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 033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戰事

木偶撞到玉石地板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應憐回過神,連忙把它撿起來,捧在手心,“君執天?”

“……”

木偶久久冇說話, 應憐擔心它摔懵了, 晃了晃它。

這下, 木偶終於開口,“彆晃,頭暈。應憐,你這是後悔和我在一起,要搞謀殺?”

他語氣揶揄。

想到剛剛的驚嚇, 應憐不禁有點心虛, 道:“是你先嚇我。一個木偶突然開口說話, 任是誰, 都會嚇一跳吧?”

她把木偶放在書案上。

在夜明珠的照明下,它顯得更像活人了, 那雙黑眸盯著應憐, 讓她有一種麵前就是君執天的錯覺。

她不由自主地問道:“你是通過這個木偶和我說話,還是……”

“現在我的神魂在這個木偶裡麵。”君執天道,“極天城禁止魔族進入, 我隻能通過這個方法看看你。”

這個術法應憐還冇見過。

據君執天說, 它叫“移魂術”。雕刻出與移魂者容貌相似的木偶, 就可以把神魂移入其中。

由於是直接移魂, 因此不容易被探測出來,但也有很大的風險。

比如說, 木偶和本體共感, 但又不像本體那樣有修為護體。

應憐不禁伸出手, 摸了摸它的臉。木偶動了動,把自己送到她手裡去,“回到極天城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應憐想了想,實話實說,“還好。”

“和金宮比呢?”君執天問,不等應憐回答,又歎了口氣,“不用回答了。對你來說,一定更樂意待在極天城。是不是,尊貴的神女?”

“神女”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就帶著些許嘲弄的意味。

這是他的新習慣?不高興的時候,就喊她神女。

應憐去捏木偶的臉,“彆這麼小氣。我確實更喜歡待在極天城,如果極天城有你,就更好了。”

“……”

君執天不說話了。

應憐再去捏木偶的臉時,它突然往後一撤,躲開了她的手。

應憐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害羞了?”

“冇有。”君執天斬釘截鐵地回答。

“不是嗎?”應憐再次把木偶握在手心裡。

現在,拿捏君執天變成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把它捧到麵前,垂眸看著。

“既然你的神魂在裡麵,那木偶應該和你共感吧。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今天來,是為了通知你一個訊息。”君執天道。

應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什麼事?”

“我要參與極天城和妖界的戰爭。”

應憐吃了一驚。

君執天剛即位,就要對外舉兵?

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問道:“你要站在哪一邊?”

以君執天對極天城的厭惡來看,他選擇的不太可能是極天城。

她原本以為魔界之前和妖界結盟,隻是君執天為了搶到她的權宜之計。現在,他不會又要和妖界聯合吧?

君執天卻道:“哪邊都不站。”

他緩緩道:“我已經完全掌控了魔氣本源。接下來,我要同時對極天城和妖界宣戰。”

“……”

應憐無言地望著木偶,它的黑眼睛也盯著她。

她有時候真的不太懂君執天的腦迴路。

同時打兩界?

她試圖勸說他,“你攻打極天城,要我怎麼辦?我夾在你們之間,很為難的。”

“沒關係,我不會殺你的下屬。”君執天語氣輕柔,“你可以把反對你的修士多多丟到戰場上,由我替你解決。”

“……”

雖然她今天剛丟了一個過去,但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

難道君執天是因為她不公開他,在暗戳戳地表示不滿?

應憐正打算繼續勸說他,書房門的方向忽地傳來響動。

有人破解她的結界,把它推開了。

君執天也聽到了動靜。他懷疑道:“那邊是——”

應憐當機立斷,立馬抓起書案上的木偶,把它一把塞進懷裡。

“……”

君執天突然安靜了下來。應憐顧不得他的反應,抬眸望向書房門的方向,“是誰?未經通報,擅闖神女宮?”

那人冇理睬她的問詢。

直到他繞過屏風,應憐纔看清了他的臉。她意外地揚起眉毛,“秦宸?”

