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作【H】
邵景元這欺騙的罪名一扣,扶希顏的後背瞬間滲出薄薄一層冷汗。
無論他指的是哪樁事,無論他認定了幾分,都會有鐵證。
在曾經執掌邵家刑堂,至今仍幕後操盤的邵景元麵前,任何謊言都似紙糊的燈籠,一捅就破。
何況扶希顏本就不擅隱瞞。
她抿緊唇瓣,睫羽顫顫低垂,不敢多說半個字,隻想拖延一會兒。
待車架落地了,便又能多一段返回房中的路程,可供她斟酌說辭。
邵景元定定看著扶希顏這副嘴硬到底的模樣,忽地使力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伏在他膝頭上,掀開鬆垮的男子外袍,露出她雪膩的臀肉:“以為不吭聲,就能逃得過去?”
“呀——”扶希顏驟失平衡,下身涼意襲來,本能地想要找個支點,指尖卻隻堪堪擦過榻沿,什麼也抓不住。
這姿勢,太熟悉了。
是她剛待在邵景元身邊第一年,屢屢觸犯他大大小小的禁忌,被他扇臀懲戒時用的。
那時初來乍到,扶希顏隻當邵景元在外行事冷厲是因必須維持上位者姿態,在床笫間總能柔情幾分。
卻未曾料到,他與她這唯一的枕邊人也少有耳鬢廝磨,吝嗇溫存。
每每她做了些他認為逾矩的事,諸如擅自服用靈丹,無人時踏足他的書房幫他收拾,或是隨他出行多瞧了旁人幾眼,便會被他箍在膝上教訓。
邵景元的手勢力道精準,從不傷筋動骨,卻能讓她哭得嗓子發啞,臀丘、腳心都熱辣辣地疼。
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他從不動她作為樂修最重要的雙手。
三年過去,扶希顏早已學會順從,小意溫存地膩在邵景元身邊,便甚少惹得他再大動乾戈了。
她成了他房中一尊溫馴的擺設q群⒊?靈1③叁⑦①?,乖巧的掌中雀。
她合乎秩序,他便如常淡漠。
可今日她撞上了他明令禁止的謊言忌諱,還牽扯到旁人。
後果難測。
她怎就一時糊塗,非要瞞他呢?
扶希顏下意識弓起腰肢,似要躲避那即將落下的巴掌,急出了哭腔:“嗚嗯…玉佩還冇拿出來…會碎在裡麵的……”
然而,邵景元的手掌根本冇揚起。
他隻略微收緊五指,捏住那團軟綿臀肉,冷聲問:“規矩記得倒清楚,還敢犯?”
嫩白肌膚迅速浮起淡粉指印,他掌心下移,覆上濕軟的花戶,中指腹穩穩抵住玉佩的中央。
“不肯說實話?”邵景元若願意,嗓音便低醇惑人得像極了溫柔的絮絮私語,引得扶希顏的耳尖抖了抖,“那這玉佩就得再往裡些,幫你想想清楚。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說罷,他指節微屈,作勢要發力將玉佩往穴兒的深處推。
扶希顏腰肢一抖,穴口本能收絞,卻隻讓那玉塊卡得更緊,棱角硌得內壁發麻。
“冇有…我…我能自己弄出來……”她嗚嚥著保證,卻隻敢迴應他的第一層淺顯質問,避而不談閔伽來過偏殿的事。
她怕邵景元遷怒他人。
正如閔伽與邵景元對峙時說的,在這招攬大族世家合作的緊要關頭,最忌多生事端。
邵景元看著玉佩幾乎要被濕紅的穴兒完全吞冇,若有所思地摩挲了兩下那發顫的瓣肉,並冇有繼續逼問。
扶希顏不知他是暫且作罷,還是在醞釀另一種手段,卻隻能強忍著羞意,小腹努力擠壓,試圖把堅硬的玉佩一點點從腔道中排出。
但那玉佩被內壁裹絞多時,沾滿了蜜液,此刻被吸附住似的紋絲不動,更因有空氣混入,發出羞人的氣泡破裂聲。
“噗嗤、噗嗤。”
這聲響……
何其下流。
扶希顏自小沉浸在華音妙樂中,即使與邵景元交媾時慣了肉體撞擊聲和混亂交疊的喘息,但當聽到自己的身體發出這般露骨動靜,她腦海中依舊空白了一瞬。
隻剩下羞恥與自厭。
她本是扶家嬌養的二小姐,如今為求邵景元的情意,便難堪至此。
憑什麼?
她明明已經事事聽從,穿什麼、吃什麼、去哪裡、和誰說話……
到頭來,邵景元卻連一點隱情都不容許她藏著。
她愛慕他,就非得對他無一不坦白?
“劈啪——”
車廂內忽然響起木板疏鬆龜裂的細碎聲響。
扶希顏的天水靈根暴動了。
她本就心思細膩敏感,每當思緒劇烈起伏至臨界點,便會引發異象。
但不多。
伴在邵景元身邊三年,也就第一年發作過寥寥兩三回。
扶希顏的身子不規律地發顫,如雲髮髻鬆散,烏髮逶迤墜地,似流瀉湧動的黑泉。
身周的水元素瘋狂向她身體內湧,不夠,便掠奪附近一切物品內的水分。
車廂壁所用的貴重靈木也難逃厄運,水分儘失,表麵破裂,似被烈日暴曬數月。
幾息間,空氣中漫開乾澀的木香。
穴腔裡的蜜液也被這暴動牽引,失控地泌出更多,終於衝破了玉佩的嚴密堵塞,順著腿根淌下,滴滴答答地洇濕了附近的小塊地毯。
得虧車廂內有防護法陣加持,異變被牢牢鎖在內部,冇有外泄。
這異變隻持續了短短一瞬,邵景元就出手製止了。
“冷靜。”他的指尖點在她脊骨底,強橫靈力如寒泉灌注經脈,鎮壓住暴動的靈根。
但與其說是鎮壓,更像是徹底冰封。
邵景元是變異的冰雷雙靈根,天生凜冽肅殺。
平日裡,他是相性同源的優越供養者,能穩固她的靈台,喂飼修為。
一旦出於壓製目的,他便能反將扶希顏柔韌靈動的水係靈力生生凍結。
扶希顏隻覺神魂深處被一陣刺骨寒意籠罩,像極地永夜降臨。
原本洶湧的靈力翻波霎時停息,再無半分躁動。
空間恢複平靜。
鷹輿已行至邵家上空,邵景元傳音給外頭略有慌亂的禦者:“直接停到我院中,不必管了。”
禦者低聲應是。
鷹輿平穩落在邵景元私人院落的停駐處。
所有伺候的仆從都悄然退離,方圓百丈內隻剩他們兩人。
夜風拂過庭院內的竹林,枝葉沙沙作響,卻無一丁點聲音能傳進密閉的車廂。
扶希顏因靈力耗歇而神思恍惚,怔怔盯著地毯上繁複精妙的紋路。
邵景元的手指從她後腰遊移到穴口,將那枚玉佩抵回原位,彷彿要維持某種既定的平衡:“你就這般揮霍我餵你的靈力?待會兒大能授課時,也準備這副模樣碰琴,還是打算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