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鎖【H】(700珠珠加更)
樂道的大能?
邵景元的提醒,讓扶希顏的指尖輕蜷了下,遲滯的思緒終於恢複轉動:“不……”
“不什麼?”邵景元將她柔順的烏髮鬆鬆攏在掌心,繞成束後不輕不重地往後一提,迫使她仰起雪白頸項,露出脆弱的喉部,“你確定不去上孤桐真人的課?”
他邀來的大能,竟是朱雀族的孤桐真人!
相較於鮫族那引魂攝魄的古老誦吟,朱雀族的音律之道全然不同,卻同等強橫。
而作為朱雀族中罕有的與人族往來密切的樂道修士,孤桐真人的法力深不可測,無需任何靈器承載,便能如佛門高僧般口吐天籟,一韻一頓間儘釋肅穆浩然之氣。
即使未親眼見過這位強者,扶希顏也耳聞不少傳奇的對決。
因此,她的神誌瞬間歸位,想應聲,卻因仰頸姿勢過於彆扭,氣息不暢,嗓子發啞,咳出細碎堪憐的顫音:“我想去…咳……”
邵景元見她這副可憐模樣,卸了力道,將她撈起攬回懷中,毫無預兆地換了個話題:“宴席上倒是有件趣事。閔伽本在席間坐著,忽然臉邊現出鱗片,便說身體不適,要提前離席。”
他頓了頓,指尖在扶希顏腿心那枚玉佩輕叩了兩下,似逗弄一隻藏不住秘密的小雀:“為的是什麼呢?我邵家設宴,向來不出差錯。能讓賓客不適的,從不是宴席本身。”
扶希顏隻覺那玉塊隨著叩擊微微震動,似在她體內敲響一口悶鐘,震得她耳邊嗡響,心跳驟亂。
她冇想到閔伽在宴席上顯露了異狀,卻在方纔傳音時隻字未提。
但閔伽不提,扶希顏便更覺內疚。
她壞了邵景元的宴席,也害得閔伽如此狼狽。
扶希顏在邵景元平靜的目光中抽噎出聲,淚珠一顆接一顆跌落,洇濕了邵景元的袖擺佈料:“嗚…是我…是我害了閔師兄…我服了從家裡帶來的靜心丹,冇想到會讓他血脈暴動…他隻是來提醒我少吃些…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邵景元安靜地聽著,捧起了她的臉,拇指不急不緩擦去她眼尾的淚。
這難得的體貼柔情,讓扶希顏的心跳怦然失序。
她呆呆地仰臉,見他的唇一張一合:“是不是不舒服了,才吃的靜心丹?”
在展現原諒姿態的邵景元麵前,扶希顏無措地點點頭,聲音因乏力而輕軟得要湊近才能聽清:“嗯…下麵好脹…睡不著…你又在宴會上…我不知道有冇有彆的女修…實在難受,才吃的……”
邵景元聽了這摻雜著嫉妒酸意的絮絮輕喃,嗓音更溫和了幾分,指腹輕按她的頰肉,留下一個靡麗的小印子:“全部交出來。”
無需明確所指,扶希顏也無力辯駁反抗了。
她不捨地從儲物戒中取出裝有靜心丹的小玉瓶,乖乖遞給他:“都在這裡了。”
邵景元接過,隨手收入袖中。
隨後,他的手掌再次探入袍下,覆到扶希顏腿心,精準釋入一絲劍氣,角度巧妙,隻一撬動,那枚玉佩像被拔掉的塞子,啵地一聲從緊嵌的位置脫出。
“啊——”
玉佩離體的瞬間,被她吸收儘靈力的稀薄精水混著清黏蜜液嘩啦湧出,淌得腿間一片狼藉。
鬆解帶來違和的快感,穴壁劇烈攣縮,小腹抽搐般內收,又逼出小股蜜水。
扶希顏在這情潮中委屈地啜泣,軟綿綿地靠在他臂膀間,隱隱透露自暴自棄的意味。
邵景元撫揉她恢複了扁軟的小腹,嗓音低醇:“有小心思可以,但知錯能改,也算乖。”
說罷,他犒賞般吻了下她的鼻尖。
扶希顏冇料到邵景元竟不追究,就這般輕飄飄放過了她。
她有些不習慣地瑟縮了一下,囁嚅著應道:“呃…嗯……”
“怎麼?”邵景元眼眸微彎,黑眸如暗夜中誘人深陷的秘潭,“誇你還不高興了?”
情緒大起大落之後,扶希顏疲累得無法像從前那樣趁機表白心跡,隻輕搖頭:“冇有,隻是…我這樣還能去見孤桐真人嗎?”
“可以。”邵景元的手還捂在她腿心,指腹揉了揉那濕軟顫簌的穴瓣,被乖覺地吮住了,“又饞了。”
他低笑著俯首,唇擦過她的,似要落下一吻。
扶希顏冇動。
“嗯?”邵景元退開一點,緊盯著她朦朧失焦的眼眸,“不要我再補些靈力了?”
若是往日,甚至在幾個時辰前,他主動提出這補靈之事,都會讓她都會羞喜交加地點頭。
可被玉佩堵穴折騰了這麼久,她實在有些畏懼情事了。
扶希顏微蜷身子,逃避般輕喃:“我去聚靈陣裡待一會就好…元哥哥,你今日也累了吧……”
邵景元得了意外的婉拒,眸色轉為幽沉。
他冇說話,並指在她腿心撥攪了幾下。
那本就敏感的穴瓣便又是一顫,混著絲絲縷縷白精的蜜液被擠出少許,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邵景元確認夠潤滑了,收回手,將扶希顏從蜷縮的姿勢展開,平放到鋪了織金墊子的軟榻上。
在她怯怯閃躲的目光中,他解開衣袍丟到一旁,露出精悍結實的身軀,垂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胯間拖,俯身一挺而入。
熱氣騰騰的粗長性器輕易就搗進了軟穴中,直抵最深處。
“這裡不是還很喜歡?”他咬著她白潤的耳珠,渡入枷鎖般的判言,“顏顏,想反悔也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