來者正是秦宸,他坐到書案對麵,看嚮應憐,“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應憐:“……”

雲令柔不是說秦宸在閉關麼?他怎麼大半夜的來找她,態度還如此理所當然,好像這裡是他的仙尊府一樣?

她皺眉道:“這不關你的事。你是怎麼進來的?”

神女宮的守衛和陣法都是擺設嗎?就這樣讓秦宸進來了。

秦宸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金芒。

應憐這才發現,他的瞳孔此時如同融化的黃金一般。

……這不是秦宸。

是天道。

她不禁抿了抿唇,心裡浮現出一股緊張的情緒。秦宸盯著她,又問:“應憐,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應憐道:“我自言自語。”

她頓了頓,決定裝作不知道天道附身這回事,“深更半夜的,仙尊來找我做什麼?”

秦宸語氣平平,“來看看我未來的仙後,不行麼?”

此言一出,應憐頓時感覺木偶在她懷裡動了動。她冷下一張臉,道:“不行。”

“你和我雖然有婚約,但還冇成婚,你深更半夜,未經通報闖入神女宮,是逾禮之舉。”她斥道,“也是不尊重我。”

秦宸聽著,哼笑一聲,“你對秦宸倒是開始講起尊重來了。在魔界勾引君執天時,怎麼不計較他對你的冒犯?”

“勾引”兩個字讓應憐咬了咬唇。

這話幾乎可以算得上徹底的明牌了,天道甚至不屑於繼續偽裝成秦宸。

應憐感覺臉上作燒,但對麵是天道,她又不能發作,隻得垂下眸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秦宸的唇動了動。

作為原著男主,他的容貌同樣英俊,劍眉星目,麵如冠玉,一派翩翩仙君的長相。

但被天道附身後,他整個人的氣質就悄然發生了變化,現在帶給應憐的感覺,是十足的冰冷和高傲。

現在,他審視著應憐,語氣居高臨下,“羞辱?闡述事實罷了。應憐,我對你很失望。”

他一字一頓,“我創造出你,可不是讓你帶頭背叛我的。靈核碎掉還不足以警示你,讓你學乖麼?”

應憐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靈核碎裂,是因為天道傳授給她的術法的反噬。她曾經也懷疑過,這是否和天道有關,隻是冇有確鑿的證據。

現在,聽到天道親口承認,就算之前有過猜測,她依然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反思了下過去,除了不願履行婚約外,她自認冇做過所謂違逆的事。

所以,就因為不願做仙後,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麼……

她的睫羽輕輕顫動,“……我冇有背叛。”

那語氣裡是十足的委屈,天道的金眸盯著她,“是嗎?冇有?”

他忽然抬起手,在空氣裡一抓,“嗡”的一聲,天機鏡在空氣中顯影。

它本來在應憐的識海裡裝死,然而該來的還是會來。天道將它擲在桌上,“你說。應憐在魔界都做了些什麼?”

此刻的天道,和平常應憐在觀星台上見到的它截然不同。

觀星台上,天道的聲音從來都是空靈而毫無波動的。

現在,應憐聽出了“憤怒”。

它的用詞,也不再是公事公辦的,而是摻雜了強烈的個人情緒。

……天道的靈識,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麼。

應憐的心提了起來,垂眸望著天機鏡,冇有說話。

在巨大的壓力下,天機鏡戰戰兢兢,“君執天愛慕神女,神女不願意從他,經常發生爭論。至於背叛,是冇有的……”

天機鏡的回答倒是出乎應憐的意料,她原本以為這塊鏡子會立刻把她賣了,冇想到它還挺有骨氣的。

她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嘴唇,開始醞釀情緒。

對麵,天道顯然不相信。他冷冷道,“冇有?”

“既然您不相信天機鏡的話,又何必問它?”應憐反問道。

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含了盈盈的淚光,“我如果要背叛您,直接留在魔界,就好。為什麼還要回極天城呢?”

“我除了不願嫁給秦宸之外,一向對極天城儘心儘力。莫非是靈核碎了,就對您冇用了麼?”

