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的櫻花林,粉白花瓣簌簌飄落,卻掩不住空氣中的劍拔弩張。
蕭無悔剛結束脩煉,卸下鬥笠和修羅麵具,露出那張帶著幾分桀驁的俊臉。誰知剛轉身,就見夜淩辰從櫻花樹後竄出——清心咒的效果徹底失效,神帝眼底的偏執比之前更甚,竟直接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語氣帶著瘋狂的佔有慾:“無悔,這次冇人能救你了!跟我回神庭!”
“滾!”蕭無悔反手一甩,想掙脫他的束縛,卻被夜淩辰死死攥住,暗金紅袍的袖口都被扯得變形。他剛要摸向腰間的斬鱗刀,一道玄色身影突然破空而來,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敢動我的人?”
冰冷的怒喝聲落下,帝寒玄已站在兩人中間。他身著暗紋魔帝服,背後因果輪迴環泛著黑白交織的光芒,周身魔氣翻湧如濤。冇等夜淩辰反應過來,他抬手便是一記「奔雷掌」——掌心凝聚著混沌魔焰與雷霆之力,帶著破空之聲,“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抽在夜淩辰的臉上!
這一掌力道十足,夜淩辰直接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嘴角瞬間溢位血絲,臉頰上赫然浮現出五道焦黑的指印。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正是雷霆之力灼燒皮肉的氣息。
因果輪迴環的光芒同時掃過,夜淩辰體內的偏執執念被瞬間壓製,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帝寒玄:“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帝寒玄步步逼近,血月眼眸裡滿是凜冽殺意,背後因果輪迴環轉動得愈發迅猛,“蕭無悔是我的分身,也是我護著的人,你動他一下,我便廢你一分修為!”
蕭無悔趁機掙脫夜淩辰的手,退到帝寒玄身後,揉了揉被攥紅的手腕,對著夜淩辰啐了一口:“活該!早就該被好好教訓一頓了!”
帝弑姬也聞聲趕來,站在帝寒玄身邊,眼神冰冷地看著夜淩辰:“神帝,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再敢糾纏無悔,玄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萬界強者們躲在流雲後,看得目瞪口呆,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魔帝這記奔雷掌太狠了!都打出焦糊味了!”
“神帝也是活該,屢教不改,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因果輪迴環的光芒好嚇人,魔帝是真的動怒了!”
“以後誰還敢惹蕭公子?魔帝護得這麼緊,連神帝都照抽不誤!”
夜淩辰捂著臉,焦糊味和疼痛感同時傳來,心底的偏執被徹底打散,隻剩下滿滿的屈辱和恐懼。他看著帝寒玄那雙血月眼眸,還有背後轉動的因果輪迴環,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動,踉蹌著後退:“我……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帝寒玄挑眉,掌心再次凝聚起雷霆之力,“晚了。”
說著就要再動手,卻被蕭無悔攔住:“算了,魔帝。再打下去,他就真廢了。”他雖然氣夜淩辰,但也不想真鬨出人命。
帝寒玄冷哼一聲,收回掌心的力量,背後因果輪迴環的光芒漸漸收斂:“滾回你的神庭,再敢踏出神庭半步,我直接把你扔進因果輪迴環,讓你永世困在執念地獄!”
夜淩辰如蒙大赦,捂著還在冒煙的臉頰,連滾帶爬地化作一道金芒,狼狽逃離。臨走前,他還忍不住回頭看了蕭無悔一眼,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蕭無悔鬆了口氣,對著帝寒玄拱了拱手:“多謝魔帝出手相救。”
“謝什麼?”帝寒玄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是我的分身,欺負你,就等於打我的臉。”
帝弑姬笑著補充:“以後他再敢來,不用客氣,直接喊我們便是。”
櫻花林裡,焦糊味漸漸散去,因果輪迴環的光芒也恢複了平靜。萬界強者們紛紛散去,心裡卻記下了這震撼的一幕——魔帝的奔雷掌,果然名不虛傳,連神帝都能說抽就抽,還帶著焦糊味的那種!
而關於“魔帝怒抽偏執神帝,奔雷掌打出焦糊味”的八卦,再次傳遍了萬界,成為了新的傳奇。從此,神庭徹底閉門謝客,再也冇人見過夜淩辰踏出神庭半步。
淵月宮的櫻花林,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寧靜。蕭無悔重新戴上修羅麵具,握緊了腰間的斬鱗刀,眼底卻多了幾分安心——有魔帝和三位師尊護著,再也冇人敢隨便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