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H】
營帳裡臨時鋪設的床榻簡陋,遠不及洞府中那張寒玉床穩固耐用。
兩人糾纏的動靜稍激烈,床柱便搖晃得吱呀作響,似隨時會斷裂傾塌。
扶希顏覺得自己亦如這張可憐的床,要被伏在她背後的邵景元揉碎了。
雖說他不如平日情事中那般力道剛猛,但他這回像是要細細品味每一下搗弄,從淺到深的貫入緩慢得近乎另一種磋磨。
邵景元被緊緻濕軟的穴兒裹得舒爽,索性抵在深處不抽動,轉而將她的雪乳捏得遍佈指痕,又去輕按她被肏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養了這麼久,這兒還是冇多少肉。”
這句調侃淹冇在扶希顏斷斷續續的抽噎中:“嗚嗯…不…我不吃了……”
見她被操弄得神思恍惚,連迴應也顛三倒四的,邵景元倒不惱,隻不急不緩地小幅度抽送起來。
他每次隻退出寸許,便又深捅進穴腔儘頭,抵著那敏感的軟肉頂弄旋磨,像要將她的魂兒也一點點磨碎。
陰精被這晦澀的碾壓逼出,澆在龜頭上,侵入者也不好受:“唔…又泄……”
邵景元腰眼一麻,收緊了握著乳團的手掌。
“疼……”扶希顏被捏得直哆嗦,小腹顫顫,帶動穴道攣縮。
本就粗壯的肉莖被絞吮得又脹大幾分,在穴內一跳一跳的,暴起的青筋幾乎要將肉壁都熨平了。
穴兒隻能泌出更多蜜水,以免猙獰柱身退出時將殷紅嫩肉颳得生疼。
整根陽具因此濕漉漉的,隨意一抽便能整根退出,再儘根冇入也毫無阻礙。
如此反反覆覆,墊在兩人身下的深色獸皮被徹底浸潤,洇開大片荒淫濕痕。
在這叫人神誌昏昏的深重頂弄中,扶希顏連被數次送上頂峰也不知,隻迷濛地承受著濃稠精液的灌注。
“才一回就受不住了?”邵景元低笑,埋首啃咬她膩細雪白的後頸,灼熱鼻息拂過,像野獸吞食獵物前難得大發善心的告知。
扶希顏的身子本能地顫栗,意識卻仍舊混沌。
那物饜足地抽離時,堵在裡頭的精水嘩地湧出,她還未反應過來,唇間已溢位一聲似快非快的輕吟:“嗯…元哥哥……”
邵景元被喚得心尖熱癢,卻因會議時間將至,不容許他再耽擱,便將扶希顏翻了過來。
香馥檀口被闖入,濕軟小舌尖任由卷吮,甜津似要被儘數吞去。
扶希顏無力推拒,自然也無迴應。
邵景元沉實的身軀下壓幾分,將她擠壓得胸腔裡的空氣幾乎都要排儘,似能就此逼出過往的嬌癡纏弄:“不親我?”
扶希顏昏眩更重,勉強遞出舌尖。
然而,纔剛碰到他的,還未勾繞上去,她便眼前一白,疲倦得徹底失去了意識。
扶希顏再醒來時,天幕濃黑,營帳內燈火搖曳。
邵景元已開完會回來,將一個無任何雕琢裝飾的雙層烏木妝奩擱在內室茶案上,便到屏風後簡單沐浴一番。
扶希顏聽到他歸來的響動,睜開眼,動了動手指。
發覺四肢不如以往情事後那般痠軟乏力,她便睡眼惺忪地坐起,披著他寬大的睡袍下床。
她本打算繞過屏風去瞧他一眼,卻被案上的妝奩絆住了腳步。
“景元,你回來了。”扶希顏柔婉的嗓音因睡意未散而輕輕啞啞的,“那是什麼?”
屏風後傳來水聲,邵景元的聲音似被蒸汽染上了幾分懶散:“還冇看。是母親在會議結束後給我的,大約是想著讓你在軍營裡住得舒服些,便備了幾件女兒家物事。”
扶希顏聞言微怔,從午後起就在心底徘徊的委屈稍散。
她走過去,雙手捧起那隻並不輕的烏木奩,抱著繞到屏風後,在浴池旁的小凳坐下,打算與邵景元一同檢視內容。
濃重水汽被輕盈的步風拂散,他半抬眸,見扶希顏乖乖坐在一臂開外,雙膝併攏墊著木奩,便輕笑出聲:“我沐浴,你也要跟進來?黏人。”
她如玉的白皙臉頰被蒸汽熏得緋紅,卻冇去看邵景元浸浴時的慵懶模樣,隻雀躍道:“不知姬夫人會送些什麼……”
扶希顏小心翼翼地掀開上層蓋子,入目是幾樣精巧物件:一疊柔軟霜白的巾帕、一小團卷得極緊的白狐裘領子,觸之溫熱的暖玉,還有一盒潤澤肌膚的麵脂。
雖說這些東西算不得正式認可,至多是世家主母對來訪貴女的尋常照拂,扶希顏仍忍不住眉眼彎彎。
她心裡暗暗猜測,姬夫人麵上看著冷淡,或許…也算默許了她留在邵景元身邊?
下一層,同樣是各色精緻的梳妝用品,角落卻有一隻巴掌大的銅盒。
扶希顏好奇地取出,掂了掂,分量不輕。
打開盒蓋,隻見錦墊上靜靜躺著一對看不出玄機的銅質小球,表麵光滑無紋,握在掌心時能聽見裡麵液體晃動的粘稠聲響。
若讓它輕輕滾動,便發出更響亮些的嘩啦水聲。
她從未見過這等器物,也不懂得用途。
正疑惑間,她瞥見盒底壓著一張薄薄的說明紙條。
扶希顏展開一看,臉色頓時轉為煞白。
這是放進女子穴腔的緬鈴,內中液體可令銅球滾動時不斷震顫刺激肉壁,更會發出輕微聲響以作助興之用。
扶家也曾送來道侶間的玩樂物件,但那是出於認為她與邵景元情投意合,可讓兩人在房中享用。
但邵家人明知她如今的尷尬身份,仍備下這緬鈴,其中意味則大有不同了。
不知怎的,扶希顏聯想到傍晚那場繾綣情事。
方纔還覺溫存的交合,此刻化作讓人無地自容的羞辱。
她猛地一甩手,將銅球擲到地上。
“咚——”
金屬撞地的鈍響,在安靜的營帳內格外明顯。
邵景元本在闔眼小憩,被這動靜驚得睜開眼。
他看著幾息前還笑意甜蜜的人兒,眉心微蹙:“怎麼了?”
扶希顏眼尾濕紅,將那紙條揉做一團砸進浴池裡,清柔的嗓音顫得幾乎不成調:“為什麼…姬夫人要送這種東西過來?是認定我隻是泄慾的玩物嗎?還是覺得我根本配不上,隻能用這些下作的東西取悅你?”
邵景元撈起那團濕透的紙,從洇開的墨跡中辨出大意,臉色轉冷:“這不像是母親的意思。我會處理掉。”
可委屈已燒掉了扶希顏的理智,她哪裡聽得進半句解釋?
她胡亂抹掉從眼尾狼狽滑落的淚,將妝奩重重擱到地麵,起身就要往外走,哽嚥著賭氣道:“處理什麼?她…她本就不喜歡我,今天中午也冇多看我一眼…我就知道——”
話音未落,邵景元已經從水中站起身,跨出浴池,將她一把從地麵拎起抱到懷裡,大掌一下下輕撫著她因哭泣而顫抖的脊背:“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