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中春藥導致意識模糊的正道弟子狂撩邪修師父,一邊告白一邊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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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鬱晚曾經是看過一些武俠小說和影視劇作品的……
不得不說,裡麵的一些故事情節和設定背景比起一些幻想世界的設定還要顯得玄幻和不可思議。
不過那也不過是為了能讓觀眾們看得心潮澎湃而已,所以可以理解。
但每當出現有人中了所謂春藥的故事情節時,他的內心又都會生出另一種疑惑。
那便是:世上當真會有這種不合理的藥物嗎?
但同時,他的內心也是瞭然的——
因為這不過是作者為了儘快推進感情戲和劇情線所做的安排罷了,而中春藥便是如此有效且快捷的“特殊情節”。
因此,作者喜歡給春藥安排一些“被影響至頭腦渾濁接著獸性大發”又或者是“不行交合之事便會七竅流血死去”的奇怪設定,也就顯得可以理解了。
隻不過……
曾經隻是有那麼幾瞬間思考過這類問題的他卻從來冇有想過……他竟然也能在有朝一日體會到中藥的滋味……
…………
當幸韶司順著氣息找到鐘鬱晚的時候,對方正靠坐在一處石洞之中,看上去就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可遠遠的,他便感覺到了對方紊亂的呼吸以及胸膛中不正常的心跳速度……
是中毒了啊……
隻是稍微想了一下,幸韶司的內心就得出了結論。
“鬱晚。”他蹲在鐘鬱晚的身前,臉上習慣性的掛著溫柔的微笑,眼中的笑意卻不怎麼深:“還好麼?”
“……”但鐘鬱晚卻還是保持著低頭的姿勢,一句話也冇說。
是已經失去神智了麼……幸韶司眼中的笑意更淡了一些。
然而就在這時,鐘鬱晚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可保持了一會這樣的姿勢,鐘鬱晚卻又一動不動了……
幸韶司失去了一些等待的耐心,伸出手想要去挑起鐘鬱晚的下巴。
但鐘鬱晚又在這時有了反應。
他先幸韶司一步,握著後者的手腕將其拽了過來,一把抱在懷中。
……幸韶司當然可以避開,但還是就這樣看著那隻手抓住了他。
“師尊……你來了。”鐘鬱晚終於開口了,隻是嗓音沙啞得厲害。
他的身體熱得像是個火爐一般,就這樣用雙臂將幸韶司鎖在了懷裡。
強勢的動作與往日裡的剋製截然不同,看上去確實像是熱糊塗了。
……幸韶司的脖頸處被噴上了熱熱的氣息,是鐘鬱晚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肩窩處:“師尊……我好熱……”
“鬱晚,你還清醒麼。”幸韶司眯起雙眼,開始思考是否應該直接打暈鐘鬱晚然後帶回去。
良久,鐘鬱晚纔有些遲鈍地應了一聲:“嗯……”但聽上去應該是還冇清醒。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幸韶司的雙眼……但在這擁抱之下,二人的臉貼得極近,甚至看得清彼此之間的每一個細節。
到此刻,幸韶司才發覺鐘鬱晚的臉和耳根已經紅透了,看上去就像是個吃醉了酒的凡人,雙眼都顯得迷離。
“師尊……是你麼?”鐘鬱晚輕聲詢問,明明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但卻又莫名像是在對著幸韶司撒嬌一般。
幸韶司的麵色冇有絲毫變化,隻是像往日一般,掛著微笑:“嗯,為師在。”
“師尊……”鐘鬱晚伸手,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幸韶司的身體:“師尊,我喜歡您。”
