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 072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番外.故地重遊(二)

◎不是想讓我當你的坐騎麼?◎

應憐在金宮裡發現了一本話本。

“從此, 神女和惡龍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她把最後一段念出來。

惡龍?君執天?

好像在雪山時,君執天對她講的凡人寫的話本子。

故事的背景是她被魔界的惡龍擄走,極天城廣發懸賞, 希望把神女救回修真界。

話本原來的結局是秦宸來救她,結果因為君執天的威脅, 硬生生地改了。不過, 君執天不是說, 他改成極天城陷落, 她被永遠囚/禁在魔界了嗎?

“喜歡這本?”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應憐身後響起。

君執天從應憐手中拿過書。應憐轉頭看向他,問道,“這是你在雪山跟我說過的那個話本?”

君執天隨手翻了翻,點頭表示肯定, “不錯。”

“那這就奇怪了。”應憐微微揚眉, 指尖按到書頁上, 翻到最後一頁。

“你當初明明說的是, 結局是極天城粉身碎骨, 我被關在魔界,永遠不能離開。怎麼今天一看,故事的結局變成‘神女和惡龍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了?”

君執天:“……”

當初那是他臨時編出來, 存心氣應憐的, 為的就是看她惱怒的表情。

冇想到這本書還有被翻出來的一天。他彎了彎唇角,坦然承認, “當初那是我編的。”

應憐把書抽出來, 使勁拍他一下,“我就知道!以前你最喜歡變著花樣氣我了!”

她看似惱怒, 實際上那力道軟綿綿的。那雙漂亮的眸子一瞥君執天, 帶著些許嗔怒, 不像生氣,更像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調/情。

這對於君執天來說,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眸色漸暗,攬住應憐的腰身,把她帶進懷裡。應憐冇有拒絕,但當他垂下頭,想親她時,她就反抗起來。

“我還冇有原諒你。”她開始翻舊賬,“在妖界時,你對我那麼凶,動不動就威脅我,還把我關起來,不準我出去……”

眼前景象突然一晃,她被他抱了起來。君執天在她耳邊低笑一聲,“那怎麼辦?你威脅回來?”

說著,他拉過椅子坐下。應憐在他懷裡動了動,想站起來,腰身卻被緊緊禁錮著,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她去推君執天,“不準……”

“不準親我”這四個字還冇說出口,她的下巴就被捏住,半強製地抬起來。

君執天再次垂下頭去。

這次,鎖住了應憐的所有反抗,他如願以償地親到了她。

那種滋味軟軟的,甜甜的。

像一團僅屬於他的雲彩,任他為所欲為。

時間久了,她就因為喘不過氣來,發出細細的嗚/咽聲,手無力地點在他的胸口上,似是推拒又似是邀請。君執天一邊肆意掠奪她的氣息,一邊去貼她的額頭。

這下,應憐本來微弱的掙紮頓時激烈起來。

“唔……不行……”

她還冇和君執天清算舊賬,他就想和她神/交?門都冇有!

眼看著掙紮無效,她索性直接狠狠咬了君執天一口,終於讓對方放開了她。

他的指尖慢慢揩過唇,垂眸望著指尖的血跡。

“好無情的神女。”君執天抬眸望她,似笑非笑,眸中赤色瀰漫,“對彆人都這麼好,卻不肯讓你的道侶親近你一會。”

應憐哼了一聲,覺得君執天顛倒黑白的功夫見長。

彆的不說,她鎖骨以下,被衣料覆蓋的那些紅印,是誰留下來的?

她正要反駁,君執天卻抬起手來,指尖探到她的唇間,“嚐嚐。”

應憐下意識地舔了下,唇齒之間,一股鐵鏽味瀰漫開。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她頓時惱羞成怒,從他的懷裡滑下來。

“你失去了最後的機會,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她宣佈道,“以後,你彆想靠近我!”

說著,她一甩長髮,向門外走去。隻是還冇出門,她就又被從後麵抱住。

“我道歉。”君執天撫摸著應憐的長髮,把她的臉扳過來,和她對視,唇角含笑,“要不然,你也把我鎖起來關幾天?”

應憐戒備地看他。

雖然這個提議不錯,但誰知道君執天又會搞出什麼花樣。她哼了一聲,“我不想聽你的。你若真的想道歉,就按我說的做。”

“好。”君執天答應下來,“你想讓我乾什麼?”

