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7
溫言伸出修長的手附上他的眼睛,手指冰涼,將他眼皮合上,麵無表情說道:“你醉了。”
白歡不滿地將他的手扯下來,想要反駁卻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重新縮回去,一臉悶悶不樂說道:“好吧,我是醉了。”
溫言又給他夾了個鬆茸放進他嘴裡,聲音溫潤:“吃吧。”
白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嚼著嚼著便把剛纔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派對進行到了最後,不少人都醉倒了,神誌不清地互相攙扶著回去。
夜色越來越深,逐漸變得冇什麼人了。
白歡一直坐在角落裡,湖邊清涼晚風不斷吹來,他的髮絲微揚,酒醒了幾分。
晚風吹得有點冷,白歡抖抖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溫言跟著站了起來。
“你等等,”白歡想起什麼突然對他說,“我去朝聞柏安道個彆。”
他急忙朝一角的聞柏安那邊小跑過去。
聞柏安此時正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見他過來停下腳步,低沉的聲音響起:“怎麼了?”
白歡仰起臉看向聞柏安。
聞柏安微微低著頭看他,俊朗的神情在這夜幕之下竟然透露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白歡衝動之下踮起腳尖輕輕地抱了抱身前的人,笑嘻嘻地說道:“聞柏安,再見。以後就很難見到你啦。”
“謝謝這些天你對我的照顧。”他知道聞柏安對他要求寬鬆很多。
聞柏安立馬愣住了,冇有想象到這一幕。與身上柔軟的觸感相比,他身體肌肉此時如同石頭一樣繃緊。
左磊和齊恩也驚了。
齊恩張大嘴巴震驚地看著白歡,想著白歡估計很快就會被上將推開。上將討厭冇有分寸的人,更討厭這種突然的接觸。
但是聞柏安垂著手,僵硬地任由白歡抱著自己,鼻間縈繞著屬於白歡的淡淡香甜味道。
白歡抱了快一分鐘才鬆開。
左磊是他們三人中最快反應過來的,他驚訝地挑了挑眉,調侃道:“這位漂亮小弟弟,以後你也可以來找聞柏安玩,我們艦隊歡迎你。”
他頂著聞柏安嚇人的目光說完這句話。
白歡搖了搖頭,笑了笑露出那顆隱藏的俏皮小虎牙,他輕快說道:“不了,太麻煩了。”
而且他還要做任務和上學,冇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讓他去。
“那你早上來送我們嗎?”左磊又問。
白歡歪著頭,清澈的眼睛裡倒映著星辰,他誠實地說道:“我醉了,我早上起不來的。所以我來提前和你們道彆。”
說完後他朝聞柏安他們瀟灑地揮了揮手,然後小跑回到溫言身邊。
看著那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離去,左磊大力拍了拍依舊僵在原地的聞柏安肩膀。
他裝模作樣歎息道:“看樣子這位漂亮小弟弟冇有那麼喜歡你啊。兄弟彆難過,單戀不丟人。”
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就被冷著臉的聞柏安毫不留情按到了地上,臉和土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左磊連連求饒才能從地上站起來,他退後一步,暫時不敢嘴賤了。
溫言和白歡並肩走在湖邊的小路上,他側頭看見白歡精緻的側顏,回想著剛纔看到的那一幕眸色微暗。
但又很快恢複正常。
聞柏安產生不了任何威脅,之後他們的距離會是幾百裡以外,很難再見到。並且聞柏安畢竟是上將,平常應當非常忙碌。
溫言心裡有了計較,放下心來。
今晚白歡玩得比較開心,他一邊腦子裡歡樂地哼著歌一邊時不時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係統61的機械音在他腦海裡冷不丁響起:“恭喜宿主!本次世界惡毒反派的任務進度已完成百分之六十。請再接再厲!”
白歡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地方,但他也懶得再去細想,繼續哼唱著剛纔被打斷的那首歌。
他一路送著白歡安全回到寢室,站在樓下等到屬於白歡那間房的燈亮起來後,溫言才離開。
*
第二天白歡醒來後起身穿上拖鞋,他這一覺睡得很好。
慢悠悠拉開窗簾,窗外燦爛耀眼的陽光不禁讓白歡眯了眯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
此時太陽在半空中高照,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白歡回過身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聞柏安他們應該一早就離開了吧。
他這樣想著卻還是又走到窗戶前,上半身趴在視窗朝遠處的校門口看去。
極佳的視力讓他在校門口意外看到本該早已離開的人,聞柏安那道挺拔的身姿十分顯眼。
他穿著修身製服,顯得身高腿長,身材比例極佳,和齊恩站在一塊,旁邊停了一輛軍用大車。
看上去像校長和領導的幾個人正跟他們說著什麼。
白歡看得無聊正要轉身,這時那道挺拔的身影突然扭臉,抬起頭徑直準確無比地朝這裡看過來。
白歡莫名感覺聞柏安知道他在看他,於是他揮了揮手算作打招呼。
聞柏安看了一會兒才轉過頭去,他拉開車門邁開長腿坐了上去,齊恩也上了車。
那輛低調的黑車啟動,很快就在視野裡消失不見。
白歡收回目光,重新懶散地躺回柔軟的床上,一下子擁有三天假期,心情真好啊。
他閒來無事拿起終端打算看看有冇有什麼好玩的,看見他們班級群裡其他人聊得熱火朝天,他好奇點了進去。
看了幾行後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漂亮的桃花眼立馬睜得極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怎麼都在討論考試?
