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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那是應憐把他的唇咬破, 流出的血。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他被彆人所傷。

君執天頓了頓,歎息道:“真狠心啊,應憐。你還是第一個讓我流血的人。”

那邊, 應憐已經坐下。

他被她咬出血, 她看起來卻極為高興, 眼睛亮晶晶的,“活該!這就是不知足的代價。”

她還含著那顆青葡萄,但餵給君執天看起來是冇戲了。此刻,應憐隻好勉強嚥了下去,被酸得直蹙眉。

“很疼, 流血了。”君執天堅持道。

但這次, 應憐不上當了。她哼了一聲, 嘲諷道:“那要不要找個醫修看看你的傷?就怕人還冇到, 你的傷口就癒合了。”

“也好。”君執天輕笑一聲,“等醫修來, 我就說這傷是神女咬的。”

“……”

她就不該和君執天比下限。

應憐無言地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她剛剛把茶杯放下,君執天就道:“把手伸出來。”

又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語氣。應憐不想這麼容易就遂他的意,便問道:“要做什麼?”

君執天看她一眼, 似笑非笑道:“打手心。”

應憐被噎了一下, 想到那個畫麵, 臉不知不覺地燒了起來。

她瞪了君執天一眼, 還是把手遞給了他。

她就不信君執天會真的打她的手心。

君執天果然也冇有動手。他捏著應憐的手腕,垂眸看著。

那手腕被他捏著, 顯得纖細又可憐, 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被他看久了, 那隻手的主人似乎不耐煩了,就稍稍抬了起來,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君執天修長的手指間閃出光來。

他用銀鏈束/縛她前,就是這個動作。應憐瞬間警醒,用力試圖抽回手,“——不要!”

這裡可是極天城。

讓全極天城看見她腕上的鏈子,她該怎麼繼續待下去?

君執天置若罔聞,壓製住她的反抗。

光的形態發生了變化,化作一縷白色的霧氣,飄到空中,逐漸成型。

好像並不是銀鏈。

應憐抬眸看去。

那是一把寒光閃閃的劍。

輕薄而秀氣,劍柄端莊中不失華美,就像特彆為應憐打造的一般。

手腕一輕,君執天放開了她。他道:“拿下來試試。”

應憐試探著伸出手去,握住它,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識海掠過。

這把劍有靈識。

現在,它和應憐建立了心靈感應。

就像是……一件屬於她的法器。

應憐心念一動,這把劍突然發出一道劍氣,如離弦之箭一般,迅捷射出。

“啪”的一聲。

置物架上的一個花瓶被打得粉碎。

那花瓶由一整塊天青玉鑄成,這種玉堅硬無比,在下界常用來打造練劍台。

現在卻像琉璃一樣,輕而易舉地裂開了。

“我曾說過,要為你鑄造一樣法器。”君執天道,“你不是想學劍麼?我就為你鑄了一把劍。它還可以變成其他兵器。”

應憐試了試,果然如此。

心念一動,這劍就變成了一把匕首,又隨著她的指令,化作一柄刀、一張弓,甚至一個手鐲。

得了法器,應憐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抿唇微笑:“我很喜歡。謝謝你。”

君執天歎了口氣,“剛剛說著不要,現在又喜歡的不得了。”

漂亮是漂亮,但想到這劍的出場方式和銀鏈一樣,應憐就合理懷疑,君執天這樣送給她,有他自己的惡趣味在裡麵。

她摸著手鐲上古樸的花紋,突然問,“那它能變成鏈子嗎?”

“自然可以。”君執天道,“你再灌入神識試一試。”

應憐試了一下,它果然變成了一條銀鏈。

窗外還在下雪,雪色之下,銀鏈閃著冷冷的寒光,格外精緻美麗。

應憐拎著它看了一會,突然對它道:“去,把魔君綁起來。”

君執天:“……”

事實證明,這個法器果然很好用,就算是它的鑄造者魔君,也費了許久才掙脫。

君執天難得吃了虧,自然不肯罷休。掙脫銀鏈後,便按著應憐,要和她在神女宮神/交。

應憐卻死活不願意。

她打定主意不讓君執天輕易得逞,無論對方如何哄勸,就是不理他。

一來二去,君執天失去了耐心,把應憐按在床上,威脅道:“再掙紮,我就把你抱到議事殿去。”

“你去呀,最好把我抱到觀星台去。”應憐水盈盈的眸子望著他,聲音又輕又軟,“你可真過分……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

雖然知道應憐的“喜歡”和情愛冇有半點關係,君執天還是不禁問道,“是攬月城時麼?”

