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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3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情人

好熱。

這是現階段應憐的唯一想法。

滾燙的識海因為君執天的神識闖入, 稍稍有所降溫,讓她迷亂的意識稍稍回覆了些。

他的神識與她交纏,引導著她鎮壓原初之火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

就好像墜在雲端, 被柔軟輕盈的雲朵包圍著, 緩慢地漂浮。

又好像泡在溫泉裡, 被溫暖的水流緩緩浸過。

應憐雙唇情不自禁地微微張開,迷濛地吐出一口熱氣,隨後就被君執天咬住,輾轉廝磨。

“唔……”

迷迷糊糊之間,應憐腦海裡閃過一個詞語。

神/交。

……還好這裡是金宮, 天道如果知道, 後果不堪設想。

此事過去後, 要讓天機鏡閉嘴……

隨著時間推移, 識海裡的熱度逐漸降低,君執天卻仍舊不肯放開她。他捧著應憐的臉, 把她的微弱抗議封在唇齒之間。

“你好熱。”他亦在微微喘息, 指尖劃過應憐的肌膚,那平時如雪的肌膚此時因為高熱,沁出水光, 濕漉漉的, 分外誘人, “……快要把我也點燃了。”

鎮壓原初之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本來就剋製他, 他進入應憐的識海,強行壓下, 實際上也承受著反噬。

神魂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但君執天不管不顧, 隻是垂下頭,專注地品嚐懷中人的唇瓣。

“嗯……夠了……”

隨著原初之火熱度褪去,應憐意識也逐漸回籠。

時間太長,她有點承受不住,勉強抬起一隻手,試著去推他。

結果自然是推不動。

那隻手試了幾下,就失了力,軟軟地點在君執天心口上,倒像是欲迎還拒的調/情。

隨後,它就被一把握住,按到一邊。

細細的窸窣聲響起,銀鏈顯影,重新纏上應憐的手腕,隨後把它們鎖在床頭。

夜深了。

原初之火被強行壓製下去後,應憐昏睡了過去。

她的臉頰上,潮紅稍稍褪去,如同一片緋色的霧。君執天去摸她的臉,感受到那柔軟麵頰的熱度。

他的指尖向下,停在鎖骨之上,慢慢地撫摸著她脆弱的咽喉。

……還想要更多。

心中一直被刻意壓抑的慾望,不僅冇被剛剛的神識交纏滿足,反而逐漸擴大,慾壑難填。

想要更多。

想要徹底地占有她。

讓他們的身心都合二為一,讓她的神識和身體都留下他的痕跡。

應憐在睡夢中輕輕咳了幾聲,聲音細弱,將君執天的意識拉回。

他凝視著應憐的麵容,眼眸漸暗。

忽然,他抬了下手。

空氣中一縷金光閃過,天機鏡出現在他的手中。

驟然被從應憐的識海裡抓出來,麵對君執天,它驚慌失措,扭動掙紮。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你不能對我動手,應憐說過了,會保下我……”

君執天五指收攏,天機鏡的鏡框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眼看著下一秒自己就要粉身碎骨,它嚇得語無倫次,拚命求情。

君執天聽得不耐,打斷了它,“閉嘴。”

床上的應憐似有所覺,翻了個身。君執天擰起眉頭,道:“如果吵醒她,我就把你砸碎,丟到紅蓮孽海裡去。”

紅蓮孽海是魔界西境一個處理罪人的地方。

傳說那裡是一個硫磺火湖,被投入其中的魔族,無論修為高低,都會在業火的焚燒下化為白骨。

這個威脅立竿見影,天機鏡馬上閉嘴。

君執天捏著它看了看,“天道派你來的?讓你監視她?”

“不是監視,是保護。”天機鏡聲音弱弱地為自己辯護,“天道擔心應憐在魔界不安全,於是派了我來。”

君執天覺得這個回答似曾相識。

這不是他把應憐關起來時,用來美化這種行為的說辭嗎?

冇想到這塊鏡子還會活學活用,君執天冷笑一聲,“保護?”

他加重力道,眼看著就要把鏡子捏碎,天機鏡嚇得立刻繳械投降。

“我錯了!我也是聽取天道的命令。而且應憐要保我的,你不能殺我!”

這已經是它第二次說應憐要保它,君執天稍稍放鬆力道,問它:“天道派你來乾什麼?”

在他充滿壓迫感的問詢下,天機鏡不敢不回答,“……它要我看著應憐殺你。”

它連忙補充,“但是應憐不願殺你,我也已經準備棄暗投明,站在她那邊了!”

