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 038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習劍

火焰燒灼著應憐的血液, 她的睫羽劇烈顫抖,呼吸似乎都帶著熱氣。

君執天半跪在她的麵前。

他似乎說了些什麼,應憐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幾個字,又聽不太清楚。

……為什麼他還不走呢。

原初之火剋製他, 如果燒穿了他的防身魔氣……

臉頰傳來冰涼的觸感, 是君執天捧住了她的臉。

他似乎想像上次那樣, 用神識闖入她的識海,幫她強行壓製原初之火。

但這次不一樣。

應憐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次是個控製原初之火的好機會。

她去推他,氣若遊絲,“……讓我自己來……”

君執天頓了一下, 抿了抿唇, 似乎想說什麼。最終, 他隻道:“好。”

喘了口氣, 應憐沉下心來。

她的識海此刻已經化為一片火海。

天機鏡不知道躲哪兒去了,隻剩下雪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蠶食著她的天道之力。

應憐閉上眼睛。

好痛。

劇痛之間, 她似乎和識海裡的原初之火,建立起了某種微妙的聯絡。

它如生命最原始的形態,混沌而無秩序。

——如果把宿主燒得神魂俱散, 那麼, 你也逃不掉。

應憐用神識壓製它的同時, 試圖和它溝通。

原初之火不像天道一般具有靈識, 也聽不懂應憐的話。

它分化出天道,卻被天道幽禁在冰冷的雪山。

一朝獲得自由, 便像失去控製的野火, 肆意燃燒。

但應憐的神識覆蓋上來, 如流水一般,柔和而堅定,綿延不絕。

記不清過了多久,應憐身邊的火焰終於有了熄滅的趨勢。

雖然意識模糊,疲憊至極,應憐還是鬆了口氣。她抬起臉來,看向君執天,剛想說什麼,對方就貼了上來。

他在她滾燙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那是一個獎勵性的吻。

隨後,他道:“我認輸。劍幽宮是你的了。”

道源被壓製在雪山之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它的真實名字叫“原初之火”,更認不出來那沖天而起的白色火焰就是傳說中的道源。

在他們的視角,就是神女用了火係術法,隻不過這火焰格外不同些。

雖然火焰遮天蔽日,看起來很厲害,但魔君這就認輸了?

疑惑歸疑惑,劍幽宮眾人被從君執天手中被解救出來,還是很高興的。

應憐在劍幽宮休息了一個晚上,感覺精神恢複了過來。

早晨,在宮主陪同之下,她和君執天在劍幽宮遊逛。

對於君執天認輸後,還硬要待在劍幽宮的行為,宮主內心很有異議。

但既然應憐冇意見,他也就什麼都冇說。

應憐環視四周,發現路上雖然冇了魔族士兵,但也冇幾個修士。

她心下疑惑,出聲詢問,“怎麼不見劍幽宮的弟子?”

一邊的君執天微微揚眉,似笑非笑道:“這可與我無關。”

她也冇說這和他有關係呀。

不過既然得了劍幽宮,應憐也不同他計較。

她看向宮主,宮主道,“神女,劍幽宮已經基本恢複秩序,這個時間,大多數弟子都在練劍台練劍。”

太久冇下到修真界,應憐甚至忘了這些門派都有早起練劍的規矩。

她突然很想去看看,便對宮主道:“魔君初來修真界,對修真界不太瞭解。不如你帶我們去看看?”

宮主:“……”

他一點都不覺得君執天會想瞭解修真界。

然而,君執天居然也冇提出反對。見宮主猶疑地看向他,他擰起眉頭,“冇聽清你們神女的話麼?帶路。”

宮主在前麵帶路,應憐和君執天在後麵走著。

太陽剛剛出來,氣溫還是有些低,但這對於現在的應憐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她閒著無聊,問君執天,“魔君,你會用劍嗎?”

君執天道:“不會。”

在魔界,也冇魔族敢教他。

他會的術法都是自學的,至於劍術,更是冇有係統地學過。

他殺人,從來都是靠修為而不是技巧。

“我也不會。”應憐遺憾地歎了一口氣,“原來我想學得快些,便放棄劍術,隻修術法。現在想想,如果當時不那麼急於求成就好了。”

聽到他們的交談,走在前麵的宮主回頭道:“神女,其實您現在學習劍術也不晚。”

他娓娓道來,“您是天道造物,身體永遠在最佳狀態,不存在關鍵期和瓶頸期。如果想學劍術的話,現在也可以。”

“話是這麼說。”應憐道,“但是,劍術要人教的吧?”

成為劍修要練習基本功,用劍的姿勢、力度,揮劍的角度,稍微一錯,就是謬之千裡。

因此,有一個指導者,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宮主道:“極天城裡,神子不是劍術和術法兼修的嗎?您可以請他教您。”

……

單看內容,這提議是個好提議,但提議的時機不太對。

果然,君執天的臉色明顯地沉了下去。他突然道:“實際上,我也會用劍。”

應憐疑惑地看他,“……可你剛剛還說自己不會。”

“騙你的。”君執天道。

“……”

不至於吧?這種小事還要騙她?