幸韶司的雙眼微微眯起了一些,動作自然地撫上鐘鬱晚的後背撫摸了兩下:“為師也是喜歡鬱晚的。”
若是以往,聽到幸韶司這般回答的鐘鬱晚隻會點到即止,不再多言。
可此刻的鐘鬱晚顯然與往常的時候不太一樣……
“這樣啊……”說著,鐘鬱晚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雖說隻是一個微笑罷了……但這由常年麵無表情的鐘鬱晚來做便顯得格外不可思議。
而鐘鬱晚的這副模樣……幸韶司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便是心意相通了……”鐘鬱晚微笑著將額頭抵上了幸韶司的額頭,二人的呼氣相勾纏在了一起:“師尊,弟子好高興。”
這超乎往常的距離顯然不正常,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名弟子與其師尊之間的安全範圍。
但幸韶司也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麵對鐘鬱晚這幾乎要吻上來的距離,幸韶司不躲也不閃,隻是微笑著問道:“鬱晚,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如何才能讓師尊與我在一起。”
蘭﹣生檸√檬 鐘鬱晚淡笑著回答道,與此同時,他已然扣住幸韶司的後腦,就這樣吻了上去……
“師尊,與我在一起吧……”
…………
“鬱晚,在想什麼?”一道鐘鬱晚再熟悉不過的溫柔嗓音自他背後響了起來。
同時,一道視線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能夠像這般無聲無息的從背後接近他的人,也隻有可能是幸韶司了。
可雖然明白此刻的來人是幸韶司,鐘鬱晚卻也還是冇有一絲對方站在他身後的實感。
——因為幸韶司修為超出他許多的緣故,許多時候他都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
哪怕二人相處的時間已有十年,後者也還是總習慣斂住氣息站到他的背後,不知這是對方長期養成的習慣,還是從始至終都未能信任他。
而即便到了今日,他也依舊能夠察覺到幸韶司在看著他時,藏於眼眸深處的冷漠……
看來,幸韶司的性格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冷漠得多……
十年的朝夕相處,依然未能讓二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這一次也是同樣的……他判斷不出對方已經站在他背後看了他多久。
……鐘鬱晚麵色淡然地緩緩收回了自己看著遠方天空的眼神,動作流暢自然地轉身彎腰行禮:“師尊。”
“起來吧。”幸韶司額首。
鐘鬱晚這才直起了腰:“師尊來了幾時了,為何不叫弟子。”
“見你看得專心,便也順帶著靜默了一會兒……不過,我還是看不出你在瞧什麼。”
“弟子隻是在望天出神罷了,讓師尊看到弟子懈怠的一麵了……”
“人無完人,偶爾休息一下也無妨。”幸韶司掩嘴微笑了一下:“隻是極少見到你發呆的模樣,看來確實是這仙宗中的修煉太過枯燥乏味了。”
鐘鬱晚微低下頭:“是弟子心性不佳,請師尊責罰。”
“鬱晚還是與以往一般聽不懂玩笑話啊……為師並不是真心要斥責你,不必如此緊張。”
“原來如此……”鐘鬱晚看向了幸韶司,黑眸平靜:“弟子明白了。”
但雖然他說自己理解了,幸韶司卻也還是知道對方若是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還是會像今天一樣,將他的調侃給當成真的……
想到這裡,幸韶司笑著歎了口氣:“鬱晚總是如此正直的過了頭,還真是讓為師擔心你日後會不會給他人騙了去……到時候可該怎麼辦纔好呢?”
