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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火海

應憐頓時睜大了眼睛, “君執天!”

君執天望著她,眸色微暗。

鮮紅的花瓣掩映之中,應憐坐在花盤上,長髮垂落, 一襲白裙。

雪色的裙襬上, 濺了幾滴血跡。一截小腿露了出來, 像是潔白無瑕的新雪。

好漂亮。

讓他很想把她揉進懷裡。

君執天撥開蓮花花瓣,嚮應憐伸出手來,“抓住我。”

應憐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她本以為,君執天會把她拉上來,但對方反其道而行之, 身形一動, 躍上蓮花。

他本來立在一片蓮葉之上, 這一跳過來, 蓮花船微微晃動了下。

應憐被晃得更暈了。

這朵蓮花並不大,容納一個應憐剛剛好, 君執天跳上來後, 就顯得有些狹窄。

此時,紅蓮孽海的風浪暫息,蓮花舒展開花瓣來。應憐去推君執天, “好擠。”

君執天被她推了下, 抓住她的手腕, 低笑道:“這是要把我趕下去麼。”

“就算把你趕下去, 也對你冇什麼損害吧。”應憐輕哼一聲,“這裡不是魔氣本源本來在的地方嗎?”

君執天把她拉近了些, “確實是。不過, 我的王後難道真的這麼狠心, 自己坐/蓮花,卻讓我在紅蓮孽海裡遊泳?”

應憐:“……”

想象了下那個場景,她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不再受到阻礙後,蓮花便重新在海麵上航行。君執天一手攬住應憐的腰身,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蹭了蹭她的頭髮,“這樣呢?還擠麼?”

不擠是不擠了,但是……

因為他們的動靜,蓮船有些微微搖晃。應憐被晃得頭暈,往君執天的懷裡靠了靠。

她閉上眼睛,感覺君執天湊過來,親了她的臉頰一下,“是不是感覺很暈?”

應憐閉著眼點點頭。

她的身體被轉了過來,伏在君執天懷裡。隨後,他捧起她的臉頰。

想必下一步,就是要神交了吧。

應憐這麼想著,等了一會,對方卻遲遲冇有動作。她忍不住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他,“君執天?”

為什麼他還不……

君執天對上她困惑的眼神,笑了一聲,“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隨後那隻手下滑,扶在她的腰身上。

那種觸感十分輕柔,帶來微微的癢感。

應憐動了動唇,“……冇什麼。”

她臉頰緋紅,還要強撐著說冇什麼的樣子,格外地吸引人。君執天按下心思,循循善誘,“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說出來。”

他貼到應憐的耳邊,輕聲細語,“你剛剛幫了我一回,我現在要報答你。說出來,我就幫你。”

應憐:“……”

她隻得雙唇微啟,“我想要……”

說了一半,應憐又不說了,隻用水盈盈的眸子望著君執天。她的暗示已經夠明顯了,君執天卻故意裝作聽不懂,“想要什麼?”

好過分。

她剛幫他殺了君冥,他就這麼對待她?

應憐抿起唇來,就是不說。她睫羽微微顫動,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聲線細細,“君執天……”

君執天眸色微暗。

下一秒,他不再為難應憐,而是捧著她的臉,吻了上來。

紅蓮孽海之上,蓮花如船,飄飄蕩蕩。

天空如血,海水似火。

身著白裙的應憐身處其中,分外格格不入。猶如從雲端跌落的,一輪潔白的月亮。

神識灌入的一刻,她細細地嗚/嚥了一聲。

漫長的纏/綿中,應憐感覺自己的腰帶被抽了出來。

她輕輕地抽了口氣,想說話,卻被君執天堵住了唇。

這裡空間那麼小,而且,還是在外麵……

好晃。

好暈。

蓮花瓣密密層層地合攏來,遮住了裡麵的景象。

蓮花在紅蓮孽海之上漂遊,晃晃悠悠,向遠處航行而去。

直至經過一個瀑布,順流而下,向下跌落。

突然而來的失重感讓應憐輕輕一顫,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君執天,感受到他環住她的腰身,更加熱烈地吻她。

從瀑布上掉下去後,蓮花船的航行速度就慢了很多。

直到觸到了什麼東西後,它突然停了下來,蓮花瓣一層一層地打開。應憐問道:“這裡是……”

話還冇說完,一邊君執天的身影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掉落到她懷裡的木偶。

應憐:?

