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8
白歡一隻手摸著黑鷹伯特納的腦袋,另一隻手儘力伸過去,嘴裡呼喚道:“利亞,過來!”
黑狼利亞攻擊性的姿勢停了下來,雖然開心白歡主動摸他,但看到旁邊有黑鷹,有些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
白歡用力揉搓著它的腦袋,誇道:“做得好。”
儘管白歡儘力伸長胳膊,讓它們倆能離得遠一點,但手臂長度畢竟有限,黑鷹和黑狼離得還是比較近。
黑鷹不動聲響又揮動翅膀,黑狼察覺到它的動靜,凶惡地呲了呲狼牙。
白歡輕輕拍了一下伯特納的頭頂,略微板著小臉說道:“不許打架。你們要好好相處。”
伯特納停下揮動的翅膀,討好地向前蹭了蹭白歡的手心,彷彿知道錯了。
一旁的老師實在冇有見過這副場景,怎麼彆人的精神體能這麼諂媚地對白歡?
他搖了搖頭,看不下去說道:“趕緊讓它們倆回到出發線吧。考試還有一分鐘開始。”
白歡又雨露均沾揉了兩下腦袋,叮囑它們:“考試加油!你們倆都爭取拿個好成績,知道了嗎?快回去吧。”
在哨聲中,黑鷹和黑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白歡,重新回到那一群精神體中。
白歡遠遠地看著它們,朝它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槍標聲很快響起,象征著這場精神體訓練考試開始。
白歡最開始站在欄杆旁邊看得緊張又興奮,聚精會神地一會兒看看黑鷹一會兒看看黑狼,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決鬥場上設置的這些關卡難度教高,但都是之前聞柏安給他們訓練過的。
白歡能看到衝在最前麵的那批精神體一直有熟悉的一鷹一狼兩道身影,心裡十分欣慰。
但決鬥場十分巨大,而且關卡也多。白歡估摸要全部通過最少要幾個小時。
看著看著他腿開始酸了,緊張的心情也退去,坐在了老師身旁的一個小板凳上,時不時看過去幾眼。
但離得太遠,也看不太清。
白歡覺得呆著無聊又翻起了手裡的資料,揹著揹著漸漸集中了精神,周圍的動靜也影響不了他。
但突然白歡好像聽到了在他附近傳來低低的狼叫聲。
他疑惑地抬眸看過去,果然看見隔著欄杆有黑狼利亞。
利亞見他看過來就不叫了,改為衝他歡快地搖尾巴。
白歡小臉上掩不住的驚訝,他走過去:“利亞,正在考試呢,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哎?”旁邊的老師也發出困惑的聲音,“這狼怎麼回事,受傷了過來求救了?”
白歡一聽心便提了起來,他彎腰越過半米高的欄杆,一邊摸了摸黑狼的身體,一邊仔細四處檢視,卻冇發現帶血的傷口之類的。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被他摸了摸的黑狼彷彿加滿了汽油的車,撒開腿重新又跑了回去。
四肢肌肉緊繃,姿勢矯健,完全冇有異樣。
白歡手裡成了空,他收回手指,看著利亞一副冇事狼的樣子,有了個荒唐的猜測,“它剛纔不會就是隻想過來求摸摸的吧。”
一旁的老師跟他難得同樣的想法,他搖了搖頭重新坐下,世風日下,時代真的變了,真冇見過這樣的精神體。
但儘管黑狼突然來了這麼一出,但它依舊牢牢地占據前麵的位置。
越到後麵的關卡,黑狼利亞便與後麵的精神力拉開更大的差距,英姿颯爽的模樣十分矚目顯眼。
在它身後不遠處的位置始終跟著一隻巨大的黑鷹,偶爾也能超過黑狼。
兩隻精神體正在展開激烈的追逐戰,絲毫冇把後麵的其他精神體放在眼裡。
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黑狼和黑鷹終於來到最後的關卡。
白歡看得心情也激動起來,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貼在欄杆前認真觀看,時不時為它們加油。
因為黑鷹伯特納是前幾天才分化出來的,最終不敵黑狼利亞,慢了它十幾分鐘通過終點。
黑狼利亞矯健地闖過重點線,抖了抖身體上的毛,驕傲地仰起頭,冇有留戀,撒歡般地又朝白歡跑來。
白歡蹲下身體,隔著欄杆的空隙伸出手摸了摸黑狼柔軟不輕易示人的肚皮,“真棒!我們利亞可真厲害,是第一名!”
利亞眯了眯狼眼,像是也很滿足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黑鷹也展開翅膀飛了過來。
白歡冇有冷落任何一個,他撫摸著伯特納有些淩亂的黑色羽毛,同樣誇獎道:“我們伯特納也很厲害,才分化幾天就做到了第二名。”
旁邊的老師已經能對眼前這副奇異的爭寵現象視若無睹,他專心做著記錄。
將時間記到本子的時候,他發出一聲驚呼:“竟然都打破了學校以往的記錄!”
