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墜【H】(1000珠珠加更)
扶希顏雖被華貴錦褥妥帖地簇擁,心頭仍湧起難以言喻的委屈。
這幾日不用承受邵景元那暴烈情慾,確實清閒舒適。
可眼下這般刻意疏離,她反倒寧願被他折騰一番。
至少,那意味著他仍想要她,而不是像此刻的冷待。
咫尺天涯。
扶希顏壓下自小被教導的矜持體麵,裝作半夢半醒的癡纏模樣往邵景元腿上蹭去。
直至臉頰貼合他溫熱的小腹,她眷戀地輕囈:“元哥哥…我跟你說…孤桐真人給的新譜子,我練得可好了…大考肯定冇問題…嗯…還有靈獸園的霧狐好可愛,可是…你允了我養棕黃色小狐的……”
她一邊說,一邊往上爬,試圖用自己這副輕軟身子把邵景元那精悍沉實的軀體壓進床榻。
邵景元並未抗拒她的求歡,順勢倒入錦被之間,卻隻鬆鬆環住她的腰肢,剋製著冇有進一步動作。
他垂眸看著扶希顏烏濃濃的發頂,意味不明地低笑:“平日裡吃穿用度樣樣金貴,小寵倒要那尋常的貨色。可彆到時真抓來了,又與我說嫌棄。”
“不會的!”扶希顏連忙保證,臉頰埋進他頸窩,討好地蹭了蹭。
見他冇有避開,她心下稍喜,卻又因冇了下文而迷惘。
往常這時候,邵景元早就翻身覆上了。
若即若離的距離,到底叫人難以甘心。
扶希顏無意扭擺腰肢,隔著兩人輕薄的寢衣磨蹭他的小腹。
不消片刻,他的褲襠已鼓起堅熱的一大團,熱氣透布而出,燙得她身子一顫。
邵景元扣住她作亂的纖腰:“好全了,就不怕疼了?”
扶希顏確實還怕。
雖說穴裡的傷口已痊癒,雖說她也隱約明白邵景元這幾日刻意早出晚歸,是免得她又在情事時喊疼,可一想起宴會那晚他又是用玉佩堵塞,又是狠插頂弄的冷厲模樣,腿根便不由發軟。
扶希顏怯怯開口:“你那晚還冇弄出來…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她並非不通人事。
萬一邵景元憋壞了,或者…轉而去找旁人,那可怎麼辦?
邵景元並未出聲阻攔,任由她柔滑的手探入褲中,握住那根粗硬勃發的肉莖。
指尖甫一觸及龜頭,便被前液浸得濕潤,輕易就能用藉著這潤澤上下擼動起來。
扶希顏不常用手助他紓解,動作難免生澀,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激得邵景元腰腹緊繃,低喘從喉間溢位:“唔……”
“對不起……”她被這聲撓得心慌耳熱,手勁失控地重了幾分,掐得那莖身輕跳,反過來磨得她掌心微紅企鵝峮镹淩仨欺沏镹肆弍唔。
體液的腥味混著邵景元的清冽氣息瀰漫開來。
不知怎的,扶希顏明明該清醒,眼皮卻似被無形的黏膠一點點粘合,隻機械地維持著動作。
她的套弄越來越慢,力道時輕時重,全無章法,卻偏偏撩撥得被侍奉者血脈僨張。
邵景元眸色漸深,呼吸粗重,終究按捺不住解開褲腰,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一同加快節奏。
“再快些。”他的嗓音啞得厲害。
扶希顏無暇分辨這命令當中的沉溺意味,隻迷濛地應了聲“嗯”,便徹底落入他的掌控。
邵景元的節奏比她狂放得多,她的掌心被迫包裹著莖身快速滑動,偶爾掌根撞到鼓脹的囊袋,激得前液又湧出小股,兩人的手掌黏膩不可分。
“好麻…嗚……”扶希顏隻覺掌心肌膚被擦得發熱發麻,指尖輕蜷,卻恰好圈住冠狀溝,柔柔一箍。
邵景元腰眼發麻,腰胯往前頂了頂,將肉莖更重地擦過她手心。
“……嬌氣。”他止不住悶哼,情慾再難遮掩。
扶希顏被這聲低責勾得心尖發酥,睏意稍稍退卻,睜開水霧氤氳的眼眸,好奇地瞧他。
隻見邵景元鳳眼半闔,薄唇緊抿,喉結滾動,平日的冷峻矜貴全被慾火燒得搖搖欲墜。
她忽然生出一點惡劣的小心思。
趁著邵景元瀕臨失控的間隙,扶希顏悄悄屈指更多,甲尖在套弄時順勢刮過莖身的青筋。
隻這麼一下,邵景元的喘息中斷了一瞬,扣著她手掌的力道猛地加重。
“不乖。”他低斥,另一隻手撬開她併攏相磨的雙腿,粗糲指腹直接貼上微微濕軟的花戶,禮尚往來般一揩,劃開緊斂的穴縫。
扶希顏失聲嗚咽,手指酥軟無力,卻被他強行帶著繼續擼動。
粗紫莖身在她掌中越脹越大,青筋暴起。
鈴口不斷溢位晶亮液體,沾滿了她的指縫,混入空氣後便發出咕啾的淫靡聲響。
邵景元早已將扶希顏揉進懷裡,咬著她的耳珠低喘:“……要我射在裡麵?”
扶希顏下意識輕嗯了一聲,還冇反應過來,他已利落鬆開手,掰開她玉白的雙腿,將怒脹的龜頭抵住濕軟穴口。
才嵌入大半冠首,緊窄的穴肉便慣性吸絞起來。
“唔——”積攢多時的濃稠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灌進穴兒深處。
熱流擊打著細嫩內壁,燙得扶希顏渾身哆嗦,蜜道本能地絞緊,像是要榨出更多陽精:“嗯啊…好熱…元哥哥……”
邵景元勉強剋製,纔沒在柔媚鶯聲中闖入暖濡深處插搗頂撞,卻仍射得又多又急,白濁一滴不漏地灌進內腔,將那幾日未承恩的孕宮又生生填滿了大半。
“嗚…裡麵脹脹的…不要了……”扶希顏咿呀輕吟,腿根酥顫,努力想睜開眼皮看清身上的邵景元。
昏暗光影中,他衣衫大敞,粗大肉莖還埋在她體內,居高垂眸凝視著她。
那雙幽深的鳳眸裡藏著許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隻一眼,就像窺見了無法命名的深淵。
扶希顏不安地顫栗起來。
“不許說不要。”邵景元懲罰般往裡又抵進了一寸,被穴兒吮出最後一點餘精,才緩緩抽身而退。
溫存驟失,扶希顏卻不敢再惹他動慾火。
算不上僵持的沉默中,邵景元掐了個清潔訣,將兩人身上的狼藉除去,又扯過被褥將她裹住攬進懷裡。
燭光熄滅,黑暗降臨。
在看不見彼此的床幃深處,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額心,如無形的吻。
極輕,極淡。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