“是以前裝成修士接近我的你。”應憐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那時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對我百依百順。”

而且那時讓他去辦事,他也不會索取報酬,隻要事後誇幾句就會滿足,分外貼心。

君執天頓了一下,哼了聲,“喜歡?我還以為你會討厭。”

他不願意提及從前,說了一句,就不再多言。

那表情看起來也不怎麼高興,但按著應憐的手卻鬆了些許。

應憐趁機掙脫他的鉗製。

她坐到梳妝檯前去,一邊梳理被君執天弄亂的長髮,一邊冇事人似的道:“你晚上要回金宮嗎?”

她其實是希望君執天回去的,這樣更方便她安排極天城的事情。

此刻,君執天隨意地半靠在床頭,拈玩著紗帳垂下來的珍珠流蘇,目光卻一直盯著應憐。

聽到她的問題,他道:“你希望我回去麼?”

君執天居然也會認真詢問她的意見,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進步。

應憐轉眸看他一眼,突然改了主意,“我當然是希望你留下來的。極天城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你可以多逛逛。”

聽到她的回答,君執天麵色稍有緩和。

他起身,親了親應憐的發頂,“我出去走走。”

應憐在他後麵喊:“記得不要殺極天城的人!他們惹惱了你,就由我來處理!”

君執天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也不管應憐聽冇聽見,就步出神女宮。

雪還在下。

君執天仰頭看了看灰沉沉的天空,目光掃過遠處宮殿白色的殿頂。

不知為何,極天城看起來突然順眼了許多。

也許是大雪把金色的殿頂遮住的緣故?

應憐不在身邊,就冇有設結界的必要了。君執天沿著小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

遠處有許多極天城修士出來看雪。

他們顧及身份和形象,冇有大聲喧嘩,但那種喜悅溢於言表。

君執天望去,微微皺起眉頭。

他不懂這些修士為什麼會高興。

若說第一次見到從未見過的東西,才這麼高興,那他過去幾百年間,曾也有過很多這種“第一次”。

但冇有一次,能喚起他心中的波動——除去和應憐有關的一切。

……不過,他本來就和常人不一樣。

因為從魔氣本源裡化生,他似乎天生就和他人有著一層隔膜,就算是同族,也很排斥他。

小時候,他還控製不好自己的力量,引發了其他兄弟姐妹的恐懼。

他們在背後議論君執天是“怪物”和“野獸”,怕他一時失控殺死他們,更怕他有朝一日反噬,奪去魔君的位置,於是想先下手為強,先殺了他。

君執天對這些議論不勝其煩。

於是有一天,這些名義上的“血親”就變成了屍體。

而他也於殺戮之中頓悟:恐懼纔是統治的最好方法。

隻要殺一個,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會消失。如果冇有消失,就再殺一個。

漸漸的,留下的所有魔族都學會了閉嘴和服從,而他終於得以安靜地坐於寶座之上。

君執天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目光平平掠過那些賞雪的修士。

……現在想來,在下界偽裝成修士,和應憐相處的那段時間,是他殺/戮欲最低的時候。

也是他最像“正常人”的時候。

——可笑。魔氣本源也想學著做“正常人”?

雪花打著旋飄落,應憐伸手接住雪花的一幕突然浮現在他眼前。

鬼使神差地,君執天也伸出手去。

他學著應憐的樣子,接住一朵雪花。

雪花接觸到他的掌心,不一會兒,就融化成一攤水。

應憐本以為君執天會把她帶回金宮,為此特意起了個早,打算向下屬安排她不在時的事宜。

然而,迎麵而來的,是君執天已經離開極天城,回到金宮的訊息。

“他什麼時候走的?”應憐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早上,侍女還告訴她,君執天在她睡覺時,進了她的臥房。

他進的光明正大,絲毫不做掩飾,好像神女宮是他家一樣。

雖然對魔君的名聲心存恐懼,但出於對神女的忠誠,侍女還是偷偷地看了一眼他在做什麼。

昏暗的光線之下,黑衣的魔君立在應憐床頭,身影掩映在重重輕紗之間。

他凝視了熟睡的應憐許久,忽地俯下身來。

侍女以為他要謀害神女,剛要驚撥出聲,就看到魔君親在了應憐的臉頰上。

應憐得知這件事時,還打算拿來揶揄下君執天,讓他要親就大大方方地親。

冇想到,他趁著她睡著時偷偷親她,然後就連夜走了?

莊明昭道:“大概是淩晨時分,守門的修士看到魔君出了極天城。”

應憐有些疑惑他為何走得這麼急,不過轉念一想,這代表她不會被強行帶回金宮了。

是好事。

她道:“我知道了。魔君走的時候,有冇有留下什麼話?”

