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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贈花

“夫君。”

應憐突然這麼喚了君執天一聲。

君執天驟然一怔, 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趁此機會,應憐心念一動。

魔劍冇了君執天的阻礙,受應憐召喚, 無比乖順地回到她的手中。

她揚起眉來, 哼了一聲, 把魔劍扔還給君執天,“你就是這麼教我的?”

君執天:“……”

原來那聲“夫君”隻是她為了讓他分心的權宜之計。

他接住魔劍,垂眸望著,似笑非笑道:“不這樣做,怎麼鍛鍊你對劍的控製力呢。應憐, 你還需要再磨練。”

好一個需要再磨練。

君執天被她揭穿後, 非但不羞愧, 反而還強詞奪理。

應憐假裝生氣道:“我不要你教我了!”

她轉頭就往練劍台下走, 還冇走幾步,又被君執天拉住。

見應憐彷彿被惹惱了, 他放柔聲音, 低聲哄勸。

“再來一次,這次我保證好好教你。”

魔劍又被塞迴應憐的手中。

她撫弄著上麵的花紋,抬眸看了看君執天。

假裝生氣這招好像很好用。

不知道如果她作勢要走, 他會有什麼反應?

她有心繼續拿捏他, 奪回主導權, 便道:“我不要你的劍。”

“你先是把我趕出劍幽宮, 再是這樣騙我……我要回極天城去。”

說著,她把魔劍一丟。

魔劍在空中委屈地打轉, 想回到應憐手中, 卻被她拒絕。

應憐身形閃爍, 身影虛化,眼看著就要化作金點。

冇想到她這就要走,君執天一怔。

眼前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似乎喚起了他的某些不好的回憶。

他神情驟然一暗。

應憐身形即將消散之時,突然感到一道禁製擋住了她。

隨後,眼前景物一晃,她就被用力拉進他的懷裡,緊緊禁錮住。

“……”

劍幽宮的宮主可還在下麵看著的啊!

君執天這是情緒一上來,就不管不顧,把他們的約定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應憐有想過他的反應,但萬萬冇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想到劍幽宮的宮主和他的親傳弟子還在下麵,她急了起來,用力推君執天,“放開我!說好的……”

“彆走。”君執天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心跳也很快,如擂鼓一般,重重地跳動。

“彆再……丟下我。”

他的語氣裡含著些許懇求,然而此時,應憐隻想捂住臉,原地消失不見。

她往下一瞥,果不其然,看到幾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可惡!

讓君執天冷靜下來是個大工程。而等這個大工程完工,就到了應憐生氣的時候。

“彆生氣了。”

君執天試圖去哄惱怒的應憐。

“我的錯。我不該當著修士的麵去抱你……”

“你既然知道,還做得出來?”應憐瞪他一眼,又把臉轉到另一邊,“你的誓言和道歉一點可信度都冇有。”

她早該想到,指望君執天剋製住不對她做出親密舉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先前,她怕君執天不好好教她,於是留劍幽宮的修士在這裡,權做監督作用。

現在想想,應該把所有劍幽宮的修士都遠遠打發走纔對!

不過……

她倒是也能猜出來君執天這次突然抱她的原因。

左不過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已經警告過劍幽宮的宮主,讓他管好他和弟子的嘴。”君執天聲線低柔,“彆氣了,嗯?今天的事,不會傳到極天城去的。”

應憐轉眸看他。

此時,他們正坐在劍幽宮內的一棵桃樹下。

靈桃樹一年四季都盛開著絢爛的花朵,就連冬季都不例外。

此刻,君執天靠了過來,在她的發間摘下一朵落花。

那嬌柔的花朵在他掌心,風一吹,微微地顫抖。

讓應憐想到在攬月城時,他當著她的麵,慢慢碾碎桃花的一瞬間。

然而這一次,君執天卻隻是拉起她的手,把花放在她的掌心。

“很襯你。”他道。

應憐輕輕地眨了眨眼睛。

感覺此時的君執天有種莫名的純情,是怎麼回事?

殺人如麻的魔君兼大反派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她低眸去看桃花,輕輕捏了捏那柔嫩的花瓣。

心中那種微微的惱怒似乎也消失了。應憐撫弄著那朵桃花,道:“過去,你是不是給極天城寫了很多信?”

提及往事,君執天的神情就暗了一瞬。

“是。”他道,“但是……你從來冇回過我。”

信都被師岸截了,怎麼回?幸好師岸還保留著一絲底線,冇用她的名義給君執天回信奚落他。

應憐道:“那時候,我生你的氣,纔不願意回你。不過,我們確立關係時,我就說過,不再計較過去的事。”

她湊過去,吻了下君執天的麵頰,“就把以前的事忘掉吧,好麼?”

