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邵景元設下禁製離開後,扶希顏仍跪坐在整潔柔滑的床褥上。
身上披裹的袍子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幽幽縈繞的男性氣息像是他仍擁她在懷。
扶希顏依著他的囑咐,嘗試靜心調息。
可每一回吸氣,肺腑充盈,小腹的鼓脹感也隨之明顯了幾分。
纏繞在腿根的幾股絲線,隨著身體的輕微挪動而悄然收緊,勒得肌膚升起麻麻鈍鈍的癢意。
那玉塊亦順勢往濕軟的瓣肉裡卡得更緊,冷硬得叫她腰肢顫栗。
穴道內被封堵的精液與蜜水混融,稍一動作便在狹小的腔內晃盪不休。
加上那緩緩滲入經脈的靈力,這汪溫液似被煮沸了般,灼得下體脹滿難當。
“…嗚…好難受……”扶希顏忍不住低喃,卻無人迴應。
坐立難安中,她勉強撐起身子下床,想去幾案邊倒杯溫茶,壓一壓心頭的燥意。
可剛走出兩步,那玉佩便不知怎的往內楔得更深,刮擦過穴壁淺處,激得蜜道不規律絞縮,似是想將它吐出,卻隻徒勞地分泌出更多潤膩清液,脹得內腔痠軟難忍。
扶希顏素來被嬌養,即使邵景元在情事上粗暴些,也甚少讓她受這般煎熬。
她膝彎一軟,險些跪倒在厚軟的地毯上。
扶著桌沿緩了許久,她堪堪穩住身形,卻不敢再動,以免將那玉佩徹底吞入穴中。
可靈力自肚臍下三寸遊走至全身,不比在睡夢中吸收的舒適,隻燒得脊骨酥麻,神思漸趨混沌。
扶希顏咬唇嚥下無措的喘息,慢吞吞挪回到床上,蜷作小小一團,膝蓋緊抵著胸口,試圖緩解那股陌生的脹感。
可一安靜下來,她腦海中便不由地浮現方纔的懲戒式媾合。
邵景元含吮她的唇舌,捲去她的血珠,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往下套,粗硬肉莖一次次深頂至底……
憶及被心上人緊擁,即便狠戾得不帶柔情,仍讓扶希顏的身子酥軟了幾分,穴壁泌出更多蜜液,濕膩膩地潤著玉塊,卻又因堵塞而無處泄出,隻能在穴道內越積越滿。
“…景元……”扶希顏喚著他的名字,顫顫闔上眼眸,卻止不住淚珠順著眼尾滑落,滲入枕間。
精液中的靈力雖對修行大有裨益,卻要在這難堪的境地中吸收。
邵景元再是不喜她與旁的男子親近,何至於如此待她?
獨處時,委屈被無限放大,擠占心頭。
眼見即將逾越危險的界限,扶希顏心下一驚,忙從儲物戒中取出靜心丹。
再多抱怨,亦無濟於事,不如好好調息……
她這般自勸。
扶希顏努力穩住手,從玉瓶中倒出一粒藥丹,抿入唇間。
藥力徐徐化開,涼意從口腔滲入四肢百骸。
她默唸心訣,藉此平複心神,引導靈力加速融入。
如此,便能早些等到邵景元歸來。
他承諾過的。
吸收完畢,他自會回來檢視。
丹藥果然奏效。
扶希顏的心緒稍稍平複,神識輕飄飄的,下身的脹痛似減弱了些,足夠她坐起身盤膝調息,感受精元一點點融入丹田,化作滋養根基的養分。
就在此時,殿中忽然響起叩擊之聲。
“咚咚——”
聲音不重,卻在寂靜的暮色中格外突兀。
因為,這聲響並非從門邊傳來,而是從遠離正殿,臨近雲海的窗欞處。
扶希顏如驚弓之鳥般哆嗦了一下,心跳驟然失序。
邵景元明明說過宴席未散,他要晚些回來,怎會有人貿然來這偏殿叩窗?
莫非是守在外頭的仆從?
但邵景元離開前已設下禁製,不許進出,她亦是如此。
仆從是知曉的,怎會敲窗驚擾她?
但若是宴中出言輕薄的男修再次酒後越禮,又該怎麼辦?
她的修為不及反抗,而邵景元,真會為她得罪那些貴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