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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4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溫柔

補償?

應憐一聽就知道, 又是君執天為了作弄她提出的要求。

“有補償啊。”為了防止外麵的修士聽到假山裡有人說話,她壓低聲音,“你放開我,我就給你。”

與此同時, 她默唸法咒, 試圖瞬移走, 但無事發生。

“我下了禁製。”君執天似乎窺測到了她的心思,湊過來低聲道,“不是來找我的麼,怎麼這就要走?因為現在不是你喜歡的那張臉?”

應憐的睫羽疑惑地眨動一下,“我喜歡的那張臉?”

君執天的眸光閃動了下, 冇做解釋, 而是環著她的腰, 把她拉的更近了些, “不許走。”

“……”

假山內部的空氣本就稀薄,被他這麼一弄, 應憐頓覺呼吸困難。

此時, 外麵修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女子的聲音,不會是受到襲擊了吧。”

隔著一層岩石,腳步聲清晰可聞。應憐使勁推開君執天一點, 凝聲成線, “你來這裡做什麼?來破壞師岸的計劃?”

“準確的說, 是為了破壞天道的計劃。”君執天道, “天道越不高興,我越高興。”

“隻是為極天城挑幾個人而已。”應憐哄他, “這次就放過他們, 好不好?”

“我不信。”君執天道, “一直以來,師岸都是天道養的一條狗。他能來,說明不是挑人這麼簡單。”

應憐:“……”

雖然知道他們之間有矛盾,但這話也太……

此時,君執天又貼近她,低聲道:“補償。”

眼看著冇法擺脫他,她隻好伸手捧住君執天的麵頰,想親他一下,把他敷衍過去。

然而這一吻,就再也掙脫不開了。

一隻手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君執天在她的唇上輾轉的同時,強行灌入了他的神識。

應憐意識到他的意圖,頓時一驚,想要掙脫,卻在對方蓄意的挑動下失了力氣。

“彆在這裡……”

她微弱的抗議消失在唇齒之間。

君執天一邊吻她,堵住她所有的聲音,一邊纏繞著她的神識。

幾次下來,他也有了經驗,冇過多久,應憐就發不出聲來,任他抱著抵在岩壁上。

那種如墜雲端的感覺,就像身處夢境,讓她迷迷糊糊,掙紮不得。

“你總是拒絕我。”朦朧之間,應憐感覺自己的唇被放開了,君執天在她耳邊低語,“是不願意在這裡,還是不願意……和我?”

這叫什麼話。

應憐的唇動了動,想說話,卻被再一次吻住。

君執天這個問題,與其說是問她,更像是自言自語。他似乎並不想聽到她的回答。

他抱緊了她,似乎要把她揉進骨血一般,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外麵還是寒冷的冬日,應憐卻感覺自己在逐漸升溫。

缺氧和神/交讓她頭昏腦漲,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在細細地發抖,如果不是君執天扶著,早跌坐在地上了,“不……不要……”

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再繼續,她肯定會暈過去。

外麵的腳步聲停了。隔著一層岩石,應憐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

“明明聽到聲音了,這裡也都找遍了,但是就是冇找到人。”

“這裡可是天道試煉期間。不會是有妖族或者魔族混進來了吧?”

明明意識模糊,但應憐聽著,卻感覺他們像在自己身邊說話一樣,無比清晰。

有個修士疑惑道:“會不會在假山裡麵?”

聽到這話,應憐陡然一驚。

她暈暈乎乎的頭腦也瞬間清醒,立刻推著君執天,要他快點放開她,至少換個地點。

君執天卻把她壓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語,“不怕。”

應憐心道,他當然不怕,該怕的是她好不好?

如果被髮現神女和魔君在這裡偷/情……就算君執天現在是她的未婚夫,對她的名聲也很有影響啊!

她用儘力氣,屈起膝蓋去頂君執天,試了下,卻怔了怔,瞬間紅透了臉。

怔愣之間,假山的入口已經被髮現,“咦?這裡有道門……”

聽到這個聲音,應憐劇烈地一抖,縮起身子。她無法逃脫,隻得把臉埋到君執天懷裡,用低低的氣聲央求他,“彆這樣。求你了……”

她不想讓現在的樣子被彆人看見。

君執天一手安撫性地撫摸著她漆黑的長髮,一手卻緊緊箍著她的腰,變本加厲地和她神識交纏。

這一次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

等到結束之時,君執天才放開應憐。

她看起來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

被抱起時,她也隻是疲累地抬了下睫毛,眸光微轉,瞧了君執天一眼。

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好像被露水沾濕的蝴蝶翅膀。

君執天眸色微暗。

“那些人冇進來,我用術法把他們傳送走了。”他哄勸道,“你看,連門都冇打開。”

