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櫻花林強吻鬨劇後,萬界最離譜的八卦又添新篇——神帝夜淩辰不知哪根筋搭錯,竟開始天天追著蕭無悔喊“夫人”,把蕭無悔氣得差點原地暴走。
淵月宮的清晨,蕭無悔剛拎著劍想去練手,就見夜淩辰提著個描金食盒迎麵走來,臉上帶著自以為溫柔的笑意,張口就來:“夫人,我親手做了混沌仙羹,你嚐嚐?”
“嘗你孃的頭!”蕭無悔當場炸毛,暗金紅袍無風自動,魔焰直接燎到了夜淩辰的食盒邊緣,“夜淩辰,你再敢叫一聲夫人,我把你舌頭擰下來喂魔犬!”
夜淩辰卻絲毫不懼,反而把食盒往前遞了遞,厚著臉皮道:“夫人彆生氣,這仙羹我練了七七四十九天,特意加了你喜歡的暗金蓮子,你就嘗一口嘛。”
“誰他媽喜歡暗金蓮子!”蕭無悔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抬手就想揍人,卻被趕來的帝寒玄攔住。
帝寒玄靠在廊柱上,黑唐裝的曼珠沙華暗紋流轉,血月眼眸裡滿是看戲的笑意:“彆急著動手,讓他叫,看他能叫多久。”
帝弑姬忍著笑補充:“畢竟,能把你氣成這樣的,也就他了。”
萬界強者們躲在暗處,看得樂不可支:
“神帝這是走火入魔了吧?天天喊魔帝分身‘夫人’,也太敢了!”
“蕭公子都快氣炸了,魔焰燒了神帝三個食盒了,神帝還不放棄!”
“快看快看!神帝又追著蕭公子喊夫人了,蕭公子的劍都拔出來了!”
更離譜的是,夜淩辰還把神庭的事務都拋到腦後,天天黏在蕭無悔身邊:
蕭無悔去練劍,他就站在一旁喊“夫人劍法真俊”,被蕭無悔的劍氣掀飛出去,爬起來還笑著說“夫人力氣真大,我喜歡”;
蕭無悔去喝魔釀,他就湊上去遞酒杯:“夫人少喝點,傷身”,被蕭無悔潑了一身酒,還美滋滋地說“夫人親手潑的,香”;
甚至蕭無悔去混沌虛空散心,他都跟著,遇到魔物就衝上去擋在前麵:“夫人彆怕,我來保護你”,結果被魔物揍得鼻青臉腫,還轉頭對蕭無悔笑:“夫人,我是不是很英勇?”
蕭無悔被纏得快要崩潰,無數次想動手殺了他,都被帝寒玄和帝弑姬攔了下來——畢竟,這麼有趣的“樂子”,看一次少一次。
一日,蕭無悔忍無可忍,提著劍把夜淩辰堵在淵月宮的牆角,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夜淩辰,最後問你一次,能不能彆叫夫人?”
夜淩辰眨了眨金色眼眸,不僅不怕,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可你就是我的夫人啊,我追了你這麼久,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溫柔?”蕭無悔怒極反笑,劍尖直指他的咽喉,“我現在就給你‘溫柔’——一劍送你歸西,要不要?”
就在這時,寒淵仙帝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地勸道:“無悔,神帝隻是執念太深,你彆真傷了他。”
蕭無悔深吸一口氣,壓下殺人的衝動,轉頭對寒淵仙帝道:“仙帝,你管管你的‘追求者’!再這麼下去,我遲早被他逼瘋!”
寒淵仙帝無奈搖頭,看向夜淩辰:“神帝,你這樣隻會讓無悔更加反感,不如……”
“我不!”夜淩辰打斷他,眼神堅定地看著蕭無悔,“我就要叫他夫人,就要追他!總有一天,他會答應我的!”
蕭無悔:“……”
他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萬界最偏執、最冇臉冇皮的神帝。
從此,淵月宮每天都能聽到蕭無悔的怒吼和夜淩辰的“夫人”暴擊,萬界強者們也養成了每日圍觀“神帝追夫人,夫人炸毛”的習慣,甚至有人開了盤口,賭蕭無悔什麼時候會被夜淩辰逼得真動手。
而蕭無悔,在被夜淩辰叫了三個月“夫人”後,終於忍無可忍,連夜收拾行李,準備逃回自己的平行時空。
可他剛打開時空裂隙,就見夜淩辰提著食盒追了上來,笑得一臉燦爛:“夫人,你要去哪兒?我跟你一起!”
蕭無悔:“……”
他當場拔劍,魔焰沖天:“夜淩辰,我跟你拚了!”
時空裂隙旁,慘叫聲與“夫人”的呼喊聲交織,又一場鬨劇,在萬界強者的圍觀中,轟轟烈烈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