她本來隻是隨口一問,莊明昭卻道:“有。”

頂著眾人的目光,莊明昭緩緩地、無比艱難地道:“魔君說……一週後,他會把聘禮送過來。”

在場所有應憐的下屬同時沉默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不想聽到的事情。

一時間,現場落針可聞,應憐卻不以為意,托著臉,笑吟吟道:“冇想到君執天還知道,在修真界成婚要有聘禮。”

她讚許道:“不錯,有進步。”

“神女!”北韶忍不住出聲,“這是聘禮多少的事?”

“聘禮多少當然很重要了。”應憐正色道,“既然他要給,就要按照修真界的規矩來,否則就是輕視我。”

“……”

神女宮的大殿裡,夜明珠照亮了修士們茫然的麵容。

莊明昭第一個品出了應憐的意思。她睜大了眼睛,望嚮應憐,“神女,您好像不怎麼排斥?”

和談條約一簽訂,應憐就像一個戰利品一樣,被極天城輸給了君執天,而且還是她主動答應的。

君執天惡名在外,對於應憐這種堪稱以身飼虎,犧牲自我拯救修真界的行為,極天城上下都是既感激又同情。

自然,也有質疑的聲音。

質疑者覺得之前就有種種跡象表明,君執天和應憐有私情,現在這局麵冇準是他們倆商量好的。

然而這種聲音就像一朵浪花淹冇在大海裡,掀不起任何風浪。

莊明昭甚至不需要費力氣去壓下去。

現在,這種質疑居然是真的嗎?

應憐反問:“不行嗎?明昭,你看,除了魔族的身份,君執天哪一樣不比秦宸好?”

實際上,魔族身份她也不介意,過去君執天暴露身份後,她拋下他,是氣他騙她。

但極天城其他修士介意。

“……”

論容貌、修為和地位,倒是這樣,可是……

另外一個修士呆道:“可是,神女,魔君那個脾氣……您確定?”

“確定。”應憐點點頭,溫聲道,“魔君心悅於我。實際上,隻要哄好了,他有時候也挺乖的。”

在場修士心道,“乖”這個字能用到君執天身上,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

麵麵相覷之間,一個女聲揚起。

“各位,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件好事,至少魔君比仙尊專情多了。”

那是一個從合歡宗飛昇的女修,她輕笑一聲,一手托腮。

“男人無論有多少優點,一旦濫情,那他就什麼都不是。更何況……我們的仙尊,除了運氣好,有什麼突出的優點麼?”

立刻有人反駁她,“那怎麼能一樣?仙尊至少是修士,而魔君是魔族,正魔之分,天壤之彆!”

女修睜大眼睛,驚異道:“正魔之分?那不是拿來哄低階修士的麼。難道真的有人把它當真了?”

“木已成舟,不要討論不相乾的人。”應憐咳了一聲,及時打斷他們的爭論,“而且我和魔君成婚後,照樣可以掌管極天城。”

說到這裡,她的神情驟然冷凝下來,審視著下首的下屬們。

“你們要清楚,這樁婚事,不是極天城從此少了神女,而是極天城多了魔君。魔君會成為我的一大助力。”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所以,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魔君。懂了嗎?”

“……是。”

在應憐的堅持下,無論是毫不猶豫還是遲疑,在場修士都答應了下來。

應憐見火候差不多了,就令他們退下。

眾人紛紛散去,合歡宗的女修卻不肯走。她靠近應憐,神秘道:“神女,您需不需要一點幫助?”

應憐:?

她道:“幫助?”

“合歡宗創宗這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以柔克剛,以弱勝強。”女修道,“比如迷情香、迷情術……”

應憐默了一下:“……不需要,謝謝。”

這兩樣東西,無論哪樣用到君執天身上,對她都是一場災難。

安排完下屬後,應憐就趁著還冇成婚的這段時間,開始處理極天城的事務。

第一樁,就是天道試煉。

經過和魔界的戰爭,天道對這場試煉的態度可謂十分重視。為了確保公平公正,地點選在了一處荒廢的門派。

數百年前,它的名字叫迴雪派,也有過修士在此修行。隻不過時過境遷,門派因為某些原因解散,弟子各奔東西,從此建築也荒廢下來。

如今,極天城的修士接管了這裡。

神子宮裡,師岸道:“我將親自前往迴雪派主持天道試煉。”

放在往日,應憐也就點頭應下了。但現在,她想了想,問道:“我可以去麼?”

“應憐,極天城需要你。”

“可你能去下界主持天道試煉,我卻隻能留在這裡。”應憐不高興道,“我也想去看看。”

誰要在成婚之前,被獨自留在極天城,天天麵對無聊的文山案海?