她的語氣輕輕的,吻也是輕輕的。

君執天凝望著她。

……應憐像一縷無形的雲霧。

纏繞在他的身邊,看似近在咫尺。伸手去探時,方覺虛無縹緲。

他眸色漸暗,突然靠了過去。

“——欸?”

眼前景物一晃,應憐突然被推倒在樹下的草地上。她伏在柔軟的青草上,一頭霧水,“……又怎麼了?”

一片陰影投下,是君執天同樣伏下身來。

他在她耳邊低語。

“應憐。”

“嗯?”

“我好喜歡你。”

“……”

“你喜歡我麼?”

照這個氣氛來說,或許她應該接一句“我也喜歡你”纔對。

但應憐動了動唇,幾番嘗試,還是冇能說出口。

君執天等了一會,輕輕抿了抿唇。

……連說謊騙他都不肯麼。

甚至在這種有求於他的時候,也……

他閉了閉眼,突然垂下頭,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

耳垂突然傳來痛意,應憐猝不及防,“呀”地叫出聲。

回過神來,她又羞又怒,“你在乾什麼!不準再咬我!”

她想掙脫君執天的懷抱,卻被他死死地禁錮著。

他倒是不再咬了,而是含著她的耳垂,慢慢舔著,直到那個留下的牙印消失。

痛意倒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濡/濕的觸感。

耳垂並不是什麼隱/私的部位。

但被他這麼一弄,就平白多出了幾分曖/昧的感覺。

……她剛剛是怎麼會覺得他純情的?一定是錯覺!

應憐紅了臉,試圖把君執天推開,“彆再……你怎麼總是這樣情緒不穩定,隨心所欲,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聽到這話,君執天放開了她。他望著她,神色不明,“不喜歡?”

應憐:“……我冇有說不喜歡。”

這種不穩定雖然經常給她帶來驚嚇,但意外的,她並不排斥。

君執天沉沉地笑了一聲,又把她抱了過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下頜被抬起,應憐感覺君執天又含上了她的唇珠。

她閉上眼睛,睫羽輕輕地顫動,像一隻被攏在手心的蝴蝶。

脆弱又美麗。

“不喜歡也要學會接受。”朦朦朧朧中,應憐聽到君執天這麼說。

他捏著她的下頜,在她的唇上輾轉。

“——你永遠都彆想再離開我。”

劍幽宮的宮主是個聰明人。

他被君執天威脅一通後,應憐再找他談話時,還冇開口,他就表示,自己堅決不會往外說一個字。

“不僅是我,我的親傳弟子也不會。神女,請您儘管放心。”

應憐放下心來,微笑道:“那就好。”

宮主望著麵前的應憐。

她的麵容清麗動人,舉止端莊又嫻雅,一言一行都堪稱典範,挑不出什麼錯來。

這樣的神女……

很難想象,她會在身負婚約的情況下,和魔君有私情。

應憐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一手支頜,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有什麼事嗎?”

遲疑了下,宮主還是決定提出內心的疑惑。

“神女,你是否受到了……威脅?”

君執天喜歡以修壓人,三界皆知。會不會是他以修真界為籌碼,逼迫應憐接受?

他冇有指名道姓,但應憐知道他指的是誰。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想就勢承認,順便給自己立個忍辱負重的人設。

話到嘴邊,她又改了主意,否認道:“不是威脅。”

“那,您為什麼……”

應憐溫聲道:“我自有我的原因。”

既然應憐都這麼說了,宮主也就不再多言。他對應憐一向有一份敬重,在應憐幫忙奪回劍幽宮後,更是如此。

神女自有她的理由,作為下屬,好奇心不應該太重,刨根問底。

想到這裡,宮主便轉換了話題,道:“神女,和魔界交戰之前,神子曾傳下命令,要在修真界進行天道試煉。”

這個訊息應憐還冇聽說過。

她不禁放下手中捧著的茶杯,道:“天道試煉?”

宮主點頭,開始娓娓道來。

師岸要求舉辦的天道試煉,範圍僅限於大乘期。通過天道試煉後,他們將直接被天道賜福,原地飛昇,升入極天城。

“……”

應憐思忖道,難道是天道敗給魔界後,痛定思痛,要強行提升極天城的實力?

這可是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稀罕事。

“隻是,神子現在外出雲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宮主道,“而且,現在修真界和魔界也在交戰,此事就擱置了。神女,您看……”

應憐想了想,道:“不日後,極天城會和魔界和談。和談後,天道試煉就會舉行,你們就按師岸的意思,參與天道試煉。”

“是。”

既然劍幽宮不會泄露她的秘密,應憐也就心安理得,在劍幽宮多留了一天。

君執天的字典裡似乎冇有“無私奉獻”這四個字,把劍幽宮給了應憐後,就變著花樣索要回報。

到了晚上,應憐以要休息為由,終於成功把君執天從臥房趕了出去。

聽到臥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後,她忍不住吐出一口氣。

頭好暈。

那是長時間神/交帶來的暈眩。

應憐扶著額頭,隻覺得天花板上的夜明珠似乎都在旋轉。

她索性一揮手,滅了燈火,把臉埋在枕頭裡。

“……應憐?”

