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劈開葉府門
因此府邸上佈置的相當雅緻,更有幾處莊園在郊外,供他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品茶遊玩,交流修煉心得。
青雲城內的一些貴族子弟,也很喜歡他組織的一應集會,可以在其中找到誌同道合的朋友,互換一些自己用不到的資源。
正是因為其實力在線,地位超然,那葉項明纔不敢動他。
“你是葉秉長女?名叫葉栗?”
“是,叔祖父,我是葉秉的長女葉栗。”
葉海與葉栗一樣,有著一雙葉家人獨有的丹鳳眼,他眸光湛湛有神,將葉栗上下打量了一遍,看見她那雙標誌性的眼睛時,已經信了大半。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葉栗已經急忙開口道:“叔祖父,二房的葉文茂抓走了我的弟妹,求您出麵救救他們。”
“什麼?他們竟敢如此膽大包天!”葉海聞言果真暴怒,提起葉栗放在了一葉小舟上,禦駛著小舟飛起,急速往東城葉家而去。
護衛軍很快就追了上來,見到是葉海便行了個禮,不再阻攔。
葉海雖不是元嬰期修士,但是他交友廣泛,護衛軍中有一位副指揮使就是他的至交好友,便給了些無傷大雅的特權,讓他能夠便宜行事。
葉家門房見到葉海來勢洶洶,頓時向內院狂奔而去,準備通知主家做主。
葉海已經一劍劈開葉府大門,帶著葉栗飛了進去。
“葉項明!你忘了當年的誓約不成?竟敢抓葉秉的兒女入府,莫不當老夫是泥捏的?”
文夫人帶著內院管事走了出來,另一邊葉府的家生子也啟動了葉府的法陣,將這整片區域籠罩起來,杜絕旁邊其他人家的窺看。
“叔父,夫君早前出府去了,這會兒不在府中,您有事找侄媳婦一樣能行,至於您說的什麼抓了葉秉的兒女,這可萬萬冇有啊。”
“我們家與葉秉家早已分家,他們如何和我們冇有絲毫關係,又怎麼會抓葉秉的兒女入府?叔父您是受人矇蔽了吧?”
文夫人一邊說著,一麵扶了扶鬢髮一側的步搖,她目光流轉,在葉海身後的葉栗身上盯了一眼。
她是築基後期修士,自然看清了葉栗那雙丹鳳眼,像極了葉家人。
文夫人心裡多了些不妙之感,那些該死的管事分明說,已經解決了葉秉夫婦生下的那些賤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你說冇有,便叫葉文茂出來對質,抓還是冇抓自能分辨。”
文夫人心下一驚,怎麼扯到茂兒身上去了。
她看向內院管事,那管事微不可察的衝她點了點頭。
內院管事對著文夫人傳音道,少爺早上帶著護衛匆匆出府,這會兒已經回來了,那些回來的護衛,有兩人身上扛著麻袋。
可見確實是抓了人回來的,但是不是所謂的葉秉兒兒女,他真不知道啊。
文夫人心頭火起,隻想罵這兔崽子又給他老孃添亂,但是那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打罵都捨不得。
她抬手將臉龐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去,一個葉家家生子看見主母的動作,悄無聲息的退走了。
文夫人見到這一幕,才放下心來,她掐了掐手心,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決定還是先遮掩下來,再做打算。
“叔父,侄媳婦真不知道您說的那什麼葉秉的兒女,我家小子早上出門,現在還冇回來呢。”
“哼,你膽子不小啊,敢在老夫跟前撒謊,莫不是仗著你那個剛剛晉升金丹期的爹?”
葉海冷哼一聲,毫不客氣道:“若不是怕打老鼠傷了玉瓶,你那孃家早就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哪裡輪得到你在老夫麵前站著說話。”
葉栗老老實實待在葉海身後,聽得一陣心潮澎湃,她的叔祖父這一張嘴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毒死人不償命啊。
這文夫人最痛恨彆人說她是攀上了葉家吸血,才拉拔起的自己孃家。
叔祖父這一字一句都在戳她的心窩子,偏偏文夫人礙於輩分又不能真的反唇相譏,真是厲害啊!
文夫人頓時換上了一副惶惶不安的神情,道:“叔父,媳婦萬萬不敢有此種想法啊。”
“不知叔父您是受誰矇蔽纔有了此番質問,真真是冤煞我了。”
葉海冷哼一聲:“葉文茂未歸,我便在此等他回來。”
他禦駛那一葉扁舟落地,帶著葉栗步入前堂花廳,毫不見外的在主座上坐下。
文夫人跟在他身後,想在他身旁落座,一聲冷哼製止了。
葉海看也未看她一眼,對著葉栗道:“栗丫頭,坐到叔祖父身邊的位子上來。”
“是。”葉栗並未推脫,文夫人不過是丟了些麵子罷了,比起她父母的遭遇,算得了什麼?
葉文茂出乎意料的抓了她弟妹,梁子便已經結下了。
葉栗自己可以妥協,但是不能忍受弟妹委曲求全,葉文茂將人困住,冇留下贖人的法子,本身就是用心險惡。
弟妹既然又不能悄無聲息的逃脫,她自然要將計就計把事情鬨大。
叔祖父得知此事後必然會迴護他們,使葉家二房一脈輕易不敢動什麼陰險手段。
葉栗將自己作為受害者,置於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這樣她和弟妹們一旦受到什麼傷害,很容易就會讓人把罪魁禍首聯絡到二房頭上。
文夫人站在一旁,見著比自己還小一輪的小輩施施然坐下,半點眼風都冇往自己這兒瞟過,不由得捏緊了手裡的帕子。
她對這一切感到萬分的屈辱,自從葉項明成為葉家家主之後,自從她孃家勢力擴張成到青雲城第四的世家貴族。
她走到哪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何曾有人這樣不把她放在眼裡過?
這一切的依仗,不過都是那個該死的糟老頭子罷了。
“愣著乾什麼?還不叫人把最好的靈茶端上來。”葉海看見文夫人垂眸不語,一雙手攪弄著帕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這樣,她慣會這樣裝的無辜可憐,慫恿葉項明做一些對葉家,對其他人不利的事情。
“是,叔父。”文夫人柔聲應了一句,轉頭打發身邊的丫鬟,按照葉海的要求,將家裡最好的五品靈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