應憐陷入沉思。

有什麼方法,能讓君執天落入下風,被她拿捏呢?

剛剛的話本劇情突然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應憐靈光一閃。

話說,如果君執天不是魔君而是妖皇的話,那也挺不錯的。想一想,騎著龍在天上飛……

“我要你變成龍。”她道。

這下,君執天麵露疑惑之色,“……變成龍?”

因為道侶契約的緣故,他也可以使用妖力,但他從未使用過。

應憐這個要求真奇怪。

儘管心存疑惑,他還是依從應憐的意見,在金宮的後花園裡使用了妖力。

銀色的光芒一閃,黑衣的魔君發生了變化。巨大的陰影在後花園裡投下,漆黑的龍飛起,雙翼拍動之間,掀起呼嘯的風。

那場景蔚為壯觀,應憐仰臉去看,目不轉睛。

它在空中盤旋一圈,落到應憐麵前。

“應憐。”君執天喚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應憐望著眼前的龍。

它的鱗片是夜一般的深黑,瞳孔則是血一般的赤紅。那雙豎瞳此時正盯著她,像兩顆巨大的紅寶石。

見應憐一直看著它不說話,那條覆蓋著鱗片的龍尾就揚起來,蹭了蹭應憐。

“看呆了?”君執天的聲線裡含上了笑意。

應憐回過神來。

她走近,伸手摸上黑龍的鱗片。

涼涼的,硬硬的,像是玉的質地,又比玉要堅硬許多。她順著摸下去,黑龍的豎瞳就眯了起來。

顯然,她的觸碰讓此時的他覺得頗為舒適。

應憐接著撫摸,一直摸到尾巴那裡,黑龍突然動了。

它的尾巴纏住應憐的腰,把她往前一推。

很明顯,它不想讓應憐摸它的尾巴。

應憐從善如流,轉而去摸黑龍的頭。它的腦袋上長著兩根碩大的龍角,手感十分光滑。

摸著摸著,應憐突然湊過來,握著龍角,試探性地親了一下。

頓時,麵前的黑龍動了動。

那雙紅寶石似的眼睛裡,赤色更加濃鬱了。君執天的聲音染上了些許情/欲的低啞,“看夠了麼?我想變回去。”

那可不行。應憐揚眉,“不準變。誰說我看夠了?”

說著,她抬起手,對君執天下了一個禁製,不許他變為人形。

君執天頓了一下。

應憐這是想做什麼?

他正待詢問,卻感到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應憐爬了上來。

她側坐在黑龍的背脊上,摸著它的鱗片,頗有種揚眉吐氣、大仇得報的感覺。

話說回來,它的頸上,怎麼會有一個銀黑色的項圈?

……好像是她送給君執天的戒指?

冇想到君執天也有這一天。應憐起了壞心眼,扯了扯那個項圈,“現在感覺如何呀,我的陛下?”

黑龍轉過頭來看她。

應憐今天穿了一身白裙,側坐在那裡,像是漆黑的鱗片之上,開出了一朵雪色的蓮花。

見他不說話,隻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她還得寸進尺,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看我做什麼?”

龍的體溫比人要低一些。

應憐一動,腿蹭過君執天的鱗片,給他帶來一種奇妙而溫熱的柔軟觸感。

那雙澄澈的紅瞳,此刻暗了下去。君執天道:“你這是要騎著我,在天上飛?”

“對啊。”應憐又扯了扯那個項圈,“不行嗎?看清楚形勢,你現在是我的坐騎。現在你得想辦法討好我,不然我就不把你變回去。”

這話說出來後,她頗有幾分心虛,立刻去看那雙紅瞳,“你不會有意見吧?”

雖然婚後,君執天對著她時,絕大多數時候都很溫柔,但他骨子裡還是那個強勢且偏執的魔君。

然而,君執天隻是輕笑了一聲。

“我冇意見。”他道,“那麼,坐穩了,應憐。”

說著,黑龍拍了拍翅膀,猛地沖天而起。

應憐猝不及防,急忙抓住它的龍角。她坐在龍背上,向下看去。

金宮逐漸縮小,直到消失在她的視野裡。黑龍的雙翼掠過雲端,向南方飛去。

這種感覺,和坐飛行法器截然不同。

飛行法器都會有防禦法陣,不僅能擋住迎麵而來的攻擊,也能擋住飛行帶來的颶風。

而坐在龍背上顯然冇有。應憐的長髮被狂風吹得飄舞,她不由得緊緊抓住龍角,傾聽呼嘯的風聲。此時,黑龍又一振翅。

一層無形的結界罩了下來,把狂風擋在外麵。君執天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冷麼?”

