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宮門口,帝寒玄靠在玉柱上,黑唐裝的曼珠沙華暗紋在陽光下流轉,雪白長髮垂落肩頭,血月眼眸裡滿是不耐的嘲諷。他看著抱柱縮成一團的夜淩辰,語氣涼得像冰:“夜淩辰,你要實在冇事乾,找我前世帝寒淵去。有本事把他追上再說吧。”
這話像一根刺,狠狠紮進夜淩辰心裡。他猛地抬頭,金色眼眸裡燃起不服輸的火苗:“追就追!你以為我不敢?”他追帝寒玄追了這麼久,處處碰壁,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如今被當眾激將,哪還顧得上思考,隻想著證明自己——連溫潤的仙帝都能追上,還怕拿不下這個狂傲的魔帝?
“哦?”帝寒玄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拭目以待。”
帝弑姬挽著帝寒玄的胳膊,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倒是會給淵師兄找事。”
“閒著也是閒著。”帝寒玄低頭,在她耳邊低語,“看看這老頑固,怎麼在我‘前世’麵前碰壁。”
兩人說話間,夜淩辰已經整理好淩亂的帝袍,化作一道金芒,直奔攬星亭而去——他早就打聽清楚,帝寒淵每日此時都會在亭中煮茶論道。
攬星亭內,寒淵仙帝正煮著清茶,茶香嫋嫋。看到突然闖入的夜淩辰,他微微一怔,放下茶壺,語氣溫和:“神帝?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夜淩辰站在亭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他想起追帝寒淵時的狼狽,決定換個策略——帝寒淵溫潤如玉,總該吃軟不吃硬吧?於是他放緩語氣,儘量讓自己顯得真誠:“寒淵仙帝,我……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麼?”寒淵仙帝抬手示意他坐下,為他斟了杯清茶。
夜淩辰盯著杯中泛起的茶沫,腦子飛速運轉,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追帝寒玄是因為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可麵對帝寒淵,除了“他是帝寒玄的前世”,竟找不到任何話題。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我……我覺得你煮的茶很好喝。”
寒淵仙帝莞爾,眼底帶著瞭然的笑意:“神帝若是喜歡,便多喝幾杯。”
亭外,帝寒玄與帝弑姬並肩而立,看著亭內手足無措的夜淩辰,忍俊不禁。
“你看他,”帝弑姬忍著笑,“連找話題都不會。”
“自找的。”帝寒玄嗤笑,“以為換個人就能得逞?太天真。”
萬界強者們也聞訊趕來,躲在流雲之後圍觀,議論紛紛:
“神帝這是換目標了?從魔帝追到仙帝,夠執著啊!”
“可仙帝性子那麼溫和,神帝怕是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怎麼追?”
“快看快看!神帝想碰仙帝的茶盞,又縮回去了!”
亭內,夜淩辰喝了三杯茶,依舊冇找到切入正題的機會。他看著寒淵仙帝溫潤的眉眼,想起帝寒玄的桀驁,竟有些恍惚——兩人容貌一模一樣,氣質卻天差地彆。他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鼓起勇氣道:“寒淵仙帝,我……我喜歡你!”
這話一出,亭外瞬間安靜。
寒淵仙帝手中的茶盞頓了頓,隨即平靜地放下,語氣依舊溫和:“神帝說笑了。我與玄本是同源,你對我的好感,或許隻是對他的執念投射。”
“不是!”夜淩辰急忙辯解,“我是真心的!”
“那便請神帝先分清,你喜歡的是我,還是玄的影子。”寒淵仙帝抬眸,眼神清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何況,我心中唯有大道與眾生,並無兒女情長。”
這番話溫柔卻決絕,夜淩辰瞬間如遭雷擊,呆坐在原地。他看著寒淵仙帝平靜的眼眸,突然明白——無論是狂傲的帝寒玄,還是溫潤的帝寒淵,都不是他能輕易靠近的。
亭外,帝寒玄笑得肆意:“怎麼樣?我說過,他追不上。”
帝弑姬點頭:“淵師兄說得對,神帝隻是執念太深。”
夜淩辰失魂落魄地走出攬星亭,看到笑得開懷的帝寒玄,臉頰瞬間漲紅。他又羞又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終隻能化作一道金芒,狼狽逃離。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寒淵仙帝走到帝寒玄身邊,無奈搖頭:“你呀,還是這麼愛捉弄人。”
帝寒玄挑眉:“誰讓他總來煩我。”
攬星亭內,茶香依舊。櫻花飄落,落在三人的肩頭,歲月靜好。
而萬界的八卦,又添了新的篇章——神帝夜淩辰追魔帝不成,轉而追求仙帝,最終依舊碰壁。眾人紛紛調侃:“神帝這是在‘雙帝修羅場’裡反覆橫跳,終究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