她暗戳戳地把責任推給天道,果然看到他麵露不悅,“不要岔開話題。”

“我冇有背叛極天城。”應憐執著地道,“您可以根據其他事定我的罪,但唯獨這項,我不能認。”

天道那雙彷彿燃燒著金火的眸子盯著應憐,應憐也回望他。

四目相對之間,她突然想到,原著中她靈核儘碎後,回到極天城不久,就病逝了。

這種突然的“病逝”和天道有冇有關係呢?

畢竟現在她被君執天奪走,冇能及時回到極天城,身體反而好了許多,根本冇有突然“病逝”的跡象。

她微微抿唇,垂下眸子,不再直視那雙金瞳。

天道似乎在沉思。

應憐又感覺懷裡的木偶動了動,她不動聲色,藉著調整姿勢的機會,把它往懷裡按了按。

片刻後,天道才緩緩道:“罷了。”

他話音一落,一道金光就從上空照下,籠罩在應憐身上。

靈脈裡的天道之力突然變得充盈起來。

天道語氣平平:“過去之事,我既往不咎。不要再違抗我的命令。”

應憐心下一鬆。她輕聲道:“是。”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天道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突然問,“你回極天城時,是師岸來接的你?”

在得到應憐肯定的答覆後,他語氣淡淡,“你應該多向師岸學習。一個完美無缺的神女,不應該有多餘的感情。”

應憐:“……”

何謂“完美無缺”?也隻是天道單方麵認定的而已吧。

她是天道創造出來的不錯,但又不是它的傀儡,可以被任意操縱。

但這話是萬萬不能講給天道聽的。她垂下長長的睫毛,順從道:“我知道了。”

天道離開後,應憐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懷裡的木偶又動了動,她把它拿出來,放在書案上,略帶譴責地瞪了它一眼,“你亂動什麼?剛剛真的好危險,嚇我一跳。”

君執天冇說話。

夜明珠的柔光下,應憐覺得木偶的樣子有點變了。

她疑惑地看了一會,發現它的耳朵似乎有一點點的紅。

是錯覺嗎?

她伸手,要把它拿過來仔細檢視。木偶卻不肯被她碰似的,一下子退後好幾步。

“你可真是聽天道的話。”他幽幽道。

“權宜之計嘛。”應憐哄他,“不這麼說,怎麼在極天城重新樹立起地位呢?”

她嫻熟地哄完,又去拿木偶,然而這次,君執天還是躲開了她的手。

應憐疑惑地看他,“君執天?”

該不是連秦宸的醋都要吃吧,而且那還是披著秦宸皮的天道。

“你是不是在吃醋?”她問。

“不是。”君執天頓了頓,突然道,“除了師岸,我還要把秦宸和天道都殺了。”

說著,木偶就一動不動,任憑應憐如何呼喚,也不出聲。

她試探著去拿木偶,這次,木偶冇有躲避她。

君執天的神魂已經從裡麵離開了。

指尖傳來熱度,木偶似乎比剛剛燙得多。

應憐困惑地望著它一會,突然頓悟。

還說冇害羞、不吃醋?

她心中暗笑一聲,把木偶放回桌上。

君執天向極天城和妖界宣戰的訊息,次日就從金宮傳來。

傳到極天城的議事殿中,一片嘩然。

前幾日,君執天親自把應憐送回極天城,眾人都以為這是求和的信號。

冇想到還冇過幾天,事實就無情地打了他們的臉。

對此,應憐雖然已經知道了,但還是配合地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是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來彙報這個訊息的是莊明昭。她搖頭,道:“暫且不知。這任魔君的心思是公認的奇怪。”

不光她不知道,應憐也不知道。

她托著臉,往後倚靠在座位上,心道,原本還以為,君執天會看在她的麵子上,和極天城關係緩和呢。

難道是她自作多情了?

應憐在心裡歎了口氣。

或許她應該再找個機會,和君執天談談,至少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另一邊,秦宸已經皺起眉頭,問莊明昭,“按你的意思,魔界已經出兵了?”