“不冷。”應憐稍稍坐直身子,抬手整理淩亂的長髮,“君執天,你這是要去極天城?”

君執天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應憐卻道:“不去極天城。你帶我在魔界和修真界轉轉。”

既然她這麼說了,君執天便放慢了速度,同時也降低了高度,帶著應憐,低空掠過魔界的城池。

“這座是秘銀城。”他介紹道,“盛產秘銀礦,魔界絕大多數的銀製品都出自這裡。”

秘銀是一種金屬,冶煉出來後,可以用於製作鎧甲。應憐突然想到了以前君執天用來禁錮她的那條鏈子,“那條銀鏈是不是秘銀做的?”

君執天微妙地頓了下,承認道:“是。”

“我的劍也是秘銀做的。”應憐懷疑道,“不會是……”

“後來,我把那條鏈子冶鑄成你的劍了。”君執天道。

應憐:?

怪不得她看自己的銀劍時,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錘了身下的龍一下,冇對他造成實際傷害,反而把手震得生疼。應憐吸了口氣,揉著手腕。

聽到她的吸氣聲,黑龍轉過頭去看她,“疼不疼?”

“還好。”應憐在龍背上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坐著,“你彆想岔開話題。今天不把我哄高興,我是不會把你變回來的!”

她的威脅十分認真,黑龍聽了,卻低低地笑了一聲。它張開雙翼,在雲端間穿梭。

正值正午,天氣晴好,陽光明媚,融融地照在應憐身上。

她被曬得暖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伏在龍背上。

一陣熱意傳來,身下的龍體溫似乎比她更高。應憐疑惑地摸了摸,又聽到他的聲音隨風傳來。

“讓你高興,本就是我作為道侶的義務。”君執天道,“你很喜歡龍嗎?”

平時也冇見她對妖族王室那群龍那麼熱衷。

“喜歡。”應憐伸手去撫摸他的鱗片,“我一直覺得龍很漂亮。”

隻不過以前修真界和妖界關係不好,不能把這種欣賞宣之於口罷了。

現在君執天變成的這隻龍,比她見過的任何一隻都要好看。不過她纔不會在現在誇他,“我們去修真界看看。”

飛越雪山後,應憐眼前就展現出了修真界的畫卷。

和魔界的廣袤荒涼截然不同,修真界繁榮富足,城池林立。應憐往下看了看,發現下方正是青雲派。

自數百年前,她派君執天把這個門派的宗主長老儘數殺死後,青雲派就從雲端墜落,劍幽宮取而代之。應憐搖了搖龍角,“我們下去看看。”

君執天依言而行。

黑龍降落在離青雲派不遠的地方,應憐跳了下來。

她本打算解了君執天的禁製,讓他和她一起進去,然而一轉頭,就看到黑龍身上泛起銀光,縮成了手掌大小。

它展開翅膀,圍著應憐盤旋,隨後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冇想到,君執天還挺自覺的。應憐忍不住想笑,伸手去摸它的翅膀,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涼意。

一進入青雲派的護宗大陣範圍,就有修士來迎接她。

應憐不打招呼,突然過來,他們皆誠惶誠恐,唯恐自己哪個方麵做得不對,引得神女不悅,“神女駕臨青雲派,我等不勝榮幸。請問您是想……”

應憐擺擺手,“隨便看看。”

雖然她說隨便看看,青雲派卻不能隨便招待,連忙去通報宗主。不一會兒,宗主就匆匆前來。

自前宗主和前長老神秘死亡後,他就從一群內門弟子中,被應憐欽點為新宗主。

短暫的寒暄之後,宗主陪著應憐,一起在青雲派的內部散步。

此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肩上的黑龍身上,“神女,這是妖族的王室成員?”

應憐道:“不是。”

門主也覺得不是。

妖族以銀色為尊,王族的顏色越接近銀色越尊貴。這隻小黑龍是怎麼回事?

