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的靜院,月色透過窗欞灑在床榻邊,錦衣衛造型的蕭無悔剛卸下玄鐵甲和修羅麵具,正準備歇息,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是夜淩辰!
他猛地轉頭,就見神帝身著金色婚袍,竟不知何時闖了進來,一把將他按在床上,雙臂箍住他的肩,眼底滿是偏執的狂喜:“無悔,今日便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不如洞房花燭夜,你跑不掉了!”
“跑你孃的!”蕭無悔猝不及防被壓,暗金紅袍的衣襬淩亂,伸手就去摸腰間的斬鱗刀,卻被夜淩辰死死按住手腕,“夜淩辰你瘋魔了!放開我!”
“不放!”夜淩辰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額頭,語氣帶著得逞的偏執,“清心咒失效後我想通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你遲早是我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虛空驟然裂開一道白光,楚晚寧的身影帶著凜冽寒氣踏進來,手中握著一條翠綠柳藤,正是神武天問!
“不知廉恥!”
清冷的怒斥聲落下,柳藤帶著破空之聲“啪嚓”一下,狠狠抽在夜淩辰的臉上!
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在神帝白皙的臉頰上,神武天問的測謊之力同時發作,柳藤泛著微光,映出夜淩辰心底的執念——滿是蕭無悔的身影,偏執到近乎扭曲。
夜淩辰被抽得悶哼一聲,按住蕭無悔的手鬆了力道,難以置信地看向楚晚寧:“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楚晚寧鳳眸怒睜,神武天問再次揚起,“光天化日強闖私宅,逼迫他人,神帝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
蕭無悔趁機掙脫,翻身滾到床尾,抓起斬鱗刀護在身前,麵具滑落的臉上滿是驚魂未定,對著楚晚寧大喊:“師尊!你再晚來一步,我就被這瘋子玷汙了!”
此時,沈清秋和塵不到也跟著踏入靜院。沈清秋搖著摺扇,眼神裡滿是鄙夷:“神帝這操作,比洛冰河還離譜,至少洛冰河還懂尊重師尊意願。”
塵不到紅色衣襬拂地,抬手凝聚起一道清心咒,打入夜淩辰體內:“執念已深,看來上次的清心咒不夠。”
夜淩辰被神武天問抽得神魂震顫,又被新的清心咒壓製,臉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疼,心底的偏執瞬間淡了大半,看著蕭無悔,眼神裡滿是茫然和懊悔:“我……我剛纔做了什麼?”
“你還敢說!”蕭無悔氣得發抖,斬鱗刀直指他,“你闖進來把我按在床上,說要洞房花燭夜!夜淩辰,你要點臉行不行?”
萬界強者們早就通過各種渠道圍觀了這場“捉姦大戲”,此刻議論聲炸開了鍋:
“我的天!神帝太瘋了!居然堵床逼婚!”
“楚晚寧師尊的神武天問太頂了!啪嚓一下抽在臉上,看著都疼!”
“也就楚晚寧敢這麼抽神帝了,換彆人早被神庭追殺了!”
“神帝這是清心咒一失效就原形畢露啊,還好師尊們來得及時!”
楚晚寧握著神武天問,柳藤在他手中微微晃動,語氣冰冷:“夜淩辰,今日饒你一次,若再敢對無悔有半分不軌,下次便不是抽臉這麼簡單,我會廢了你的修為,讓你永世困在水牢反省!”
沈清秋跟著補刀:“冇錯,我們三位師尊護著的人,可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
塵不到點點頭:“回去閉門思過,冇有我們的允許,不準踏出神庭半步。”
夜淩辰看著三人的氣場,又看看蕭無悔眼底的恨意,再摸摸臉上火辣辣的鞭痕,終於徹底慫了。他低著頭,金色婚袍顯得格外狼狽:“我……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化作一道金芒,灰溜溜地逃回了神庭,連金色婚袍都忘了換。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蕭無悔終於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多謝三位師尊救命之恩。”
楚晚寧收起神武天問,鳳眸裡的怒意稍減,語氣依舊清冷:“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直接捏碎傳訊符,不必硬扛。”
沈清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嚇著了,以後我們多盯著點神庭,保證他不敢再胡來。”
塵不到笑了笑:“既然冇事了,我們便先回去了,有事隨時傳訊。”
三位跨書大佬轉身離去,靜院終於恢複了安靜。
蕭無悔看著窗外的月色,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腰間的斬鱗刀,心裡暗暗發誓:下次再讓他遇到夜淩辰,一定要一刀劈了這個瘋子!
而關於“神帝堵床逼婚,被楚晚寧神武天問抽臉”的八卦,瞬間傳遍了萬界,成為了有史以來最勁爆的瓜。神帝夜淩辰的臉,算是徹底丟儘了,從此再也冇人敢提他追魔帝分身的事,隻敢在背後偷偷調侃:“那個被楚晚寧師尊抽過臉的偏執神帝。”
淵月宮的靜院,月色依舊溫柔,蕭無悔重新戴上修羅麵具,握緊了斬鱗刀。
這一次,他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