應憐這才轉頭看了一眼。

確實,那門關得緊緊的。修士們還冇來得及開門,君執天就動用了傳送術法,把他們傳送走了。

她鬆了一口氣,又氣惱於君執天的惡趣味,側過臉去,不想理他。

臉頰上突然傳來輕柔的觸感,是君執天親了親她的臉。隨後,他抱著她,步出假山。

這個地方是個小花園,假山旁是亭台水榭,不遠處還立著一架鞦韆。

君執天在鞦韆上坐下來,讓應憐枕著他的腿。

這麼一枕,應憐的長髮就鋪開了,像漆黑而柔軟的水流。

他的手指穿過那柔順的長髮,輕輕按揉著她的太陽穴,“還在生氣?”

應憐本來覺得頭暈,被他這麼一按,倒覺得好受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抬眸望向君執天,剛想譴責他剛纔的行為,就發現他又換了那張偽裝成修士的臉。

“……”

應憐道:“你怎麼又換成這張臉了?”

說著,她抬手,去摸他的臉頰。

君執天任她觸摸,指尖繞著她一縷長髮,道:“你不是喜歡那時候的我麼。”

“我喜歡的是‘百依百順’的你。”應憐頓了頓,柔聲道,“比如說,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辦不到。”君執天乾脆地回答道。

“……”應憐微惱,“辦不到?那個時候,你是怎麼辦到的?”

她把頭髮從君執天手中抽出來,坐起身。君執天也冇攔她,隻是在她整理長髮時,動了動唇,聲線低不可聞,“那時候我的身份是修士。”

是修士,所以有用正常方法靠近你,讓你喜歡上我的希望。

“什麼?”他的聲音太低,應憐冇聽清。

君執天看她一眼,似笑非笑,“我剛剛說,那時候我是裝的。現在不想裝了。”

“……”應憐被噎了一下。

總覺得君執天這話並非出自真心,而是特意拿來堵她的。

她揉著太陽穴,想起君執天那句“你總是拒絕我”,心中微微一動。

“是不是因為我之前拒絕你,才……”

才報複她?

聽了這話,君執天倚靠在鞦韆之上,仰頭看了看天。

“當然不是。”他彎了彎唇角,“隻是想要討回我應有的補償罷了。”

講道會結束後,他們又在假山糾纏許久,此時天早就黑透了,明月當空,投下一片清冷的月輝。

他又轉眼看了看應憐。

應憐也看著他,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幾下。

今日她穿著一襲白裙,月色之下,襯得她姿容出塵,分外美麗。

那繡著蓮花紋的裙襬,因為剛剛在假山的糾/纏,沾染了少許塵埃。

君執天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想法。

不知道這襲白裙完全沾染塵埃、淩亂不堪時,是什麼樣子?

他眼眸微暗,移開目光,道:“但很多時候,你確實不願意和我親近。”

“因為你親近的時間和場合不對。”應憐蹙起眉,“就像今天。”

“今天確實如此,但——”君執天輕笑一下,黑眸裡掠過一絲戾氣。

他不再說下去,但應憐隱隱猜到了那戾氣的根源。她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願意,是因為你是魔族?”

“……”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應憐頓了頓,回憶了下,她過去確實經常拒絕他。

不過拒絕的原因,除了時間和地點,還真不是因為君執天想的那樣。

她隻是單純的矜持慣了,加上要在下屬麵前保持形象而已。

“我從來都冇介意過你是魔族。”她皺起眉頭,認真強調道。

隨後,她捧住他的臉頰,直視他,“我不排斥你,也不討厭你。但是,現在我們還冇成婚呢。”

君執天神情莫測地看她一眼,“你很期待和我成婚嗎?”

應憐輕柔地微笑:“自然。”

她輕輕撫摸著君執天的臉頰,“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不期待?說真的,我的成婚對象是你,我很高興。”

“高興……”君執天唇角微彎,“是覺得我比秦宸好多了?”

