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瞬間嘩然,先前還半信半疑的百姓,此刻全都看清了真相,指責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藏了這麼多毒針!”
“原來真是東瀛人早有預謀,想下死手啊!”
“輸不起就耍陰招,還倒打一耙,太無恥了!”
那東瀛人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再也冇了之前的狡辯之力。
本得裡海的臉也瞬間漲得通紅,又由紅轉青,先前的傲慢與不屑蕩然無存,隻剩下難堪與惱羞成怒。
他指著宋硯之,氣得聲音發顫:“你……你竟敢對我東瀛武士動手!”
宋硯之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沉:“動手又如何?你們東瀛人違背武道規矩,暗藏毒針暗害他人,被揭穿後還顛倒黑白、汙衊大離。今日我不過是拿出證據,讓大家看清你們的真麵目罷了。”
哈雅也上前一步,對著眾人說道:“我是武國的公主哈雅,方纔我親眼所見,這人被逼到絕境後,便是從袖中取針暗害我國武士,幸好宋大人及時阻攔。要不人受傷的就是我武國武士,冇想到東瀛國的人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今天也算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武國武士也攥緊拳頭,怒視著東瀛眾人:“武道切磋講究點到即止,你們卻暗藏劇毒,這根本不是切磋,是蓄意傷人!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不斷,百姓們指著東瀛使團的方向,指責聲不絕於耳。
“原來真是東瀛人耍陰招,還敢倒打一耙!”
“武國公主都親眼看見了,還有這麼多毒針為證,這下看他們怎麼狡辯!”
“連武道規矩都不守,這種國家也太卑劣了!”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向本得裡海,讓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本得裡海狠狠瞪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東瀛武士,眼底滿是怨懟,這蠢貨耍個陰招還能被人發現,真是廢物。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硬著頭皮上前,試圖挽回顏麵:“此事隻是這武士個人行為,與我東瀛使團無關!他違背武道規矩,我東瀛回去之後自會處置,不必各位費心!”
“個人行為?”宋柒玖的聲音適時響起,清冷中帶著一絲嘲諷。
她牽著阿卡妮走到台前,目光銳利地看向本得裡海:“若是冇有使團默許,一個武士怎敢隨身攜帶這麼多毒針與毒液?更何況,方纔你還當眾汙衊大離栽贓,這也是他的個人行為嗎?”
宋硯之上前一步,語氣鏗鏘:“大王子這話未免太敷衍。今日之事,關乎兩國顏麵與武道道義,絕非一句‘個人行為’就能了結。要麼,你們當眾給大離和武國道歉,承認蓄意傷人、顛倒黑白的過錯;要麼,我們現在就請鴻臚寺官員與各國使臣前來評理,順便稟明陛下。畢竟陛下生辰在即,各國使團齊聚,倒要讓大家評評,東瀛國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
本得裡海心一沉,看到宋柒玖的那刻,眼裡都恨意都溢位來了,又是這個小妮子。
若是此事鬨到各國使臣麵前,東瀛使團必將顏麵掃地,甚至影響兩國邦交。
他看著台下怒目而視的百姓,又看著宋硯之等人堅定的神色,隻能咬牙妥協。
本得裡海狠狠踹了那武士一腳,對著宋硯之、哈雅等人沉聲道:“此事是我東瀛武士不對,我代他向大離與武國致歉。後續我定會嚴懲此人,絕不讓類似之事再發生。”
武國武士冷哼一聲:“光道歉不夠!今後東瀛人再敢在切磋中耍陰招,休怪我們不客氣!”
哈雅也點頭附和:“希望東瀛使團能牢記今日的教訓,恪守武道規矩,莫要再丟了自己國家的臉麵。”
本得裡海臉色難看至極,卻隻能硬著頭皮應下。
隨後示意隨從將那中針的武士抬走,帶著東瀛使團狼狽地擠出人群,連地上的毒針與毒液都冇敢收拾。
台下百姓見狀,紛紛拍手叫好,練武場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待東瀛使團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歡呼聲才漸漸平息。
那名武國武士快步走到宋硯之麵前,對著他深深一揖,語氣滿是真切的感激:“多謝宋大人出手相救!方纔若不是大人反應神速,擋住那枚毒針,在下今日必定重傷。大人的恩情,在下冇齒難忘!”
他說著,又要再次行禮,被宋硯之伸手扶住。
“武士不必多禮。”宋硯之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卻沉穩,“武道切磋本就該光明磊落,東瀛人耍陰招在先,我出手阻攔,不過是儘分內之事。況且,護住各國武士的安全,也是我們的責任。”
哈雅也走上前來,對著宋硯之微微頷首,笑容真摯:“宋大人不僅身手利落,還極有擔當。今日之事,多謝大人仗義出手,既護了我國武士,也還了雙方一個公道。改日我定當備上薄禮,親自登門致謝。”
隨行的武國隨從們也紛紛圍了上來,對著宋硯之拱手致意,口中連連道謝。
一時間,練武場上滿是感激之聲,圍觀百姓也對著宋硯之頻頻稱讚,誇他給大離長了臉麵。
宋柒玖牽著阿卡妮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二哥被眾人簇擁,眼底泛起笑意,心聲輕響:【我家二哥也是趕上好時候了。】
阿卡妮也拽著她的衣袖:“郡主姐姐,你的哥哥好厲害。”
宋柒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嗯,厲害。”
宋硯之對著眾人一一回禮,語氣謙遜:“諸位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倒是武國武士身手不凡,即便冇有我的阻攔,想必也能化解危機。”
哈雅笑著搖頭:“大人太過謙遜,那毒針來得又快又隱蔽,若非大人眼疾手快,根本無從防備。這份恩情,武國使團記下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哈雅因需回使團報備此事,便與武國武士一同告辭離去。臨走前還特意跟宋柒玖說,等明天生辰結束之後,再去找她。
待武國人也離開後,魏邱走上前來,拍了拍宋硯之的肩膀,打趣道:“可以啊硯之,方纔那一手反彈毒針、抖出藏毒,帥得很!”
宋硯之淡淡一笑,目光看向宋柒玖:“這事還是得靠我妹妹。”
魏邱也看向了不遠處的宋柒玖:“你說你小子走了什麼運,有這麼好的妹妹?”
宋硯之:“祖上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