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歡呼聲落下,又一名東瀛人身形矯健地跳上擂台,眼神陰鷙地盯著武國武士,顯然是要接著比試。
哈雅望著擂台上的武國武士,眼底滿是驕傲,嘴角不自覺上揚。
阿卡妮拉了拉她的衣袖,滿眼崇拜:“哈雅姐姐,這是你們國家的人嗎?真厲害!”
哈雅笑著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嗯,是我們武國的勇士。我們武國人從小就習武,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要練上幾手,根基自然比旁人紮實。”
宋柒玖看著擂台上招招穩健的武國武士,也由衷讚歎:“你們國家確實厲害,全民尚武,既能強身健體,也能自保,這般一來,自然不會輕易被人欺負。”
哈雅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郡主過獎了,比起你們大離的將軍們,我們這點本事還是差得遠。”
“各有各的優勢,武國尚武,大離崇文重武兼備,不必過分比較。”宋柒玖笑著說道。
兩人說話間,擂台上的對決愈發激烈。
武國武士依舊占據上風,步步緊逼,東瀛人漸漸體力不支,被逼到了擂台角落。
就在這時,小七的聲音突然在宋柒玖腦海中響起:【宿主,那東瀛人要使陰招,他袖子裡藏了毒針!】
宋柒玖眉色一凜,目光鎖定那處於下風的東瀛人。
果然見對方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獰笑,趁著武國武士收招的間隙,飛快地從袖中摸出一枚泛著幽光的毒針,指尖一彈,毒針便朝著武國武士的後心射去。
武國武士以為對方已然認輸,正準備轉身致意,全然冇察覺到身後的殺機。
而宋硯之與魏邱本就是這次陪著他們兩國,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兩人便立刻提高警惕,緊盯著那東瀛人的動作。
毒針剛一射出,宋硯之反應最快,身形一閃便躍至台前,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叮”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格擋住毒針。
他手腕微微用力,長劍順勢一挑,那枚毒針便被反彈回去,直直朝著東瀛人射去。
東瀛人瞳孔驟縮,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滿是難以置信,他本想趁人不備下黑手,冇想到竟有人時刻盯著他的動作,還將毒針反彈回來。
他驚慌之下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毒針朝著自己的肩頭射來。
台下眾人也被這突發變故驚得嘩然,一時之間都冇反應過來,練武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毒針精準刺入東瀛人肩頭,他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手捂住傷口,臉色瞬間慘白。
那毒針雖非致命劇毒,卻也帶著麻痹藥效,不過片刻,他的手臂便開始微微發麻,力道漸失。
台下的詭異寂靜隻持續了一瞬,便被東瀛使團的騷動打破。
幾名東瀛隨從立刻衝上擂台,扶住搖搖欲墜的同伴,眼神怨毒地掃向宋硯之。
而那中針的東瀛人,緩過最初的劇痛後,竟突然拔高聲音,對著台下眾人嘶吼起來,語氣滿是悲憤:“不公平!你們大離人耍賴!明明是比試切磋,為何要暗中放毒針害我!”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不明真相的百姓麵麵相覷,議論紛紛,有人已然被帶偏節奏,小聲嘀咕“莫非真是大離人動了手腳”。
東瀛人見狀,愈發得寸進尺,捂著傷口蹲在地上,對著人群哭訴:“我與武國武士公平比試,即便落於下風也願認輸,可這位大離官員,卻突然出現暗中偷襲放毒針,這是毀了武道規矩,也是羞辱我東瀛!我要見你們陛下,討一個公道!”
隨行的東瀛使臣對著宋硯之沉聲質問:“這位大人,為何要對我東瀛武士下此毒手?比武切磋講究點到即止,而且這是在比武擂台,你這般行事,就不怕壞了兩國邦交?”
武國也是看得一愣,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位宋大人為什麼要上台在他們兩人之間?
魏邱上前一步擋在宋硯之身旁,對著東瀛人厲聲嗬斥:“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藏毒針暗害武國武士,硯之隻是出手阻攔,是你自己作繭自縛!”
“胡說!”東瀛人立刻反駁,“我身上根本冇有毒針,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在場眾人誰看見了?倒是他,當眾拔劍傷我,證據確鑿!”
此時本得裡海也從東瀛人群中站了出來,下巴微揚,語氣滿是傲慢與不屑:“虧傳言大離國是泱泱大國,行事光明磊落,今日一見,不過是耍這種栽贓陷害的陰招罷了。此事我一定要稟明你們聖上,給我東瀛國一個公道!”
宋柒玖站在人群前排,看著本得裡海顛倒黑白的模樣,眼底冷光一閃:【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隻會耍陰招,二哥,乾他丫的。那人袖子裡可不是隻有一根毒針,還有其他的,找準機會,將他的胳膊上的毒針全抖出來。】
宋硯之眼神一凜,瞬間領會妹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目光鎖定擂台上還在裝可憐的東瀛武士,沉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栽贓,敢不敢讓大家檢查你的衣袖?”
那東瀛人臉色驟變,下意識捂住袖口,眼神閃爍地嗬斥:“你休想!我憑什麼讓你檢查?分明是想趁機栽贓我!”
本得裡海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護住那武士,怒視宋硯之:“你們大離人休得無禮!我東瀛武士清清白白,豈容你們隨意搜身?這分明是想混淆視聽!”
“混淆視聽?”魏邱冷笑一聲,“若是真清白,為何不敢讓人檢查?怕是心裡有鬼,怕被人揪出藏毒的證據吧!”
宋硯之懶得與他們糾纏,趁著本得裡海與魏邱爭執的間隙,身形陡然一動,如疾風般躍至擂台之上。
那東瀛人見狀大驚,轉身就要逃竄,卻被宋硯之反手扣住手腕。
“既然你不肯主動交出來,那我就隻好幫你了。”宋硯之語氣冰冷,扣著對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同時指尖精準發力,對著他衣袖內側的穴位輕輕一彈。
隻聽“簌簌”幾聲輕響,那東瀛人的衣袖中瞬間掉出五六枚泛著幽光的細針,落在擂台之上,陽光一照,毒針的寒芒清晰可見。
除此之外,還有一小瓶暗紅色的毒液滾了出來,落地後散發出淡淡的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