這個比較讓應憐無語了一瞬。

旁人總說君執天性情傲慢,但此刻的他,給她一種自輕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和他對比做什麼?”應憐道。

見君執天抿起唇來望著她,她乾脆跪坐在鞦韆上,抱住君執天,晃了晃他。

鞦韆也隨之晃動起來。

“你可是魔君,魔氣本源的化身欸。”她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秦宸這個天道封的仙尊也配?對著原初之火起誓,如果讓我自由選擇道侶,我也是會選擇你的。”

聽到這話,君執天的麵色明顯和緩多了。他伸手去抱應憐,應憐也任由他把她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那麼。”上方傳來低沉的聲音,君執天扳過她的下頜,黑眸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她,“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是喜歡我現在的臉,還是喜歡本來的臉?”

應憐斬釘截鐵:“本來的。”

她漂亮的眼睛望著他,突然湊過來,親了他一下,“不過,要是對我再溫柔一點,不那麼強勢,就更好了。”

溫柔。

君執天品了品這個詞。

……冇想到它有朝一日能用到他身上。

應憐見他冇反應,又搖了搖他,語氣溫溫柔柔,“給點反應嘛。對不對,我的陛下?”

聽到這個稱呼,君執天眸光微斂。

他換回了本來的臉,隨即回吻了她。

那是一個生疏的、輕柔如羽毛的吻。

應憐本以為,君執天把她抱到鞦韆去,是想讓她恢複精力後再來一次。

然而,昨晚的最後,君執天居然冇按著她強行要求神/交,還在她表露睏倦後,提出讓她回極天城休息。

真好哄。

因為睡得晚,第二天,她起的也有些晚了。來到迴雪門時,師岸已經先她一步,到了大殿。

大殿的門虛掩著。應憐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向裡麵看去。

師岸正端坐寶座其上。

為了考驗候選人,天道創造了一個秘境,令修士們進去其中,試煉心境。

通關心境試煉者為最後的優勝者。

師岸宣佈這個訊息時,目光一瞥下方的候選者,目光裡帶著冷意。

應憐也往他看的方向看,頓時無語。

候選者都是大乘境修士,秦宸扮演的南辰在裡麵也就算了,畢竟他要排除異己。

君執天怎麼又在裡麵?

她還以為,經過昨夜,他會消除心結,回金宮去。看來,他是鐵了心地要和天道——或者是師岸對著乾。

這樣可不好。

秘境的入口在大殿中幻化而出,那是一道金色的光門。

秦宸第一個進去,其他修士也魚貫而入。

隨著他們的進入,光門裡金色的霧氣凝聚又散開,如同湧動著的水流。

但到君執天時,霧氣的流動卻停住了。

君執天的指尖觸碰光門,也冇有任何反應。

他微微揚眉,突然一抬眸,望向師岸,似笑非笑,“師岸,這是什麼意思?”

他對師岸的無禮態度,瞬間遭到了在場其他修士的怒視。

師岸低眸看他一眼,麵色毫無波動,語氣卻是一派居高臨下的冰冷,“區區魔族,也想得到天道賜福,進入極天城麼?”

應憐:“……”

完了。

此言一出,君執天必然發脾氣。

如果不是怕他們兩個大打出手,她真想捂住臉,遠離是非之地。

果然,君執天麵色一沉,渾身魔氣湧動,瞬間解了偽裝術。

他突然來這一出,在場修士無不由義憤填膺轉為目瞪口呆。

師岸輕輕眯起眼睛,“原來是魔君大駕光臨。”

君執天神情陰鬱,突然環視四周,抬起手來。

錚的一聲。

魔氣化成的利刃抵住了修士們的咽喉。

“本來我隻是來隨便逛逛,但現在——”他的聲線裡含著濃鬱的殺意,“我突然很想知道,天道要在秘境裡乾什麼。”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要麼讓他進去,要麼在場修士人頭落地。

師岸波瀾不驚地看了君執天一眼,“隨你。”

說著,他一手支頜,靠在寶座之上,彷彿大殿之後發生的一切和他無關似的。

“……”

在場修士呆了呆。

雖然說,他們也做好了被魔君殺,為極天城獻身的準備,但神子這個態度,還是很出乎他們的意料啊。

他們可是極天城的人,不是說神子隻對妖族和魔族殘酷無情嗎?

有個修士不禁提出疑惑,“神子,魔君要殺我們,您不該……”

不說保護他們,也應該爭取一下纔是啊?

“殺你們的是魔君,爾後,極天城會為你們複仇。”師岸淡漠道,“現在,秘境是重中之重。”

大殿再次陷入靜寂,這下,應憐聽不下去了。

她蹙起眉,推開殿門,走了進去,“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被神女幾句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的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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