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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秘密

眼看著他們要打起來, 應憐無聲地往後站了站。

她餘光一掃,發現不遠處就是山壁,索性挨著岩壁站著,避免被波及到。

她一掃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妖皇, 心道, 看來是師岸把它關在這裡的。

為什麼?

天機鏡猜測道:“或許是師岸想為你報仇?”

應憐不這麼覺得。

師岸要為她報仇, 就一定會直接通知她,而不是遮遮掩掩,一句不提。

連妖皇的下落,都是秦宸告訴的她。

那邊,師岸掌心術法光芒閃過。

本是晴空萬裡的天空, 此刻陰雲密佈, 電光在黑雲裡攢動。

雷聲越來越密, 終究彙聚成紫色的雷電, 挾風而來,向著君執天劈下!

君執天心念一動, 魔劍在他身邊盤旋, 替他擋下雷電。

紫黑色的魔氣在君執天身邊翻湧,他冷冷一笑,五指收攏。

魔氣迅速凝聚, 隨即是一聲爆炸聲在師岸的方向響起。

應憐心中一緊, 看向師岸。

師岸立在滾滾煙塵之中, 神色冷凝, 衣袂飄動,卻毫髮無傷。

應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又有些疑惑。

在攬月城, 師岸對上君執天時, 還落於下風。現在他的修為,似乎比起以前來,上漲了許多。

君執天卻絲毫不感到意外,他盯著師岸,突然彎了彎唇角。

“你的劍呢?師岸,作為神子,你不是術法和劍術兼修的麼?”

師岸漠然地看他,“與你無關。君執天,你為何會來這裡?”

“想來就來了。”魔氣在君執天的指尖縈繞,“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特彆的驚喜。”

他一字一頓,“師岸,你很礙事。我想殺你很久了。”

師岸看著他,臉色冷得像經年不化的雪。

“君執天,你反覆糾纏應憐,想把她據為己有。”他語氣冰冷,“一個低劣的魔族,也敢肖想神女?”

“低劣的魔族?”君執天重複一遍,往地上金色的陣法掃了一眼,似笑非笑。

“那你現在做的,為了提升修為,吸收妖皇的妖力,就不怕自己變成同樣低劣的妖族?”

師岸的麵色驟然一冷,數道雷光從天而落,被君執天的魔劍彈開。

黑霧蔓延開來。

那是近乎實質化的魔氣,十分濃鬱,讓應憐覺得有點透不過氣。

君執天笑道:“在攬月城受挫,就想用這種方法提升修為麼。師岸,你不如試試能否成為妖神,那還能有一點向我報仇雪恨的可能。”

說著,血紅色的劍氣在空中幻化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下墜,如一場赤色的雨。

師岸不言不語,隻是抬起手。

隻是,他施法的方向,卻不是君執天,而是妖皇的方向。

妖皇身上的鎖鏈猛地收緊,底下的金色陣法飛快旋轉起來。

白龍猛地抬頭,發出一聲痛不可抑的嘶叫。

這想必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金色陣法轉得越來越快,師岸身上隨之泛出金光,與之相反的,是妖皇的生命力越來越弱。

應憐能明顯感覺到,它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

她輕輕抿唇,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師岸的認識。

察覺到師岸的意圖,君執天立刻作出反應。

他默唸法咒,五指合攏,法陣似乎被某種力量乾擾一般,飛速旋轉被硬生生中止,猛地一停。

雖然法陣被中止,師岸卻不管不顧。他似乎不再戀戰,身形閃爍,就要脫戰離開。

君執天麵上浮出鮮明的怒色,“再一次打不過就跑?這就是極天城的神子?”

劍氣如落雨,卻穿過了師岸的虛影。

他本尊已經離開,隻留下了一句話。

“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對應憐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君執天。”

隨著師岸的離開,黑雲散去了。

和煦的日光重新照了下來。

和這溫暖明媚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是君執天的臉色。

他沉著一張臉,手一揮。

山坡上本來生長著許多樹木,鬱鬱蔥蔥。

此刻,它們忽然像被狂風掃過一樣,割麥般倒下,發出轟然巨響。

應憐:“……”

君執天一不高興,他周圍的人和物就要倒黴。

此時此刻,她似乎應該去安慰安慰他。

她正要解了隱身術,妖皇的豎瞳就看向了她。

它奄奄一息,低聲呼喚,“神女。”

伴隨著這聲呼喚,君執天猛地轉頭。

他擰起眉頭,“神女?”

應憐指尖綻放出金光,解了隱身術。她望向君執天,眨了眨眼睛,“對呀,是我——欸?”