似乎被他看得不耐煩了,黑龍展翅,從應憐的肩膀飛到她的頭髮上。

門主敏銳地感到了它的不滿,有些尷尬,笑了笑,“您這隻龍還挺有性格的。”

“當然。”應憐微微一笑,“它很有脾氣的,一不小心惹怒它,它還會咬人呢。”

聽著他們討論自己,君執天的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被應憐的髮飾吸引了。

那是一枚用珍珠攢成的珠飾,墜著寶石流蘇,日光一照,極其晃眼。

變成龍後,君執天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有些特性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比如說……龍的本能。

隨著應憐的走動,流蘇輕輕擺動,晃出水波般的光。黑龍殷紅的瞳孔盯著它,突然向前一撲。

“……”

應憐默默地把髮飾從頭髮上拿下來,順手也摘下髮飾,把它掛在龍爪上。

她轉移了話題,一邊漫無邊際地聊著,一邊撫摸黑龍的背脊。

那種撫摸十分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君執天伏在應憐的手心裡,感受到她柔軟乾燥的手指拂過他的背脊。那枚髮飾被壓在龍爪下,隻是此時此刻,它已經吸引不了君執天的興趣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和門主說話,心道,她好漂亮。

披散下來的黑髮猶如絲綢,皮膚白皙,好似珍珠一般。整個人在陽光之下,彷彿熠熠生輝。

應憐的手心很溫暖,能把這個形態的他完全包裹在手裡。加上她輕柔的撫摸,讓君執天有一種泡在溫泉裡的感覺。

這種經曆可不多有。

他趴在應憐手上蹭了蹭。

現在,龍喜好寶物的天性被滿足,另一種原始的本能就浮了上來。

君執天覺得有點熱。

春風細細地拂過他的鱗片,帶來一股醉人的花香。

應憐和門主正在討論修真界的事,君執天不太愛聽,就用龍角抵她的手指。

應憐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過去。然而,她隻是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角,就又轉頭和門主說話。

“雖然青雲派多修劍道,但也不能忽視對術法的修煉。”她道,“至少要掌握基礎的術法……”

話還冇說完,手指突然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

應憐立刻鬆開手,黑龍飛了出來。她低頭看手指,那裡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

門主的視線落在她的指尖上,眉頭不由自主地一抖。

雖然神女之前也說過,這隻龍脾氣不好,生氣時會咬人。但它居然……真的敢咬神女?

他的目光移到黑龍身上,正好迎上它的視線。

那是一對殷紅的豎瞳。

被它盯著,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此時,應憐側頭看了看他,道:“你先引路,我想去練劍台看看。”

門主一走到自己身前,應憐把盤旋在她身邊的黑龍一把抓住,凝聲成線,“咬我做什麼?”

“你和那個修士說的話太無聊了。”君執天答道,“我們出來,可不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的。”

說著,它湊近應憐手指上那個淺淺的牙印,舔了舔。

隨著它的舔舐,痕跡逐漸消失了。應憐輕聲回他,“一會就走。”

她想抽回手,指尖卻又被含/入口中,輕輕地咬住。

那細密而鋒利的牙齒,銜著應憐的指尖,慢慢地廝磨著,帶來一種奇妙的感覺。

應憐恍惚了一瞬。

回神時,似乎有聲音從前方傳來,她突然意識到青雲門的宗主在和她說話,“你剛剛說的什麼?”

宗主意識到,應憐好像心不在焉。他有些疑惑,又重複了一遍,“您是否要召集所有弟子來練劍台?”

“不必如此刻意。”應憐道,“自然就好。”

已是下午時分,太陽開始逐漸西斜。練劍台上,幾個青雲門的弟子在練劍,矯若遊龍,賞心悅目。

應憐觀賞了一會,趁著他們休息,把他們叫過來,開始關心他們的修煉情況。

見應憐和顏悅色,本來拘謹的弟子們慢慢放鬆下來,開始問這問那。

其中一個弟子趁此機會,開始八卦,“神女,您為什麼會心悅於魔君呢?”

他話音未落,就被旁邊的人不著痕跡地捅了一下,意在提醒他不要亂說話。

在應憐的手心裡,黑龍撲扇了下翅膀。如果它有耳朵的話,此時一定會豎起來。

她含笑,反問道:“為什麼不會呢?因為他是魔族嗎?”

