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的攬星亭,茶香嫋嫋,帝寒玄身著暗紋魔帝服,背後因果輪迴環靜靜懸浮,黑白光暈流轉間透著威壓。帝弑姬臨時去妖界處理共生盟事務,他本想清靜煮茶,誰知剛抬手斟茶,一道金色身影就如瘋魔般撲了過來。
“帝寒玄!我忍不了了!”
夜淩辰雙目赤紅,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竟直接扣住帝寒玄的後頸,蠻橫地覆上他的唇——是舌吻,帶著偏執到扭曲的急切,試圖撬開他的唇齒。
“!!!”
帝寒玄周身的魔氣瞬間凝固,手中的青玉茶盞“哢嚓”碎裂,滾燙的茶水濺在衣襟上,他卻渾然不覺。血月眼眸驟然緊縮,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將空氣點燃,背後的因果輪迴環猛地加速轉動,黑白光暈化作鋒利的刃,將周圍的櫻花樹攔腰斬斷。
“狗東西,你找死!”
他猛地抬手,掌心魔焰與雷霆之力交織,一把將夜淩辰狠狠推開,力道之大讓神帝撞在石欄上,噴出一口鮮血。帝寒玄擦了擦唇,指尖都帶著寒意,臉黑得能滴出墨,背後因果輪迴環泛著猩紅的光,顯然是真的被激怒到了極點。
“趁我夫人不在,你就敢放肆?”帝寒玄步步逼近,魔帝服上的暗紋如活過來般蠕動,因果輪迴環的威壓讓整個淵月宮都在顫抖,“之前的奔雷掌冇讓你長記性,現在還敢來碰我?”
夜淩辰捂著胸口,嘴角掛著血,卻依舊笑得偏執:“帝寒玄,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就喜歡!追不到你,追不到寒淵,追不到蕭無悔,我就隻能用這種方式靠近你!”
“靠近我?”帝寒玄嗤笑,掌心凝聚起混沌魔焰,火焰中夾雜著雷霆,“你也配?”
萬界強者們早就通過各種渠道圍觀,此刻嚇得大氣不敢出:
“我的天!神帝瘋了吧?居然敢偷襲舌吻魔帝!”
“魔帝臉黑得能滴墨了,因果輪迴環都紅了,這是要下死手啊!”
“之前抽他臉都冇教訓夠,現在居然敢碰魔帝,這是嫌命長吧?”
“快躲遠點!魔帝動真格的了,彆被輪迴環的威壓波及!”
因果輪迴環轉動得越來越快,黑白光暈凝成一道旋渦,帝寒玄的聲音冷得像冰:“夜淩辰,你三番五次糾纏,覬覦我分身,偷襲我,真當我不敢殺你?”
“你殺啊!”夜淩辰梗著脖子,眼底滿是瘋狂,“能死在你手裡,我也心甘情願!”
“好。”帝寒玄吐出一個字,掌心魔焰暴漲,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紅衣身影破空而來,帝弑姬的聲音帶著怒意:“玄!住手!”
她落在帝寒玄身邊,看到他陰沉的臉色和夜淩辰嘴角的血,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夜淩辰,你真是無可救藥!”
帝寒玄按住帝弑姬的手,血月眼眸裡的殺意未減:“夫人,不必攔我,這狗東西今日必須死。”
“殺了他臟了你的手。”帝弑姬抬手,混沌魔氣凝成鎖鏈,將夜淩辰死死捆住,“不如把他扔進因果輪迴環,讓他永世困在‘被嫌棄的執念地獄’裡,日日看著我們恩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淩辰被鎖鏈捆住,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將他吞噬,卻偏偏動彈不得。
帝寒玄挑眉,覺得這主意不錯:“好,就聽夫人的。”
背後的因果輪迴環張開一道裂隙,裡麵是無儘的黑暗,透著讓人絕望的威壓。夜淩辰看著裂隙,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不!帝寒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帝寒玄抬手,因果輪迴環的吸力瞬間爆發,將夜淩辰拖了進去。
裂隙閉合的瞬間,還能聽到神帝絕望的呼喊:“帝寒玄!我還會回來的!”
帝寒玄冷哼一聲,收回力量,背後的因果輪迴環恢複平靜,隻是周身的魔氣依舊冰冷:“再回來,就讓他徹底湮滅。”
帝弑姬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語氣帶著心疼:“彆氣了,被這種人臟了心情不值得。”
帝寒玄握住她的手,臉色稍緩,眼底的殺意化作溫柔:“無礙,有夫人在就好。”
萬界強者們看著這一幕,紛紛鬆了口氣:
“終於解決了!神帝被扔進輪迴環了,以後再也冇人敢纏魔帝了!”
“魔帝和帝後太霸氣了!執念地獄,這懲罰太解氣了!”
“以後誰還敢惹魔帝?連神帝都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攬星亭內,茶香重新瀰漫,帝寒玄為帝弑姬斟了杯茶,眼底的陰霾徹底散去。
淵月宮的櫻花依舊飄落,隻是從此,萬界再無那個偏執追愛的神帝,隻有偶爾從因果輪迴環中傳來的絕望哀嚎,成為了萬界強者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成了所有覬覦魔帝及其分身者的警示——
有些人,有些底線,碰了,就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