相較之下,在下界主持天道試煉,簡直就像度假一樣。

而且,她也想看看天道試煉是什麼樣子,以及被選上極天城的是什麼樣的人。

說不定還能收幾個能乾的下屬。

師岸微微遲疑,垂下眸子。

神子宮的燈火映在他麵上,搖曳不定,顯得師岸的麵容也忽明忽暗。

片刻,他才道:“那極天城的公文,誰來處理?”

“有莊明昭在啊。”應憐眨眨眼睛,“放心,我不會讓秦宸獨攬大權的。”

師岸的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他看起來好像不想讓她去。

應憐意識到這一點,有些詫異,問:“師兄,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

“……是。”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應憐問道。

師岸望著她,視線裡帶著應憐讀不懂的複雜。

他複又垂眸,淡淡道:“罷了,你去散散心也好。君執天的事……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彆這麼說。”既然決定要把君執天拉入她的陣營,應憐就有心化解師岸和他的矛盾,“除卻魔族身份外,他並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並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師岸重複了一遍。

他抿了抿唇,突然問應憐,“應憐,你不是不喜歡他麼?”

應憐怔了一下,緩緩道:“我的確不愛他。可是,師兄,你也說過,我們這個身份的人,需要拋卻私人感情,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

“就在我被創造出來一週後。”應憐側了側頭,看著師岸,輕聲細語,“你難道不記得了麼?可我至今都記得。”

那時,她對秦宸心生厭惡,第一次試著提出解除婚約。

當天,師岸就找她談話,說了以上的話。

“……”

師岸久久冇有出聲。

他閉了閉眼,再說話時,聲線滯澀,低不可聞,彷彿極力壓抑著什麼。

“那是一開始的時候。後來,即使在天道那邊,我也是支援你的,應憐。”

“我知道呀。”應憐溫聲道,“我冇有怪你的意思,更冇有記仇……我覺得這話說得很對。成婚這件事,的確和感情冇有什麼關係。”

“我們這種身份,確實也不需要感情。不討厭就夠了。我不討厭君執天,就是這樣。”

她是真心實意說的,但師岸聽了之後,卻冇有她預想的反應。

他一手撐著太陽穴,慢慢閉上了眼睛,看起來疲憊至極。

——那種神情,好像親眼見到重要的東西在眼前被打碎了。

應憐叫了他一聲,“師兄?”

師岸冇有應她。

神子宮裡一片寂靜,隻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琉璃窗外嘯叫的風聲。

雪花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將極天城染得一片潔白。

應憐心下不安,望著沉默不語的師岸,總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許久,師岸才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

他又恢複了往日的波瀾不驚,彷彿剛剛那一瞬間的脆弱,隻是應憐的幻覺,“我冇事。”

應憐的睫羽輕輕顫了下,“你是生氣了嗎?可我確實——”

“冇有。”師岸打斷了她的話,“你回神女宮休息吧。三天後,我帶你去劍幽宮。”

說完,他就不再多言,閉上眼睛。

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陷入了沉思,亦或是遙遠的回憶中去。

應憐坐了一會,隻得輕聲告辭。

離開神子宮時,她又往後看了一眼。

師岸獨自坐在那裡。

他身後是巨大的琉璃窗,寒風捲起雪花,窗外的樹枝簌簌搖動。

天地之間,一片蕭瑟。

突然之間,應憐覺得師岸的身影有點孤獨。

她搖了搖頭,把這種荒謬的想象驅逐出去。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她或許從未瞭解過師岸。

這幾天,極天城上上下下,為了天道試煉忙個不停。

尤其是本來說好了神子主持試煉,突然之間,神女也要來。

負責此事的修士與有榮焉的同時,更是加班加點準備,生怕在極天城麵前出醜。

天道試煉舉辦的那天,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前幾日,修真界落了一場幾天幾夜的大雪,負責人還擔心會影響天道試煉,這下天氣放晴,他心裡的大石也落了地。

他自覺準備充足,陪在師岸和應憐身邊,道:“各門派的大乘境修士都在這裡,請神子和神女過目。”

應憐立於高台之上,往下看去。

底下整整齊齊,立著無數修士。

這些人都是各門派的高層,位高權重,修為均在大乘期,離飛昇隻有一步之遙。

看來看去,應憐就察覺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似乎不管她看哪邊,都有一道強烈的視線從最後方投來。

那視線強烈到無法忽視,應憐心生疑惑,向那個方向看去。

最後方的不遠處,站著一個黑衣的修士。

和旁邊的修士一比,他站得很遠,也很隨意,一副悠閒的樣子,隻有一雙黑眸,正緊緊盯著應憐。

見應憐看了過來,他便彎了彎唇角,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那麵容似曾相識,就是數百年前,君執天偽裝成修士混入瓊華派,捏的那張臉。

作者有話說:

君執天:我不需要你的喜歡!

冇幾天後,偷偷變成應憐說過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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