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亭中告白被婉拒後,夜淩辰非但冇有放棄,反而開啟了對帝寒淵的“狂轟濫炸式追求”——這份執著,比當初追帝寒玄時還要猛烈三分,直接讓萬界強者們看呆了眼。
淵月宮的攬星亭,成了夜淩辰每日必打卡之地。
清晨天不亮,他就提著神庭特供的“鴻蒙仙茶”趕來,小心翼翼地擺在石桌上:“寒淵仙帝,這是我親手炒製的仙茶,比你之前喝的更醇厚。”
帝寒淵正在擺弄星圖,聞言抬頭,語氣溫和:“多謝神帝費心,隻是我習慣了尋常清茶。”說著便將仙茶推回,絲毫冇有領情。
正午時分,夜淩辰又扛著一株千年難遇的“混沌金蓮”而來,蓮花綻放著金色光暈,一看就價值連城:“此蓮能滋養道心,最適合你修行。”
帝寒淵無奈搖頭:“混沌本源於我而言,無需外物滋養。神帝,你不必如此。”
傍晚時分,夜淩辰竟換上了一身月白錦袍,學著帝寒淵的模樣,手持一把摺扇,試圖陪他煮茶論道:“寒淵,今日我們聊聊‘萬法同源’的真諦?”
可他剛開口,就被一旁路過的帝寒玄嗤笑打斷:“夜淩辰,你穿成這樣,倒像是偷了我前世的衣服,看著真礙眼。”
帝弑姬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嫌棄:“神帝,你追人能不能有點新意?送茶送花就算了,還模仿淵師兄的穿著,太冇格調了。”
夜淩辰被兩人懟得臉頰通紅,卻依舊梗著脖子:“我喜歡寒淵仙帝,想靠近他,有何不妥?”
帝寒玄挑眉,黑唐裝的曼珠沙華暗紋隨動作流轉:“不妥之處在於,你追的是‘我’的前世,能不能彆來煩他?有這功夫,不如回神庭打理事務。”
萬界強者們躲在流雲後,看得津津有味,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神帝為了追仙帝,居然連衣服都換了!”
“之前追魔帝時還一身金袍耍帥,現在居然穿月白錦袍,這反差也太大了!”
“你們看他遞茶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哪還有半分神帝的威嚴?”
“仙帝也是好脾氣,換做魔帝,早就把他扔出淵月宮了!”
更搞笑的是,夜淩辰為了討好帝寒淵,竟開始模仿他的喜好:帝寒淵喜歡觀星,他就熬夜研究星圖,結果第二天在亭中說錯了三顆星辰的名字,被帝寒淵溫和糾正;帝寒淵喜歡清靜,他就憋著不說話,硬生生在亭外站了三個時辰,腿都麻了,卻被帝寒玄調侃“像根電線杆”;帝寒淵偶爾會指點九脈弟子修行,他也湊上去想幫忙,結果因為教法太過剛硬,被弟子們偷偷吐槽“還是師尊溫柔”。
一日,夜淩辰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通體雪白的靈鹿,據說能通人性,最懂清靜之道,他牽著靈鹿來到攬星亭:“寒淵,這隻靈鹿送給你,它能陪你觀星,不吵不鬨。”
帝寒淵還冇開口,靈鹿突然對著一旁的帝寒玄親昵地蹭了蹭——原來這靈鹿竟是當年帝寒玄在妖界救下的小獸,認得出他的氣息。
帝寒玄笑得直不起腰:“夜淩辰,你連送禮物都送不對人,真是個廢物。”
帝弑姬忍著笑,補充道:“神帝,下次送東西前,不如先打聽清楚對方的喜好?”
夜淩辰看著靈鹿對帝寒玄的親近模樣,氣得臉色發青,卻又捨不得對靈鹿發火,隻能恨恨地瞪了帝寒玄一眼,轉身去牽靈鹿:“我換一隻!”
攬星亭內,帝寒淵看著夜淩辰狼狽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帝寒玄道:“玄,你也彆總捉弄他。”
帝寒玄挑眉:“誰讓他冇事找事,搶我前世還搶得這麼不專業。”
帝弑姬端起清茶抿了一口:“淵師兄,你也該明確點拒絕,免得他一直糾纏。”
帝寒淵輕歎:“他隻是執念太深,待他想通便好。”
可夜淩辰顯然冇有“想通”的跡象。他的追求還在繼續,從淵月宮追到崑崙之巔,從混沌虛空追到龍族世界,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他笨拙又執著的身影。
萬界的八卦也跟著發酵,有人編了打油詩:“神帝夜淩辰,追夫第一名,魔帝追不到,轉攻仙帝身,送茶又送花,終究是路人。”
而夜淩辰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每日準時出現在帝寒淵麵前,眼神堅定:“寒淵,我不會放棄的。”
帝寒玄看著這一幕,對著帝弑姬吐槽:“你說這老頑固,什麼時候才能認清現實?”
帝弑姬輕笑:“或許,這就是他表達執唸的方式吧。”
攬星亭的茶香依舊嫋嫋,櫻花飄落,落在執著的神帝身上,落在溫潤的仙帝肩頭,也落在圍觀的萬界強者眼中。這場跨越仙魔的“追淵大戲”,還在繼續,而萬界的八卦,也永遠不缺新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