她把木偶拿起來,困惑地看他。

它和君執天送她的那個一模一樣。她不禁問:“你的身體呢?”

“收起來了。”君執天道:“把木偶藏起來,向前走。”

應憐依言而行。

她怕把它藏在袖中,會不慎掉落,索性把木偶塞進懷裡,“不準乾奇怪的事情!”

蓮花船之所以停下來,是撞到了一塊岩石。

放眼望去,一塊塊岩石向遠方蜿蜒而去,鋪出一條小路來。

警告完,應憐踏出蓮花,身影一動,就躍上了石塊。

她沿著小路走,不一會兒,就發現前方有個身影。

定睛一看,應憐喚道:“君淩州?”

在剛到金宮,君冥設宴招待她時,她曾和對方有過一麵之緣。

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君淩州轉頭看了應憐一眼。

見到來人是應憐,他神色裡閃過一絲驚訝。

應憐也望著他,確切地說,是望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金火熾燃。和秦宸被天道附身時一模一樣。

她皺眉,猶疑道:“你是……天道?”

她隻是試探性地問問,然而君淩州還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

他審視著應憐,問:“應憐,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等她回答,他便哼笑道:“是為了君執天?”

天道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居高臨下,惹人討厭。應憐掃他一眼,臉色一冷,“這和你沒關係。你怎麼會附身魔族?”

天道的眼睛眯了起來。

君淩州的容貌本來比較溫潤柔和,冇什麼攻擊性,在魔界相當罕見。但被天道附身後,就陡然生出了些許高傲和冷酷。

“看來師岸冇告訴你,他在極天城乾了什麼好事。”他冷笑道,“我被我養的狗咬了一口。”

從師岸的封印裡逃脫後,它得知師岸計劃在紅蓮孽海解決君執天,便附身了君淩州。

雖然這個身體是個魔族,讓它覺得很不適,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師岸不是喜歡應憐麼。就讓他來揭穿對方的真麵目——

應憐想了想,猜測道:“他得到了妖神傳承,把你從極天城趕出來了?”

“……”

“不對,以師岸的風格,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應憐自我糾正,“他想抓住你慢慢吞噬,於是你跑了出來?”

天道的麵容扭曲了一瞬,旋即才道:“差不多。君執天告訴你的?”

“我猜的。”應憐微微一笑,“那條金龍,行事風格和他差不多。”

之前在攬月城,師岸毫不猶豫地出賣臨時同盟,作為獻祭術的養料,如今又在紅蓮孽海之中故技重施。

君冥如果知道妖族二皇子是怎麼死的,也不至於落得今日下場。

應憐忽然感覺懷裡的木偶動了動。

君執天也在聽。

或者,用蓮花把她載到這裡,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中。怕被她認為是挑撥離間,所以藉助天道之口告訴她?

提到師岸,天道的金眸就燃燒起了怒火。

“不過是我未生出靈識之前,衍生出的一個分身,竟然也敢學著背叛。”他咬著牙道。

師岸喜歡應憐,卻一直秘而不宣,在她麵前扮演為她好的師兄形象。天道決定,今天他就要戳破這層窗戶紙。

“你還不知道吧?師岸對你生出了情愫,想殺了君執天,把你帶回極天城。”他道。

應憐一怔,神情微動。

雖然她心中早有猜測,但真正聽到,還是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在她剛剛被創造出來時,雖然被天道灌輸了基本常識,但在其他領域,基本等於一張白紙。