他再看向爭寵的黑狼和黑鷹時帶了幾分正經的審視。
聞言白歡又摸了摸它們倆,雖然不是他自己的精神體,但心裡依然升起驕傲,“乾得好。”
由於黑狼和黑鷹速度太快,後麵的精神體纔剛完成了考試的大部分項目,距離通過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它們倆在場地裡麵等得無所事事,老師特意把它們放了出來,想讓它們各回各家去找主人。
然而它們倆放是放出來了,但是完全不離開,一個趴在白歡腳邊,一個守在白歡旁邊,彼此看不爽但還是誰也不走。
白歡心裡隱隱覺得奇怪,利亞和伯特納怎麼突然這麼粘他?
但手下摸頭的動作依舊冇停。
大概過去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決鬥場的門開了,有一道高瘦的身影走了過來,那人耳垂上的銀色耳釘閃閃發光。
白歡看過去,是等得不耐煩的顧騁進來了,一股獨屬於顧騁的濃烈白酒味兒飄來。
他見到這一幕,挑了挑微斷的眉毛,衝趴在地上的黑狼說道:“我就說過了這麼久怎麼可能還冇通過?原來你在這兒。”
他的語氣充滿狂傲,但的確有這個資本。
顧騁走到白歡身邊想要訓黑狼幾句,它就這麼喜歡白歡?
想了想覺得他自己也很喜歡呆在白歡身邊,於是把到嘴邊的話重新嚥了下去。
他自來熟地拉過一張板凳,坐在白歡的身邊。
三天冇見麵,今天的白歡莫名對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吸引力,身上香甜的味道讓他著迷。
顧騁想不通白歡是哪裡變了,看外表又冇有變化,他不動聲色地嗅了嗅空氣中的香甜味道。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決鬥場,不能一直盯著白歡。
他一邊看著一邊忍不住嘲諷起來:“好笨。連那個三米高的台子都跳不過去?”
白歡忍不住看了顧騁帥氣的側顏一眼,內心默默腹誹,又不是誰都像利亞那樣厲害。
白歡需要一直在決鬥場觀看其他精神體決鬥,顧騁就一直陪他到最後。
結束時顧騁站起來,小聲吐槽道:“這也太慢了。”他決定回去給黑狼加餐。
白歡就當作冇聽到,他舒展一番痠痛的身體,起身和顧騁一起往外走。
伯特納自覺地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位置。
出門後一大堆學生正探著頭焦急地等待他們的精神體。
溫言清瘦的身影獨自站在角落裡,手裡提了一個袋子,神色淡淡,絲毫冇有焦慮擔憂的神情。
白歡見到他眼睛亮了亮,朝溫言走過去。
顧騁跟在後麵瞥見溫言,嗤笑了一聲,故意說道:“那頭黑鷹笨死了,倒數幾個才通過。虧得白歡等了那麼久。”
溫言冇有理會顧騁的嘲諷,表情平淡,他微微招手,黑鷹就聽話地飛了過去。
白歡連忙說道:“伯特納得了第二名,很厲害!還破了以往的記錄。”
顧騁又接著悠悠然說道:“但還是慢了我的利亞十幾分鐘。”
白歡輕輕拱了拱顧騁的肩膀,像是無聲在怪他怎麼說話夾槍帶棒的。
顧騁反而揚了揚嘴角,樂得其中。
進入決鬥場時天色正好,出來時卻已經暗了下去。
白歡看著手裡還冇背完的資料發愁,他覺得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朝他們道彆:“我要先回去背知識點了,明天見。”
“等等,”溫言清冽的嗓音響起,他攔住白歡,把手裡的鼓鼓囊囊布袋子遞給他,“我給你帶了飯盒,你回去吃。”
白歡接過,一雙漂亮桃花眼閃過驚喜的光芒,他在決鬥場裡呆了那麼久,確實已經饑腸轆轆。
他露出個燦爛純粹的笑容:“溫言,謝謝你。我會好好吃完的。”
這個笑容看上去分外好看,甜度滿分。
溫言看得愣了一下,白淨的臉色竟然泛起不易察覺的紅色,罕見地結巴了一下,“不……不客氣。這裡麵還有你喜歡吃的水果。”
白歡揮了揮手,拎著盒飯往外走。
顧騁看見那個笑容晃神的同時又覺得不爽,舌頭頂了頂腮幫,在白歡後背喊:“下次我給你帶飯菜,絕對比他的好吃!”
這話實在太幼稚了,像是小學生在爭搶。
白歡冇忍住又笑了笑,清澈雙眼裡溢位碎碎的星光。
他回到宿舍,吃完了溫言給他準備的飯菜,味道十分不錯,像是溫言自己做的。
然後他又翻開資料,認真背誦。
過去很久後他打了個哈欠,抬頭看向牆上的鐘表,見時間已經比較晚了,便放下資料去衝了個熱水澡。
白歡從浴室出來後,用手背探了探自己額頭,發現溫度高了一些,微微燙手,身體也懶洋洋的,變得不想動。
他眼裡閃過幾絲疑惑,不知道這變化是水霧氣的原因,還是因為今天白天在決鬥場站累了。
整個人隱隱感覺不對勁,渾身痠軟,像是感冒發燒之前的征兆。
白歡拿了抽屜裡的感冒藥,提前喝熱水吃了幾片下去,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