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H】
邵景元未抬手攬緊懷裡的扶希顏,隻垂眸凝視著她:“想起了何事?”
扶希顏雖有預感他會追問,卻仍在那等待全盤交代的審視目光裡心底發虛。
以邵景元的性子,他豈會隨意留她在身邊?
他定是早已遣人去南域徹查過她的過往。
隻是,那次宴會上華會長對她的越界冒犯,是否也被邵景元查到,便未可知了。
畢竟那不過是短暫的風波,扶家為保她的聲譽未曾公開譴責,隻低調地私下交涉索賠。
扶希顏斟酌片刻,隱晦坦白道:“從前赴宴時,有個合作家族的男修言語很是無禮,我…我頭一回聽那樣的Q群⑶氿?壹3三期依④話……”
話音漸低,她往邵景元懷中埋得更深,同時忐忑地仰臉打量他的神色。
她怕他知曉了,便覺得她與旁的男子有過不清不楚的瓜葛。
然而,邵景元隻用那雙墨色鳳眸幽幽凝著她,不發一言。
扶希顏愈發坐立難安,唇瓣不自覺擦過他的臉頰。
淡粉的口脂在他俊厲的臉龐上留下曖昧的痕跡,她這才驚覺弄臟了他,討好地輕噥:“元哥哥……”
扶希顏邊喚,身段放得更軟,腰肢柔媚輕扭,綿乳隔著衣料蹭壓他的胸膛,試圖勾出他一點迴應。
邵景元終於動了。
“可怕?我看你膽子不小。”
他抬手,大掌順著她的後頸滑下,指腹擦揉雪膩敏感的皮肉,激起一層細碎戰栗,才落到她胸前。
端莊的絲袍襟口被挑開,暗釦鬆解,肚兜細帶被他指尖精準一勾,便整件被抽出,鬆鬆垮垮地落入他掌中。
扶希顏的乳房裸露在空氣中,不覺得冷,卻怔怔看著那件貼身小衣被邵景元捏得皺成一團,像她也如這遮羞用的布料,被揉捏擺佈,卻無力抗拒。
邵景元見她神色懵懂,驀地出聲喚她回神:“怎麼?”
扶希顏反應過來,腮頰通紅地伸手,想將小衣取回:“皺了的話,待會兒…待會兒就穿不出去了……”
“冇有待會兒,你留在此處。”
不用再赴宴的宣告落下,她尚未理清其中意味,白馥胸乳就被他那還攥著布團的手包覆住了。
男人掌心的熱意透過薄薄絲緞滲入,燙得她的乳尖瞬間挺翹。
“唔——”扶希顏輕喘,卻阻不住他的拇指毫無憐惜地撚住乳粒,往內一按,又鬆開。
軟嫩肉珠顫巍巍地彈回原位,又被隔著絲緞反覆撚弄。
布料雖柔滑,但微微隆起的刺繡磨得乳頭腫脹殷紅,似熟透待采的甜美櫻果。
扶希顏被揉弄得腰肢發軟,腿心隱隱潤膩,唇兒微張地求饒:“好奇怪…嗚…彆用那布……”
“方纔還穿著,嫌棄什麼?”邵景元的手掌輕一收攏,那霜色肚兜就被無形的劍氣撕碎,布屑狼狽地從他掌中跌落,散在榻上。
皮肉無縫貼合。
扶希顏顧不及心疼那件做工精細的小衣,便先意識到,這下碎的是內衣,若是再招惹旁人,碎的便會是中衣、外袍……
縱使隨侍仆從備有替換的衣裙,這舉動中的危險意味仍令扶希顏打了個寒顫。
男人的佔有慾,委實可怕。
她心裡發怵,卻不得不環住邵景元的脖頸,依依往上湊,柔聲解釋:“我隻是想瞧瞧打鬥的場麵,冇想到會跌跤……”
終於能在無人處澄清與閔伽不體麵的接觸緣由,未被邵景元及時護住的委屈也隨之泛上。
扶希顏與他的唇僅隔了不到半指距離,試探地輕輕一嘬。
冇被躲開。
她心內一喜,遞出舌尖,舔得邵景元的唇瓣濕漉漉的,卻未能換來唇縫的開啟。
“元哥哥…親親……”
“你不乖,親什麼?”
邵景元任她徒勞地索求憐惜深吻,手從她乳尖滑過腰側,遊移至大腿,目標明確地撩開裙幅,探入褻褲內。
腿根內側細膩的皮肉被摩挲,但扶希顏因赴宴而思緒緊繃,加上畏懼高空,穴兒僅濕了一點,不似平日那般一碰就連他的指縫也沾濕了。
邵景元不急不緩地揉了兩把,掌心劍繭擦過嫩豆腐似的軟肉,火辣辣的疼混著酥麻竄過她全身。
扶希顏腰肢一顫,鬆開了他的唇:“嗚嗯……”
下一秒,粗糲中指直接捅進窄細穴縫,隻探進一截,並不留戀那層層嫩肉的吮裹,利落抽出又猛地插入翻攪。
似懲戒,亦似查驗。
水聲嘖嘖,愈發響亮。
“這就是你的不舒服?”邵景元盯著她因情動而濕紅的眼尾,低沉嗓音終於較方纔的冷淡多了幾分欲意。
扶希顏嚥下婉轉喘吟,腿根不自覺地夾緊,把他的手指絞吞入更深處:“是元哥哥弄的…才、纔會……”
邵景元瞧不出對這答案滿意與否,俯首下令。
“舌頭。”
她會意張唇,乖巧地遞出舌尖。
邵景元含住了那截甜軟舌肉,吮了一下,緩慢卷拖入唇間。
這溫吞的舔吸,不似尋常床事親吻時那般暴烈,惹得扶希顏幾乎化作了他懷中綿融的一團:“嗯啊……”
呼吸間,口腔裡滿是屬於邵景元的氣息,她醺醺然地隨著他的舌頭打轉攪弄,似伴海獸嬉戲的小魚。
唇舌繾綣纏繞,鼻息交融間銀絲牽絆。
扶希顏沉溺其中,卻捨不得完全閉上眼眸,眸光朦朧地映著他的麵容,似要永久記住這瞬。
但下一息,邵景元扣在她後頸的手掌驟然收緊,齒關閉合,狠咬了一口。
血流被阻的眩暈與疼痛同時襲來。
嫩生生的舌尖冒出血珠,腥甜味尚未擴散,便被他儘數吸去了。
“下次再敢盯著旁人的舌尖瞧,你這舌頭也彆要了。”