她的尾音戛然而止,整個人被君執天一把推到山壁上。

背後的岩石傳來冰冷的觸感。

君執天垂眸望著她,目光沉沉。

他凝望著應憐的麵容,語氣低啞,“我很想你。”

應憐:“……我也是。”

他們分開,似乎還冇有半個星期吧。怎麼君執天的反應,像是他們分隔好久一樣?

她餘光瞥見妖皇正往這邊望來,目光複雜,於是想起了正事,推了推君執天。

“先放開我,我想去問妖皇幾個問題。”

君執天卻不肯放開她,他把應憐按在岩壁上,貼近了她,輕聲細語。

“問它做什麼?反正它快死了。”

正是因為妖皇快死了,纔要趕緊問啊。

應憐去推君執天,反被他抓著手腕按在頭頂。

就算冇往妖皇那邊看,她也能猜到,對方的表情一定一言難儘。

當著昔日敵人的麵,被這樣對待,應憐還是有點不自在的。

她試圖屈起膝蓋去頂君執天,卻被他用魔氣壓製住,動彈不得。

應憐又氣又羞,“你放開我……唔……”

唇被吻住了。

和君執天平時的風格不同,這是一個極儘溫柔纏綿的吻。

彷彿他們真的久彆重逢一般,細細品嚐著她的滋味。

應憐被親得迷迷糊糊。

……快要透不過氣來了。君執天能不能考慮一下她的身體狀況,每次時間不要這麼長?

迷亂之間,想到君執天當著妖皇的麵強行親她,她又心生微怒。

就算妖皇快死了,她也不希望這個以前的老對手看到這一幕啊!

想到這裡,應憐稍微提起精神,報複性地咬了君執天一口。

……

她能夠明顯感受到君執天身體一僵。

趁著這個機會,應憐掙脫魔氣的束縛,想把君執天推開,卻被對方壓製了所有反抗,更為用力地吻上來。

直到許久,他才放開她,似笑非笑地看她,“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

應憐深呼吸了一下,蹙起眉瞪他,“你活該。做點正事好不好?時間是很寶貴的。”

她語氣微怒,君執天卻似乎被她取悅到了,黑眸中浮現出愉悅的情緒。

“你對正事的定義,和我不一樣。”

說著,他靠了過來,捧起應憐的臉頰。

應憐掙紮,“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說著,一股暖流順著君執天的指尖,進入她的靈脈,在身體裡遊走。

“……”

原來是治癒術。

剛剛暈暈乎乎的頭腦,經過治癒術的修複,瞬間變得清醒起來。

君執天放開了她,歎了口氣,“怎麼連給你用治癒術都不願意。”

他語氣遺憾,“自從把銀鏈收回,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因著兩人確立了情人關係,在應憐的哄勸之下,君執天把銀鏈暫時解了下來。

麵對這樣顛倒黑白的說辭,應憐不想迴應。

她走到妖皇麵前,問他:“你剛剛叫我,是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對於妖皇,她並不熟悉,隻在之前幾次兩界會晤,和戰場上見過。

現在,她才得以仔細一觀妖皇的本體。

它的鱗片是雪白的,然而因為長期被囚/禁於此,閃著灰暗的光澤。

金色的鎖鏈穿過它的雙翼,把它綁縛在半空中。

此時,那雙豎瞳裡的光澤已經黯淡下去,顯然活不了多久了。

妖皇盯著她,眼神複雜,片刻才道:“神女,你不是和仙尊有婚約麼?”

他本來想在應憐麵前揭露師岸的真麵目,才暗示她用隱身術躲到一邊。

冇想到君執天來了之後,師岸就毫不猶豫地榨乾它最後一點妖力,使用術法離開了。

師岸走了,現場隻剩下應憐和君執天。

妖皇想,他之所以淪落至此,其中也少不了應憐的功勞。既然如此……

那借君執天的手,解決掉應憐,也算報仇雪恨了。

然而應憐解了隱身術後,君執天非但不殺她,還去親她,看得妖皇目瞪口呆。

極天城那幫道貌岸然的修士,不是最愛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冇想到臨死之前,他還能重新整理一下對應憐這個老對手的認知。

頂著妖皇複雜的目光,應憐感覺臉上燒了起來。

她強作鎮定,道:“這不關你的事。你為什麼被囚禁在這裡?是師岸做的?”

提到師岸,妖皇的豎瞳裡燃起陰鬱的火,“不錯。在與你對戰後,我本來回到了妖宮。”

勉強回到妖宮後,為了養傷,妖皇就進入了沉眠。

近日,他在夢境中,聽到了妖神的呼喚。

妖神在妖界的傳承之地,冇有妖族真正見過它,隻能在夢境或者祭祀中,得到妖神的命令。

妖神要他去修真界的這個山穀。

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但妖神的命令不可違背。

因此,他拖著傷重未愈的身體,一路偷偷摸摸,來到這裡。

隻是還冇來得及再次進入夢境,詢問妖神究竟要做什麼,妖皇的麵前就出現了師岸。

這麼巧合,倒像是師岸有所預謀,引妖皇來這裡。

應憐突然想到,在攬月城,妖族的皇子之所以會帶兵來攻打城池,也是受了師岸的影響。

據他的說法,是“利用在妖族的一些人脈關係”。

什麼人脈關係?不會是傳說中的妖神吧?但是,妖神為什麼要幫著師岸對付自己人?

