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萬載,龍族世界的東京街頭正是櫻花紛飛的時節。
帝寒玄一襲黑唐裝,衣料上繡著暗金色的曼珠沙華紋,隨步伐流轉間似有血色光暈閃過;雪白長髮如瀑般披散至腰,襯得那張本就桀驁的麵容愈發妖異,血月般的眼眸掃過街邊的櫻花樹,難得帶了幾分閒散。身旁的帝弑姬身著月白棉袍,袖口繡著細碎的混沌雲紋,長髮簡單束成低馬尾,清冷中透著溫婉,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路明非推薦的甜品店地址。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黑唐裝與白棉袍相映,長髮與裙襬隨春風輕揚,引得路人頻頻回頭——誰也想不到,這對顏值逆天的“情侶”,竟是執掌因果輪迴環的魔帝與帝後。
“前麵就是那家草莓大福店。”帝弑姬抬手指了指街角,話音剛落,一道金芒突然從天而降,一道身影猛地撲了過來,雙臂死死抱住了帝寒玄的腰。
“帝寒玄!我找了你好久!”神帝夜淩辰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金色帝袍在人群中格外紮眼。
帝寒玄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月眼眸裡的閒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嫌棄與暴躁。他低頭看著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聲音冷得像冰:“夜淩辰,你找死?”
“我隻是……想你了。”夜淩辰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還忍不住往帝寒玄背上蹭了蹭,完全冇注意到旁邊帝弑姬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帝弑姬的指尖緩緩凝聚起混沌魔氣,月白棉袍無風自動,眼底的溫婉化作凜冽的殺意,聲音平靜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神帝,你敢碰我的人?”
夜淩辰這才反應過來,抬頭對上帝弑姬冰冷的眼神,嚇得瞬間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半步。還冇等他辯解,帝弑姬已經化作一道白影撲了過來,指尖魔氣凝成的弑神刃直逼他麵門:“給我滾!”
“不是你想的那樣!”夜淩辰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金色帝袍在櫻花雨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我隻是……隻是想和你討論天道規則!”
“討論?”帝弑姬冷笑一聲,緊追不捨,“今日不打斷你的腿,你就不知道‘安分’二字怎麼寫!”
一場驚天動地的追殺,就這麼在東京街頭上演了。
帝寒玄站在原地,黑唐裝的衣襬還殘留著被觸碰的褶皺,他皺著眉拍了拍腰間的布料,語氣嫌惡:“晦氣。”轉頭看向追殺而去的帝弑姬,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邁步跟上——畢竟,自家帝後追殺“情敵”,他總得在旁邊壓陣,免得神帝耍花招。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萬界強者們看了個正著。
剛從卡塞爾學院出來的楚子航:“……神帝的愛好,還真是獨特。”
拿著草莓大福的路明非:“好傢夥,這追夫(?)現場也太刺激了!”
躲在街角圍觀的仙君們:“果然是斷袖!抱腰都用上了!”
跟著帝寒玄的九脈弟子:“師母好凶……神帝好慘……”
帝弑姬的追殺一路從東京街頭蔓延到維度裂隙,再到混沌虛空,整整十萬八千裡。神帝夜淩辰一路逃一路喊冤,金色帝袍被魔氣燒得滿是破洞,頭髮淩亂,狼狽不堪,卻始終不敢真的還手——一來是打不過帝弑姬,二來是捨不得對帝寒玄的“相關人士”下狠手。
最終,夜淩辰逃到了淵月宮門口,被帝弑姬堵住去路。他抱著淵月宮的玉柱,可憐巴巴地看向趕過來的帝寒玄:“帝寒玄,救我!”
帝寒玄靠在門框上,黑唐裝襯得他身姿挺拔,語氣嘲諷:“自找的。”
這時,寒淵仙帝一襲月白錦袍從亭內走出,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弑姬師妹,算了。”轉頭看向夜淩辰,“神帝,你若是真對玄有意,也該守點分寸。”
夜淩辰的臉瞬間紅透,剛想辯解,就被帝弑姬冷冷一瞥,嚇得縮了縮脖子。
帝弑姬收了弑神刃,走到帝寒玄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依舊冰冷:“下次再敢碰他,我就把你扔進因果輪迴環,讓你永世困在‘被嫌棄’的世界線裡。”
夜淩辰欲哭無淚,隻能眼睜睜看著帝寒玄與帝弑姬並肩走進淵月宮,兩人的身影在櫻花雨中格外般配。
從此,萬界又多了一樁笑談——神帝夜淩辰為愛抱腰魔帝,慘遭帝後追殺十萬八千裡,最終落得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而魔帝與帝後的“神仙愛情”,也因這場追殺,更添了幾分讓人羨慕的霸氣與專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