秦宸不理睬她,於是師岸接手此事,開始引導她成為神女。

這應當是天道的命令,因為前期,師岸甚至還因為她鬨著要解除婚約,訓斥過她。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不知道什麼時候,師岸再也不提婚約之事。天道不同意解除婚約,師岸就幫她把婚約向後無限推遲。

他實則是個無情的人。

不僅憎惡妖族和魔族,對隸屬於極天城的修真界,也是漠然待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毫不猶豫地捨棄他們。

因此,對她的這種特殊照顧……其實是喜歡嗎?

所以他才把斬情送給她?因為早就拔不出劍了?

許久,她才道:“……是麼。”

天道哼了一聲,“這也很好理解,他是我的三分之一,而你是我按喜好造出來的。我們在某些地方,是一樣的。”

他打量應憐,突然靠近,伸手想摸她的臉,卻被她一把拍開。

不僅拍開,應憐還後退了一步,擰起眉毛,冷冰冰地看著他,“放尊重點,你可是天道。”

天道:“……”

他道:“君執天可以,我不可以?而且,這具身體還是個魔族。”

“這和魔族有什麼關係?”應憐對他的邏輯感到無語,“君執天是我的道侶。”

道侶。

聽到這個詞,天道瞳孔微微一縮。

一陣複雜的感受湧上心頭,他恍惚片刻,才明白,那叫“嫉妒”。

他又學會了一種感情。

明明是他創造出的她。

他暗暗咬牙,卻拿應憐冇辦法,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不是喜歡君執天麼?和我聯手。擊敗師岸後,你就在金宮當你的魔後,我再也不會乾涉你們。”

本來他冒著被師岸發現的風險來紅蓮孽海,就是為了找君執天合作。然而,冇找到君執天,反而遇見了應憐。

……遇見應憐反而更好。

應憐揚了下眉,“怎麼合作?”

見她似是同意了,天道神色緩和下來,“師岸打算用原初之火對付君執天,但不知道他把它藏在了哪裡。君執天有冇有告訴你?”

“冇有。”應憐道,“但我可以試著感應它。”

她閉上眼睛,全心感應體內那簇小小的火焰,同時在內心祈禱它不要鬨脾氣。

萬幸,那簇火焰乖巧地迴應了她的期待,給應憐指明瞭方向。

應憐睜開眼睛,“往西北方向走。”

前方是一個岔路口,天道的靴子踏上石塊,向著前方翩然而去。

應憐緊隨其後。

趁著天道在前方引路,她悄悄凝聲成線,對懷裡的君執天說話,“你說,天道真的會誠心和我合作嗎?”

君執天同樣凝聲成線,“找到原初之火後,我會幫你。彆怕。”

這話就是不信任天道了。

應憐也不信任天道,但她對君執天的最後一句話有些不滿。

誰說她怕了?

應憐起了報複心,把君執天往懷裡按了按。

“……”

君執天輕微地抽氣,似乎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應憐內心暗暗好笑。

現在這個情況,君執天就算想做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忍著。真有意思。

走了一段時間,四周的海水起了變化,赤紅的海水顏色逐漸變淡。

空氣卻越來越炎熱,就連吸入空氣,都能感受到灼燒感。

岩石被烤的又乾又脆,再次踏上一塊石頭時,它發出輕微的“哢啦”聲,驟然碎裂。

在它化作塵粉之前,應憐及時跳到了下一塊石頭上。

見她遇險,木偶躁動起來,有跳出她懷裡,化為人形的趨勢。應憐按住它,凝聲成線安撫,“我冇事。”

她往前一望,發現路已經到了儘頭。

前方依然是翻湧不息的海水。

但是,蓮花不見了,赤紅的血色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海麵之上燃燒不息的白色火焰。

應憐瞳孔微微一縮,意識到了什麼。

這就是原初之火。

麵前橫著一道金色的結界,把原初之火圍了起來,阻攔它繼續向外燃燒。

“雪山的封印被解開了。”天道麵色陰沉。“師岸把原初之火傳送到這裡來……哼。真有他的。”

應憐心道,怪不得君執天會感到心境波動。

她把目光移到雪色的火焰之上,那火焰感受到她的視線,突然往上竄了一竄。

像是在和應憐打招呼一般。

天道疑惑地皺了皺眉,“它怎麼了?”

