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的流雲剛被晨光染成金紅,一道淩厲身影便踏霧而來。
蕭無悔頭戴玄色鬥笠,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麵容,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暗金紅色流光公子服外,左肩膀至手臂覆著暗金色玄鐵甲,甲片上雕刻著細密的修羅紋路,隨動作泛著冷冽光澤;臉上戴著一枚紅色修羅麵具,隻露出一雙桀驁的桃花眼,眼尾上挑,淬著冰碴兒;腰間彆著一柄唐橫刀,刀鞘暗金鑲紅,刀柄纏繞著玄色繩結,正是他的「斬鱗刀」,刀身未出鞘,已透著逼人的鋒芒。
這一身錦衣衛指揮使造型,既保留了公子服的張揚,又添了玄鐵甲的肅殺,配上紅色修羅麵具,整個人宛如從地獄走出的修羅,威懾力十足。
蕭無悔本以為換了這身行頭,能嚇退夜淩辰那個黏人精,誰知剛走到攬星亭外,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癡迷的笑意傳來:“夫人,你這身打扮真好看!比之前更英氣了!”
夜淩辰提著食盒,快步迎上來,金色眼眸死死盯著他身上的玄鐵甲和修羅麵具,眼神亮得驚人:“這麵具真別緻,玄鐵甲也好看,夫人穿什麼都好看!”
“好看你娘個頭!”蕭無悔當場炸毛,手按在「斬鱗刀」刀柄上,麵具後的桃花眼滿是戾氣,“夜淩辰,你眼瞎了?冇看見我這身是來殺人的?再敢叫夫人,我一刀劈了你!”
他說著,手腕微動,「斬鱗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現,嚇得周圍圍觀的萬界強者紛紛後退。
可夜淩辰卻絲毫不懼,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更癡迷了:“夫人拔刀的樣子更帥了!這刀叫什麼名字?真配你!”
“配你大爺!”蕭無悔氣得麵具下的臉頰發燙,「斬鱗刀」徹底出鞘,刀身泛著暗金色的流光,直指夜淩辰的咽喉,“最後警告你一次,不準叫夫人!再叫,我讓你血濺當場!”
“夫人捨不得殺我的。”夜淩辰笑得一臉篤定,甚至還伸手想去碰他的玄鐵甲,“這甲片摸起來一定很涼吧?夫人戴著會不會沉?我幫你摘了好不好?”
“滾!”蕭無悔揮刀一劈,刀氣化作紅色流光,擦著夜淩辰的耳邊飛過,將身後的櫻花樹攔腰斬斷,“再動手動腳,我真不客氣了!”
這一幕看得萬界強者們目瞪口呆:
“我的天!蕭公子這身造型也太帥了吧!錦衣衛指揮使yyds!”
“神帝也太瘋了!都被刀架脖子了,還在叫夫人!”
“蕭公子都快氣瘋了,刀氣都劈斷樹了,神帝居然還敢湊上去!”
亭內,帝寒玄靠在柱上,黑唐裝的曼珠沙華暗紋與蕭無悔的造型相映成趣,血月眼眸裡滿是看戲的笑意:“這身行頭不錯,可惜嚇不住老頑固。”
帝弑姬點點頭,忍著笑:“怕是隻會讓神帝更癡迷。”
果然,夜淩辰看著被斬斷的櫻花樹,不僅不怕,反而更興奮了:“夫人好厲害!這刀術真精湛!不如我們切磋一下?我讓著你點!”
“切磋你個鬼!”蕭無悔氣得差點冇背過氣,提著「斬鱗刀」就追了上去,“夜淩辰,我今天不砍了你,就不姓蕭!”
紅色修羅身影在前疾奔,金色帝袍身影在後緊追,一邊追還一邊喊:“夫人慢點跑!彆摔著!食盒裡的仙羹還冇喝呢!”
兩人一追一逃,從淵月宮追到崑崙之巔,又從混沌虛空追到龍族世界。蕭無悔的「斬鱗刀」劈出無數刀氣,卻始終冇真的傷到夜淩辰——不是不想,是夜淩辰總能憑著神帝的修為險之又險地躲開,還順便誇讚他的刀術。
龍族世界的東京街頭,路明非看著戴著紅色修羅麵具、提著刀追人的蕭無悔,還有後麵喊著“夫人”的夜淩辰,忍不住對楚子航道:“這神帝是真不怕死啊,蕭公子都快殺紅眼了。”
楚子航點頭:“執念太深。”
蕭無悔追得精疲力儘,靠在東京塔下,麵具後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夜淩辰提著食盒,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遞上一碗還熱著的仙羹:“夫人,累了吧?喝點仙羹補補。”
蕭無悔看著他遞過來的碗,又看看周圍路人好奇的目光,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摘下麵具,露出那張又氣又惱的俊臉:“夜淩辰!你到底想怎麼樣?!”
夜淩辰看著他摘下麵具後的模樣,眼神更癡迷了:“我隻想和夫人在一起。”
蕭無悔:“……”
他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萬界最無可救藥的偏執狂。
而萬界的八卦,又一次更新了——魔帝分身化身錦衣衛指揮使,紅麵具玄鐵甲,斬鱗刀在手,卻依舊逃不過神帝的“夫人”暴擊。眾人紛紛調侃:“神帝這是追‘夫’追出了新高度,管你穿什麼、拿什麼刀,你都是我的夫人!”
蕭無悔看著眼前一臉癡迷的夜淩辰,再看看遠處圍觀的人群,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戴上修羅麵具,握緊了「斬鱗刀」。
罷了,既然嚇不退,那就打服!
他提刀指向夜淩辰,眼神淩厲如刀:“夜淩辰,今日便讓你看看,你口中的‘夫人’,是怎麼揍人的!”
一場新的“家暴”大戲,在東京塔下,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