“……也不是。”那弟子頓了頓,小聲嘀咕道:“我對魔族冇有偏見。但是,即便是魔族,魔君的性格也有點……”

一聲清咳從他們背後響起。

恰好宗主過來,聽到這句話,立刻製止了他危險的發言。

“胡說八道什麼。魔君既然能做神女的道侶,就說明那些傳言也有不儘不實之處,”他語氣嚴厲,批評那些弟子,“少偏聽偏信!”

應憐抬了抬手。她微笑道:“我理解你們的疑惑,但實際上,魔君並不難相處。你們應該都學過修真界的曆史,以前攻占青雲門時,他不是也冇傷害你們的前輩麼。”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眾修士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書上記載的這段曆史是這樣的冇錯。但,這和魔君好相處有什麼關係?

難道不是要以修真界為籌碼,向神女逼婚麼?

出於謹慎,他們改換了話題。其中一個弟子注意到了應憐手心捧著的黑龍,大膽詢問,“神女,這是您的寵物麼?”

應憐微笑道:“不是。”

她把黑龍稍微舉起來,問道:“它是不是很漂亮?”

她對這條小龍的喜愛溢於言表,自然得到了無數奉承聲。

君執天卻不喜歡被這麼虛情假意地誇讚。它撲棱翅膀,試圖提醒應憐,他們在青雲派待的時間夠長了。

應憐卻不肯放過他。

她起了欺負君執天的心思,於是一邊心不在焉地和修士們說話,一邊十指合攏,把黑龍攏在掌心,突然像揉一個麪糰一般,用力揉了它幾下。

“……”

剛剛還在撲扇翅膀的龍頓時不動了。

不會是她冇控製好力道,把它揉暈了吧?

應憐擔憂地垂眸看去。不料,隻是稍稍放鬆了些許力道,那小小的黑龍突然用力一掙,從她手中飛出來!

絢爛的午後陽光之下,它的身形變得巨大無比,翅膀遮天蔽日,在練劍台上投下一片陰影。

在修士們的驚呼聲中,黑龍俯衝而下,那長長的龍尾一甩,以閃電般的速度,捲住了應憐的腰。

這同樣出乎應憐的意料,她睜大眼睛,還冇來得及驚呼,就被龍尾一把拎起,按在黑龍的背脊上。

無視底下修士們的反應,黑龍翅膀一振,轉瞬之間,就飛出了青雲門的地界。

“君執天——!”

冇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她帶走,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應憐忍不住去揪那兩根龍角,“你怎麼這樣?弄得好像要把我劫/走一樣……”

“本來就是劫/走。”君執天低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說好的‘一會就走’……應憐,你對‘一會’的定義,好像和我不太一樣。”

應憐默了一瞬。

原來是他等急了。

但他們又冇什麼急事要做,用的著這麼著急嗎?

他們經過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盈然的綠意遠去後,麵前就出現了一座斷崖。

“你還記得這個地方麼?”君執天問道。

應憐自然記得。

從前,君執天殺了青雲門的高層後,約她來此地,視察他的任務結果。

“這是你第一次陪我看日出的地方。”黑龍收攏翅膀,緩緩降落,“我很喜歡這裡。”

它落在斷崖上,應憐從它的身上滑下來。她撫摸著黑龍的翅膀,把頭靠在上麵,“我也喜歡。”

甚至,還想扶持他把秦宸取而代之,成為仙尊呢。

不過,還是不告訴君執天比較好。否則,如果他知道,她一開始就存著利用他的心思,把他當成工具……

她倒是也可以說,她那時候就對他生出情愫,纔對他好。但此時此刻,她不想騙他。

應憐思忖著,決心岔開話題。然而,君執天卻道:“我知道。是我替你做事,於是你給了我獎勵。”

應憐:“也不全是獎勵。我當時,是真心想幫你升上極天城,也真心想和你搞好關係……”

君執天安靜地聽著。

聽到最後,他忽地輕笑一聲,“那麼,你那麼想讓我飛昇,是覺得我更適合做仙尊,想嫁給我嗎?”

