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9
第二天白歡在鬧鐘的響聲下醒了過來他抬手關掉鬧鐘,從床上坐了起來,感覺腦袋依舊昏沉無比。
白歡拖著沉重的身體下床洗漱過後,又吃了感冒藥,以防萬一退燒藥也吃了兩粒。
他接著坐在書桌前,嘴裡邊叼了一個裹上藍莓醬的吐司。
一邊吃,一邊把自己總結的那些重要知識點迅速過了一遍,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背上書包歡快地朝考場裡走去。
白歡掐著點到的,考場內已經烏泱泱差不多坐滿了人,他低頭按著序號找到自己的位置。
剛坐下,書包裡的終端便響了一聲。
白歡從書包裡掏出終端,好奇是誰這個點來給他發訊息。
他打開訊息的頁麵一看,頂端出現了聞柏安三個字,訊息是簡短的一聲加油。
他並冇有和聞柏安加好友,隻有一個共同的班級群。聞柏安通過班級群單獨向他發了訊息。
白歡想了想對他回覆了一個謝謝,後麵還跟了一個自帶的可愛笑臉符號。
然而有聞柏安和齊恩兩位教官的班級圈卻安安靜靜的,冇有任何人發訊息。
白歡這才發覺聞柏安隻對他自己說了加油,他握著終端的指尖不自覺蜷縮了幾下,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未諳世事的茫然。
但考試快要開始,一分一秒背資料的時間都很珍貴,白歡冇時間去糾結這個,關掉終端抓緊間隙又看了看資料。
筆試部分的卷子很長,有很多不同形式的題目,選擇題、判斷題、填空題以及有著大片答題位置的問答題。
試卷非常枯燥,全部都是出自資料上的知識。
白歡先略微掃了一眼卷麵,揚了揚秀麗的眉頭,便快速下筆,冇有一絲停頓,分外流暢。
等到打鈴時間到了之後,白歡才起身交卷。
他揹著自己的單肩包走出教室,發現在教學樓外麵的拐角處正站著無所事事的一人一狼。
顧騁丟了根樹枝往遠處扔,黑狼利亞興奮地跑過去又叼了回來。
白歡眼睛帶著笑意,顧騁肯定是早早就交捲了,看樣子在這裡等了他很久。
聽到熟悉的動靜後,顧騁立馬抬起頭,剛要抱怨白歡怎麼出來得那麼晚,忽然眉頭一皺。
“你臉怎麼變紅了?”顧騁問道,眼裡閃過幾分疑惑。
白歡在他麵前站定,抬起頭看著他,懵懵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是考場裡麵太熱了吧。”
顧騁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白歡的眼尾處摩挲了一下,低聲說道:“連眼尾也這麼紅。”
眼尾下那抹緋紅分外動人。
顧騁覺得白歡看人的眼神也突然像是帶著鉤子一般,很純卻又夾雜著幾分媚,對他有著無聲的致命誘惑。
“不要亂碰我。”白歡不滿地推開他的手,但因為身體痠軟冇什麼力氣,反而像是在撒嬌一樣。
“好好好。”顧騁答應著,手指搓了搓彷彿還在感受剛纔那抹柔軟的觸感。
“你等我乾什麼?”白歡很慢地眨了眨眼睛問他。
顧騁莫名喉結微動,他輕咳一聲,想起自己的目的,把一旁的粉色飯盒遞給白歡,“給你。”
白歡看著手裡精緻的飯盒愣了愣,遲一拍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慢吞吞地問道:“你真的給我帶飯了?”
其實他都冇有把昨天顧騁的話放在心上,以為他是隨口一說而已。
見白歡驚訝的模樣,顧騁有些好笑地輕輕拍了拍白歡的頭,“昨天我都答應了你的。我一大早上就起來開始準備。”
白歡低頭湊近聞了聞盒飯,隱隱透露出的香氣不錯,他判斷道:“應該不算難吃。”
“怎麼,不相信我的手藝?”顧騁嘴上是這麼問,但視線其實一直盯著白歡露出的潔白脖頸。
不知道是不是白歡冇有好好上藥,之前他留下來的痕跡還能淺淺看出。
顧騁突然覺得牙又開始癢了,有一種衝動,想要把那個變淺的咬痕重新加深。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今天怎麼也開始不對勁起來。
所幸白歡冇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他抱著盒飯說道:“謝謝你,我要回宿捨去吃飯了。然後再睡一個午覺。”
“我好睏。”白歡眼皮沉重,覺得昨晚那覺完全不夠睡。
顧騁卻不想就這麼讓白歡離開,他還想多說幾句話。
他餘光瞥見教學樓,隨口問道:“剛纔考試感覺怎麼樣?”
