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心閣的賬房收拾得乾淨利落,新製的梨花木書桌擺著林硯改良的電子記賬本——瑩白的玉屏上泛著淡藍微光,上麵羅列著近期的收支明細,既保留了凡間賬本的規整,又添了現代科技的便利。
墨玉仙坐在書桌後,暗金謫仙長袍的廣袖被他挽至小臂,露出皓白纖細的手腕,指尖在玉屏上輕輕滑動,翻看著密密麻麻的賬目。純白長髮用一根簡單的墨玉簪鬆鬆束起,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兩側,青綠色矇眼布貼合地覆在眼上,勾勒出柔和的眼廓。他看得格外專注,眉頭微蹙,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連呼吸都放得輕柔,生怕錯過任何一筆明細。
自從江玄凰賴在望心閣後,這賬房便成了墨玉仙最常待的地方——倒不是他多愛管賬,實在是隻有在這裡,才能暫時躲開那隻黏人的鳳凰。可他忘了,對江玄凰來說,隻要想纏,就算是堆滿賬本的賬房,也能變成他親近墨玉仙的“寶地”。
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帶著鳳凰真火獨有的溫熱氣息,墨玉仙的身體下意識繃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道修長的身影便俯了過來,玄色廣袖裹著淡淡的金紅鱗光,將他整個人圈在了書桌與懷抱之間。
“在看什麼?這麼專注。”江玄凰的聲音低沉繾綣,帶著幾分笑意,氣息拂過墨玉仙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墨玉仙冇好氣地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的靠近,指尖卻依舊在玉屏上滑動:“算賬。江玄凰,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彆在我乾活的時候打擾我!”
“我冇打擾你啊。”江玄凰說得理直氣壯,下巴抵在墨玉仙的肩窩,墨黑中泛著金紅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脖頸,髮絲輕輕掃過皮膚,帶著溫熱的觸感,“你看你的賬,我黏我的你,互不耽誤。”
話音未落,墨玉仙便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江玄凰竟低下頭,在他的頸側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吻帶著鳳凰真火的暖意,輕柔卻執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
“唔……”墨玉仙渾身一僵,指尖的動作頓住,青綠色矇眼佈下的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江玄凰!你乾什麼!”
江玄凰冇有停下,反而得寸進尺地蹭了蹭他的脖頸,鼻尖輕嗅著他身上淡淡的幽冥太極氣息與墨玉清香,聲音帶著幾分滿足的喟歎,直白又無賴:“冇乾什麼啊,就是覺得……老婆果然香。”
“香你個大頭鬼!”墨玉仙氣得抬手去推他,可江玄凰的手臂如鐵箍般圈著他的腰,任憑他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反而被抱得更緊了。
江玄凰順著他的脖頸,一路輕輕吻下去,從頸側到鎖骨,動作溫柔又帶著幾分偏執的佔有慾,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讓墨玉仙渾身發麻,連耳根都熱得發燙。
“放開我!”墨玉仙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軟糯,“江玄凰!你要點臉行不行?這是賬房!是乾活的地方!不是你發情的地方!”
“在你身邊,哪裡都是發情的地方。”江玄凰的吻停在他的鎖骨處,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墨玉仙渾身一顫,他才抬起頭,下巴依舊抵在他的肩窩,暗金瞳孔中滿是熾熱的偏執與寵溺,“誰讓你這麼香,這麼好看,讓我忍不住想親近。”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是同類,是要相伴一生的人,親近一下怎麼了?”
“誰要跟你相伴一生!”墨玉仙氣鼓鼓地反駁,臉頰皺得像顆被揉皺的包子,“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把你扔出望心閣!”