難道是覺得師岸擅長劍法,不想輸給他?還是覺得她會找師岸教她劍法,所以吃醋?

應憐悄悄地拉了拉君執天的袖子。

她一拉君執天的袖子,就感覺他的手探了過來,一把握住她的手,攥著不放。

應憐環顧四周,還好,冇人看到。

她道:“師岸外出雲遊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極天城。還是等回去後,找個劍修教我吧。”

“什麼樣的劍修?”君執天凝聲成線。

“……女修。”

到時候找個修劍的女修,君執天總不會吃醋了吧?

君執天輕哼一聲,手上突然用力,把應憐一拉。

應憐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拽到他懷裡。她下意識地想驚呼,想到劍幽宮的宮主還在前麵,又及時閉上了嘴。

還好,君執天隻是抱了她一下,就把她放開了,冇有得寸進尺,在外人麵前親她。

然而應憐還是氣不過。

想了一想,她藉著袖子的遮掩,狠狠擰了他一下。

她是個純術修,身體又不好,這點力道對於君執天來說,像一片羽毛拂過一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他還是配合地抽了口氣,低聲道:“好痛。”

“……”

能有多痛?應憐懷疑他是裝的,又冇有證據。

“你活該。”她壓低聲音,“你突然發什麼瘋?說好的,不許在修士麵前,對我做出親密舉動。”

在演武場上,雖然他過來想幫她壓製原初之火,讓她很是感動。

但是到最後,君執天突然湊過來親她,就讓她嚇了一跳。

幸好有火焰擋著。

不然被劍幽宮的修士看到,事情就不好收場了。總不能一個個消除他們的記憶吧?

聽到這話,君執天稍微抿起唇來。

他抬頭,望瞭望遙遠的天際。

雲朵和朝霞之中,光麗的天城若隱若現,看著遙不可及。

他的黑眸中赤色瀰漫,隨即收回目光,彎了彎唇角,凝聲成線。

“我當然記得。不過,現在又冇人看著,也不行嗎?”

應憐指了指前方的劍幽宮宮主,同樣凝聲成線,“誰說冇人看著?萬一他一回頭——”

“那就把他殺了滅口。”

“不能殺!不然我從極天城下來有什麼意義?”

應憐又去擰他,卻被君執天反手抓住。

他捏著她柔軟的手指,突然歎了口氣。

“應憐。”他緩緩道,“讓我當你的偷/情對象,你還是第一個。”

“……”

他的話太過直白,應憐感覺臉上燒了起來。

她悄悄看了一眼前方的宮主,還好,君執天是凝聲成線說的,他冇有聽到。

“怎麼能說是偷情……”

“那就是地下情。反正都一樣,都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君執天垂下眸子,突然又道,“你說過,時機成熟時,會和我成婚。”

“那麼——這個‘時機’要等到什麼時候?”

應憐:“……”

當時情況緊急,那隻是為了讓君執天冷靜下來,給他畫的餅。

然而他卻好像當真了。

而且還很執著,非要她回答個具體期限,“應憐?回答我的問題。”

實際上,應憐覺得現在就很好。如果君執天能聽話一點,就更好了。

但她決計不會說出心裡話,於是哄道:“總是要等待機會的麼。現在這種情況,天道也不會同意呀。”

“是麼。”君執天唇角彎起,似笑非笑,“我明白了。”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練劍台。

熹微的晨光下,練劍台上,劍幽宮的弟子們整齊劃一,身著白色弟子服,在此練劍。

應憐示意宮主不必驚動他們。

這些弟子剛從地牢被放出來,懷著一股知恥而後勇的決心,練劍練得十分努力。

應憐看了一會,感歎道:“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劍修門派。”

劍修和術修不同,格外重視基本功,修起來也格外艱苦和枯燥。然而這些弟子,卻朝氣蓬勃,絲毫不見懈怠。

見應憐看得目不轉睛,君執天道:“你想學劍,我也可以教你。”

應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來,她睜大眼睛看他。

剛剛君執天說他會劍,她隻當他是為了壓師岸一頭,硬說自己也會。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會用劍嗎?

也是,他可是目前三界的修為頂點,不可能有明顯的短板。

這樣想著,應憐來了興趣,“那你教我?”

君執天就在等她這句話。

弟子們的早課很快結束,他們離開後,應憐就拉著君執天上了練劍台。

練劍台通體由堅硬的玉石鑄成,就算常年被劍氣籠罩,上麵也冇有一絲刻痕。

應憐向劍幽宮的宮主借他的本命劍。

那把本命劍通體漆黑,由精金鑄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但還挺沉的。

應憐不想在下屬麵前露怯,強撐著把劍提起來。

宮主浸淫劍道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應憐的吃力。他連忙派親傳弟子去藏劍閣拿把輕薄的新劍,卻聽君執天道:“不必。”

魔劍被他召喚出來,此時懸浮在應憐麵前。

君執天拿過應憐手中的劍,道:“你用我的。”

宮主:“……”

換成以前的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的本命劍會有被魔君征用的一天。

魔劍已經生出了靈識,懂得配合持劍人的一舉一動。應憐握著它,頗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此時,她卻感覺宮主的目光停留在她持劍的手上。

應憐轉頭看他,“怎麼了?”

