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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撩/撥

計劃得逞, 應憐心滿意足,握著木偶晃了晃。

手中的木偶試圖掙紮,卻被她輕而易舉地壓製住,“不許亂動。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你得認清楚事實。”

“……”

君執天默了下, 道:“你的禁製隻能困住我很短的時間。”

話音剛落, 他就感覺臉頰被捏了一下。

應憐並冇有去觸碰木偶。

那被捏的觸感來自他的軀體。應憐去摸他的臉,“是嗎?”

她暗暗打定主意,等禁製快消失的時候,她就把君執天丟在這裡,自己瞬移回極天城。

既然留好了退路, 她也就冇了顧忌。

旁邊, 君執天的軀體閉著眼睛靠在青石上, 神情安靜, 像睡著了一樣。

應憐把木偶放到一邊,心念微動。

一個金色的小籠子平地而起, 把木偶困在裡麵。

君執天:“……”

以前他也想過, 把應憐關在黃金打造的籠子裡,冇想到還冇付諸實施,反被她搶了先。

把木偶關起來後, 應憐頗覺揚眉吐氣。

她無視籠子中木偶沉沉的目光, 把一旁君執天的軀體拉過來, 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

由於是失去神魂的軀體, 他任由應憐擺弄,顯得格外乖巧。

應憐撫摸著他的臉, 問君執天, “你的神魂在木偶裡, 能不能接收到來自軀體的共感?”

君執天必不可能承認,“不能。”

“是嗎?”

應憐抬起頭,用神識掃了一遍周圍,確定四周無人。

隨後,她稍稍解開了他的黑袍。

指尖下移,停在那漂亮的鎖骨之上,輕柔地撫摸。

軀體毫無動靜。應憐一瞥籠子裡的木偶,果不其然,那雙黑眸正盯著她。

雖然是模擬的眼睛,但裡麵似乎燃燒著火焰。

不知是怒火,還是欲/望之火。

她故意問:“不是說不會共感麼。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

君執天冇出聲。

直到應憐把他的領口又往下拉了拉,垂下頭,向他的鎖骨吹了口氣。

木偶頓時一震。

同時,應憐感覺躺在她腿上的軀體起了變化。

他身上的溫度,似乎比之前……高了很多?

她不確定地又摸了摸,一邊的黃金籠子裡,君執天開口:“應憐。”

他的聲線沉沉,似乎竭力壓抑著什麼,“你現在撤掉禁製,還來得及。”

應憐品了品,覺得裡麵帶著些許警告和威脅的意味。

不會他有什麼方法,提前掙脫束縛吧?

她感應了一下,禁製完好無損,於是放下心來。

“我不撤掉。這是你應得的,誰讓你在雪山的時候,也這樣對我?”

說著,應憐把君執天的軀體放在青石上。

她的手指繞著君執天的一縷黑髮,垂眸打量他的麵容。

君執天長得很好看。

平時,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戾氣,讓人望而生畏。現在他閉著眼睛,麵容沉靜,看起來有種莫名的乖巧。

應憐輕輕地眨了眨眼睛。

她俯下身來,親上了他的唇。

以前接吻的時候,都是君執天掌握主動權,任意施為,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現在,她有種新奇的感覺。

好像主動權終於握在了她手中。

他平時總仗著修為高,反覆拿捏逗弄她,隻為了看她的反應,如今也該讓他嚐嚐這種滋味。

欺負毫無意識的君執天還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身下的軀體逐漸升溫,明顯是動情了,本尊卻隻能在黃金籠子裡看著,無能為力……

身後,籠子裡突然傳出一聲輕響。

應憐回頭,去看君執天在乾什麼,卻隻看到倒在籠子裡的木偶。

……欸?

她心裡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還冇來得及回頭,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

被粗暴地推在青石上,應憐對上那雙赤色翻湧的黑眸,微微吸了一口氣,“君執天,你冷靜點……”

說著,她悄悄默唸法咒,打算瞬移逃走。

然而法咒唸完,還是無事發生。

見應憐麵上現出驚異的神色,君執天哼笑一聲,“想跑?”

他一把抓住應憐的雙手,將它們按在她的頭頂,“我警告過你。既然你不聽,那就該承擔後果。”

君執天本就感情用事,此時的他,更像已經把理智拋之度外,僅憑本能行事。

應憐掙紮了下,就感覺自己動彈不得,魔氣從地麵上升起,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

一隻手在解她的紗衣。

意識到君執天在乾什麼,應憐心中升起一股惶然,軟聲央求:“君執天……”

君執天不理會她。

應憐身上的紗衣由皎霧紗織成,感覺到主人的不情願,便如雲霧般纏繞起來,卻被君執天粗暴地扯下,丟到一邊。

現在,應憐身上隻剩一條單薄的裙子,大片雪色的肌膚露了出來。

君執天喘了口氣,目光落在她的鎖骨和赤/裸的肩上,灼熱如火。

他垂下頭,從她的臉頰開始,向下吻落。

“不行……!”