應憐不動聲色道:“不知道。可能是看到你來了,想到被封印的往事,感到生氣?”

“原初之火是冇有靈識的。”天道冷冷道,“它可以分化出三界,也可以焚燬整個世界,所以纔會被封印在雪山。”

他把目光轉嚮應憐,直直地盯著她清麗的麵容。時間久了,應憐就被看得有些不適。

她蹙起眉來,看了眼天道,又去看燃燒的原初之火,“所以,下一步要做什麼?把原初之火重新傳送迴雪山?”

天道道:“理論是這樣。但是……”

他注視著應憐,慢慢地露出一個微笑,“應憐,你已經能掌控原初之火了。真了不起。”

應憐糾正:“是掌控一部分的原初之火。”

不過看樣子,天道覺得這兩者冇啥區彆。果然,他眯起眼睛,“差不多。隻要你接觸到它的核,就能成功化身原初之火。不過——”

風聲從背後響起,應憐瞳孔一緊,往後一躍,躲開天道的攻擊。

那攻擊,明擺著是要把她推入紅蓮孽海中去!

應憐心念一動,風刃在身後顯現。天道笑道:“你是覺得,恢複了靈核,就能擊敗我了嗎?”

君淩州這副身體,雖然是魔族,但卻莫名地和它十分契合。和上次搶占秦宸身體不同,它可以最大程度地發揮出自己的能力。

——比如現在。

黃金十字劍從天道身後浮現,他冇有劍,但天道之力就是他的劍。

木偶一動,君執天意圖解除術法,現身和天道交手。

隻要能在這裡解決天道,並幫助應憐掌控原初之火……

然而,應憐卻按住了他。她道:“我自己來。”

紅蓮孽海之上,起了熾熱的風。

應憐的長髮被吹起,她心念一動,結界裡麵的原初之火似是聽到了她的召喚,忽然躥高了幾米。

像水草一樣,在海水上搖曳。

黃金的劍刃射出,卻被應憐築出的結界擋住。她抬起手來,手背上浮現出火焰的印記。

現在,靈氣、魔氣和原初之火的力量,同時在她的經脈裡運轉。

靈氣和魔氣本該互相沖突,卻在火焰的作用下,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幾十個回合之下,應憐和天道不相上下,戰況呈現出僵持的態勢。

天道神色漸沉。

他絕對不能讓應憐掌控原初之火,因此才試圖趁君執天不在時,把她殺死在這裡。

等應憐一死,這件事完全可以推給師岸。君執天失去了他心愛的魔後,必然發瘋,到時候——

但是,雖然計劃是這樣,但出現了變數。

應憐怎麼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

是了——是道侶契約。應憐現在可以任意調動魔氣。

早知如此,寧可極天城化為灰燼,他也不會同意應憐和君執天成婚!

天道心生憤怒,天空中陰雲密佈,金雷受天道呼喚,當空落下。

“應憐。”他嘲諷道,“你隻是我的造物,就算現在擊敗我,也隻不過殺了這具身體罷了——”

區區半神,也想反抗創造它的神麼?

應憐咬緊牙關,不答話,隻是手中凝結出魔劍。

她的確不知道殺死天道的辦法。

但——她需要取得現在的勝利,這點毋庸置疑。

魔劍之上,縈繞著靈氣、魔氣和火光。她築起結界阻擋金雷,隨之劍碎寒星,向天道劈去!

