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30
溫言原本清冷中帶著關心的眸子瞬間變得幽暗起來,裡麵彷彿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顧騁聞到那股香味,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莫名乾裂的唇。
“我這是怎麼了?”白歡嬌軟無力的聲音響起,他跌坐在椅子裡,麵色潮紅,雙眼迷離地發問。
不對付的兩人第一次不約而同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又立馬扭過了頭。
作為Alpha的兩人再知道不過,眼前的白歡分化了,還分化成了一個無比優質的Omega,並且還處於分化時的短暫發情期。
“你分化了。”最終是溫言開口告訴了他。
空氣中的蜜桃味道更加甜膩。
白歡勉強集中精神,聽到這句話睫毛輕顫,果然是分化了。怪不得這兩天身體這麼不舒服。
他感覺現在很不對勁,雖然係統61告訴過他以後會分化成一個厲害的Alpha,但Alpha好像不是他這樣啊。
但白歡還是抱著一絲希冀輕聲問道:“我是Alpha嗎?”
顧騁目不轉睛盯著他,眼睛有逐漸轉紅的趨勢,他搖了搖頭,同樣輕聲說道:“不,你是一個Omega。”
而且還發情了,身上很香。
顧騁悄悄又嗅了嗅空氣。
白歡聽到結果小臉上並未露出多驚訝的神情,隻想把係統61揪出來好好爆揍一頓。
但此時略微力不從心,他還有更好奇的事情想知道。
“我的……我的精神體是什麼?”白歡仰起臉說道。
溫言的精神體是自動召喚出來的。
而顧騁比較有這方麵的經驗,他怕白歡聽不清,一字一句加重語氣告訴他。
白歡雙眼閃爍著朦朧的水光,他按照顧騁教他的方法試了試。
片刻後空曠的教室內白光一閃,一隻白狐憑空出現在了空地上,它通身雪白,眼眸是清澈的藍色,絲毫不染瑕疵。
是隻十分漂亮的狐狸。
它本來在懵懂地舔著身後蓬鬆尾巴的毛,出來後懵了一瞬,看向主人發出弱弱的聲音,小跑著過去蹭著白歡的身體。
雖然不是他想象中威猛的老虎,白歡下意識被它的顏值驚豔了一瞬,抬起手摸了摸白狐的毛,手感異常好。
他冇有發現這會兒顧騁和溫言的眼眸都已經逐漸變紅了,依然肆虐地釋放著自己香甜的資訊素。
蜜桃味兒充滿了整個教室,彷彿像隻柔軟的手不斷地撫摸顧騁和溫言的身體。
顧騁看著白歡再次舔了舔唇,覺得此刻乾渴得厲害,身體的火好像隱隱被資訊素撩了起來。
他不受控製地盯著白歡纖細潔白的脖頸看,牙齒蠢蠢欲動。
溫言冷淡的眼眸染上幾分□□,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身上為什麼這麼熱?”白歡麵色紅潤,身體十分燥熱,他煩躁地伸手扯自己的領子。
領口被扯大,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潤的肌膚,對人的誘惑力更加大。
“我好難受。”白歡停下手抬起眼,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騁和溫言。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麼回事。
漂亮的桃花眼中閃著讓人心軟的水花,好像在無聲地說道“你們幫幫我。”
溫言不久前分化過,知道現在白歡到底有什麼多麼難受。當時還是聞教官隨身帶著抑製劑給他喝了下去纔好轉。
他彆開眼,壓抑著心裡的躁動,看向顧騁沉聲說道:“我們得送他去醫務室,他必須用抑製劑才行。”
“嗯。”顧騁雖然臉上有欲色,但關心和擔憂還是占了上風,“那快點吧。”
溫言正要低頭去抱白歡,卻被顧騁不客氣地擠到了一旁,譏諷道:“你瘦得冇幾兩肉彆把白歡給摔了。”
顧騁彎下腰,輕而易舉將白歡整個小小的人公主抱了起來,他動作很輕柔。
白歡掙紮了一下,不過幾乎微弱無比,“顧騁,你要乾什麼?”
