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H】(900珠珠加更)
邵景元始終掌控著懲戒的節奏,而扶希顏那點辯駁的力氣早被這幽閉之所絞得粉碎。
加上她被拒絕了擁抱,便抿緊了唇不做聲,隻偶爾有幾聲難抑的啜泣溢位。
“又使小性子。”邵景元在這嬌滴滴的哭腔中依舊不動聲色,隻用膝骨再次碾磨過腫脹的蒂珠,似要碾碎她最後一點倔強。
高潮來得迅猛,扶希顏終是耐不住短促哭喘,腰肢亂擺,一股清蜜便從緊絞到極致的穴道中噴湧而出,儘數澆在他膝上,洇濕了那層華貴的墨綠色衣料。
布帛重墜,散發出甜膩的情動氣息,又被周遭冷沉的空氣稀釋了。
扶希顏軟綿綿地伏到邵景元胸膛上,穴口翕張難合,腿根還在顫抖,輕輕抽噎:“…你就是不喜歡我練那首曲子,凶巴巴的…把我困進這裡還罵我……”
“噢?”邵景元揉捏她後頸的手一頓。
他將扶希顏拎起,另一手解開腰帶,釋放出青筋暴起的巨物,龜頭抵住還在痙攣的穴口,緩緩濡研,像在尋個最佳插入角度,“這就叫凶你了?怎麼愈發嬌氣了?”
冠首僅僅在花縫間搗攪幾下,便惹得蜜水汪汪泌出,混著男人興奮的前液一同淌下,連雪白股縫都浸得濕漉漉的。
來回磨蹭中,穴瓣被撥弄得濕濘不堪。
堵在穴口的龜頭如塞子般,稍稍一偏,淫泉便咕啵一聲從蜜道內歡快泄出。
邵景元覺著潤滑足夠,便扣緊她的腰肢往下套,卻反被滑膩得錯開,硬熱莖身猛擦過花蒂。
“…纔不是…啊…”痛快交加之下,扶希顏咿咿唔唔地輕吟,卻無力掙紮,腰肢顫栗,穴兒又吐出小股水液。
“怎麼這麼多水?”邵景元被澆得額角繃緊,也不在這些時候講究用帕子了,隻扯過她的裙襬抹去多餘的水液,便再次抵住穴口一寸寸楔入。
扶希顏的腿鬆鬆地纏在他腰上,穴壁層層絞緊,乖順地吞吮陰莖,試圖將他儘根納入。
但即將被完全豁開時,一陣熱辣感從穴腔深處傳來。
她當即弓著身子想往上縮,又苦於被那大半截肉莖釘在原處,哭腔無措:“…嗚嗚…今天弄太多次了…裡麵疼……”
邵景元被那瘋狂收絞的穴道勒得低喘,難以抽頂,索性俯首堵住她的唇,渡入命令:“放鬆些。”
待扶希顏在他的唇舌間意亂情迷,粗硬莖身才勉強能從穴道中滑出。
他的手往下探,摸了摸外翻的軟膩瓣肉,又探入一指。
即使被穴肉乖乖吮住了,指腹仍能清晰感知到內壁腫熱得較平常不同。
確實是被折騰得過火了。
扶希顏悄悄吮咂他的舌尖,即使冇有迴應也不敢催促,更不敢亂動磨蹭,生怕被他掌心粗糲的繭子刮疼。
好半晌,邵景元收回手,從她的唇間撤開,也順勢將她放下。
扶希顏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他無法紓解慾念時是否臉色難看,隻聽到他整理衣物的細碎窸窣聲。
堆積至今的情緒忽然再次崩潰。
她趁邵景元不備,從他和牆壁間擠出,徑直紮進未知的黑暗中,想找個角落躲起來。
然而,才邁開一步,她就被他輕易撈回去了:“又去哪?不是怕黑?”
扶希顏不敢像早前那般放肆控訴,聲音悶悶的:“你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肯說,怎麼問都不說…什麼都是你安排的……”
邵景元的聲音喜怒不辨:“那你想要什麼?”
扶希顏聽他這般無動於衷,埋藏心底的執拗又禁不住翻湧起來。
但這回,她學聰明瞭些,知道撬不開邵景元的心防,便旁敲側擊試探道:“……我想養隻小狐。”
想了想,她細聲找補道:“小犬也行…或者…有毛的小獸,顏色棕黃的……”
扶希顏心裡打著小算盤:假如邵景元能接受她養那些與扶家荒漠裡靈獸模樣相近的小寵,說不定就能一點點拓寬他的接納底線。
如同這三年,她也是一點點靠近他的。
然後,等她藉機尋出邵景元對扶家的態度緣由,再做彆的打算。
她如此懦弱地給了自己拖延的理由。
黑暗裡,沉默蔓延,隻餘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邵景元忽然低笑:“就要這個?”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嗓音放得甜軟,“像沙子一般的顏色,瞧著就很機靈可愛…你平日不在,我就領它去曬曬日頭,四處走走,好不好嘛……”
邵景元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腰:“嗯。”
扶希顏應指令支起身子,期待地仰起臉:“你答應了?”
他冇扯開她:“不過——”
扶希顏立刻緊張起來。
“小寵須先馴養一段時日。”邵景元列出條件,“若你也不聽話,它便一直留在靈獸園裡,不必出來了。”
扶希顏心內暗歎,唇邊卻抿出一點甜蜜的笑意。
她不知邵景元能不能看見,但還是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