上去不像是人前那個為人師表的溫潤修士,而隻像是個浪蕩無比的空虛妓女。
如果讓外人知道幸韶司還有這樣一麵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吧……
“嗯……很疼啊……”
蔥白的手指輕撫上了自己胸膛處的牙痕,幸韶司舔了舔唇角:“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做出這種事的人。”
“有幸能成為師尊回憶中的初位對象,那便是弟子的榮幸了。”鐘鬱晚重新俯下頭,再次咬上了幸韶司的身軀。
這一次卻不再隻是胸膛上的軟肉了,而是直接吮咬上了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乳尖。
就像是在吮吸母乳一般,用力地汲取……
一邊對幸韶司做著這種事,鐘鬱晚卻還一邊低啞說道:“作為師尊的第一個對象,弟子會努力讓您舒服起來的。”
說完,他便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幸韶司的身子,不斷頂弄起那火熱緊緻的後穴來。
雖然動作緩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好似要將幸韶司的肉穴化為自己的形狀一樣,帶著一股強勢的佔有慾。
“嗯……”
淡淡的血腥氣在幸韶司的口腔中擴散了開來,他卻不知這是為何。
隻是,覺得自己的乳頭像是要被身上之人咬掉了一般的疼……
不用看,他便能猜到自己這具身軀會在事後變成怎樣一副慘景了。
但是,為何卻止不住心中的笑意呢。
“是嗎?”
他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身上胡來的鐘鬱晚,眼角溢位一滴淚,不知是疼的還是實在覺得太有趣了。
良久,他才止住了自己肩膀的顫抖,伸出手,動作溫柔地撫摸著鐘鬱晚的後腦:“看來,為師還真是拿鬱晚冇轍啊……”
“那便……來試試看吧。”
嘶啞著說完這句話後,幸韶司的眼中重新佈滿了慾望和情潮……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維護閉站,我也就跟著犯懶了……基本上冇寫,哈哈哈。
其實內心裡,是希望它多維修兩天的(冇什麼比這個更能顯得光明正大的擺爛理由了)
但是,還是強忍著寫了一點更新……冇辦法,誰讓一直襬爛對錢包不好呢。
那麼,今天的內容就是這樣了,希望各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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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