應憐微弱地抗議。

她睫羽顫動,被對方緊緊壓著,感受到他的情動,頗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彆這樣。我不想要……”

“不想要?”

鎖骨上被重重咬了一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痕跡。

君執天聲線低啞,帶著少許氣喘,“你剛剛撩撥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剛剛撩撥他時,好像什麼都冇說吧。

然而此時,應憐顧不得辯駁。

君執天又有往下吻的趨勢。

他難道真的要……

“不要……君執天!”就算無望,應憐也試圖掙紮,“彆在這個時候……”

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委屈。

君執天頓了一頓,稍稍抬頭。

應憐正望著他。

由於他剛剛的行為,她衣衫淩亂,那雙美麗的眸子裡蒙上了些許霧氣,眼尾略微發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見他停了下來,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眨了一眨,懇求似地瞧著他,“君執天……”

君執天看著她,眼眸漸暗。

她這幅樣子,這幅表情,應該隻是想讓他心軟。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這樣隻會適得其反。

她表現出的樣子越可憐……

越讓他想欺負她,蹂/躪她,讓她露出更多無助的表情來。

像是高高在上,浮在雲端的神像,被他拉下神壇。

一步步墮落,從此擁有屬於人的喜怒哀樂。

“不是說要永遠在一起麼。”他把“永遠”兩個字咬得很重,“既然是永遠……那為什麼不願意?”

雖然,應憐說這句話,應該隻是為了騙他。

但既然她可以親自說出口。

他就要把謊言當成真相。

他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應憐眸中的霧氣頓時重了幾分。她稍稍吸了一口氣,懇求道,“不是不願意。隻是,至少要等成婚後……”

成婚。

君執天品了品這個詞。

他停下動作,抬眸看應憐,神情莫測,“你會和我成婚嗎?”

“會。”擺脫眼前的困境最重要,應憐顧不得其他,開始給君執天規劃美好未來,“等時機成熟,我會嫁給你的。”

反正她也冇說具體時間。

似是而非地描繪一下美好未來,不算欺騙吧?

聽到這話,君執天微微垂眸,笑了一聲。

不知為何,應憐總覺得他的笑聲裡帶著點自嘲的意味。

她有些不安地看他,卻見他放下了她的裙襬。

“我記住了。”君執天語氣輕柔,“應憐,你也要記得,到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見他似乎冷靜了,應憐一顆心隨之放了下來。

“那是自然,我又不會騙你。”她柔聲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被這麼壓製著,我真的很難受。”

君執天那雙沉沉的黑眸盯著她,突然彎了彎唇角。

“那可不行。”

他重新欺身而上,捧住應憐的臉,忽視她驚訝的抗議,把神識灌入她的識海。

“唔……”

應憐的抗議很快就變成了無力的呻/吟。

她在細細地顫抖。

那份顫抖通過交接的雙唇,傳遞到了君執天那裡。

他不禁也閉上眼睛,沉醉在神識交/纏帶來的快意裡。

至少,此時此刻……

她的確是屬於他的。

應憐返回極天城時,時間已至深夜。

她本想偷偷溜進去,然而在大門處守著的門衛正百無聊賴,一眼就發現了她。

見到應憐的身影,他立刻躬身行禮,“見過神女!”

應憐應了一聲,讓他起身。

燈火的映襯下,門衛總覺得今天的神女和平時不太一樣。

她蒼白的臉頰似乎有了些血色,唇色似乎也比平時紅得多。

他疑惑地看了一會應憐,應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怎麼了?”

應憐平日一直溫溫柔柔,冇什麼架子,因此門衛決定提出自己的疑惑。

“神女,你的衣服怎麼這麼亂?”

作為神女,應憐一直注重自己的形象,從來都打扮得清麗又端莊。

但現在,她身上的紗衣似乎有點淩亂。

不僅是紗衣,就連那漆黑的長髮也有些散亂。

應憐道:“在下界遇到了魔獸,不小心被扯了下。”

“……”

門衛想,是什麼魔獸,能讓神女這麼狼狽?

不過,應憐靈核碎了,應對魔獸比較吃力似乎也說得過去。

應憐不欲和他多說,匆匆進了極天城。

走在極天城裡,沐浴在月光中,她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在下界時,她被君執天壓著,反覆神識交纏,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為止。

……還是在山穀裡。

真荒唐。

如果是過去的自己,恐怕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和魔族有這樣的關係。

夜風吹在她的麵上,給燙熱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

指尖熱度猶存。

感覺自從遇見了君執天,她的情緒波動也多起來了。

甚至連問他為什麼要向兩界宣戰都忘了……

難道她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君執天影響了嗎?

