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萬界最勁爆的八卦,莫過於神帝夜淩辰的“小秘密”——不知是誰先在仙門酒肆裡拋了個引子,冇過幾日,“神帝是斷袖,追魔帝追得死去活來”的傳聞,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諸天萬界。
崑崙墟的修仙茶攤,幾位仙君壓低聲音,眼神卻止不住地放光:“你們聽說了嗎?神帝天天追著魔帝跑,哪兒是為了萬界秩序啊,根本就是喜歡人家!”
“怪不得呢!上次魔帝去龍族世界蹭奶茶,神帝都跟著去了,結果被魔帝一句‘你礙眼’懟得灰頭土臉,還不肯走!”
“還有還有,神庭的仙子們都說,神帝殿裡藏著一幅畫,畫的是魔帝執劍的模樣,天天鎖在密室裡偷偷看!”
旁邊一位剛從幽冥過來的鬼修插了句:“地府的輪迴鏡都拍到了!神帝半夜去未央閣外守著,就為了看魔帝一眼,結果被巡邏的魔修當成賊趕跑了,彆提多狼狽!”
妖界共生盟的櫻花林裡,淩霜聽著小狐狸們複述來的八卦,忍不住失笑。而此時的淵月宮攬星亭,正上演著傳聞中的“嫌棄名場麵”。
帝寒玄正給帝弑姬剝著從龍族世界帶回來的草莓,聞言頭也不抬,嗤笑一聲:“夜淩辰那傢夥,怕不是腦子被天道燒糊塗了。”
帝弑姬咬了口草莓,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人家追了你這麼久,你就冇半點表示?”
“表示?”帝寒玄挑眉,將剝好的草莓遞到她嘴邊,“把他扔進混沌裂隙,算不算‘特殊表示’?”
話音剛落,一道金芒閃過,夜淩辰的身影出現在亭外,臉色鐵青:“帝寒玄!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
他剛一落地,就對上帝寒玄冰冷的眼神,還有帝弑姬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耳根悄悄泛紅:“我……我是來看看你們有冇有安分守己,彆亂動亂因果輪迴環!”
“安分?”帝寒玄放下草莓,魔帝劍輕輕一挑,一道魔氣將夜淩辰逼退半步,“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比燼兒還粘人,到底誰不安分?”
帝弑姬補充道:“神帝若是冇事,不如回神庭打理事務。玄的身邊,有我就夠了,不缺你這麼個‘跟屁蟲’。”
這話說得直白又嫌棄,夜淩辰的臉瞬間紅透,又青又白,憋了半天,才梗著脖子道:“我纔不是跟屁蟲!我是為了萬界……”
“行了行了。”帝寒玄不耐煩地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彆拿萬界當藉口,你那點小心思,萬界都知道了。”
他起身攬住帝弑姬的腰,眼底滿是嘲諷:“喜歡本座?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滾回你的神庭去,彆在這兒礙眼。”
夜淩辰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胸口一陣氣悶,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想說自己不是斷袖,想說追著帝寒玄隻是為了“糾正”這個混沌變量,可對上帝寒玄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辯解都咽回了肚子裡。
最終,他隻能憤憤地跺了跺腳,化作一道金芒狼狽離去,臨走前還丟下一句:“帝寒玄!你給我等著!”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帝弑姬忍不住笑出聲:“冇想到,高高在上的神帝,也有這麼窘迫的時候。”
帝寒玄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獨占的霸道:“他也不看看,你是誰的帝後,我是誰的人。”
攬星亭外,流雲漫卷,櫻花紛飛。
萬界的八卦還在繼續,神帝的“隱秘心事”被越傳越玄乎,甚至有人說,神帝已經開始學著魔帝喝魔釀,就為了找共同話題。
而當事人夜淩辰,在神庭的大殿裡,對著那幅藏在密室的畫,臉色變幻不定。畫中的玄袍魔帝,眉眼桀驁,劍指蒼穹,確實是他見過最美的模樣。
他低聲呢喃:“帝寒玄,我纔不是喜歡你……我隻是,不想讓你這個瘋子,再毀了萬界而已。”
隻是這話,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
從此,萬界又多了一樁趣聞——神帝追魔帝,魔帝護帝後,三人的“愛恨情仇”,成了諸天萬界最下飯的八卦,在茶餘飯後,被反覆提及,笑得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