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會議
“滾開!”葉海抽袖甩開文夫人的拉扯,大踏步進了暗室。
他穿過法陣,就見到葉栗正蹲在兩個雙手交握的小孩麵前,焦急的給他們輸送靈力,想讓他們甦醒過來。
實際上草一的小爪子,正開心的戳著剛躲進藏在葉栗衣襬下的草二。
草二不停推拒著草一的手,讓它老實一點,不要露餡。
直到葉海走到近前,草一纔不情不願的收手裝昏迷。
葉海從儲物袋裡摸出兩丸解毒丹,給草一和草一牽著的小虎模樣的小男孩喂下。
他伸手過去,想要分開兩個小孩牽著的手,讓他們躺的更舒服一點。
但是卻發現分不開,他又不敢用力傷害到兩個孩子,隻能在心裡默默心疼他們受委屈了。
草一死命拽著它右手裡牽著的小黃,隻把它翅膀拽的都發腫了,也冇有鬆開。
要知道一旦鬆手,小黃可就現場演繹大變活雞了。
到時候非得嚇眼前的老頭一大跳。
解毒丹還冇起效果,小黃就被疼醒了過來,它想張口痛呼,被急急轉醒的草一一把捂住了嘴巴。
草一本來是冇有將彆人也變化成另一個形態的能力的,但是自從有了草二,它就有了。
它們這些草木精靈之間有特殊的感應,可以借用同伴的一部分能力,能力限製也和同伴的限製一樣,隻要鬆開小黃,變化效果就會。
而且它們同源同屬,關鍵時刻還能融合作戰。
葉栗驚喜的摟住他們,藉此擋開葉海的手。
“你們終於醒了,嚇死姐姐了,要不是叔祖父幫忙,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從葉文茂手下救你們出來。”
草一收到指示,頓時在葉栗懷裡哭做一團,小黃痛到麻木,臉上也是一團麻木,做不出什麼表情。
草一又捏了它的翅膀一下,一連串晶瑩的淚花撲簌簌落了下來。
葉栗一把將小黃的頭偏轉到她懷裡,隻露出它痛的一抽一抽的身子。
姐弟三人哭做一團的場麵,實在可憐,葉海看著不由得憐惜他們,又覺得二房一脈可恨可憎。
文夫人在外麵迅速給葉項明傳了信,才走進了暗室,她知道此事到了現在,已經冇有挽回的餘地。
隻能談談接下來的補償問題,畢竟孩子並冇有真的受傷,那一切都可以談。
“叔父,項明已經接到訊息趕回了,不如移步前堂,等他回來再做商談。”
葉海起身,環顧了一圈這間二十多平米,刑訊工具俱全的密室,其上濺落著斑駁的血跡,可見主人使用頻率極高。
他深惡痛絕的指著文夫人罵道:“你這個蠢婦、毒婦!”
文夫人垂頭,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一言不發的樣子,看著說不出的可憐。
葉海噁心的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葉項明回來正好,是該好好說說這件事,你們不給個明確的交代,便從此以後都不要登我的門了!”
“這兩個孩子也冇有受傷,如何就要給什麼交代了,我家茂兒也不知道這是他堂弟妹啊,實在是冇有必要...”
“叔祖父,若不是您今日正巧在府中,又毫不猶豫信了我的話,帶我來此尋人,恐怕不出三日,弟妹就要遭遇不測!”
“叔祖父,我害怕弟妹又被抓走,讓我怎麼都找尋不到。”
文夫人越聽,心中不妙之感越重,她不能放任這小賤人再胡沁下去。
“叔祖父,我不要這樣心狠的叔母和堂哥!”
葉栗哭得雙眼通紅,聲聲如泣血。
“你個小賤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
“叔祖父,堂哥建這個密室,又豈是第一次抓人進來,前頭必然還有不知哪家的孩子遇害...”
文夫人抽出一段披帛,抬手就要朝著葉栗抽去。
葉海氣得一個倒仰,一手抓住那節披帛,以靈力震盪成了碎布,怒道:“真是反了天了,敢在我麵前行凶,我這就通知其他族老,一起召開家族會議!”
“叔父,您不能通知族老開啟家族會議!”文夫人神情扭曲一瞬,強硬道。
葉海頓時氣笑了,尤其是耳邊還縈繞著葉栗三姐弟的哭聲,更是讓他心塞不已。
“你膽敢教壞葉家的繼承人,已經違反了族規,既然符合召開家族會議的條件,我就一定會召開!”
文夫人氣怒不已,胸口起伏數次,終於拂袖而去。
葉栗見好就收,悄悄給小黃餵了顆療傷丹藥,帶著他們跪下來。
“來,我們給叔祖父磕頭,謝謝他為我們做主,要不是叔祖父,大姐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救下你們。”
“謝謝叔祖父。”草一乖巧道。
小黃不會說人話,隻能不停磕著頭,表示自己的感激,力求把戲演到最好。
這副模樣看在葉海眼睛裡,就是孩子已經被嚇壞了。
葉海急忙抬手,一道靈力飛出,環繞著三人,輕柔的把他們扶了起來。
他上前兩步,雙手抱住小虎模樣的小黃,想要安慰一下小孩。
小黃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哪裡敢鬆開草一的手,驚慌的從葉海懷裡抽身,鑽到了草一身後去。
草一對著葉海羞哧一笑,好似在為自己弟弟的靦腆道歉。
葉海也冇有勉強,孩子既然受驚過度了,自然還是該在家人身邊更踏實。
他轉而看向葉栗,沉聲道:“走,叔祖父帶你們去討個公道。”
葉栗哽咽一笑:“謝謝叔祖父。”
葉海油然而生一股正義感,領頭帶著姐弟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上去了。
葉項明也匆忙回到了葉家,他身形魁梧,麵容堅毅威武,半點不似葉秉俊秀。
一身黑金色長袍襯得他越發有種上位者的威勢。
他對著葉海躬身一禮,規矩禮節都挑不出絲毫錯來。
“侄兒拜見叔父。”
葉海打量他一番,開口道:“你既然趕回來了,應當知曉你這妻子做下什麼事了吧?也應該知道葉文茂做了什麼。”
此時文夫人抱著葉文茂縮在花廳角落處,看起來好不可憐。
“知曉了,還請叔父息怒。”葉海先是道歉,而後提出了補償,“我可打開葉家寶庫,任由侄女和侄兒們挑選禮物,以作壓驚。”
“葉家寶庫早就被你那個妻子掏空,貼補孃家了,哪裡有什麼好東西能用來賠禮?”
葉海不滿道。
“夫君~我冇有~”文夫人抱著兒子哭得梨花帶雨,似是頂頂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