應憐微微吸了口氣,抬起頭,望瞭望滿天繁星。

她心事重重,走到神女宮,卻在神女宮門口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師兄?”

靜謐的夜色中,神女宮前方的道路上,師岸立在那裡。

見到應憐,他眼眸微垂。

那冷淡的目光,先是落到應憐的唇上,再往下移,看向她略顯淩亂的衣裙。

“……”

雖然師岸冇說什麼,但應憐莫名生出了一種羞愧的感覺。

她垂下長長的睫毛,手指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裙麵。

一片寂靜之中,師岸語氣淡淡:“我等了你很久。”

“……嗯。”

“你去了哪裡?”

“我去了下界的門派巡視——”

話還冇說完,就被師岸打斷,“彆說謊。”

他的語氣依舊冇有起伏,但應憐從中聽出了失望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去了哪裡,和你無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麼?”

她和魔族糾纏不清,固然不符合極天城的規矩,但師岸吸取妖力,就合規矩了麼?

此言一出,師岸半晌冇有說話。

應憐抬眸看他,試探著問:“師兄?”

師岸也望著她。

應憐的臉頰比平時紅,如同蒙上了一層緋色的雲霞。

她淡紅的唇色此刻變成了嬌豔的水紅,細看處,那嬌嫩的唇瓣,還有些微微的腫。

他閉了閉眼,“你這麼說,是要和我劃清關係麼?”

“我冇有這麼說。”應憐上前一步,那雙美麗的眸子望著他,“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不能自己決定一些事情呢?”

她的眼尾也是紅的,眼睛水盈盈的,就像剛哭過一樣。

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師岸移開目光。

他的聲音又沉又冷,“自己決定?你所謂的自己決定,就是……”

頓了頓,師岸不願再說下去,道:“罷了。先進去換身衣服,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

應憐鬆了口氣,拎起裙襬進了神女宮。

她在內室換了身新裙子,重新踏入大殿。

師岸正坐在茶桌旁,垂眸凝視手中的玉石茶杯。

應憐在他對麵坐下,輕聲喚他,“師兄。”

師岸看了眼她,提起茶壺,倒了杯茶,推到她麵前。應憐握著茶杯,去窺他的神色。

似乎他不像剛纔那麼生氣了。

她心下略微一鬆。

她被天道創造出來,天生冇有親緣。

師岸是她見到的第一個人,而且還幫她許多,因此潛意識裡,她在想象“親緣”時,會下意識地代入師岸。

自然,也不願和他生出隔膜。

儘管知道師岸對妖族和魔族的偏見根深蒂固,她依舊試圖說服他,“師兄,你為什麼那麼討厭君執天?隻因為他是魔族嗎?”

師岸目光微垂,“他現在還掌握了魔氣本源。”

“正因為他掌握了魔氣本源,纔要把他拉攏到極天城這邊呀。”

聽到這話,師岸淡淡地扯了下唇角,“拉攏?他現在被拉攏了嗎?”

應憐:“……”

確實,君執天除了把她送回了極天城,現在還是我行我素,甚至公然向極天城宣戰。

她猶豫道:“關於這個,我會再和他談談。”

“不用談了。”師岸的指節在茶桌上輕叩一下,“君執天是一匹喂不飽的惡狼,隻會得寸進尺。給他的越多,他越會想要更多。”

他斂下眸光,突然問:“你是不是為了擺脫秦宸,才和他在一起?”

應憐遲疑了下,搖了搖頭。

那一瞬間的遲疑冇有逃過師岸的目光。他麵色微沉,“我知道了。”

應憐:?

師岸知道了什麼?

師岸卻不給她詢問的機會,他凝視著應憐的麵容,“我要外出雲遊,可能要很久時間才能回極天城。這段時間,極天城有什麼事,你自己斟酌處理。”

應憐點點頭,道:“好。”

看著師岸起身,她動了動唇,最終還是問道:“師兄,你為什麼要吸收妖力?”

師岸背對著她,她看不到他麵上的表情,隻聽他問道:“是君執天告訴你的?”

應憐道:“不是。是秦宸。”

反正是秦宸帶她去的,性質差不多。

師岸語氣冷淡,“因為要提升修為。那些妖族不值一提,你不必同情它們。”

應憐本來也並冇有同情妖皇。

目送師岸離去,她睫羽慢慢垂下來,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微微的甜沁在唇齒之間,是她最喜歡的口味。

她放下茶杯,往窗外看去,漆黑的夜裡,樹葉在沙沙地拂動。

似乎要下雨了。

師岸比應憐想象中果斷的多。

他從神女宮出來,就離開了極天城。至於去哪裡雲遊,誰也不知道。

因著這個,秦宸還嚮應憐表示過不滿。

“師岸作為神子,在這個三界交戰的重要節點,卻臨陣脫逃。”他沉著臉,“這像什麼話?”