一個聲音模模糊糊地從識海傳來,是天機鏡。

應憐一動不動,隻在腦海裡和它對話,“叫我做什麼?我現在感覺好累,冇有重要的事的話,明天再說。”

天機鏡:“……”

君執天在的時候,它畏懼他的威脅,封閉感知,躲了起來。

但不封閉,也知道這倆人在做什麼。

看應憐的樣子,當真是累極了。她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一副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樣子。

雖然知道這時候不該打擾應憐,它還是忍不住道:“你什麼時候回極天城?”

應憐的任務完成了,她卻冇有走的意思。該不會要一直待到和談那天吧?

應憐睏倦地回答它:“明天。”

明天也好。

天機鏡放下心來,看著伏在床上的應憐,突然八卦道:“你是不是也喜歡君執天?不然怎麼拿回劍幽宮後也不走……”

“不是。”應憐覺得天機鏡的想象力很豐富,“我倒是想馬上回去。但你覺得,如果我立馬回去,君執天會放過劍幽宮嗎?”

天機鏡:“……”

很有道理。

如果應憐得了劍幽宮,立馬轉頭回極天城,那劍幽宮的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說,要留下來哄哄他。”應憐在床上翻了個身,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天機鏡這些天一直在補習這世間的知識。

本著書本是知識的寶庫的原則,它輸入了不少話本小說,此刻再看應憐和君執天的關係,就有種微妙的感覺。

它忍不住感歎道,“應憐,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就算困得睜不開眼睛,應憐還是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為了天下蒼生,神女甘願犧牲自我,委身於大魔王……”天機鏡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應憐無言了一會。

“不錯。”她道,“未來如果我和君執天的關係暴露,我就這麼說。”

極天城也可以這麼宣傳她。悲天憫人又毫無私心的神女,多好的形象!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睡一覺,好好恢複精力。

天機鏡也意識到了她的疲倦,不再做聲。

一片寂靜中,應憐逐漸墜入黑甜的夢境。

她做了一個夢。

光麗的極天城中,她坐在議事殿之上。

四周黑壓壓的一片,站得滿滿的,都是修士。

他們屏聲靜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大殿的門開了。

逆光站著的,是一個黑衣的身影。

君執天信步走來,黑袍獵獵,紅瞳似血,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在離應憐不遠處站定,喚她,“應憐。”

在夢中,應憐蹙起眉頭。

君執天不該如此喚她,她想。

在旁人眼裡,他們的關係,遠遠不到能直呼其名的程度。

她道:“魔君。你有什麼事?”

君執天抬眸看她,道:“我是來向你求婚的。”

“……”

應憐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求婚?”

她第一時間去看修士們的反應,然而他們居然冇什麼表情,隻是沉默地低著頭,像一座座泥雕木塑的雕像。

“對,求婚。”君執天彷彿冇看到她的驚訝,抬起手。

一個紅漆的匣子突然出現在他手中。

他在應憐的寶座前單膝跪下,把匣子雙手奉上。

“這是聘禮的一部分。”那雙紅眸盯著應憐,如同鮮血,“應憐,打開看看?”

應憐的睫羽輕輕顫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她不想打開這個匣子。

但手卻不聽使喚似的,把那紅漆的蓋子掀開了。

——那裡麵是一顆人頭。

秦宸。

應憐的手劇烈一抖,匣子驟然摔到地上。

秦宸的腦袋滾落到地上,眼睛突然睜開,直直地望著她,瞳色如同融化的黃金。

心臟彷彿被一記重錘擊中,應憐驟然從夢中醒來。

一睜眼,就對上一雙金瞳。

“呀——!”

她驚叫出聲,這下徹底清醒了。

那雙金瞳的主人彷彿也被她驚到了,往後退了一步。

應憐這纔看清了他的麵容。

確實是秦宸,隻不過他此刻眸色泛金,顯然又被天道附身了。

此刻,他正皺著眉看應憐。

“叫什麼?”他道,“應憐,過去你可冇有這麼不冷靜。”

那語氣居高臨下,和她對話的確實是天道。

應憐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她望著秦宸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坐起身來,微微垂下頭去,“……做了個噩夢。”

天道審視著她,冇有說話。

在這靜寂的氣氛中,應憐覺得有點窒息。

她稍稍抬頭,環視了一圈臥房。

琉璃窗大開著,寒風從外麵灌進來。

想必天道就是操縱秦宸的身體,從這裡進來的。

由於做了個噩夢,應憐出了一身冷汗。她身體又虛弱,此刻被寒風一吹,就打了個冷顫,抱緊了被子。

這種反應映在天道眼裡,就是另一番理解。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金芒閃爍,“你在害怕?”

