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H】(打賞加更)
邵景元的溫情惜憐總是如曇花一現,正如扶希顏永遠猜不透他的懲戒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落下。
扶希顏從綿密深吻中被拽出,本就無措惶然,舌尖傳來的刺痛更令她本能瑟縮。
但邵景元的齒尖仍抵在她的舌麵上,她不敢收回,生怕稍有動作,在他眼中便成了挑釁,換來更狠厲的一咬。
邵景元見扶希顏的睫羽緩慢撲扇,眼皮上那顆小痣也被淚意浸得隱泛緋色,便放緩了吮咂的力道:“知疼了?”
“嗯……”她忙不迭發出含糊的應承聲,顫音甜軟似求饒。
他卻不再言語,隻掐緊她的下頷,拇指略施壓力,迫使她的唇張得更開,吮得她舌根發麻。
良久,那細小傷口不再滲血,邵景元才轉為渡入蘊含靈力的津液。
扶希顏乖覺地儘數吞嚥下去。
冷冽鬆息中夾雜著淡淡的腥甜,她不適地哆嗦了一下,卻強忍反胃,攥緊了他的袍袖,似是寧願難受也捨不得他離去。
這般嬌憐依附的姿態,隻會催得男人的掌控欲熾盛。
怯怯邀寵的話還冇說出口,扶希顏被邵景元扣著腰拎起,不由分說地掰開雙腿,跨坐在他腿根。
邵景元腰身發力,粗硬巨物隔著衣料撞送她的腿心,輕重交替地頂聳,碾得穴口吸吸張合,吐出小股水液。
藉著那點潤意,搗弄愈發狂烈。
不消片刻,她就顫顫地泄了身:“嗯啊——”
邵景元嚴整的衣袍因此被洇濕了大片,水痕蔓延,幽香隱隱。
若是他就這般走出門,明眼人一瞧便知其中曖昧。
扶希顏猶記得邵景元須返回席上,手腳綿軟乏力還顧著要幫他更衣:“都弄臟了…換一身吧……”
邵景元冇阻止,隻冷眼看著她服侍。
扶希顏慢吞吞地為他褪去外袍與中衣,指尖搭到他的褲腰上,猶豫地一頓,還是往下推解開褲子。
“啪”的一聲,怒漲的粗紫巨物拍到她手背上,雪柔肌膚立刻浮起紅痕,如被雄獸烙下標記。
扶希顏耳尖燒紅,垂眸掩去羞意,佯裝無事地繼續褪衣,卻在下一息被邵景元猛地拽入懷中。
他托抬起她的臀,撕去僅餘的遮擋布料,碩大灼熱的龜頭在濕濘穴口研磨數下,壓碾過蒂珠,便噗哧地深埋進未經充分擴張的甬道,直抵儘頭。
豁開般的侵占,讓她的頭腦也斷片似的空零零一片,哭腔怯軟:“疼…元哥哥…我疼……”
邵景元未迴應安撫,隻垂眸看著兩人交合處。
那嫩紅的瓣肉被撐得發顫,仍乖順地泌出蜜水,溫軟地斂裹著粗莖。
他忽然抽身而出,又猛地儘根釘入,快若打樁般抽搗數百下。
飽脹的囊袋欲一併塞入般凶狠拍擊,打得雪臀發粉,水光淋淋。
“啊嗯……”扶希顏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那根堅硬性器鑿爛了,掙著試圖扭開,卻被邵景元按住肩頭往下壓,強迫她吞納得更深。
“還敢躲?”大掌在她臀丘重重扇了一記,激起柔美肉浪。
扶希顏啜泣著環住他脖頸不動了,那肉莖便越搗越深重,直至將穴肉肏得糜軟,花心小口被撞開,一吮一吮地,好生可憐。
“唔——”邵景元被裹吸得低喘,終於施恩般加快狠頂三四百回,抵著那軟馥處射入大股濃稠精液。
往常他會藉著潤膩再插搗一會,這回卻毫不留戀地將濕漉漉的巨物抽出。
在扶希顏迷茫的眸光中,邵景元將她從身上拔起,撈過方纔從腰間解下的玉佩。
四股細而韌的墨色絲繩穿起玉墜,卸解後最是適合綁縛。
他將她下身稍稍抬起,右手利落穿繞了兩圈,自尾椎勒入臀縫,嫩白腿肉被壓得微微下陷,繩結縫隙溢位的軟肉泛粉,玉塊恰好落定在穴口,邊緣卡進柔軟的花瓣間,一絲縫隙也無留下。
冷玉漸被體溫焐暖,仍冰得她小腹一縮,穴兒欲吐出水液,卻苦於無出口可泄。
那精水摻有邵景元的靈力,混著蜜液封在穴道內,充脹得她小腹微鼓,似有了兩三月的身子。
“嗚…不要這個…元哥哥…我難受……”扶希顏腹中滿脹,更因這羞臊的填塞而泣喘不止,抓住了他的手祈求釋放。
邵景元卻將她的纖指一根根掰開,下榻披好替換的衣袍,才用沾了兩人體液的外袍裹住她,走向床榻。
他看著粉麵潮紅,淚光楚楚跪坐在被褥中央的扶希顏,低笑一聲,按了按她那似有初孕般微微隆起的小腹。
“靜心調息,待吸納完了,我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