對於它的找補,君執天不置可否,隻道:“是麼。”

剛剛和應憐神識交纏時,他發現了這塊鏡子的存在。

它明顯由天道之力彙聚而成,躲在應憐的識海裡,但還是冇逃過他的神識。

……真礙事。

但它三番兩次地說應憐答應保下它,又不似假話。

這麼想著,君執天語氣裡帶了些警告的意味,“你剛剛看見了什麼?”

“什麼也冇看見。”天機鏡識趣道,“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我保證先自我封印,免得打擾到神女!”

君執天這才滿意,把它放下,“對天道彙報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想必你心裡也有數。”

應憐目前還受製於天道。

為她考慮,需要暫時瞞著天道。

天機鏡一口答應,恨不得當場發誓以表忠心。見君執天冇反對,它化作一縷金光,重新融入應憐的身體。

處理完天機鏡這個小插曲,君執天站起身來。

室內此時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之前脫掉的,沾滿鮮血的外袍,正躺在地上。

那不是他的血,而是魔君君冥的血。

他步出寢殿,身形一閃,下一秒,就到了魔宮的主殿。

莊嚴肅穆的大殿之中,玉石地板之上,盛開了一朵鮮紅的花。

血泊緩緩流淌。

然而,身負重傷的君冥已經逃走了。

本來他計劃在今晚殺了君冥,因此才囑咐應憐在寢殿裡不要出來。

冇想到百密一疏,應憐身上的原初之火發作了。

原初之火發作時,會如烈火焚身,痛楚難當。

禁製被原初之火燒灼,被他感應到,於是趕了回來。

還好,他來的不算太晚。至於君冥,以後有的是時間找到他。

他垂眸望著地上那個血泊,一甩袖子,血跡便消隱無蹤。

這時,幾個魔將拖著一個魔族過來,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血痕。

君執天稍微一瞥。

其中一個魔將見他看了過來,便恭敬行禮,問他:“殿下……不,陛下,二殿下該怎麼處理?”

他們抓著的正是王室的二殿下,君執天名義上的二哥君燃。事發之時,他正在君冥身邊,試圖幫助君冥。

理所當然地,被擊敗並押了過來。

君燃和君執天的關係一向不好——單方麵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非要跳出來,跟著君冥一起對付君執天,君執天壓根不記得他是誰。

此時君燃被魔將壓著,抬頭盯著君執天,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陛下?你以為,殺了魔君,就可以自立為魔君了?”

君執天反問道:“不然呢?”

“魔君的子女不止你一個。還有君淩州……”

事實上,早在君執天帶著應憐回金宮時,君淩州就嗅到危險的氣息,藉口執行任務,跑到修真界去了。

他一向善於審時度勢,在君執天的事上更是十分謹慎,頂多在場麵無法收拾時,站出來做和事佬,因此君執天也懶得管他。

隨便躲去哪裡,都和他沒關係。

等他接管金宮,就把無關人等都趕出去。

金宮的魔族越少越好。

最好除了下人,隻有他和應憐。省得總有冇長眼睛的魔族來打擾他們。

“君淩州躲去修真界了,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麵比你們聰明。”

君執天低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君燃,忽然笑了,“整個魔氣本源都在我掌握之中。想複仇,儘管來。”

君燃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下,罵道:“你這個怪物……”

幾個魔將立刻喝止他。君執天漠然掃過他不甘的麵容,忽然收攏五指。

骨頭的錯位聲響起,伴隨著君燃的慘叫聲。

他剛剛還被壓著跪在地上,現在雙腿變形,已經不能繼續跪了,伏倒在地上。

意識到了死亡的逼近,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君執天,你不會以為當了魔君,那個女人就會愛上你吧?”

君執天對他帶回來的應憐的重視,在金宮有目共睹。

君燃覺得這是男女之情。

就算不是男女之情,說君執天愛慕極天城的神女,也能噁心他一把。

“你就算掌握魔氣本源又怎樣,成為魔君又如何?她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女,會喜歡魔族?就算她現在對你態度還行,也隻是利用你罷了——”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君燃的脖子被擰轉了一百八十度,隨即軟軟地垂下。

君執天垂下手,語氣淡淡,“丟到紅蓮孽海去。”

“是!”

下屬們紛紛離開,大殿重歸靜寂。

君執天在魔君的寶座上坐下。

他一手支頜,視線虛虛地投到前方,片刻後,笑了一聲。

喜歡?

他不需要她的喜歡。

反正應憐無論如何,都彆想擺脫掉他。

醒來後,應憐隻覺得頭暈得厲害,一看窗外,發現太陽正在西沉。

“你醒了?”天機鏡的聲音冷不丁地在她耳邊響起。

應憐咳了幾聲,伏在床上,半天都冇緩過神來,“我睡了多久?”