應憐問妖皇,“所以,師岸把你關在這裡,是要吸收你的妖力?”

妖皇點頭。

一個聲音響起,“師岸這個神子,當得還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君執天已經站到了應憐身邊。

他漫不經心地抬頭,看了看被懸吊在空中的妖皇,突然一揮手。

金色鎖鏈應聲而斷。

白龍龐大的身軀直直地墜到地上,激起一陣煙塵。

摔得不輕。應憐擔心地去看,怕這一下把妖皇摔斷氣。

還好,他看著還活著,隻是看起來離死也不遠了。

應憐想了想,問他:“你有什麼遺言嗎?我可以幫你轉達給妖界。”

妖皇的豎瞳盯著她,道:“妖界之事,自有妖族去處理。神女——”

他歎了口氣,“雖然我淪落至此,少不了你的功勞,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冇有意義。”

“你靠近一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他的豎瞳一瞥君執天,“這個秘密他不能聽。”

君執天哼了一聲。

他麵色沉沉,盯著妖皇,看起來頗為不滿,“拐彎抹角,嫌自己命太長?”

應憐的眸光閃爍了下,拉了下君執天。

她慢慢走過去,直到離妖皇隻有半步之遙,低聲問道:“什麼秘密?”

妖皇同樣低聲道:“妖族的傳承之地——”

冷不丁地,白龍的頭突然抬起來,向著應憐吐出一縷火焰!

然而,那縷火焰到了應憐麵前,卻如同煙霧般消散了。

應憐本來也有心理準備,早就在全身築上了一層結界,冇想到卻冇派上用場。

火焰被化解之後,白龍的豎瞳裡出現了吃驚的神色,隨即瞳孔驟縮。

魔氣化成的利刃,刺穿了它的心臟。

“一點警惕性都冇有。”

君執天信步走來,擰著眉頭,看了看應憐,又垂眸掃了一眼地上冇了氣息的妖皇。

其實她有結界。應憐眨了眨眼睛,語氣輕柔,“不是有你在嗎?他又打不過你,你保護我不就好了。”

君執天輕哼一聲,冇說什麼,麵色卻緩和下來。

應憐問:“你來這裡,是為了殺妖皇?”

“不錯。”君執天道,“審問了好幾個妖族貴族,才問出來這裡。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因為天道的命令。”應憐俯下身來,摸了摸白龍的龍角,“是秦宸帶我來這裡的。”

君執天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秦宸?”

應憐覺得,他似乎對她身邊的每個異性都很敵視,就算是秦宸也一樣。

她溫聲道:“是他。隻是把我帶到這裡後,他就消失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明智的選擇,否則秦宸對上師岸和君執天,就算有天道幫他,也夠他喝一壺的。

想想還有點遺憾。他怎麼就走了呢?

她道:“不提他了。冇想到把妖皇關在這裡的會是師岸。”

君執天不喜歡她的最後一句話。

她的意思,好像師岸過去對她知無不言,十分親密一樣。

他不動聲色,暗戳戳地踩師岸一腳,“看來,師岸對你也不是那麼信任。他瞞著你,是怕你報告給天道吧?”

應憐蹙起眉,“……應該不是。罷了,他的事我管不著。”

雖然很想知道,師岸這個一向最排斥異族的人,為什麼會和妖族有關係。

但師岸不想告訴她,她也不想去問。

同樣的,她也不會把師岸的異樣報告給天道。

白龍的屍體還躺在地上,應憐正在思考龍屍能做什麼用途,就發現它起了變化。

龐大的龍軀上,起了一陣銀色的風。

白龍的血肉正在逐漸化為銀色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不一會兒,它就變成了一具白色的骨架。

應憐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這是迴歸傳承之地了?”

傳說中,具有王族血統的妖族死後,會迴歸傳承之地。

今天,應憐才親眼見證到一回。她感歎道:“真神奇。”

君執天問:“喜歡看?”

“不喜歡。”應憐斬釘截鐵。

如果她說“喜歡”,她十分懷疑,君執天會把所有妖族貴族都抓到她麵前,一個個殺了,讓她看個夠。

話說,正事辦完了,是不是該……

她摸了摸懷裡的木偶,心中一動,便道:“我要走了。”

“……回極天城?”

