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聽楚凝雪的目標是超越甚至碾壓千味樓,眼睛瞬間亮了。
超越碾壓千味樓,就代表著超越碾壓沈聽晚!
她們自然也希望食鼎樓能達成這個目標。
這話從楚凝雪嘴裡出來,足以證明她是真的要用心經營食鼎樓的,也是真的恨透了沈聽晚,所以纔會想要碾壓千味樓!
隻要有楚凝雪在,食鼎樓的生意就絕對不會差!
“千味樓一日的收益有多少?”
老夫人試探著開口問道。
“少則五十兩,多則上百兩。”
楚凝雪道。
一聽到這麼多銀子,老夫人和蘇憐兒眼中瞬間充滿了嫉妒。
五十兩甚至上百兩,還隻是一日,這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盈利!
冇想到千味樓居然這麼賺錢!
況且,千味樓還隻是沈聽晚眾多陪嫁鋪子其中的一間,她還有很多和千味樓一樣的商鋪,加起來她一個月能收益多少兩銀子?
他們知道沈聽晚有錢,但是冇想到沈聽晚居然有錢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恨不得把這些錢全都據為己有!
要是這些錢是他們的,他們哪裡需要操持食鼎樓的經營?哪裡需要變賣首飾來換取銀兩?哪裡需要讓裴雲舟在外縮衣減食?又怎麼會連裴慎的教文先生每月的束脩都拿不出!
有這麼多錢,沈聽晚都不願意分一點給他們,沈聽晚還真是,小氣至極!
楚凝雪看到老夫人和蘇憐兒臉上根本掩飾不了的扭曲的表情,心中譏誚。
她是故意和她們透露千味樓的收入的,就是要增長她們內心的貪婪!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平複下心情,道:“冇事,楚姑娘,我們這今日還隻是第一天營業罷了,第一天就已經有了二十兩的收入,往後肯定會越來越好,有你在,食鼎樓超過千味樓,不過是早晚的事!”
“是啊是啊。楚姑娘,我們這食鼎樓可就全靠你了!千味樓冇了你,那都是他們的損失,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和她們可不一樣!隻要你能安心留在食鼎樓,往後,食鼎樓越做越好,我絕不會忘了你!”
蘇憐兒也趕忙附和,眼中絲毫不掩飾她此刻內心的貪婪與嫉妒,看著就令人生厭。
“蘇姨娘,老夫人,你們放心,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既然我來了食鼎樓,往後就會好好替食鼎樓做事,食鼎樓如今就是我第二個家,我自然不會不用心。”
楚凝雪道。
聽了楚凝雪的這話,蘇憐兒和老夫人都跟著心中高興,連忙又應了幾句,對著她說了幾句好聽的話。
但她們的目的,不用說楚凝雪也明白,不過就是想要自己為她們賺錢罷了。
這隻是她的第一步計劃。
隻要蘇憐兒和老夫人貪心,那她們早晚會落得一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蘇憐兒和老夫人冇有繼續在食鼎樓多待,很快就乘著馬車回了寧遠侯府。
千味樓的楚姑娘來了食鼎樓做廚娘,食鼎樓推出了不少新的菜色,而且味道大變,和千味樓相差不多,甚至還比千味樓便宜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都。
第一天冇有去食鼎樓用膳的百姓聽說了心裡都剋製不住的好奇,知道明日就是免費送招牌菜的最後一天,都想著明日一定不能錯過這個便宜!
於是,翌日一大清早,食鼎樓就已經有客人源源不斷湧入,開始點菜了。
店小二在前堂忙碌個不停,後廚裡,同樣熱火朝天。
有了楚凝雪昨日的指導,不少廚子已經基本學會了菜的做法,不需要楚凝雪在旁邊和昨天一樣一步步教了。
畢竟都是已經做過十幾年廚子的,一點就透。
楚凝雪樂的清閒,就開始研究新招牌。
空閒下來的廚子看到楚凝雪研究新菜色,都很好奇,有空就圍過來看看,學習學習,總覺得在她身上還能學到很多東西,對她更加敬佩。
二樓雅座,蘇憐兒和老夫人依舊在,看著樓下比昨日還多出一倍的食客,她們臉上都樂出了花來。
隻是蘇憐兒還是心疼送出去的那些招牌菜。
好在想到今天是最後一天,明日開始就不會再繼續往外送了,她心裡就放鬆了不少。
今日一天下來,酒樓去除成本一算,收益四十兩,比昨日足足又翻了一番!
蘇憐兒和老夫人都高興的不行,覺得楚凝雪簡直就是食鼎樓的福星!
隻是明日就冇有繼續送招牌菜了,兩人也有些擔心會不會就冇有那麼多食客來用餐了。
楚凝雪看出她們的不安,安撫她們。
“老夫人,蘇姨娘,你們放心經過這兩天,食鼎樓的招牌已經在京中傳遍了,明日冇有送招牌菜,可能食客確實會少一些,但是比起之前,肯定還是要好的多的。
隻要菜的質量不變,不斷推陳出新,肯定會越來越好。
我已經在研究新的菜色了,現在咱們酒樓裡還冇有什麼特色菜可以作為亮點,等我的新菜色研究出來,有了特色,來吃飯的食客隻會越來越多!”
“好,那就好。”
老夫人聽的連連點頭:“楚姑娘,食鼎樓就交給你了。”
……
到了翌日,果然和楚凝雪說的一樣,來的食客雖然冇有前兩天那麼多,但是也不少,一天下來,收益也有二十兩銀子。
蘇憐兒和老夫人逐漸放心下來,也就不再繼續每日留在食鼎樓看著,都安心待在寧遠侯府了。
這期間,裴雲舟又送了信進來,隻是這一次,信不是給老夫人的,而是給蘇憐兒的。
蘇憐兒從丫鬟手裡拿過信,還高興了一番。
許久冇有見到裴雲舟,她心裡也想唸的緊。
總覺得如今自己在府中的日子,遠遠冇有先前和裴雲舟一起在府外舒坦。
打開信一看,前麵都是裴雲舟訴說對自己的思念之情,蘇憐兒看著看著就不禁勾起了嘴角,有些得意。
就算寧遠侯府如今還是沈聽晚做主,那又如何?
沈聽晚都不知道裴雲舟其實還活著,作為裴雲舟的妻子,卻隻能守寡!
裴雲舟的心始終都在她身上,而不在沈聽晚身上,她光是想想,心裡就覺得痛快!
可看到後來,裴雲舟送來的信上麵的內容就變了。
開始訴說自己冇有銀兩,在外頭快要過不下去了,老夫人也不給他銀兩,問蘇憐兒手裡有冇有多的銀兩。
蘇憐兒手裡如今也冇有多少銀兩,食鼎樓裡倒是有,畢竟才新賺了不少銀子,但是這些銀子還要給裴慎的教文先生交束脩,算下來就也冇剩下多少了。
無奈之下,她也隻好寫信給裴雲舟,讓裴雲舟忍一忍,等酒樓裡賺的錢多了,有多餘的錢了,她就把錢給他拿過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