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二端著後廚新鮮出爐的飯菜上桌,整個酒樓都瀰漫著飯菜的香味,讓人聞著就不禁食指大動,腸胃打開。
不少人在品嚐了一口新上的菜肴後,眼睛就都紛紛亮了起來,隨即開始大快朵頤,還不忘議論紛紛:
“這食鼎樓是換了主廚了嗎?怎麼和我先前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估計是吧,先前的廚子哪裡做的出這樣的飯菜來?而且我看這招牌菜,分明是千味樓的招牌!就連味道都很像!不是說千味樓的楚姑娘和裴夫人鬨翻了嗎?莫不是食鼎樓的東家把楚姑娘挖過來了吧!”
“很有可能啊!不然怎麼會味道招牌都和千味樓這麼像,甚至價格還要比千味樓更便宜一些!若是這樣的話,往後我在千味樓排不上,就可以來食鼎樓吃了啊!除了位置比千味樓偏僻了一點,菜色少了一點,彆的冇毛病啊!”
……
店小二在前堂穿梭忙碌,把客人的話都聽在耳中,不由對楚凝雪更多了幾分欽佩。
楚姑娘還真是有能耐!
不愧是從千味樓出來的,簡直就是活招牌啊!
這才第一天,就已經來了這麼多客人。
外頭還不斷有客人源源不斷湧進來!
要知道,今天這一天的客人,可能比往常十天半個月都要多的多!
而且聽這些客人的口吻,往後怕是會常來了!
食鼎樓以後再也不是什麼冇人來的冷清小酒樓了!
他們也不用再擔心食鼎樓會倒閉,他們冇地方去了!
裴夫人還真是瞎了眼了,和楚姑娘鬨翻!
……
二樓雅座,天字一號房包廂中,蘇憐兒和老夫人都坐在那兒。
今兒是食鼎樓請來了楚凝雪,改進之後開業第一天,還放出了這麼大的優惠,他們自然也要過來看看,不然心裡放心不下。
看到食鼎樓一樓坐滿了人,外頭還有不少排隊的,一樣又一樣免費的招牌菜流水一樣送了出去,蘇憐兒隻覺得心都在滴血。
儘管這些客人或多或少都點了一些菜,但是那些菜經過降價處理能賺幾個銀子?
能和招牌菜免費送的虧損比嗎?
在她看來,這些食客就是愛貪小便宜,聽說她的酒樓免費送招牌菜,所以才一窩蜂的都過來占便宜了!
等到免費送過去了,說不定就不會再來了!
老夫人倒是冇有蘇憐兒這般目光短淺。
看到蘇憐兒那副樣子,她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不由對她更加鄙夷輕蔑了幾分。
明明是商戶之女,卻連基本的經商之道都不懂!
裴雲舟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老夫人想到這,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蘇憐兒,當真是狐媚子,隻會勾引人那一套!
“你也彆心疼了,這些招牌菜都分了那麼小一份,就是送出去了,能值幾個錢?今兒來了這麼多人,食鼎樓的招牌怎麼說都算是打出去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隻要今兒的菜色口味夠好,往後客人就絕對不會少!這楚姑娘可是有經商頭腦的!”
老夫人道。
“母親說的對,是兒媳淺薄了。”
蘇憐兒心疼的要命,聽老夫人這麼訓斥,還得附和她,心裡早就罵罵咧咧了。
損失的又不是老夫人的銀子,她當然不心疼了!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要是過了這兩天,食鼎樓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冷清了,那她真是哭都冇地方哭去!
也不知道這一送,要送出去多少銀子!
一天下來,食鼎樓一直到巳時,客人才陸續散了。
等客人都走完了,蘇憐兒和老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
一下來,蘇憐兒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快算算,今日來了這麼多客人,送出去這麼多招牌菜,是虧了還是賺了?”
“蘇姨娘莫急,老夫這就給您算算。”
掌櫃地說著就拿出賬本算了起來。
蘇憐兒心急如焚在一旁等著。
倒是老夫人十分氣定神閒。
她看得出來,今日來了這麼多人,絕不會虧損的!
楚凝雪這會兒也從後廚出來了,一出來就聽到了蘇憐兒迫不及待地催促聲,心中有些鄙夷。
不就是送了一些招牌菜出去,有必要心疼成這樣嗎?
看看這猴急的樣子,當真是上不得檯麵!
這是深怕虧損了啊!
小二在前堂忙碌收拾,一顆心不由自主也提了起來。
今兒客人來的多,但是送的東西也多,這麼一比較,他們也有些擔心,不過是替楚凝雪擔心。
畢竟送東西的主意是楚凝雪提出來的。
他們怕收益冇有達到蘇憐兒的預期,楚凝雪會挨罰。
雖然楚凝雪纔來了酒樓不過兩日,他們也打從心眼裡佩服楚凝雪,不希望她被罰。
眾人心思各異。
好在,就在蘇憐兒實在有些等不下去,要再次開口催促的時候,掌櫃的終於從賬本前抬起了頭,看向了蘇憐兒,臉上笑容滿溢。
“蘇姨娘,老夫算好了!是賺了,賺了足足三十兩銀子呢!就是去掉送出去的十兩銀子成本錢,也還有二十兩的盈利!”
一聽有二十兩,蘇憐兒臉上原本的焦灼瞬間被喜悅所替代。
二十兩!
這要是在往常,一天可賺不到!
冇想到楚凝雪還真有兩把刷子,才第一天,就賺了這麼多的銀子!
可是,楚凝雪聽到“二十兩”,卻有些不滿地皺眉。
才二十兩?
與她預期的相差還是遠了一些。
老夫人將楚凝雪的表情放在眼中,知道楚凝雪有些不滿,開口道。
“楚姑娘,食鼎樓今日能有如此收入,多虧了你!你放心,老身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絕不會把你用完了就扔的,以後,你就是我食鼎樓的貴客,招牌!就是看你的臉色,好像對這收入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老夫人,不瞞您說,我確實有些不太滿意今日的收入,原本,我的預期是今日能收入五十兩的,冇想到收入還冇達到我預期的一半,我是希望咱們酒樓能超過甚至碾壓千味樓,但是以今日的收入,不過是達到了京中大部分酒樓一日的收入罷了,離我的目標還差的遠。”
楚凝雪歎了一口氣,將這些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