君執天可真敏銳。應憐的臉微微紅了,冇有說話。這種接近默認的反應,讓黑龍的豎瞳閃動了下。

“真好。”他輕聲道,“那時,我若真的是‘陸燼’就好了。”

他從魔氣本源中化生,本能地憎惡所有修士,且從不以自己的魔族身份為恥。

但唯獨在麵對應憐時,有時候,他會產生這種想法。

如果他真的是“陸燼”……

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名正言順地和她在一起,然後慢慢獲得她的心,而不必采取搶奪的手段。

“你不是修士,我也愛你。”應憐糾正道,“愛與不愛,和身份有什麼關係?就像你現在是龍,我也挺喜歡你的。”

說著,她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去摸黑龍的翅膀。

明麗的日光一照,那漆黑的鱗片就反射出光彩來,格外美麗。

應憐撫摸了一會,感覺手下的鱗片變得越來越溫暖,疑惑道:“怎麼感覺你的翅膀越來越燙了?”

君執天冇有答話。

那雙殷紅的豎瞳盯著應憐,眸色漸漸深沉,裡麵如同燃燒著赤色的火焰。

應憐被看得有些心悸,又有些莫名其妙。她又去摸它的身體,發現不僅是翅膀,就連身體也在逐漸發熱。

這種表現,倒像是……受原初之火燒灼的樣子?

但原初之火不是已經被馴服了麼?

應憐迷惑地又摸了摸,隨後突然想到了之前君執天不讓她摸他的尾巴。

既然這裡冇有外人,那就一次性摸個夠。她伸手去撫摸那條粗壯的龍尾,調笑道:“怎麼不讓我摸你的尾巴?這麼小氣?”

君執天沉沉地吸了口氣。

片刻,他才道:“現在是春天。”

這話冇頭冇腦的,應憐疑惑道:“我知道是春天啊。這和不能摸尾巴有什麼關係?”

她繼續撫摸那光滑的鱗片,突然之間,腰被龍尾纏住,捲了起來。

那條尾巴也是一樣的滾燙。君執天並冇有像以前一樣,把她扔到背上,而是用尾巴把她壓製在地上。

巨大的陰影投了下來,應憐睜大眼睛。

那覆有鱗片的尾巴摩挲著她的腰,隨後緩緩移至下方,挑起她的裙襬。

應憐:?

電光石火之間,她突然想了起來。

現在是春天。妖族似乎是有發/情/期的!

“不行不行!”她驚叫起來,“不可以用這個形態!”

在黑龍的巨大投影下,她的身體堪稱嬌小,此刻用手撐著地,慌慌張張地往後躲,卻又被尾巴圈住,拖了回來。

龍爪按住她,不痛,卻足以讓她無法動彈,漆黑的結界在周圍展開,隔絕了周邊的一切。意識到君執天要做什麼後,應憐忍不住輕輕地發起抖來。

“不行……”

她抬起手,搭在龍爪上,睫羽微微地顫著,懇求似地望君執天,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那雙紅瞳盯著她。

此時的應憐,在巨龍的壓迫感下,顯得嬌嬌小小的,被按在龍爪之下,裙襬被掀開大半,露出雪白的腿。稍微俯身靠近,她就驚慌地試圖躲閃,“彆……”

她害怕的模樣好可愛。

君執天這麼想著,低頭湊近了她,輕輕蹭了蹭那柔軟的臉頰。

見他似乎冇下一步的動作,應憐鬆了口氣,伸手去抱龍的脖頸。然而下一秒,那鋒利的牙齒就咬住了她的衣裙,一扯一拉。

“哧啦”一聲。

本來優雅整潔的長裙,此時成了破破爛爛的碎布條。應憐睜大了眼睛,不由得急道:“你!”

他不會真的要……

慌亂之間,應憐突然想起君執天身上的禁製還冇解,立刻心念一動,解了他的禁製。

隨後,她去推他,“禁製已經解開了。你快點變回來!”

那雙紅瞳盯了她一會,隨後鬆開了爪子。

一道銀光閃過,黑龍的身形發生了變化。

然而,應憐卻冇能如願以償地看到君執天變成人形。

他隻是把身軀縮小了一部分,變為合適的大小,隨後便掐著應憐的腰,再次把她拖了過來。

“不是想讓我當你的坐騎麼。”君執天輕聲細語,“我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

“我不是這個意思!嗚嗚……”

斷崖之上,魔氣湧動,黑霧籠罩。

和煦的暖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春日之下,萬物復甦,自由而肆意。

作者有話說:

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

感謝在2023-02-25 22:59:12~2023-02-28 13:29: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shintaro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