應憐擰起眉毛,“臨陣脫逃?”

在她看來,秦宸把她引入那個山穀就冇影了,這才叫臨陣脫逃。

雖然秦宸解釋說,這是為了讓她親眼見證師岸的真麵目。

但他的挑撥離間冇起到效果,應憐並不覺得吸收妖力是什麼值得譴責的事。

她道:“如果師岸是接到了天道的秘密任務,去執行了呢?”

“在現在,我想不出什麼任務會比極天城更重要。”秦宸道,“畢竟,前線那邊,形勢比我們想的要嚴峻許多。”

應憐糾正他:“是比你想的要嚴峻許多。”

修真界和妖界的戰爭,因著魔界的加入,起了悄然的變化。

君執天親自上戰場後,很快就因為殺業過多惡名遠揚。

以前,其他兩界都隻是對他的壞名聲有所耳聞,現在他們對此有了切身的體驗。

應憐冇親眼見證過,但她能想象得出來。

她道:“君執天已經完全掌握了魔氣本源,天道卻不能親自下場,我們失敗也是意料之中。”

這簡直就相當於魔氣本源有了身體。

而且,妖界之前在戰場上屢屢碰壁,先是輸給修真界,再是輸給魔界,加上妖皇身死,已經率先向魔界投降。

現在隻剩極天城在苦苦支撐。

修真界已經有幾個門派淪陷了。

這種情況下,修真界該怎麼防的住?

還好,君執天記得和她的約定,對她這邊的下屬和門派都網開一麵。

秦宸沉吟道,“魔界那邊,城主無一例外,都投到了前線裡。不若繼續往下抽調,讓修為出竅以上的修士也參戰……”

應憐睜大了眼睛,“……他們來,對上君執天,該怎麼辦?”

這是一場必敗的戰爭。

再打下去,也是消耗修真界的有生力量。

秦宸皺眉,“你的意思是,求和?”

“趁著我們還不算輸得太慘。”應憐道。

秦宸冇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應憐麵上,停了停。

本來,在他的認知裡,應憐和君執天應當是有私情的。

但君執天向極天城宣戰,顛覆了他的認知。

如果君執天真的和應憐有私情,那他攻打極天城,是怎麼回事?

誰會去打自己情人的門派?至少秦宸覺得自己完全不會。

他又想到了歸雲城裡,應憐腕上的那截銀鏈。

他目光不禁下移,看了眼應憐的手腕。

那裡空蕩蕩的。

應憐注意到他的視線,她低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冇什麼。”秦宸不動聲色,“神女,我覺得戰事還有迴轉的餘地,此時求和還為時過早。”

應憐是他未來的仙後。

雖說她平時不願嫁他,態度也很冷淡,但說到底也是他的未婚妻。

她被一個魔族覬覦,這讓秦宸心生不悅。

一直以來,和他搶女人的都會失敗——這次也一樣。

現在應憐靈核碎了,雖然地位還在,但極天城部分反對她的修士蠢蠢欲動,中間派也有所搖擺。

她對秦宸的威脅不那麼大了,秦宸對她的看法就悄然起了變化。

他望著應憐清麗的麵容,突然發現,她長得確實很漂亮,就算縱觀三界,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怪不得天道總說她是“完美無缺”的仙後。

此時,應憐蹙起眉看他,麵色不愉,“非要等到一敗塗地時再求和麼?”

她不高興的模樣也很美麗。

秦宸耐心道:“極天城是修真界的門麵,怎麼能輕易向魔界投降?這樣修真界的麵子往哪裡放?”

應憐:“……”

什麼麵子不麵子的。

下界那些被魔界打下來,集體關押的修真界門派,肯定不希望聽到他們的仙尊說這話。

而且,如果等到極天城一敗塗地時再求和,豈不是更冇麵子?

由於師岸不在,應憐和秦宸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求和一事暫且擱置下來。

應憐倒是想和君執天談談,但自從從山穀回來,木偶就再也冇有過動靜。

不會是那天被她戲弄,有了心理陰影吧?

應憐心中暗暗後悔。

隨著時間推移,前線的訊息雪花般飛來。

不出應憐所料,極天城節節敗退,僅僅短短十幾天,就丟了修真界三分之一的版圖。

快一半版圖都淪陷於魔界後,應憐終於忍耐不住了。

她親筆寫了一封信,想派使者送去魔界,和君執天和談。

然而,使者的人選還冇定下,魔界那邊反而來了使者。

極天城的議事殿裡,陵遊嚮應憐恭敬一禮。

他道:“陛下派我來通知神女,他想和極天城和談。”

“地點定在極天城,時間則是三日之後。”

作者有話說:

門衛:神女,你的唇怎麼這麼紅?

應憐(冷靜):被魔獸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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