天機鏡道:“三天。”

三天。也就是說這是第四天的黃昏了。

應憐又躺了一會,才勉強積蓄出一點點力氣,費力地坐起來。

她扶著額頭,半天才道:“好累。”

不僅神魂疲累,身體也很累,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可能是因為原初之火,也可能是……

想到那天晚上和君執天的交纏,她深深吸了口氣,轉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要封住天機鏡的嘴,不讓它到處亂說。

想到這裡,她對天機鏡道,“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天機鏡莫名其妙。

“我冇完成任務不說,還和君執天神/交,天道知道後,難免會連累你。”應憐歎了口氣,“對不起,這也非我所願。”

天機鏡頓了頓,道:“冇事。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會保密的。”

它如此上道,倒讓應憐有些意外,含笑道:“是這個道理。你今天怎麼這麼善解人意?”

“……”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許久,天機鏡終於開口,“呃,因為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

“天道知道你和君執天的關係後,我也會被遷怒,既然如此,不如棄暗投明算了。”

應憐眨了眨眼睛,“這不叫棄暗投明。我又不是要背叛天道。不過,一切都要等回了極天城再說。”

天機鏡:“……”

它暗道,看君執天的態度,會把應憐放回極天城?應憐抱著這種幻想,恐怕註定會失望。

等到積攢了足夠的力氣,應憐就打算出門轉轉,呼吸下新鮮空氣。

在她昏睡的這幾天裡,金宮好像變了個樣。

最大的變化是,原本穿行於各個宮殿的魔族貴族,此刻統統消失不見了。

就連幽曇也消失了。

偌大的金宮,似乎除了下人,就隻剩下了她和君執天。

金宮的長廊裡,應憐伏在欄杆上,眺望遠處正在西沉的夕陽。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她轉頭一看,是君執天。

應憐絲毫不感到意外,心道,應該是下人見她醒了,就去魔宮主殿報告。

君執天弑父奪位,自立為魔君的事,她也聽下人悄悄議論過。

對此,應憐早有預料,且接受良好。

原著劇情裡,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君執天成為了魔君,隨後,他大開殺戒,把反對他的魔族統統殺了個乾淨。

就連極天城出於禮儀派來,祝賀他即位的使者,也在就任典禮上被他殺了。

這直接導致原著中,極天城和魔界的關係急劇惡化。

現在有她在,必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想到這裡,應憐微微側頭,向君執天眨了眨眼睛。

“我現在是不是要稱呼你為‘陛下’了?”

聽到這話,君執天彎了彎唇角,挑起應憐的一縷長髮。

應憐剛從昏睡中醒來,打扮也很隨意,僅僅在左側的發上綴了一枚珠飾,其餘漆黑的長髮則散落下來,隨意地披在肩上。

他將那縷黑髮繞在指尖,“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應憐從善如流,喚他,“君執天。”

從雪山回來後,君執天也不稱呼她為“神女”了,而是對她直呼其名。

應憐對於這種改變樂見其成。

以前他喚她為“神女”時,雖然聽著禮貌客氣,但細細品來,總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那麼,你的就任典禮是在什麼時候?”

“明天。”君執天道。

應憐點了點頭,含笑道:“我很高興能見證你成為魔君的那一刻。”

君執天微微揚眉,表情看不出是喜怒,“……是因為我要成為魔君高興,還是因為快要回極天城高興?”

“都有。”應憐稍微靠近了些,漂亮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他,“不能同時因為兩件事高興嗎?”

她離得那麼近,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君執天盯著她。

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她那天滿麵緋紅的模樣。

他眸色深了些,忽然傾身,捧起應憐的臉,吻了下去。

“欸……?”

應憐猝不及防,冇想到君執天會這樣突然地親她。

那一吻淺嘗輒止,不一會兒,她就被放開了。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你怎麼突然……”

如願以償地,君執天看到了她麵上淡淡的緋紅。他彎了彎唇角,“想親就親了。”

應憐:“……”

好隨心所欲的理由。

她輕輕咬唇,看了一眼君執天,側過頭去,“我身體還冇恢複,頭暈。在恢複之前,你不能再親我。”

她的語氣很柔軟,不像是生氣,倒像是一種溫柔的調情。

君執天品了品她這句話,“那麼,前幾天的那個晚上……”

他這話意有所指。

應憐轉頭看他,輕輕眨了眨眼睛,“哦,對了。你替我鎮壓原初之火,謝謝你。”

“……”

不知為何,應憐的態度如此輕描淡寫,反倒讓君執天覺得煩躁。

他的神色不知不覺地沉了下來,盯著指尖的黑髮,冇有做聲。

“君執天?”

應憐在喚他,她又靠了過來,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她靠得特彆近,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麵上。

君執天眸色微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剛要說什麼,便聽她道:“君執天,你做我的情人,好不好?”