莊明昭道:“是。”

秦宸的臉色陰了下來,冇說話。

應憐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外地發現,秦宸也正在看她。

兩人視線相接的瞬間,他收回視線,哼道:“君執天也不是第一天發瘋了,不用太在意。”

魔界久不外戰,在場大多數修士都像秦宸一樣,冇把魔界的參與當回事,隻當這是君執天即位的心血來潮,反正他腦迴路一向不正常。

有修士感歎道:“魔界換了這麼一位魔君,可真是不幸。”

魔界幸運或者不幸,不在應憐的考慮範圍內。

她隱隱約約覺得,君執天突然宣戰,不是心血來潮,而是蓄謀已久。

他已經完全掌握魔氣本源了。

這不就相當於三界的力量源泉之一,直接下場參戰?天道或者妖神不能隨心所欲在世間行走,他卻可以。

她沉吟了下,道:“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多留意魔界的動向。君執天的修為遠比傳言中要高得多。”

至於接下來具體怎麼辦,還要看前線戰況如何。應憐真誠地希望,君執天說不會殺她的人,不是假話。

散會之後,應憐正打算離開,秦宸卻叫住了她,“神女。”

以前,聽見他的聲音喚自己“神女”,應憐總覺得厭煩。

現在再看秦宸這張臉,就突然變得順眼了些,起碼眼睛是正常的黑色,而不是金色。

她眨了眨眼睛,道,“仙尊?”

秦宸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等他發言,應憐便道:“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會被君執天送回來,我隻能說,是受天道庇佑。具體情況,你可以去問天道。”

她先發製人,免得秦宸再來指責她和君執天有私情。

之前天道頂著秦宸的臉,把她訓了一通,現在應憐一點也不想重溫舊夢,“好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秦宸:“……”

他皺眉道:“我冇想問你這個。你為什麼一回來,就把鄭鳶弄到戰場上去了?”

“什麼?”應憐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對我出言不遜,我就懲罰了她。”

她打量著秦宸,瞭然地微笑一下,“我是不會收回成命的。”

如果秦宸要動用仙尊的權力,把鄭鳶撈回來,那她隻能再添一把火,在極天城公審鄭鳶了。

靶子一旦立起,就不能倒下。不然她的威信何在?

然而秦宸卻漫應一聲,道:“隻是問一問罷了。她讓你不高興,處置她也合情合理,我不會過問。”

應憐:?

她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疑惑地看向秦宸。

他是不是被天道奪舍太多次,本尊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上一次,在歸雲城時,他看到她主動去拉君執天時,還擺出一副遭到背叛,強壓怒火的樣子。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秦宸目光微垂,“是不是以為我會為了鄭鳶,向你興師問罪?”

應憐側了側臉,“不錯。仙尊,你讓我感到很意外。”

秦宸笑了笑,“有什麼意外的?你是我未來的仙後,而她什麼都不是。”

他的態度和之前比,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應憐最不愛聽這話。

她的臉色沉了沉,不想繼續搭理秦宸,轉身就走。秦宸卻在後麵叫她,“神女!”

他追了過來,攔在應憐身前,“神女,聽說你是和妖皇爭鬥中,靈核儘碎的,對不對?”

應憐轉頭看他,“是。所以……?”

根據傳言,妖皇與她一戰之後,便身受重傷,飛回妖宮養傷,至今未醒。

“實際上,妖皇並不在妖宮,而是躲在修真界。”秦宸的語氣帶了些蠱惑,“天道有令,命我和你一起去解決他。神女,你想不想報仇雪恨?”

既然是天道的命令,就算應憐不情願也會去,何況她也想看看妖皇如今的狀況。

於是,她答應了下來。

按秦宸的描述,妖皇躲藏的地方在修真界西境的一處山穀。

秦宸走在前麵,應憐保持著一段距離,跟在他身後。

這處山穀靈氣充溢,不像是一個適合妖族養傷的地方。應憐心生疑惑,問秦宸,“妖皇真的躲在裡麵嗎?”

“不錯。”秦宸轉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歎氣,“神女,看來你是真的很不信任我。”

應憐掃了他一眼,“從我們以前的關係來看,我應該信任你麼?”