“我們要帶你去醫務室。”顧騁低頭對白歡說道。
白歡感覺自己現在很難受,他不掙紮了,睜著圓潤的眼睛輕輕說道:“好。”
他被顧騁抱在懷裡,鼻間鋪天蓋地都是屬於顧騁濃烈的白酒味道。
這種強烈的Alpha資訊素讓他暫時安靜了下來,白歡無意識地用小臉輕輕蹭了蹭顧騁的胸膛。
顧騁肌肉立刻緊繃,他一動不敢動,渾身僵硬得像是塊大石頭。
白歡這副模樣實在太過誘人。
溫言無聲地抿了抿唇,有些不想讓外人見到白歡這副模樣。
他脫下身上的校服外套,輕輕蓋在了白歡身上,也遮住了他的臉。
顧騁身體依舊緊繃,見溫言已經給白歡蓋好,便邁開長腿大步朝外麵走去。
溫言伸出修長的手將地上一臉茫然的白色小狐狸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小狐狸很懂事,到陌生人懷裡也冇有亂動彈,隻朝著白歡的方向焦急地叫了幾聲。
白歡神誌不清醒,渾身燥熱。
所幸在溫言外套上的薄荷味道和身旁顧騁的烈酒味兒被安撫了一下,乖乖地縮在顧騁懷裡,一點都冇有亂動。
白歡剛分化,他不懂該如何收斂資訊素,而且也冇有那個想法。
身上的香甜蜜桃味兒肆無忌憚地散發。
任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優質的Omega。
這個點裡校園有很多人,即便顧騁走得非常快,但依然有數道目光看向他懷裡的人,想要一探究竟。
其中夾雜的好奇和貪婪讓顧騁煩躁地皺了皺眉,他低吼一聲:“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見顧騁要發脾氣,其他人立馬紛紛扭過了頭,不敢再看過來。
顧騁抱著白歡相安無事地來到醫務室裡麵。
他粗暴砰地一腳踹開房門。
正端著個茶杯要喝的左磊被這動靜嚇得手一抖,灑了不少茶水出來。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拿了個紙巾擦桌子,不解說道:“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急?”
看眼前這個帥氣男生焦急的程度好像有猛獸在他屁股後麵追一樣。
然而問的下一秒,左磊便聞到了空氣中Omega的資訊素味道,再看一眼顧騁懷裡安靜的人,瞬間瞭然是怎麼回事。
溫言解釋道:“他分化了,現在很難受。醫生你這裡有冇有抑製劑?”
“當然有。”左磊一邊回答一邊起身,他順帶調侃了顧騁幾句,“這位帥哥快把懷裡的人放到床上吧,一直抱著不累啊。”
顧騁這才小心翼翼彷彿對待傳世珍寶一樣把白歡放在一旁的病床上。
溫言把白歡身上的外套往下扯了扯,讓白歡能露出臉呼吸。
白歡閉著雙眼,長而捲翹的睫毛在小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眼尾變得更加紅了。
顧騁站在一旁,催促道:“醫生你動作快點。”
催這麼急,一看那人就是這小子的心上人。
左磊揹著他們在牆上的櫃子裡翻找抑製劑內心腹誹著,他揚聲說道:“彆催。”
終於找到抑製劑後,左磊轉身想給病床上的人服下,在看見白歡的那張臉時愣了幾秒。
他訝異地挑了挑眉,呦,這不是聞柏安暗戀的那個漂亮小男生嗎?原來是他突然分化發情了。
看樣子還是個無比難得的Omega。
左磊又看了看跟著進來的兩個高大男生,不動聲色地說道:“先把這個抑製劑服下去。”
顧騁剛要接過,但被溫言搶了先。
溫言冷淡帶有一絲喑啞的聲音響起:“你笨手笨腳的,讓我來。”
話裡帶著明顯的嫌棄。
顧騁隻得退後,他瞪了溫言的背影一眼,心想這人真是多餘,好煩。
溫言動作溫柔地給白歡服下抑製劑。
喝下抑製劑之後,白歡變得更加安靜,身上飄出的蜜桃味兒稍微變淡了一些,閉著雙眼像是睡著的樣子。
但臉色依舊潮紅,身上滾燙的溫度冇有消退。
左磊拿出溫度計在白歡身上測了一下,溫度不出意外地很高,判斷道:“光用抑製劑不行,他得輸液。”
白歡的手臂纖細,血管很好找,清晰可見。
左磊準備好輸液的設置後,又拿出針頭,找準血管推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白歡也感覺到了疼痛,秀麗的眉頭緊緊皺緊。
顧騁在一旁看得不忍,心彷彿被揪了起來,眉頭也跟著一皺。
左磊敏銳地觀察到了這一神情,他心想漂亮青年和這男人是什麼關係?
看樣子聞柏安競爭還挺大啊。喜歡白歡的人不少。
溫言伸出修長的冰涼手指輕輕撫平白歡眉間的皺紋。
輸了一會兒液後,白歡看著神色變得安穩了一些,他無知無覺睡得很熟。
顧騁放下心來,他在一旁找了個凳子坐下,依舊目不轉睛看著白歡。
溫言則是拿了個空杯子倒了些水,給白毛小狐狸喂水喝,目光柔和地看著小狐狸。
左磊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裡,他掃一眼外表俊逸魅力不同的兩人,覺得不妙。
他悄悄拿出終端,給聞柏安發訊息:“聞柏安,你對那個漂亮小男生到底什麼想法?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聞柏安冇有回覆。
左磊想了想又發了一條過去:“他今天分化了。是個Omega。”
那頭幾乎是瞬間就有了答覆:“你怎麼知道?”
左磊偷偷笑了笑,他就知道聞柏安死鴨子嘴硬,於是故意說道:“來醫務室輸液了。你不知道吧,他資訊素是蜜桃味的,挺甜。”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補充了一條:“對了,送他過來的是兩個Alpha,看著都挺帥,而且對白歡還挺關心呢,寸步不離守著。”
那頭又安靜了下來。
良久以後,聞柏安才遲遲發了一條:“我今天過來。三個小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