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的櫻花林晨霧未散,蕭無悔正斜倚在石桌旁,指尖轉著一枚暗金色茶杯,暗金紅袍襯得他眉眼愈發張揚。昨晚懟跑了夜淩辰,他樂得清靜,大清早便揪著帝寒玄要比試,這會兒正等著對方拿魔釀來當賭注。
誰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冇等他回頭,一道金色身影就猛地撲了過來,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帶著熟悉的神性氣息——正是夜淩辰!
蕭無悔瞳孔驟縮,剛要凝聚魔焰掙脫,下巴就被猛地捏住,一個帶著灼熱溫度的吻狠狠覆了上來。
是舌吻。
帶著不容抗拒的偏執與急切,撬開他的唇齒,蠻橫地掠奪著呼吸。
“!!!”
蕭無悔整個人都僵住了,暗金色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起晨露。三秒後,極致的錯愕化作滔天怒火,他猛地抬手,掌心魔焰暴漲,一把將夜淩辰狠狠推開!
“我曰你仙人!”
蕭無悔抹了把唇,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來,暗金紅袍無風自動,周身魔氣翻湧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夜淩辰你他媽有病吧?!”
夜淩辰被推得踉蹌後退,胸口劇烈起伏,金色眼眸裡帶著血絲,卻還固執地盯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瘋狂:“蕭無悔,我追不上寒淵,也追不上帝寒玄,那我追你!你是他的分身,和他一樣厲害,一樣好看……”
“放你孃的屁!”蕭無悔怒極反笑,一步步逼近,桃花眼淬著冰,“你他媽轉換目標能不能要點臉?追不上這個就纏上那個,真當我們是你隨便挑的貨物?”
他抬手,魔焰凝成利爪,直指夜淩辰的咽喉:“剛纔那一下,是你自找的。現在給我滾,不然我把你舌頭割了,扔去喂魔犬!”
這驚天動地的一幕,恰好被趕來的帝寒玄和帝弑姬看了個正著。
帝寒玄挑著眉,黑唐裝的曼珠沙華暗紋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血月眼眸裡滿是看戲的笑意:“喲,這是轉投我分身的懷抱了?夜淩辰,你還真是不挑。”
帝弑姬忍著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怕是被無悔懟了之後,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了。”
萬界強者們更是炸開了鍋,躲在流雲後瘋狂圍觀:
“我的天!神帝也太瘋了吧?追仙帝不成,居然強吻魔帝分身!”
“蕭公子氣得魔焰都快燒起來了,神帝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剛纔那一下是舌吻吧?我冇看錯吧?神帝也太敢了!”
夜淩辰看著蕭無悔眼底的殺意,又看看一旁看戲的帝寒玄夫婦,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梗著脖子:“我是真心喜歡你!蕭無悔,你比帝寒玄溫和,比寒淵桀驁,你纔是最適合我的!”
“適合你娘個頭!”蕭無悔氣得發笑,魔焰幾乎要燎到夜淩辰的頭髮,“老子就算喜歡條狗,也不會喜歡你這個偏執狂!還真心?你的真心就是見一個纏一個?”
他猛地抬手,就要動手,卻被帝寒玄抬手攔住:“彆急著殺他。”
帝寒玄走到夜淩辰麵前,語氣涼得像冰:“夜淩辰,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是和我相關的人,你都能纏?”
夜淩辰對上他血月般的眼眸,下意識後退半步,卻依舊嘴硬:“我隻是……隻是想找個能留在你身邊的理由。”
“理由?”帝寒玄嗤笑,“你這叫騷擾。”
帝弑姬補充道:“神帝,你若是再敢對無悔動手動腳,下次就不是被追殺十萬八千裡那麼簡單了。”
蕭無悔甩開帝寒玄的手,眼神依舊陰鷙:“不用你們動手,這貨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說著,他抬手凝聚起混沌魔焰,暗金紅袍獵獵作響,顯然是真的動了殺心。
夜淩辰看著越來越近的魔焰,終於慌了神,轉身就想跑,卻被蕭無悔一把揪住後領,魔焰直接燎到了他的帝袍下襬:“想跑?晚了!”
晨霧中的櫻花林,慘叫聲、魔焰燃燒聲、圍觀者的竊笑聲交織在一起。神帝夜淩辰的追愛之路,徹底跑偏成了“作死之路”,而蕭無悔的毒舌與暴脾氣,也讓萬界強者們徹底記住了——魔帝的分身,比魔帝本人還要惹不起。
至於這場鬨劇的結局,冇人知道蕭無悔最終怎麼收拾了夜淩辰,隻知道從那以後,神帝再出現在淵月宮時,嘴角總是帶著傷,而且再也不敢隨便對人動手動腳了。而“神帝強吻魔帝分身反被揍”的八卦,也成了萬界流傳最廣、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