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H】(1400珠珠加更)
膳堂角落有幾叢高大靈植,枝葉繁茂,恰好能掩去隱秘的親昵。
邵景元卻未再深入。
在扶希顏秀挺的鼻尖落了一吻後,他便顧忌周遭的耳目,稍稍後撤了幾寸。
扶希顏也冇追上去尋求深吻,隻壯起膽子,試探著細聲問:“今晚的會議,能帶我一起去嗎?我想多瞭解些前線的事,或許能幫上點忙……”
他定定地凝視她半晌,緩聲道:“不行。今晚佈防會議涉及機密,你去不合適。換個要求。”
扶希顏也知陪同出席的機率渺茫,但期待落空,因親吻而輕盈些許的心頭又沉了下去。
她不再多爭取,隻神色怏怏地說:“嗯,那我在營帳等你回來。”
邵景元見她這副委頓模樣,眸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意:“待戰事結束,北域的炎脈也快爆發了。此盛景五百年一遇,我帶你去瞧瞧,如何?”
扶希顏怔愣一瞬,眼睛隨即亮起幾分。
罕見宏麗的天象奇觀,除了能增益心性,亦可能激發靈感,助她創寫屬於自己的樂譜。
“嗯。”她柔聲應了。
邵景元滿意地用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蹭了蹭,似達成共識,便不再言語。
見扶希顏隻嚐了那一小卷米餅皮便停箸,他也快速用罷剩餘的午膳,起身領她回到營帳安頓,隨即便去與下屬商議換防事宜。
扶希顏獨自留在內室,坐在他那簡淨的床鋪上,心底有落寞悄然捲土重來。
她想參與邵景元的世界,不想隻被保護安排。
但他提出補償的旅途後,她隻能強忍著不再癡纏跟隨去聆聽軍務。
邵景元性子冷硬,向來說一不二,爭辯隻會換來規訓冷待。
況且還有旁人在側,何必徒增笑柄?
她雖是這般勸慰自己,鬱悶仍然難解。
兩個時辰後,已是黃昏。
邵景元處置完公務回到營帳時,見扶希顏悶悶不樂地坐在床榻邊,手指無意識地盤繞著扶家送來的蛛絲琴絃。
纖白指尖被勒得紅脹,又迅速消退,距離薄軟皮肉被割破隻差幾分力道。
這般自傷舉動,最是不妥。
邵景元走上前,將琴絃從她指間抽離,擱到床邊小幾上:“若傷了指尖,這軍中的醫修可不似洞府裡的體貼。”
扶希顏抬眸覷他一眼,眸裡藏著迷惘,卻冇言語,隻乖順地任他將自己抱到膝上。
邵景元從儲物戒中取出備好的糕點盒,拈了塊裹著蜜乳漿的參寶果乾,抵到她唇邊:“張嘴。”
扶希顏本無胃口,可那柔潤甜香絲絲縷縷鑽入鼻腔,這幾年被馴養出的甜食習性驅使她依言輕啟唇瓣,抿了一小口綿軟點心。
入口即化,口味極佳。
邵景元見她即使麵露驚喜之色,仍吃相矜雅,濕嫩舌尖在殷紅唇縫間若隱若現,眸色幽深了些。
“再吃一個。”他又餵了第二塊。
扶希顏嚼一下停一下,邵景元也不催促,攬住她腰肢的手掌卻撥開裙襬滑入內裡,覆上腿心,晦澀地隔著布料摩挲軟膩處。
“唔……”扶希顏險些被這曖昧撫摸噎住,嚥下點心後怯怯推搡他的胸膛,卻被他扣緊腰肢翻轉了個身,趴伏在鋪滿厚實獸皮的榻上。
衣袍被撩起,褻褲褪下,涼意拂過裸露的雪臀,她羞得輕呼:“景元…彆…營帳外有人巡視……”
邵景元俯身壓下,精悍身軀將扶希顏完全籠罩,唇貼著她的耳肉廝磨,渡入欲意濃重的揭示:“無妨,有隔音禁製。”
話落,他已解開腰帶,粗硬肉棍彈出,啪地拍打到微微潤膩的瓣肉。
水聲羞人,又惹出更多清黏蜜汁。
龜頭就著這豐沛的滑膩汁水在花縫間碾磨揉蹭,小幅度的淺淺抽動將穴口搗開了些,便不急不緩地抵入。
這不同於以往粗暴的細緻情事,反倒磨得扶希顏的腿心乃至小腹深處痠麻難耐。
她似能聽到穴肉被一點點豁開的黏膩聲響,春水汩汩湧出,澆得身後之人也悶哼了一聲。
“這麼多水,很喜歡?”
碩大堅壯的莖身狠狠一捅,直抵馥軟儘頭。
“啊——”扶希顏被驟然填滿的飽脹感激得渾身顫栗,眼眸濡濕得朦朧,失聲咿呀。
她那撥弄琴絃的指尖如今扣住了獸皮,深嵌入厚密絨毛中。
纖軟腰肢本能扭擺,卻被邵景元輕拍製止:“再勾人,我就重些了。”
扶希顏不敢動了,任由他寬厚的手掌將她的小腹托墊起幾寸,臀丘便順勢翹起,方便他從後搗進得更深,每一下的頂撞更徹底。
獸皮厚軟溫暖,將她的身子包裹得如陷雲端,溫吞的抽插更是攪得她昏昏欲睡。
但扶希顏恍惚間想起這是嚴肅的前線陣地,外頭日光未完全暗下,他們卻在做這等子事,便又驚慌又羞恥。
越是明知禁忌,越是不合時宜,蜜水泌得越多,穴兒絞得死緊。
“唔…放鬆。”邵景元素了幾日,被濕軟肉穴如此纏綿吸吮,喉間溢位低喘。
醇惑的嗓音撓得扶希顏耳膜發癢,不自覺就聽從了指令,腰肢放得更軟,臀丘輕輕蹭碰他的下腹。
下一息,插搗不複溫存,抵送節奏變得急切狂猛。
邵景元還未除去軟甲,冰涼的玄鐵甲片拍打得軟潤臀肉泛紅。
不知是冷的,抑或太硬。
肅整森嚴的軍帳內迴盪著金屬與肉體相擊的聲響,混入噗呲噗呲的交合水聲,淫靡得叫人沉淪難拔。
扶希顏隻覺如被沉重的山嶽反覆碾壓,骨節也似要被寸寸揉碎,再欲壓抑哭吟也禁不住泄出幾聲細碎喘息:“啊嗯…慢、慢點……”
鶯鶯軟語,催人暗欲。
邵景元的腰身加快挺動,一手扣緊她腰肢,另一手探到她胸前,撕開小衣,抓住被擠壓得扁扁的乳房揉捏,指腹時不時碾過挺翹的乳珠:“慢不了。”
獸皮本就磨得細膩的肌膚癢熱不堪,加上胸前異樣的酥麻,扶希顏忍不住嗔惱:“壞人…嗯…你故意的…還穿著軟甲折磨我……”
邵景元動作一頓,三兩下除去甲冑,連同衣袍扔到地上。
哐當幾聲悶響中,他再度俯身叼咬住她後頸,赤裸臂膀擁著她,低聲打趣道:“這下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