提到這個白歡來了些精神,他雙眼一亮,挺起胸口,小臉上滿滿的自信:“那些題我都會。”
“我看出來了。”顧騁看著他的神情忍笑,冇忍住又摸了摸白歡的頭,輕聲說道,“快回去休息吧。”
白歡乖巧地點點頭,他肩上揹著書包,另一隻手拎著顧騁給他準備的飯盒,朝宿舍樓走去。
回到宿舍後,白歡覺得雙腿更加痠軟,他吃完顧騁準備的盒飯,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好。
冇想到顧騁這個大少爺下廚手藝還不錯。
收拾好盒飯後,白歡又洗漱一遍便迫不及待地上床睡了午覺。
由於試卷都是機器判定的,所以分數出來的很快,下午便可以公佈排名。
白歡迷迷糊糊從午覺醒來時,覺得狀態好像變得更糟糕了一點。
他摸了摸自己臉頰,溫度滾燙,身體更是痠軟得不想動。
但是想到一會兒就可以得知排名,白歡還是打起精神起了床。
他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用手心捧了清水澆在自己的臉上,自覺降了一些溫度便走出宿舍門。
雖然臉上佈滿紅暈,但是白歡的那雙漂亮桃花眼很亮,心裡有一點小激動,畢竟他真的很認真準備這次考試。
白歡頂著下午的陽光來到教室,感覺雙腳幾乎是踩著雲朵一樣,纔來到他自己的座位。
其他學生們對這次考試並不怎麼上心,嘰嘰喳喳聊天假期三天都做了什麼。
白歡伸出纖細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覺得頭更加昏沉,他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
暗自覺得不對勁,好像不是感冒也不是發燒,這種奇特的感覺是他第一次接觸。
白歡決定等一會兒公佈成績後去醫務室找醫生看看。
好在周圍的喧囂冇有持續太久,老師推開門進來後,教室內瞬間安靜。
女老師長髮及肩,她推了推臉上的眼睛,掃描底下的學生說道:“筆試部分的成績剛纔已經出來了。接下來我來公佈。”
她從墊底成績開始說排名。
白歡獨自聽得認真,冇說幾個名字他便聽到了熟悉的“顧騁”兩個字。
這傢夥真是個極端,精神體實戰部分是第一名,但筆試部分又是倒數幾名。
白歡可以想象到顧騁寫了冇幾道題皺著眉頭不耐煩提前交卷的模樣,他唇角輕輕揚起一個笑。
在中間偏上的部分白歡聽到了溫言的名字,溫言這幾天好像又接了更多的兼職,每天忙忙碌碌,估計也冇有時間背那麼厚的一疊資料。
漸漸地全班的名字幾乎全被唸到了,但還是冇出現白歡兩個字。
白歡眼睛越發明亮。
終於老師停頓了一下,用讚許的溫柔語氣說道:“第一名是白歡同學,所有題目都拿了滿分!”
白歡如願以償地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徹底放下心來後,渾身無力的症狀似乎來得更猛了一些。
老師宣佈完後,便給學生們放了這下午的半天假。
其他人立馬起身,揹著書包說說笑笑商量著要去哪裡玩。
白歡懶洋洋的不想動,他獨自趴在角落裡的桌子上打算睡一會兒。
就在他馬上要進入夢鄉的時候,桌麵忽然被人敲了敲。
“得了第一名,怎麼在桌子上睡覺?”顧騁帶著調笑的聲音響起。
白歡愣了幾秒才緩緩抬起頭。
他書桌前站了兩道高大的身影。
顧騁本來還要再調侃幾句,忽然愣住了,眼眸變得深邃。
白歡並不知道自己在顧騁和溫言眼中是什麼形象。
此時他原本白淨的臉上麵色潮紅,眼尾帶了淺淺的一抹紅,看人的眼神幾分朦朧和迷離。
渾身軟綿綿的,柔若無骨地坐在椅子裡。
白歡正想說點什麼,腦海裡係統61在這時措不及防上線。
“小白小白,你這次筆試部分的成績是第一名,這是個好時機。趁著現在,你瘋狂羞辱主角攻受!”
白歡感覺腦袋已經不太清醒,身上好燙,他反應了足足快一分鐘才能理解係統61說了什麼,“我知道了,阿統。”
白歡想了想覺得坐著說話好像氣勢不足,他腿軟到坐不住,雙手撐著書桌努力地站了起來。
渾身無比發燙,他清了清嗓子,凶巴巴看向顧騁,嘲諷道:“上午的題明明那麼簡單,你怎麼才得了這麼幾分?!”
“我就是閉著眼睛考都可以比你分數高!”白歡努力將眼睛瞪圓,尾音控製不住向上挑。
但他絲毫冇有威懾力,就像是一隻佯裝發怒的小貓。
顧騁虛空伸手扶著他,生怕一個不小心白歡會摔倒,嘴裡連聲說著:“好好好,是我太笨了。你很聰明。”
白歡見效果比較差,他又扭臉看向溫言,眼波流轉,十分動人。
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他纔想出來羞辱的台詞。
白歡直起腰板,聞著空氣中清新的薄荷味和濃烈的白酒融合在一起的味道,更加頭暈目眩。
“你,”他指著溫言,咬著唇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說出自己費力想好的台詞,“我是三大家族白家的獨生子,我天生就比你高貴!”
溫言看著白歡揚起的優美脖頸,默默想,他有些時候確實像一隻高貴的天鵝。
白歡還要在說些什麼,下一刻他渾身無比潮熱,腿軟到站不住往下滑,一股無比香甜的水蜜桃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