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步【H】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身軀緊貼得毫無縫隙,以身入局的審問悄然變了味。
扶希顏輕易便察覺到邵景元那粗勃的性器隔著衣料擠壓她的臀肉。
堅硬,灼熱的慾望,似下一息就要破開層層綢緞華服侵入其中。
“壞人……”她搜刮儘了腦子,也尋不出更難聽的罵詞,反倒因方纔哭得久了,嗓音甜甜啞啞的,逗得邵景元失笑。
他的腰身往前狎昵地頂送,粗挺肉棍順勢往那又緊又軟的臀縫嵌得更深,連帶布料也被一併塞了進去,磨得她難耐地輕扭躲閃。
“兩個時辰前才餵你靈力,一個時辰前陪你拜見大能。這也算壞?”他清算般用粗糲指腹刮磨她的口腔內壁,惹得甜津溢流。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扶希顏被他連番跳躍的審訊話題攪得心神散亂,繃緊的身子卸了勁,委屈地輕喚遠方的血親:“姐姐……”
“是麼?”邵景元意會到這聲“姐姐”也指明提供譜子之人,卻不再逼問,隻叼住她後頸白軟的皮肉咬了一口。
肌膚未被刺破,扶希顏仍疼得一顫,腿根本能並緊,反倒夾得那陽物更深:“彆咬了…嗯……”
“那就說清楚。”邵景元鬆了口,卻也不攔她掙動。
反正她掙不出這方寸之地。
果然,扶希顏才稍稍扭動,額頭便“咚”地輕撞上冰冷的石壁。
“唔……”鈍痛鑽心,她眼前發白,隻覺腦子更暈了。
邵景元將她翻轉過來,雙腿抵開纏到他腰上,抱穩了,又重新抵回那冷硬的石壁麵上。
他的鼻息來回拂過她臉頰,像在挑選新的下口位置。
扶希顏素來愛美,尤其此刻還在邵家地界,就更需注重儀容。
若她臉上帶了象征被褻玩的牙印,再被邵景元的親族瞧見……
她不敢賭邵景元會心軟,便怯怯地坦白:“《太上忘情》是我還在族學時,姐姐給我的…她說我若遇到修行瓶頸,便可試著彈……”
“若真有用,你彈半首也該有所領悟。”邵景元冷嗤,將她往上托了托,“修習停滯Q?久泠伊三3妻1⑷不前,還要彈不對的曲子。還怨我不讓你碰?”
感知到扶希顏又欲反駁扭動,他的嗓音壓得低惑,近乎耳語:“也罷,若你把《鳴岐引》練好了,此處便留給你練那忘情曲。”
意外之喜。
扶希顏冇想到自己鬨了一通,邵景元竟難得讓步了。
即使未想通緣由,即使黑暗吞冇了彼此的表情,扶希顏仍得了勇氣,迂迴地、期期艾艾地問:“景元,你不怕我…忘了你?”
邵景元退開了些,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撩開她的裙襬,兩指勾住褻褲邊緣,“嘶啦”一聲撕成幾片,抬膝頂了頂那早已濕軟不堪的花戶。
“忘了,再記一次不就得了。”
聽到這篤定她會一遍又一遍沉淪的掌控之語,扶希顏怔忪了一瞬。
她的心底有不忿,有慌惶,更多的卻是悵惘。
邵景永遠遊刃有餘,毫無破綻。
而她哭鬨、掙紮、質問,都會被反製。
除了軟言細語,除了乖順逢迎,還能用什麼換他多半分柔情?
她思緒遊離,邵景元堅硬的膝骨卻抵著她腿心,有一下冇一下地頂弄。
“專心。”
袍擺刺繡的凸起擦碾過腫脹的花核,膝骨時而故意壓住穴口淺淺一頂,像要把那嫩豆腐似的軟肉擠出汁水。
扶希顏止不住泣喘,卻被他扣在原處動彈不得。
“唔……”她哭腔細弱,已近投降,“彆…彆用膝蓋…好硬……”
“那要我用什麼?”邵景元低頭,與她鼻息交錯而過,卻不吻下來,比從未給過還殘忍。
扶希顏強忍羞恥,祈求憐惜:“要…元哥哥的那裡……”
“哪裡?”邵景元的膝蓋頂得更重了些,似要逼出精準答案。
她喉間溢位難耐的輕吟,卻硬是說不出口那露骨淫詞。
邵景元便平聲說:“不說,那就受著。”
語罷,他的膝蓋往前一揉,膝骨棱角正正擦過挺立的肉珠。
“啊——”扶希顏的小腹攣緊,腿根失控地夾住那作亂頂弄的大腿,蜜液噴湧,洇透了緊貼穴口的布料。
邵景元也不抽出來,隻轉而用結實的大腿麵小幅度地磨蹭那濕嫩腿心。
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唯有鉗在她腰間的手臂始終穩如泰山。
黑暗中,急促的哭喘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羞人的水聲漸響。
若不是靠邵景元支撐,扶希顏早就滑到地麵上去了。
以往情事中,墊在她身下的不是錦褥華衾,也至少是各種名貴靈材。
就算是在劍場席天幕地的那回,她也是被邵景元的肉體包裹著的。
但此刻,後背那冷得透骨的石壁如某種滑落的征兆,扶希顏下意識往他懷裡靠:“…好冷…元哥哥…抱……”
“這般愛撒嬌,”他頓了頓,竟帶上了些笑意,“可領悟不了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