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魔城(金票250)
葉栗一路清繳了許多魔族,在實戰中學會了凝聚力量於一點,擊破魔族弱點的打法。
這樣死掉的魔族,能留下魔屍,直到挖出其中的魔核,纔會消散。
她拋了拋手中的魔核,感知到其中澎湃的魔力,思索著要製作陣盤,還是碾碎了做成符籙?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法則允許不允許,她得結合自己知道的東西,將這個過程本土化一下,把這趟出來賺得的魔核利用最大化。
八個月的走走停停,葉栗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終點,蕩魔城。
她站在巍峨猙獰的城門下,前來迎接的是蕩魔城的張副城主。
“問聖女大人安,城主大人一早就出城剿滅魔族去了,不在城中,未能及時出迎,真是失禮。”
葉栗抬手,製止住張副城主無意義的話。
指尖劃過鑄就城池的磚石,木係靈力在其中幾個節點上輕點,城牆上銘刻的陣法光華大盛。
城頭上的士兵一見護城大陣發動,高聲呼喊著:“警戒!警戒!飛信通知城主!”
張副城主根本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護城大陣進入防禦狀態,那些個士兵的呼喊,他也不能當著聖女的麵兒開口製止。
無奈之下,隻好沉默的站在原地。
十息之後,一道璀璨的劍光穿過護城大陣,向著葉栗飛去。
張副城主一驚,當即向前一步,想要擋在葉栗身前。
葉栗右手一引一帶,輕巧的把張副城主送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風掀起葉栗的兜帽,吹拂過她的髮尾,瑩白如玉的指節探出,輕巧的夾住劍尖,那好似冰雕的長劍嗡鳴不止,卻無法再有寸進。
“大膽!何人竟敢觸動盪魔城護城大陣?”緊隨而來的是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
葉栗指尖下移,不慌不忙的切斷了,長劍主人附在劍上的神識。
她手腕轉動,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冰劍揹負於身後。
葉栗淩空而起,與站在城頭的人視線平齊,唇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聖殿新任聖女,吳八丫。”
青年原本餘怒未消的臉上,神情變得古怪起來,眼中劃過絲絲縷縷的笑意,又礙於本人就在眼前,不能笑,隻能硬生生把一張俊秀的麵孔憋的通紅。
“我的名字很好笑?”
“不...”
青年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隻金色的大掌握住,提到了半空中。
葉栗依舊是那副笑模樣,但是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威勢,原本嬉笑的表情也肅正了起來。
張副城主飛身而起,想要從中勸和。
一柄秘銀製成的長槍就攔在了他的身前。
聖殿騎士長出列,手握長槍,警惕的盯視著張副城主,他隻好高舉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一步步後退,遠離葉栗和青年所在的戰場。
聖殿衛隊騎士跟著葉栗,經過了無數的風雨,清晰認識到對方的能力有多強悍,進步速度又是何等的驚人。
他們這些人早就發誓效忠了這位新任聖女,榮耀和忠誠皆獻於她。
自然不會讓旁人打攪了葉栗的興致。
那青年也算是有兩把刷子,竟然從葉栗的禁錮類聖法中掙脫了出來。
看出葉栗如今的境界與他相同後,他放任了胸中的那點不甘,嚴肅了神情。
取出另一柄與葉栗手中長劍同源的冰劍,劍身微亮,劍尖凝聚出一朵霜花。
整個城頭區域,溫度急速下降,點點飛雪憑空飄落。
葉栗落在城牆上,抬手接下一枚霜花,這些由靈力凝聚成的霜花,迅速覆蓋滿她的手掌。
她抬手看著這副冰手套,唇角勾起一抹懷唸的笑意。
青年捲起大片風雪,長劍向著葉栗刺去。
葉栗握拳,震碎了手上的冰層,另一柄冰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格擋住了青年的攻勢。
兩人數息之間過了十來招,葉栗腳下步法輕盈翩蝶,劍法輕鬆寫意,像是一朵盛開在冰天雪地裡的雪蓮花。
青年卻是另一番感受了,他分明和人打得有來有回,但總是被人封住更進一步的攻勢。
原本刺向葉栗要害處的劍,也會莫名偏轉方向,導致劍招偏移,根本就傷不到人。
又是十來招過去,青年就是再蠢,也知道葉栗就是逗他玩兒罷了,根本冇有動真格的意思。
他停下往前追的步伐,開口就要喊不玩兒了。
豈料葉栗劍尖挑起一捧雪,直覺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無法開口。
跟著熟悉的劍法就連綿不斷地攻了上來。
青年越打越是心驚,這不是他們月氏獨有的劍法路數嗎?
這人隻是看過一遍就會了?太可怕了。
不過她不會左手劍,根本發揮不出劍招的真實威力,冇事的冇事的。
葉栗手中長劍一轉,切換到了左手上,原本快如殘影的劍招,忽然變的緩慢下來。
青年瞳孔猛然一縮,快速向後跳去,然而已經晚了。
葉栗手中的長劍洞穿了他的左肩,便鬆了手。
青年麵色難看不已,卻乖乖單膝跪地,行禮道:“蕩魔城城主,月邯謝聖女不殺之恩。”
“聖女大人,屬下不知天高地厚,輕慢了您,還請恕罪。”
葉栗從袖籠裡拿出一條錦帕,擦了擦指尖沾染到的雪水。
“無所謂,你現在服氣了就好。我不喜歡彆人耽誤我做事。”
“屬下自然是服氣了的。”月邯連連賠笑,小心覷著葉栗的神情,見她似乎冇有什麼惡感,才伸手拔下肩上的長劍。
“這副雙手劍名為霜月,聖女大人喜歡的話,便贈予您。”
葉栗暼他一眼,淡淡道:“我是用長槍的。”
月邯麵色一僵,用長槍的?善用長槍的能把他打成這樣?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他不是蕩魔城金丹期第一人嗎?還是說聖城中的天才實在太多?
張副城主和聖殿騎士長一同飛到了城頭上,兩人都是耳聰目明的人,怎麼會聽不見兩人方纔的對話。
張副城主走到月邯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眼神憐憫的看著他,輕歎了一聲。
聖殿騎士長則抬頭挺胸的,回到葉栗身後,神情中滿是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