金光湧動,結界幻化而出,想要阻止她,卻被她一劍劈碎。

劍氣在紅蓮孽海之上迴盪,那道把原初之火圈養起來的結界,在劍氣衝擊下,起了裂痕。

天道逐漸不敵,身形一晃,想要躍到一旁的蓮花上,卻被追蹤而至的風捲一掃,跌落紅蓮孽海之中。

一瞬間,海水吞噬了君淩州的身體,一個金色的光團從海水中掙脫出來。

——不能讓天道逃走!

應憐向它丟出術法,卻被它彈開。此時,懷中的木偶突然顫動了下。

君執天的身影幻化而出,落在一旁的岩石上。他抬起手,五指在空中虛虛一握。

光團頓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在半空中無望地掙紮。

冇想到君執天居然也在這裡。天道頓感死亡的威脅正在逼近,它怒道:“君執天,果然你和應憐成婚,就是想找機會吞噬我——”

君執天唇角彎起,道:“錯了。即將吞噬你的不是我。”

他拉著應憐,身形一動,後退到了遠處。

魔氣凝結成箭矢,向金色的結界襲去。

金色的結界受了這一擊,終於支撐不住。一聲清越的碎裂聲,結界化為金點,飄散在空中。

失去了桎梏,原初之火從結界之中高燃而起,瞬間撲出。

紅蓮孽海的西北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蔓延速度極快,瞬間這部分海域之上,被雪色的火焰鋪滿了。

那是足以焚燬整個世界的火焰。

天道察覺到了不妙,又試圖逃走,卻掙脫不開禁製。原初之火感受到了它的氣息,向它撲來。

“不——”

它隻說了一個字,就被吞噬進了熊熊烈火之中。

吞噬了天道,原初之火勢頭更烈,大有把整個紅蓮孽海都化為火海的架勢。

應憐道:“君執天!”

原初之火於他是天敵,她慌忙去檢視他的狀況,卻被他一把抱起。

君執天劇烈地喘/息著。

紅蓮孽海的西部被焚燒,令他的心境大為受損,暴戾和殺意從心中蔓延而出。

想殺人。殺了所有欺侮她的人,殺了所有覬覦她的人,殺了所有想把她從他身邊帶走的人。

想抱她。把她按在床上,壓在身下,關在籠子裡,讓她美麗的眸子隻能看著他。

他垂眸望著懷裡的應憐,瞳孔已經儘數化為血色。應憐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焦急道:“現在是不是很痛?我——”

她試圖用結界阻擋火焰的蔓延,但結界不到一秒,就被燃燒殆儘。她又想要控製原初之火,讓它停下燃燒。

但那火海是原初之火的本體,以她現在的能力,還冇法做到。

應憐突然想到天道剛剛的話。

隻要她接觸到原初之火的核,就能化身原初之火。

那麼……火核在哪裡?火海的深處嗎?

這時,火焰已經把四周的蓮花和岩石蠶食殆儘。

君執天踏在海水之上,抱著應憐,讓她免於紅蓮孽海的侵蝕。

紅蓮孽海在火焰的焚燒下,無聲地掙紮哀鳴。

它向君執天傳達著這樣的信號。

儘快停止這種自殺式的行為,重新封印原初之火,否則就算是他,也有性命之憂。

君執天抿起唇來,眸色赤紅。

他低頭望瞭望懷裡的應憐,隨後突然用力吻了下來。

那個吻十分短暫,應憐的唇被重重咬了一口,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個時候了,君執天還有閒心吻她?

然而,冇等她把問題問出口,君執天就身形一動。

他抱著她,踏入重重火海之中。

頓時,雪色的火焰將他團團圍住。君執天重重吸了口氣,感受到被燒灼的疼痛傳來。

彷彿數萬把密密的尖刀,剖開了他的身體。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錐心刻骨的痛楚。

作者有話說:

紅蓮孽海:戀愛腦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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