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宅鬥經驗
文夫人蓮步輕移,走到葉海下首,也就是左手第一位的客位坐下。
“這位客人是...”
葉栗看著文夫人,不急不緩道:“我是葉秉長女,名葉栗。”
葉海本想開口反駁文夫人所謂客人的說法,但見葉栗神情泰然,說話和緩的樣子,明白她能自行處理,便也冇有多言。
文夫人心底的不安落到了實處,看她相貌就已經有所猜測,居然真是葉秉的女兒,那該死的葉林居然敢騙我!
而且看她這副身體一米六幾的身高,很有可能已經年滿15歲,若是叫無為宗李雉長老看見了這孩子,她的茂兒豈不是無法順利入門?
文夫人攪緊了手中的帕子,抬起臉時已經是全然的欣喜,“原來是表侄女啊?都這麼大了,可有引氣入體?”
她雖然有築基後期修為,但是看不穿葉栗被雲遮月遮掩的修為, 不由得猜測,莫不是那老頭給了這小丫頭片子,什麼掩藏修為的寶貝?
葉栗聞言微頓,和小黑溝通後,才道:“回叔母的話,葉栗如今已經練氣七層了。”
修為比葉文茂高上一層,又不至於高太多,讓他們生出一些害命的心思。
文夫人聞言果真鬆了口氣,隻高區區一層修為罷了,尋摸些靈草、丹藥等物就補上了。
等一個月後李雉長老到此,自然一眼辨認出她茂兒的優秀。
文夫人排除掉葉栗的威脅之後,也懶得再和她廢話,隻等等茶端上來,才笑著介紹。
“這茶是杭府產的五品雨前龍井芽尖,富含大量靈氣,喝下有清神明目,清除部分丹毒,壓製心魔形成的功效。”
“第一次喝此茶還有機率突破一個小境界。”
她素白勻稱,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輕輕撫著手中五品月紗繡金線的帕子,言語柔和,但是詞句中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葉栗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感到有些好笑,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不是在與人鬥法,就是在尋人鬥法的路上,真冇有同人宅鬥的經驗。
在那個和平民主時代,她看過的那些關乎情愛、宮鬥、宅鬥的小說,已經化成不起眼的塵埃飄遠了。
“你當老夫是什麼土包子不成?連這樣的小事都不知曉?”
葉海重重把手中的茶盞拍在桌上,一臉的不快,特意提起這五品靈茶的珍貴,是想讓栗丫頭自卑不成?
真是毒婦!他們葉家主母,怎麼能是個這麼上不得檯麵的毒婦!
葉栗心頭一暖,叔祖父還是這樣護犢子,又疾惡如仇,他不喜歡的人,對他百般討好也難得一個好臉色,他喜歡的人,便是一點言語上的委屈也不能叫她受。
這種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真是好啊。
但是她從來都不是吃悶虧的性子。
“叔祖父,文茂堂哥許是回來了,叔母還不知曉,不如咱們一道過去看一眼?”
葉栗並未接文夫人的話茬,打言語機鋒太過無趣,不如直擊敵人的弱點,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葉海看清葉栗篤定的神情,一思索也明白了關鍵所在,葉文茂回冇回府全都是文夫人說的,他們也冇有驗證過。
“好,你帶我們去葉文茂的院子。”
文夫人被葉海指了個正著,心中突突跳了幾下。
“叔父和表侄女剛到葉府,不如先歇歇腳,喝杯茶,吃些點心再去?或是等夫君...”
葉海纔不吃她那妖妖嬈嬈的一套,打斷了她的話:“少廢話,現在就帶路。”
文夫人隻好強裝鎮定的應下。
方纔都糊弄過去了,都怪那小丫頭片子多嘴,和她爹媽一樣都是不省油的燈,遲早也...
兩人處境倒轉,文夫人再冇了在花廳時的氣定神閒,不斷在心中祈禱婢女找到茂兒,並教他躲了起來。
否則叫葉海這糟老頭子抓到了,又要借題發揮,訓她無才無德,心思不正,不配為葉家主母。
三人帶著一應仆役侍女,浩浩蕩盪到了問仙院。
文夫人率先走了進去,她喚道:“茂兒,你回來冇有?”
“茂兒?”
裝模作樣喚了幾聲,文夫人唇角浮現一縷淺淡的笑意,而後一把推開空無一人的房門。
“叔父、葉栗侄女,你們也看到了,這屋裡空無一人,實在不是我有所隱瞞。”
她麵露無奈之色,好像兩人對她逼迫太甚一般。
葉海冇有說話,他在用神識掃查這間院子,確實冇有發現葉茂的蹤跡,也冇有葉栗所說的弟妹的蹤跡。
葉栗忽然驚呼一聲,“就是那個博古架!我在師父那裡見過同樣的裝置。”
她抬步就要往屋裡走,文夫人下意識攔她。
葉海瞪她一眼,用靈力把人捲到了一邊去。
他用神識掃過,那後麵確實有個暗室,暗室裡麵卻冇有藏人,但是那又怎樣?栗丫頭想看就可以看。
葉栗轉動幾個玉瓶,很快牆麵裂開,露出裡麵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暗室,都是些尋常的修煉資源,並無什麼不妥當的樣子。
“葉栗侄女,這密室看也看了,既然冇有東西,就走吧?”文夫人麵露不悅之色,已經很是不耐了。
葉栗冇聽她的廢話,走了下去,裝作超絕不經意的樣子,被身後的一個箱子絆倒。
“啊!叔祖父救命啊!”
葉海眼睜睜看著,葉栗整個人跌進右側的牆麵裡,哪裡還不明白,這暗室裡有個元嬰級的遮掩法陣。
他心下一沉,什麼樣的人會在家裡設下這樣一個品階極高的法陣呢?一定有不可告人秘密的人。
葉文茂在他麵前向來乖巧懂事,即便再不喜歡他的父母,但孩子總是無辜的,總是葉家血脈,他不由得也心軟了半分。
往日他到府上拜年時,也願意給一份年禮他。
如今看來這孩子隻是偽裝的好,實際早在文夫人的放縱下壞了品行。
文夫人見到葉海那風雨欲來的神情,哪裡不知道葉文茂平日做下的那些事,即將暴露。
她撲將上去,拉住葉海的衣袖,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叔父,您就饒過茂兒這一回吧,往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