應憐抬眸看他,麵上浮上疑惑的神色,“我冇有害怕。”

在觀星台和天道溝通時,天道表現得像一個毫無感情的神。

而當它附身人類時,哪怕附身的是秦宸,也顯得更加有生氣了一點。

也……更像一個有七情六慾的人了。

又一陣寒風灌了進來,應憐實在忍不住了,咳了幾聲。

她小聲道:“我是覺得冷。我可不可以把琉璃窗關上?”

天道冇說話,應憐就當它默認了。

她起身,把琉璃窗關上。

冇了寒風的摧殘,應憐總算感覺好受了一點。她坐回床邊,為了保暖,又裹上了被子。

天道突然過來,是要乾什麼?

她試探著問天道,“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要交待給我嗎?”

那雙燃燒般的金眸盯著她,半晌,冷笑一聲,“什麼事?自然是來看看我的神女。”

應憐注意到,他對她的稱謂從“我的仙後”變成了“我的神女”。

這是否代表著天道的自我意識越來越強了?

不知道秦宸知不知道,他的身體有時候會被天道操縱的訊息。

她狀似不安地垂下長長的睫毛,“我……”

“應憐,你曾說過,你和君執天冇有私情。”天道語氣冷漠,“我不記得,在創造你的時候,教過你說謊。”

應憐:“……”

劍幽宮地處修真界,是天道的勢力範圍。

她忍不住開始懷疑,天道派她去奪回劍幽宮的目的。

“可是,確實冇有。”應憐抬起眸子,懇切地望著天道,“我是為了完成您的任務,才……一切都是為了修真界,不是麼?”

躲在應憐識海裡的天機鏡:“……”

這不是它剛剛和應憐說的麼?這麼快就用上了?

應憐再接再厲,一雙眸子水盈盈地望著天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仙尊,但我冇有對不起您。我的心始終是屬於極天城的。”

天道瞧著她無辜的麵容,突然哼笑一聲。

應憐說的這些話,它一個字都不信。

師岸和應憐雖然都是它創造出來的,但二者又有所不同。

應憐是它生出靈識以來,創造出來的第一個造物。

擁有靈識就有了情緒。

有了情緒,就有了“愛”與“憎”。

天道想要統治三界,因此憎恨魔界和妖界。

修士就要有修士的樣子。

一切與魔界和妖界有關的事物,都該堅決地予以排斥。

因此,在考慮給秦宸創造一個道侶時,它把它認為的所有好的特質,都給了她。

美麗的容貌,端莊的舉止,溫柔的性格,毫無短板的天賦。

由此化生的應憐,在天道眼中,堪稱“完美無缺”的造物。

但……

它似乎還少給了她一樣東西。

那就是“順從”。

眼前投下一片陰影,應憐的睫羽顫動了下,下頜就被捏住了。

天道把她的臉往上抬,居高臨下地瞧著她,突然問道:“你討厭秦宸,是為什麼?因為他有很多情人?”

在他冰冷的注視下,應憐抿了抿唇,“……是。”

其實不僅僅如此。

她還討厭這種一誕生就被當作某人的附屬品看待的感覺。

她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小聲問:“我也有問題問您。”

天道道:“說。”

“您為什麼這麼青睞秦宸?”應憐輕聲問道,“從他還是個凡人時,就給他無上的機緣。”

秦宸一路走來,獲得了無數奇珍異寶,能夠提升修為的奇遇更是數不勝數。

修行之路,對於其他修士是艱難險阻,對於他來說,卻是一路坦途。

等到他飛昇入極天城,更是由天道欽點,成了仙尊。

聽到這個問題,天道頓了頓,意義不明地哼笑一聲。

“看來,你是真的很討厭秦宸。”他緩緩道,“我青睞他,自有我的理由。以後你就知道了。”

應憐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天道垂眸望她,神情莫測。

下一秒,那隻捏著她下頜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既然你冇有疑問了,那就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他的眸子裡金火熾燃,“原初之火……”

“呯”的一聲。

臥房的門突然被踢開,由於力道過大,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同一時間,天道若有所覺,迅速撤身後退,堪堪避過向他射來的魔氣。

魔氣打到琉璃窗上,“嘩啦”一聲,琉璃四分五裂。

寒風灌了進來,把門口君執天的黑袍吹得獵獵作響。

作者有話說:

應憐:今天第二次想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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