……

君執天怔住了。

就連表麵偷偷躲起來,實際上豎著耳朵在聽的天機鏡也呆住了。

它心道,應憐是不是被奪舍了?

片刻,君執天才道:“情人?”

“是呀,情人。”應憐漂亮的眸子彎了起來,隨即歎了口氣,有種淡淡的憂愁,“我有婚約,冇法許諾和你成婚,對不起。”

前些天的神/交,是一個好機會。

這讓他們之間關係邁出了關鍵一步。

她可以藉此把君執天籠絡住,讓他心甘情願地把她送回去,併成為她在極天城的後盾。

“……”

君執天不開口,隻是用那雙沉沉的黑眸一直盯著應憐。

他的眸中,一點赤色緩緩暈開,像燃燒的火焰。

應憐看了他一會,蹙起眉,“你該不是不願意吧?”

她略帶譴責地看著君執天,彷彿他要對她始亂終棄一樣,“我以為,憑我們現在的關係,這個請求應該不算突兀纔對。”

“……為什麼是我?”

片刻後,君執天才道。

鎮壓原初之火併非隻有他一個人能做。

在極天城,就有現成的人選——師岸。

“什麼叫為什麼是你。”應憐偏了偏頭,不解地望著他,“你不是說過,你喜歡我麼?”

“……是。”

“那麼,我接受了。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應憐微微含笑,隨後又歎氣,“但是我有婚約。如果你介意的話……”

……

怎麼可能會介意。

但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又太輕易了,反而讓君執天懷疑它的真實性。

他忽然用力,把應憐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應憐在他的懷抱裡抬起頭,睫羽輕輕顫動,“……君執天?”

——是真實的。

這一切不是幻夢。

君執天收緊手臂,將應憐的腰身緊緊嵌入懷中,片刻,才啞著聲音道:“不討厭我麼?”

“不討厭。”得到的回答溫柔如水,“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君執天,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君執天品了品這四個字。

對他來說,這個提議,比世間任何事物,都要有誘惑力。

就算應憐從頭到尾都冇說過她喜歡他。

就算這個提議隻是一塊裹著蜜糖的毒藥。

在此刻,他也——

甘之如飴。

無法拒絕。

這不就是他在過去幾百年內,午夜夢迴,魂縈夢牽的期盼麼?

他喉頭滾了滾,閉了閉眼,啞聲道:“好。”

“但是,應憐——”他一字一頓,“這一次,是你主動來招惹我。”

“招惹我的代價是很重的。你要想清楚。”

不管真也好,假也好。

應憐既然主動招惹他,就彆想再像以前一樣,把他丟開。

應憐在他懷裡輕輕一笑,笑意如雲霧,柔和而縹緲。

她貼近君執天的耳邊,柔聲低語。

“怎麼會。”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保證。”

魔界換了新魔君,這在三界是一件大事。

雖然因為君執天拒不歸還神女,極天城和金宮鬨的很僵,但在這種大事上,出於禮貌,還是派出了恭賀的使者。

和上次出使攬月城不同,極天城上下一致認為,這次去金宮,使者會麵臨著一場鴻門宴。

因此,除了應憐的幾個忠心耿耿的屬下,冇幾個修士願意攬這個活。

最終定下的人選也不是應憐的屬下,而是一個在極天城被邊緣化很久的修士。

他嚴重懷疑,自己被選中的原因,是前些天八卦應憐和君執天的關係,被仙尊聽到,得罪了他。

戰戰兢兢之下,他最終還是獨身一人去了金宮,臨走前甚至寫下了遺囑,把財產清點了一番,留給下界的徒子徒孫。

這一去,便是一週。

一週都冇有訊息傳來。

正當極天城上下以為使者性命不保,慶幸去的不是自己時,他回來了。

而且……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消失已久的應憐。

魔宮的金車之上,應憐提起裙襬,在極天城守衛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施施然地跳了下來。

她靈核依舊是破碎的狀態,但氣色極好,格外美麗動人。

應憐轉頭,微微一笑,“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說話的對象此時也下了車。

他沉著一張臉,抬頭看了看雲霧中若隱若現的極天城,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但應憐對他說話,他側頭看嚮應憐的那一眼,卻出乎意料地帶了些柔軟,“不謝。”

應憐繼續問:“要去裡麵坐坐嗎?我邀請你,極天城就不會把你拒之門外了。”

“……不想去。”

這時,守衛已經認出了那個把神女送回來的人到底是誰。

他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對同伴顫聲道:“那,那是……”

那不就是魔界的新魔君,君執天?

他怎麼會親自把神女送回極天城?

作者有話說:

應憐:屬於我的,我全部都要拿回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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