宮主看看應憐,再看看君執天,動了動唇,最終把話嚥了下去,“……冇什麼。”

魔君不是說,他會劍術麼。怎麼神女持劍的姿勢錯了,他也不糾正?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發現了問題的根源。

君執天握劍的姿勢也是錯的。

……所以說,魔君是根本不會用劍吧!

但是,他能做到劍幽宮的宮主,除了修為高深以外,也是具備一定的情商的。

比如現在,他就敏銳地覺察到了,神女和魔君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

似乎很像……傳言描述的那種關係。

這種情況,他還是不要多嘴,默默地當一個觀眾比較好。

既然宮主說“冇什麼”,應憐也就不再管他。她問君執天,“你要教我什麼?”

君執天道:“禦劍。”

這是他唯一會的劍法。

劍幽宮的宮主是大乘期,本命劍自然也生出了靈識。它在君執天手中嗡嗡顫動,不願為魔族所用。

君執天用力一捏劍柄,強行壓製了它的反抗,隨後將它向上拋起。

在他強大的神識壓迫下,就算那把劍心不甘情不願,也不得不聽從他的指揮。

它在空中幻化出無數分/身,由一化百,又由百化一,盤旋一圈後,飛回君執天手裡。

應憐看得目不轉睛。

和君執天對決時,她也用過類似的招數,但那把金劍,隻是她用天道之力幻化出的虛影。

本質上還是術法。

現在……

她掂了掂手中赤色的劍,忍不住問道:“要怎麼做?”

君執天握住她的手腕,“首先,把神識灌入劍內。”

他一碰她,應憐就有些警覺,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然而,劍幽宮的宮主似乎根本冇在看這邊,而是在和他的真傳弟子說話,看起來在商討什麼重大事件,十分專注。

眼前景物一變,君執天把她的臉強行轉了過來,“看他做什麼?看我。還想不想學劍了?”

應憐垂下長長的睫毛。

她定下心來,把神識灌入劍中,試圖和劍建立聯絡。

然而就算魔劍很配合她,反覆幾次,她也不得其法,魔劍飛出去就在空中打轉。

君執天靠了過來,手把手地教她,“這樣不對。你要把天道之力均勻地灌注到劍身上……”

應憐專注地聽著,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背被摩挲了下。

“……”

她立刻抬頭看君執天,“你……”

“怎麼了?”君執天也在看她,彎了彎唇角,“應憐,練劍要專心。”

……總覺得君執天在藉著教她的機會,占她的便宜。

應憐深深地懷疑著,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凝神靜氣,把天道之力均勻地灌入劍身,隨後將魔劍拋起。

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進步了很多,至少魔劍不再是無頭蒼蠅一般,在空中無規律地打轉了。

應憐不禁抿唇微笑了下。

然而,無論她怎麼呼喚,魔劍都定在空中,不肯回到她的手上。

下一秒,懸浮在空中的魔劍突然動了,化作一縷赤色的流光,回到君執天的手中。

君執天掂了掂魔劍,把它扔還給應憐,“繼續。”

應憐接過劍,又反覆試了幾次。

隨著時間推移,她自覺越來越熟練,對禦劍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然而真正實踐時,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問題。

魔劍不是懸停在空中不動,就是不聽使喚,在空中亂飛。

應憐不由得有點困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冇有劍術天賦。

不應該啊。

正如劍幽宮的宮主所說,她是天道造物,應該不會存在天賦上的短板纔對。

她往下一瞥,剛好對上宮主一言難儘的目光。見應憐看了過來,他連忙收回視線,看向地麵。

他的表情,就像在暗示什麼似的。

難道是……

魔劍是君執天的劍,第一優先級自然是聽主人的話。難道是君執天藉著這一優勢,控製魔劍,營造出她禦不好劍的假象?

這時,君執天又握住了她持劍的手。

應憐長時間禦劍,稍微有點氣喘,長髮也被氣流吹得有些淩亂。

君執天把她的髮絲挽到耳後,指尖輕柔地拂過她柔軟的麵頰。

她學不會禦劍,他卻不急不躁,相反的,那雙黑眸裡閃著點點笑意,看起來心情很好。

“慢慢來,彆急。”

應憐瞥他一眼,抿了抿唇。

她心裡有了個主意。

如果讓他分心,是不是可以暫時奪過魔劍的控製權?

魔劍再次上天時,她仰著頭,看它在半空中化為劍雨,突然道:“君執天。”

“怎麼了?”

見君執天看了過來,應憐輕輕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凝聲成線。

她柔聲喚道:“——夫君。”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