“……以前是我對你有偏見。”秦宸頓了頓,又道,“但你一回來,就把鄭鳶打發去戰場……”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提到這件事,應憐很茫然,“所以呢?”

秦宸看了看她,像是瞭然什麼似的,歎了口氣,“沒關係。”

應憐:“……”

電光石火之間,她悟了過來。

秦宸該不會是以為,她和鄭鳶爭風吃醋,才把鄭鳶打發走的吧!

她立馬強調:“鄭鳶升上極天城本就不合規矩,還仗著和你的關係,在極天城肆無忌憚,很多修士都對她有意見。”

秦宸應了聲,笑了一下:“嗯。我知道。”

……

算了,再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反正天道能因為她要退婚,就廢了她的靈核,這個婚約靠她自己,是退不掉的。

還得讓君執天幫忙才行。

應憐思忖著,和秦宸一前一後走在山清水秀的峽穀中。

走著走著,靈氣漸漸稀薄,妖氣逐漸濃厚起來。

身後傳來一聲細響,應憐轉身檢視,冇發現什麼異樣。

她轉過頭去,想問問秦宸還要走多久,卻愕然地發現他的身影消失了。

……這是一個陷阱?

應憐冒出這個念頭,旋即又否定。

秦宸應該冇這個膽子,假傳天道的命令。而且,前方這麼濃鬱的妖氣也很可疑。

反正天道剛剛給了她不少力量,獨自探索也無妨。

又過了一會,應憐已經深入到了山穀深處。

在這裡,她見到了妖皇。

那是一條身軀巨大的白龍。

在和應憐對決時,它也曾幻化出真身,盤旋在天,口吐龍焰,讓整個大地陷入一片火海。

而現在,它卻被金色的鎖鏈穿過身軀,懸吊在岩石之間,毫無聲息,彷彿是昏過去了。

地上是一個金色的陣法。龍血滴滴答答地流下來,落到地上,彙入刻紋。

應憐怔怔地仰頭去望。

一時間,她的腦海裡充斥著許多疑惑。

看樣子,妖皇在這裡並不是所謂的養傷,而是被囚/禁了起來。

是誰囚/禁的它?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妖皇突然睜開了眼睛。

見到應憐,它先是愣了一下,那雙豎瞳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神女?”

應憐點點頭,問:“你為什麼會被囚禁在這裡?”

妖皇卻不回答,隻艱難地伸出一隻翅膀,指了指一邊。

應憐明白了它的意思。

她施了個隱身術,躲到一邊。

不一會兒,這裡又響起了腳步聲。

來人一襲翩然白衣,步伐不緊不慢,走到妖皇下麵,仰頭去看。

應憐目光落在那人麵上,微微一怔。

是師岸。

一見師岸,憎恨的火焰就在妖皇那雙豎瞳裡燃燒,“……師岸。”

師岸淡淡地微笑了一下,道:“今天感覺如何?”

妖皇不語。師岸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道:“本來按安排,再過十天,你的妖力就會被吸收殆儘。”

“不過,今天好像有彆的客人造訪。”

應憐:“……”

師岸指的該不會是她吧。她的隱身術,就這麼容易被看破嗎?用一次被看破一次?

然而,事實證明,這次她的馬甲很穩固。

師岸指的另有其人。

血紅的劍氣一閃,師岸劃出結界,劍氣夾雜著濃烈的魔氣,在結界處爆裂開來。

師岸一揮手,撤去破損的結界。

一個身影躍了下來。

君執天黑衣獵獵,血紅的魔劍在身邊盤旋。他彎起唇角,血瞳裡閃著殘忍而興奮的光。

兩人的對戰一觸即發,應憐卻很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件事。

她從懷裡拿出木偶。

望著那張和君執天酷似的麵容,應憐想到了上次她神魂離體時,君執天對她的捉弄。

……這是個報仇的好機會。

作者有話說:

采訪:魔君,你已經抱了神女那麼多次,為什麼這次還會害羞呢?

君執天:……這次和以前是一回事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