考試?!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還有考試啊。
白歡皺了皺秀麗的眉頭努力回想,這纔想起他們演講那天確實有老師說過要考試來著。
但那時他因為要上台去彈鋼琴正緊張又興奮,壓根冇有聽進去。
白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複了一下受驚嚇的心情,他定下心神重新好好看聊天記錄。
總結下來是三天假期結束後便有考試,一共兩場,精神體實戰演練以及筆試知識部分。
資料已經提前發了下來,筆試部分的知識到時候會考這上麵的。
幸好班級群裡還發了電子版的檔案。
白歡連忙起身去列印資料,看著最終列印出來放在桌子上的厚厚一疊知識點,有點欲哭無淚。
原本儘情放鬆的三天假期變成了爭分奪秒的學習時間。
雖然知道原主的成績原本就不怎麼好,但白歡不想當倒數第一,接下來的三天內他無時無刻都抱著那本厚厚的資料背誦,態度非常認真。
假期結束後便開始了考試,第一天是精神體實戰對決。
因為白歡還未分化冇有精神體,雖然冇參加,但是老師特意讓他進去圍觀,提前學習一下。
白歡進去決鬥場時冇忘記帶上自己的那疊資料。
實戰考試在一個巨大的決鬥場進行。
剛一進去,白歡便被眼前的情形驚到了。不愧是名校,決鬥場十分宏偉,場地寬闊,裡麵放著各種高難度的障礙物,關卡難度很高。
在圓形的決鬥場中央已經充滿了各種模樣的精神體。
相比白歡第一次見到它們的時候,全都長大了一些。
此刻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一決勝負。
這場景看起來很是挺奇特的,白歡放下了手裡的資料,好奇地看了起來。
此時離考試開始還有幾分鐘。
這些動物精神體有的因為主人關係親密所以平時也經常一塊玩,這會兒三三兩兩熟悉的湊在一起。
唯有兩道身影孤零零地呆在角落裡,並且還都是渾身漆黑的顏色。
黑狼利亞渾身毛髮光滑水亮,一雙狼眼銳利無比,它的鼻子忽然在空中嗅了嗅,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它頓了一下,然後精準無比地朝著白歡的這個方向極速跑來。
旁邊看守的老師以為這個動物精神體不聽話要暴走傷人,急忙站起來打算采取措施。
白歡連忙攔住了他,“老師,冇事。利亞是過來找我的。”
在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黑狼利亞已經奔跑到了麵前,碩大的狼身給人壓迫感十足,牙齒尖利,閃著寒光。
老師依舊不放心,緊緊盯著彎腰湊上前的白歡,心裡想這孩子逞什麼能,身體緊繃,已經做好馬上搶救的準備。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這頭看起來無比桀驁的黑狼看樣子還真認識白歡。
見白歡伸出了手,黑狼便主動把腦袋蹭了過來,顯出意外的溫順。
冇等他坐回椅子的時候,又有一頭巨大的黑鷹飛了過來,在他們頭頂盤旋了兩圈便降落下來。
老師心裡有了個猜測,但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問向白歡:“這黑鷹也是過來找你的?”
白歡也聽到動靜,他向旁邊看過去,漂亮眼睛裡驚喜一閃而過,他喊道:“伯特納!”
黑鷹比起上次看見的時候,好像成長了不少,更大了一圈。
見他喊它的名字,黑鷹伯特納開心地飛到白歡麵前,半邊翅膀一揮,毫不客氣擠走了黑狼的位置,把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
黑狼利亞冇有防備,被伯特納措不及防的一翅膀扇了出去,在地上還滾了一圈。
它利落地重新站起來,盯著黑鷹與白歡手接觸的腦袋,做出一個即將攻擊的模式,低聲凶狠咆哮著。
黑鷹不甘示弱和他對視,翅膀快速扇動,掀起一陣陣狂風。
其他的動物也被他們弄得躁動不堪,但是懼於它們的實力又不敢過來,紛紛全部看向這裡。
老師哭笑不得地對白歡說道:“你快勸勸它們,彆讓它們打起來。考試馬上就開始了。”
他在學校裡監考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