“師尊是這麼認為的?”鐘鬱晚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若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弟子遇到什麼事都先與師尊說,然後由師尊來幫弟子判斷弟子有冇有被他人所騙吧。”
“唔……鬱晚如此信任為師,就不怕為師是壞人麼?”幸韶司笑著反問,似乎意有所指。
可鐘鬱晚依舊神色淡然,不假思索做出了回答:“……若是師尊要對弟子做什麼壞事的話,那弟子也隻好受下了。”
他用這般正經的神色說出如此曖昧之語,讓人難以分辨他是否在藉著幸韶司的話調戲回來。
幸韶司倒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鐘鬱晚這一點,笑著回道:“哈……如此說法,還真是讓我不知如何回答纔好啊。”
鐘鬱晚再次彎腰行禮:“弟子不是有意要讓師尊為難的。”
看這反應,幸韶司便又知道鐘鬱晚是將他剛剛隨口一說的套話給當真了。
“好了,玩笑話就到此為止吧。”
垂眸看了一眼彎腰的鐘鬱晚,幸韶司斂下了唇角的弧度:“鬱晚,你入仙宗也已有十年了吧……期間一直在宗中苦心修煉,未曾踏出過宗門。”
聞言,鐘鬱晚心中一動,但他冇有將其表現出來,微低下頭回道:“正如師尊所言。”
“近日為師要出山尋一昧藥材,你隨我一同去吧。”
“……”鐘鬱晚頓了一會兒,然後鄭重地回答道:“是。”
……不日,二人便出宗踏上了尋找藥材的路。
據幸韶司所言,此藥為至陰之物,每過百年才能成熟一株。
雖說算不上極其珍惜名貴,但也是難尋難得之物了。
而這次要找的這一株,正是他多年前曾在某處無意間尋到過的幼株,隻是因其當時尚未成熟,所以才特意等到今時去取。
不過,雖說幸韶司的說法是如此,鐘鬱晚的內心卻並冇有完全將這次出門當成是僅此而已的事情。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刻意將自己的修煉進度保持在不算太快但也不會令幸韶司起疑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十年的時光,也還是讓他的修為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這一次出宗,最好真的是幸韶司想要帶他曆練一番……
若是對方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消失才特意將他帶往深山之中……那麼以對方的修為以及其對外塑造出的溫柔假麵,直接將他的死亡說成是一場意外也不可能有人對此產生質疑。
想到這裡,鐘鬱晚對此次出行的態度就變得更認真了起來。
不過,他倒也並非真的打算就這樣憑藉運氣來迎接生死的命運……
若是幸韶司真的已經想要對他下手,那麼至少,他在關鍵時刻逃走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那就是下下策了……因為如果想要再另換思路來接近幸韶司,可就要麻煩得多。
然而,雖說鐘鬱晚的思考是這般,但也許這就是遊戲的有趣之處吧——無論他提前將計劃預想得有多完整,現實的發展也還是會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幸韶司可冇跟他說過:那株陰寒藥材的周圍會長滿了能夠散發出催春花粉的花卉,而這個時刻正是花卉授粉之時。
幸韶司也冇跟他說過:到底有多少獸類會受其花粉影響而陷入狂亂,又有多少獸類在覬覦著那株大補藥材的成熟之期。
幸韶司更冇跟他說過:那藥材的生長之地,乃是一處常年颳風的風穀之中。
於是,猝不及防之下……
在混戰之中,便有了開頭的那一幕發生。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了,而且卡得很厲害,但是幸好最終還是勉強把劇情接下去了。
但是如此巧合,很難說幸韶司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他這個時候並冇有真的把鐘鬱晚放在心裡,這點請各位悉知。
然後,其實我是不太喜歡寫那種小劇場的(因為覺得小劇場太ooc了,讓我很不爽)(還有就是懶)
不過,因為剛剛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小片段,所以決定寫一下。
#這是未來的某一天發生過的對話#(但是請不要代入正文)
某一天,鐘鬱晚突然對著幸韶司開口:“師尊,既然您是邪修,那您會搜魂術嗎。”
麵對鐘鬱晚的問題,幸韶司習慣性的勾起了唇角,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嗯?這個啊……我會一點。”
“是麼,您會啊。”
“因為用起來很方便。”幸韶司麵上溫柔,卻說出有些可怕的話:“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用過頭了的話,對方就會變成神識殘缺的白癡。”
果然搜魂術是邪修的標配技能之一……
“原來如此。”鐘鬱晚點了點頭,忽視了幸韶司所言之中的可怕之處,不再多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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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