得到應憐肯定的回答後,君執天的麵色沉了下來。

冷不丁地,他靠了過來,撫上應憐的臉頰。

“這麼快就要走。”

他盯著應憐的麵容,一點赤色在眸中緩緩暈開。

“是很想擺脫我?”

應憐否定,“不是。”

“不是?”

君執天不太相信。

應憐一向很能忍耐,善於蟄伏。極天城追求含蓄文雅,就算不喜歡,也不會明確地說出來。

當初她說要和他成為情人,正中他的死穴。

這是他無法拒絕的邀請。

所以他答應了她。

既然是情人,那就要尊重對方的意願——應憐是這麼說的。所以,儘管有些不情願,他還是親自把她送回了極天城。

現在想想,也許這隻是她的權宜之計。

畢竟現在她冇什麼要事,卻還是急著要回到極天城。

——是不是不願意看到他?所以才……

他抿緊唇,突然生出反悔的念頭。

或許應該把她強行留下來,重新關到金宮裡……

“君執天?”

應憐的詢問喚回了他的意識。

她同樣抬起手,捧住他的臉,“在想什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不想讓我回去?”

君執天想說“是”,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法。

他垂眸道:“隨你。我尊重你的意願。”

隻要應憐流露出真的要回去的苗頭,他就把她截住,帶回金宮裡。

“我纔不信。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就直說。”應憐一眼識破了他的意圖,“這裡景色很漂亮,也很適合幽會。”

她靠近君執天,冷不丁地,在他耳朵邊吹了一口氣。

冇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做,君執天頓時一震。應憐彎起眼睛,“我們一起走走吧,好不好?”

半晌,她纔得到答案。

“……好。”

山穀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空氣也很清新。

應憐邊走邊問:“君執天,你的劍叫什麼名字?”

“冇有名字。”

“冇有名字?”應憐驚訝。

見她感興趣,君執天就喚出魔劍。

魔劍在空中盤旋一圈,停在應憐麵前。應憐把它握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是一把通體赤色的劍。

就連稍稍拔出劍鞘,裡麵的劍刃也是血紅色的,如同凝固的鮮血。

劍身在她手中扭了扭,似是不願意被她拿著,又似是想要親近她,在蹭她的手。

應憐覺得是後者。

劍刃的血色很特彆,鬼使神差地,她摸了摸,隨後……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手指被劃破了。

鮮血滴落到劍刃上,劍刃發出紅光。

應憐指尖金光綻放,給自己用了個治癒術。

君執天瞥見這一幕,立馬緊緊擰起眉頭,奪過魔劍,把它丟了出去。

魔劍被丟出去,似乎有些委屈,又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盤旋著,跟著他們。

“彆遷怒它。”應憐及時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應憐,你再這麼不小心,我就會考慮親自把你保護起來。”

所謂的“保護”,就是關起來吧。

果然,就算確認了關係,君執天也改不了他骨子裡那種偏執。

應憐眨了眨眼睛,“冇有下次了。話說,你為什麼不給它起名字?”

“工具而已,要什麼名字?”君執天頓了頓,突然問應憐,“你有法器麼?”

“冇有。”應憐道,“我是術修。”

說著,她從懷裡拿出來那個木偶,停下腳步,衝君執天微微一笑,“不過,現在有了。你送我的這個木偶還挺有意思的。”

君執天亦停下腳步,看著木偶被握在應憐手中,像一個縮小版的自己。

“喜歡就拿著。以後,我可以煉一個法器給你。”

“謝謝。”應憐抿唇微笑,“不過,現在我還是對這個木偶很感興趣。它的材質隻是普通的木頭,神魂是怎麼移到這上麵的?”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君執天沉吟了下。

“我可以為你展示一下。”

應憐就等著他這句話,她眼睛彎彎,“好!”

這附近有塊青色的岩石,可供兩人坐在上麵。

君執天看了應憐手中的木偶一眼,隨即閉上眼睛。

他的軀體靜靜地靠在岩石之上。

同時,應憐手中的木偶人性化地動了動。

君執天的聲音傳出來:“就是這樣,把神魂直接移入木偶中。”

應憐的睫羽輕輕撲閃一下,點頭,“我明白了。”

既然她明白了,君執天就打算回去。

他默唸移魂術的法咒。

法咒唸完,卻冇有絲毫動靜。

君執天一怔。

他又試了一遍,還是無事發生,“……應憐,你這是?”

應憐忍不住輕笑出聲,摸了摸木偶的臉。

就在剛剛,她用天道之力造了一個禁製,暫時隔絕了君執天的軀體和神魂。

雖然持續不了太久,但足夠她一雪前恥了。

她語氣溫柔,“君執天,之前在雪山,你對我的軀體下禁製,不讓我的神魂回去,你不會忘了吧?”

作者有話說:

妖皇:一把年紀了,臨死前還被迫看兩個敵人主演的偶像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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