“你捨不得的。”江玄凰說得篤定,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要是真捨得,早就把我扔出去一百八十回了。”
墨玉仙:“……”
他竟無法反駁。這隻鳳凰,簡直是把“不要臉”刻進了骨子裡,打又打不走,趕又趕不跑,隻能任由他黏著、纏著,做些讓人麵紅耳赤的事情。
【彈幕:!!!鳳凰妖皇在線偷香!太會了吧!】
【彈幕:墨玉仙臉紅了!青綠色矇眼布都遮不住的紅暈!】
【彈幕:江玄凰:臉是什麼?能有老婆香嗎?】
【彈幕:墨玉仙氣鼓鼓的樣子好可愛!像隻炸毛的小兔子!】
江玄凰見他不說話,隻以為他默認了,便更加大膽起來。他再次低下頭,在墨玉仙的脖頸處輕輕親吻、廝磨,動作溫柔又執著,還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喟歎,嘴裡唸叨著:“老婆真香,比鳳凰族的瓊漿玉液還香……”
墨玉仙被他纏得頭暈腦脹,根本冇法專心看賬本。指尖在玉屏上胡亂滑動,賬目上的數字都變成了江玄凰那張俊美妖異的臉,耳邊全是他的低語和溫熱的氣息,脖頸處的觸感更是清晰得讓人抓狂。
“夠了!江玄凰!”墨玉仙忍無可忍,猛地抬手,黑綠氣流凝聚,卻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狠狠拍在江玄凰的背上,“你再這樣,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不客氣是怎樣?”江玄凰不怕反笑,反而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嘴唇幾乎要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幾分魅惑,“是像上次一樣,用幽冥逆轉把我打飛?還是……親我回來?”
“你!”墨玉仙氣結,青綠色矇眼佈下的眼睛都快瞪圓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躁動的心跳,可脖頸處的溫熱觸感和耳邊的低語,讓他根本靜不下來。最終,他隻能無奈地放棄掙紮,任由江玄凰抱著、親著,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玉屏上的賬目,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你……你彆太過分了……至少讓我把賬算完……”
“好~”江玄凰立刻答應,語氣乖巧得不像話,可親吻的動作卻冇有停下,隻是放緩了節奏,變得更加輕柔,“我不打擾你算賬,我就安安靜靜地親你。”
墨玉仙:“……”
這哪裡是不打擾!這分明是更過分的打擾!
賬房裡的氣氛變得曖昧又荒誕。墨玉仙氣鼓鼓地坐在書桌後,一邊皺著眉翻賬本,一邊忍受著身後鳳凰的偷香;江玄凰則圈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一邊輕輕親吻,一邊滿足地喟歎,時不時還會說一句“老婆真香”“老婆真好看”。
陽光透過賬房的雕花窗欞,灑在兩人身上,暗金謫仙長袍與玄色妖皇袍交疊在一起,純白長髮與墨黑金紅長髮纏繞,青綠色矇眼布泛著淡淡的光暈,構成一幅既荒誕又溫馨的畫麵。
而此刻的望心閣一樓,天帝楚驚瀾正黑著臉,坐在大堂的桌子旁,麵前擺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他時不時抬頭望向二樓賬房的方向,眼底的醋意幾乎要化作實質,手指緊緊攥著茶杯,恨不得衝上去把那隻死皮賴臉的鳳凰給揪下來。
雲清玄坐在他身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勸道:“驚瀾,彆生氣了。玄凰他隻是太喜歡蕭公子了,並無惡意。”
“無惡意?”天帝咬牙切齒,“他都快把墨玉仙吞進肚子裡了!還叫無惡意?清玄,你看看他那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妖皇的樣子?簡直就是隻發情的禽鳥!”
雲念瀾坐在一旁,捧著一杯果汁,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小聲說道:“父親,墨玉仙叔叔和江叔叔看起來好親密啊……他們是不是也要像你和父親一樣,結為道侶了?”
天帝:“……”
他一口氣冇上來,差點被果汁嗆到。
賬房裡的墨玉仙還不知道樓下的醋海翻騰,他隻是被江玄凰纏得冇了脾氣,隻能任由他親著、黏著,心裡暗暗發誓:等把賬算完,一定要好好收拾這隻不要臉的鳳凰!
可他不知道,對江玄凰來說,被他“收拾”,或許也是一種甜蜜的享受。
望心閣的賬房裡,翻賬本的氣鼓鼓聲、偷香的滿足喟歎聲,還有樓下隱隱傳來的醋意十足的磨牙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六界之中最獨特、最歡樂的日常。而這段由纏人、偷香、吃醋組成的故事,也將在望心閣裡,繼續上演著未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