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H】(600珠珠加更)
宴會在一個時辰後散場。
邵景元緩步踏入偏殿,隻見華美交映的燭火中,扶希顏在床幔投下的陰影裡蜷著,幾乎陷入蓬軟的被褥間。
他垂手掀開她身上的絲被。
扶希顏依舊光裸地裹在他寬大的外袍裡,雪腮泛著歡好後的靡麗粉暈,睫羽微微濡濕,呼吸清淺,偶爾溢位幾聲極輕的不適囈語。
睡著了。
邵景元眉心輕蹙又展平,俯身,兩指捏住她俏挺的鼻尖,不輕不重地一收:“醒了。”
氣流被阻斷,扶希顏哽了一下,半夢半醒地睜開了眼。
眼前是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冷冽氣息卻告知了來者是何人。
她下意識地湊過去,臉頰貼住那溫熱的掌心蹭了蹭,嗓音清軟:“景元…你回來了……”
“嗯。”邵景元垂眸,見他手掌的繭子在她細膩的頰肉上磨出淺紅印子,收回手,轉而用拇指緩慢碾過她的唇瓣,壓出凹陷:“方纔有聽到異響麼?”
扶希顏睫毛一顫,清醒了大半。
她不想把閔伽來過的事說出。
一來,若邵景元知道她又亂服丹藥,定會動怒。
二來,她因此引來了閔伽,還揹著他請教傳音……
後果可知。
更何況,她想等把曲子練熟了,再給邵景元一個驚喜。
於是,扶希顏遞出舌尖,慣性討好般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含入唇間:“……冇有。”
邵景元冇再追問。
水聲嘖嘖中,他抽出沾滿甜津的手指,將扶希顏橫抱而起。
寬大的袍子裹著她,如攏住了一捧脆弱將散的雲絮。
邵景元的步子不急不緩,抱著她走向停在偏殿後門暗處的玄羽鷹輿。
扶希顏仰臉看著邵景元淩厲的下頷線,挺直的鼻梁,濃密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眸色。
她隻能憑直覺猜測他信冇信,但猜不透。
加上她從未對邵景元撒過謊,此刻心虛得厲害,便往他的胸膛貼得更緊,細聲喃喃:“景元…宴席上很忙嗎……”
邵景元未迴應,隻落座到車廂軟榻上,將她放到一旁。
坐姿讓嵌在腿心的那枚玉佩的存在感驟然放大,冷硬的棱角硌進穴壁軟肉,激得她腰肢一顫。
扶希顏索性軟下身子,伏到他腿上,邀功般輕聲喚他:“我吸納完靈力了……”
邵景元鳳眼微闔,似在閉目養神。
她便更大膽了些,將額頭輕抵在他小腹上。
白軟頰肉無可避免地被那半勃起的硬物戳得微微變形,瞧著無辜又淫靡。
隔著衣袍也能感受到莖身散發的灼人溫度。
但扶希顏不懼熱氣撲臉,悄悄嗅了嗅,試圖辨出些什麼。
每一次邵景元赴宴歸來,她都忍不住要這樣查探。
畢竟在南域時,那些世家公子的荒淫陋習她聽過太多。
私宴召來舞姬坐到膝上扭擺助興,讓美人跪到桌底唇舌伺候,甚至輪流享用同一個爐鼎……
扶希顏知道邵景元不是那等浪蕩子,方纔的也是正經的白日宴席,可她還是怕。
怕自己一個疏忽,他就被旁人染指了。
當然,若他存心隱瞞,根本輪不到她聞出蛛絲馬跡。
是她得不到名分,卻偏要行正室之責,自欺欺人罷了。
邵景元因這窸窸窣窣的動靜半睜開眼,見她鼻尖輕聳,像林間殷勤覓食的小獸,便垂手托住她的下巴,捏了捏:“聞夠了冇?”
扶希顏本就被穴裡那玉塊堵得難受,眼下也得不到半句安心的確認,便懨懨企鵝裙叄镹〇?3叄⑦億④地乖覺起身。
下一秒,邵景元將她拎到懷裡。
外袍遮掩下,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腿間道道嚴實的繩結。
束縛驟鬆,血流重新通暢,酥麻如潮水倒灌,衝得扶希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唔……”
可這動作反讓小腹收縮,那玉佩順勢被吞得更深。
玉佩不算大,約莫三指並起那般寬,她平日也常被這樣擴張,況且邵景元那物更粗。
可這是他的私印。
隨著穴兒的吞納,那玉麵的陽刻邊緣刮擦過濕嫩內壁,惹得褶皺怯怯收絞,無助地泌出更多水液。
扶希顏像隻無處可逃的小雀,不知該往哪裡蹭,才能躲開體內那過分的刺激。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淚水沾濕了他的皮膚,卻難得咬著唇冇求饒。
這少見的倔意,讓邵景元頓了頓。
他的指腹有一搭冇一搭地撫過她腿根的軟肉,偏偏繞開了那塞著玉佩的穴口。
扶希顏呼吸越來越亂,逼出的泣吟一聲比一聲甜膩:“…好癢…嗯……”
邵景元的衣袍被她蹭得淩亂不堪,領口也被洇得濕黏,便抬手覆上她腿心,如施下靜止符咒:“自己吐出來。”
扶希顏僵住身子,迷茫地眨動眼睫。
她不知他說的“吐”,是指吐露方纔謊言的真相,還是單純的玉佩。
“什麼呀……”她想矇混過關。
演技拙劣至極。
邵景元低嗤一聲,指尖狠搓過微腫的蒂珠,終於顯露出危險的意味:“學會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